第167章 妖替19 賀嵐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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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妖替19 賀嵐的私心。
白離伸手接住, 確定沒錯之後才將其遞給賀嵐：“拿好。”
風子廷把昏迷的家丁扔回棚子裏，轉眼再看地上，只剩下一張上躥下跳的黃符。
“別掙紮了, 我這是鎖魂符。”風子廷兩根手指將符撚起來, “小小花魂, 都還沒修煉到妖的境界, 你怎麽敢這麽囂張的。”
白離召回符繩，收進袖口裏, 松了口氣：“先把它鎖裏邊吧, 等事情完了再看怎麽處理。”
風子廷用力將符紙揉成一團，揣進褲兜：“老實待著！”
賀嵐小心翼翼地捧著手心裏的黃符：“大師, 這……”
白離看他一眼，先彎腰去檢查了謝齊的傷勢，發現他雖是妖，但幾乎已經沒有什麽法力了。因為長期不修煉, 境界下跌, 他現在連維持人形都不能了。
“需要我幫忙嗎？”白離問。
“太太的……魂魄呢？”謝齊艱難地擡起頭, 看了眼旁邊的賀嵐。
白離轉身對賀嵐道：“賀先生，賀太太的魂魄現在就在這張符紙裏，但在將她放出來之前, 有些事情還是要跟您講清楚。”
賀嵐垂眸, 哽噎著點點頭。
白離朝風子廷使了個眼神, 對方背過身去, 片刻後又轉回來, 然後對他搖了搖頭。
“賀太太屍身腐壞，陽壽已盡，我們救不了她。”
白離看了眼天色：“但是可以讓你們再見一面, 賀先生，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賀嵐眼眶通紅，淚水在其中打轉，顫抖著聲音說：“我知道的……大師，只要能再看阿卿一眼，我做什麽都可以……”
白離輕輕嘆了口氣：“先回去吧。”
別墅裏。
趁著天還沒完全亮，風子廷在客廳裏布置了一場法事，讓賀嵐夫妻二人得以再見最後一面。
白離站在酒窖門後，看著恢覆些精力又幻化成人形的謝齊。
他虛弱撐起身子，將門推開了一條縫隙，目光落在門外傷心欲絕的賀嵐身上，久久沒有移開。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白離走上前，將門緩緩合上。
謝齊頹廢地滑坐下來，說：“你們妖也抓了，鬼也收了，難不成還要留下來幫警察局破案？”
“我們當然沒這個義務。”白離看著他，“但你做人做了這麽久，你應該知道的，那些失蹤的游客需要……”
“我自己的事情我會承擔，”謝齊打斷他的話，“我不會讓先生為難，也不會讓他身陷囹圄。”
“可那些人不是你殺的。”
“不是又如何，難道讓先生告訴警察，那些人是一只妖用他太太的身體殺的嗎？”謝齊苦笑著說：“太太因我而死，就算那些人不是我殺的，我也原諒不了自己。”
白離：“所以，你要自首頂罪？”
“怎樣都行。”謝齊的淚水從眼角滑落，“現在花地沒了，太太也走了，先生恨透了我，我還有什麽資格待在這裏。”
白離背靠墻壁，站了一會兒，忽地開口：“你是一只妖，當初為什麽甘願留在這裏，你把賀嵐當成你什麽人？”
他緩緩低頭，像是在為自己內心裏的疑惑尋找一個合適答案：“是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還是因為其他什麽……”
謝齊擡頭看了他一眼。
白離：“你知道賀先生喜歡花，所以寧願幫著花魂害人也要挽救那些枯死的花草；你知道他很愛他太太，所以在她死後一直暗中保護著她的魂魄；還有現在，你為了他要去認一樁不屬於自己的罪。”
“可是我不明白，你明明有機會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為什麽偏偏……”
“我一開始並不知道花魂的目的是為了得到太太的身體，”謝齊低聲說，“我們同是妖，這片莊園裏的花草因為有她的靈力滋養才不會枯萎，所以我對它沒有防備。”
白離：“那賀太太死後呢？你又為什麽要幫它？”
“我沒有想要幫它，”謝齊揪著頭發，沙啞的聲音哽在喉間，“我只是不想看到先生那麽難過……因為我發現他是真心愛太太，哪怕他們才相識不過半年……”
“所以你默認花魂代替了死去的賀太太？”
謝齊不作聲。
白離忽地冷笑：“但你其實原本並不是這樣打算的，對吧？你之所以沒有來得及出手阻攔花魂，是因為你算漏了一步。”
謝齊擡眸：“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沒有花魂，賀太太也同樣會覆活，”白離一字一句地說，“只是你的動作慢了，讓花魂搶占了先機。”
謝齊幹幹笑了兩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其實從始至終想要成為賀太太的人，都是你，”白離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花魂說它在等一個機會，而你也在等這個機會，你比它更想要得到賀太太的身體。”
許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謝齊楞了半秒，然後模棱兩可地問：“所以呢，你認為是我害死了太太？”
“之前在花地的時候，我讓子廷算過賀太太的陽壽，她這輩子註定無法與賀嵐走到最後，”白離說，“所以就算沒有花魂在背後推波助瀾，她也會死。”
“只是她死後，這具身體歸誰，”白離轉過身來，直視著謝齊，“我想你早在很久之前心裏就已經有底了吧。”
謝齊抱著腦袋笑出聲：“你們陰陽師的想象力都這麽豐富嗎？”
白離聳聳肩：“不是，只是我平時喜歡看些狗血小說罷了。”
半晌，謝齊才指了指自己，像是在自嘲，問道：“這些……你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不是看出來的，是直覺。”
“你很在乎賀嵐，還有看到他時的眼神……很不一樣。”白離說。
“哪裏不一樣？”謝齊微微瞇起眼睛，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他。
白離回答不上來，因為他也不知道到底哪裏不一樣。只是覺得謝齊看賀嵐時的眼神，有那麽一瞬間與九邀看自己時有些像。帶著柔軟的笑意，看對方時滿眼都是欣賞與繾綣……
再加上九邀對他說的那些話影響了他，讓他對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感情有了新的認知。所以在聽了謝齊的故事後，他開始懷疑謝齊對賀嵐感情的特殊性。
很荒謬，跟九邀當初說出喜歡自己那句話時一樣荒謬，他道：“你喜歡賀嵐，是男女之情那種喜歡。”
謝齊輕笑一聲：“白大師，你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要懂得多一些。”
“但賀嵐並不會喜歡上你，”白離無視他的話，“你留在莊園裏陪了他十多年，你知道他擁有正常的情感，你們之間根本不可能。”
“所以你需要換一個正常的身份，因為你對他的感情，讓你變得同花魂一樣，不甘心只做他的管家。”
“你想在賀太太死後替代她，這樣就能和他在一起了對不對？”
“你覺得這是一種不正常的感情？”謝齊安靜地聽他說完，然後問出了一句與問題看似無關卻又直擊內心的話。
白離一時語塞，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正常嗎？”他想了片刻，才問。
謝齊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盯了他幾秒，才忽地笑著道：“你說不正常就不正常吧，就像我現在覺得大師你也不太正常一樣，這世間很多事情超出了倫常與認知之後，都會被人視作不正常。”
“我是妖，我來到人世跟著先生不正常，我是男人，我喜歡先生，這也不正常。”
白離皺了皺眉：“那我哪裏不正常？”
謝齊疲憊地靠著墻壁，目光落在從窗戶透進來那一點晨曦上，他看了半天。
“一個陰陽師，身上的鬼氣比厲鬼還重，”謝齊瞧他一眼，語氣淡淡地說，“還戴著一種只有死人才有的東西，大師，你的故事應該比我的更加精彩才對。”
白離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什麽鬼氣？什麽死人的東西？”
“這個大師就自己去發現吧，”謝齊垂了垂眸，說：“我沒有時間了，我想再見見先生，和他說幾句話。”
“至於那只花魂，你們用你們的方法處理了吧，別讓它再出來害人就行了。”
白離：“你決定好了？”
謝齊撐著身子站起來，說：“可以借你的電話我用用嗎。”
外面天亮了，朝陽驅散了晨霧。
白離站在院子前，看著園子裏的紫色花穗一株株枯萎下去，直至最後整個莊園變成了一片黑色的、毫無生氣的死地。
風子廷走近來道：“按照你說的，賀太太的魂魄超度了，花魂也解決了。”
白離點點頭：“賀先生還好嗎？”
“我已經把後面的事情交代給他了，這會兒正和謝齊在裏面說話呢。”風子廷神伸懶腰道：“這個謝齊竟然隱瞞身份在這裏待了這麽多年，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報賀嵐的救命之恩。”
“你在酒窖那麽久，問出來原因沒有？”
“問了，”白離背上背包，“走吧，路上跟你講。”
風子廷瞪著眼睛：“這就走了？那只松……謝齊不管了？”
白離：“他自首了，後面的事情交給他們自己處理吧。”
“那要是他們處理不好怎麽辦？”風子廷追上來，“謝齊是妖，警察局能管他嗎，別給他留在這裏繼續害人，我們這錢也拿的不安心啊。”
“那些游客不是他殺的。”
“不是他殺的，他自首幹什麽！”
白離頓住腳步：“你要是實在想知道，就留在這裏，反正待會警察來了，你剛好可以去跟他們邀功，順便講講那些游客是怎麽死的，然後你看他們會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風子廷楞了幾秒後，明白了，說：“那還是算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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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伸手接住, 確定沒錯之後才將其遞給賀嵐：“拿好。”
風子廷把昏迷的家丁扔回棚子裏，轉眼再看地上，只剩下一張上躥下跳的黃符。
“別掙紮了, 我這是鎖魂符。”風子廷兩根手指將符撚起來, “小小花魂, 都還沒修煉到妖的境界, 你怎麽敢這麽囂張的。”
白離召回符繩，收進袖口裏, 松了口氣：“先把它鎖裏邊吧, 等事情完了再看怎麽處理。”
風子廷用力將符紙揉成一團，揣進褲兜：“老實待著！”
賀嵐小心翼翼地捧著手心裏的黃符：“大師, 這……”
白離看他一眼，先彎腰去檢查了謝齊的傷勢，發現他雖是妖，但幾乎已經沒有什麽法力了。因為長期不修煉, 境界下跌, 他現在連維持人形都不能了。
“需要我幫忙嗎？”白離問。
“太太的……魂魄呢？”謝齊艱難地擡起頭, 看了眼旁邊的賀嵐。
白離轉身對賀嵐道：“賀先生，賀太太的魂魄現在就在這張符紙裏，但在將她放出來之前, 有些事情還是要跟您講清楚。”
賀嵐垂眸, 哽噎著點點頭。
白離朝風子廷使了個眼神, 對方背過身去, 片刻後又轉回來, 然後對他搖了搖頭。
“賀太太屍身腐壞，陽壽已盡，我們救不了她。”
白離看了眼天色：“但是可以讓你們再見一面, 賀先生，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賀嵐眼眶通紅，淚水在其中打轉，顫抖著聲音說：“我知道的……大師，只要能再看阿卿一眼，我做什麽都可以……”
白離輕輕嘆了口氣：“先回去吧。”
別墅裏。
趁著天還沒完全亮，風子廷在客廳裏布置了一場法事，讓賀嵐夫妻二人得以再見最後一面。
白離站在酒窖門後，看著恢覆些精力又幻化成人形的謝齊。
他虛弱撐起身子，將門推開了一條縫隙，目光落在門外傷心欲絕的賀嵐身上，久久沒有移開。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白離走上前，將門緩緩合上。
謝齊頹廢地滑坐下來，說：“你們妖也抓了，鬼也收了，難不成還要留下來幫警察局破案？”
“我們當然沒這個義務。”白離看著他，“但你做人做了這麽久，你應該知道的，那些失蹤的游客需要……”
“我自己的事情我會承擔，”謝齊打斷他的話，“我不會讓先生為難，也不會讓他身陷囹圄。”
“可那些人不是你殺的。”
“不是又如何，難道讓先生告訴警察，那些人是一只妖用他太太的身體殺的嗎？”謝齊苦笑著說：“太太因我而死，就算那些人不是我殺的，我也原諒不了自己。”
白離：“所以，你要自首頂罪？”
“怎樣都行。”謝齊的淚水從眼角滑落，“現在花地沒了，太太也走了，先生恨透了我，我還有什麽資格待在這裏。”
白離背靠墻壁，站了一會兒，忽地開口：“你是一只妖，當初為什麽甘願留在這裏，你把賀嵐當成你什麽人？”
他緩緩低頭，像是在為自己內心裏的疑惑尋找一個合適答案：“是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還是因為其他什麽……”
謝齊擡頭看了他一眼。
白離：“你知道賀先生喜歡花，所以寧願幫著花魂害人也要挽救那些枯死的花草；你知道他很愛他太太，所以在她死後一直暗中保護著她的魂魄；還有現在，你為了他要去認一樁不屬於自己的罪。”
“可是我不明白，你明明有機會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為什麽偏偏……”
“我一開始並不知道花魂的目的是為了得到太太的身體，”謝齊低聲說，“我們同是妖，這片莊園裏的花草因為有她的靈力滋養才不會枯萎，所以我對它沒有防備。”
白離：“那賀太太死後呢？你又為什麽要幫它？”
“我沒有想要幫它，”謝齊揪著頭發，沙啞的聲音哽在喉間，“我只是不想看到先生那麽難過……因為我發現他是真心愛太太，哪怕他們才相識不過半年……”
“所以你默認花魂代替了死去的賀太太？”
謝齊不作聲。
白離忽地冷笑：“但你其實原本並不是這樣打算的，對吧？你之所以沒有來得及出手阻攔花魂，是因為你算漏了一步。”
謝齊擡眸：“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沒有花魂，賀太太也同樣會覆活，”白離一字一句地說，“只是你的動作慢了，讓花魂搶占了先機。”
謝齊幹幹笑了兩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其實從始至終想要成為賀太太的人，都是你，”白離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花魂說它在等一個機會，而你也在等這個機會，你比它更想要得到賀太太的身體。”
許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謝齊楞了半秒，然後模棱兩可地問：“所以呢，你認為是我害死了太太？”
“之前在花地的時候，我讓子廷算過賀太太的陽壽，她這輩子註定無法與賀嵐走到最後，”白離說，“所以就算沒有花魂在背後推波助瀾，她也會死。”
“只是她死後，這具身體歸誰，”白離轉過身來，直視著謝齊，“我想你早在很久之前心裏就已經有底了吧。”
謝齊抱著腦袋笑出聲：“你們陰陽師的想象力都這麽豐富嗎？”
白離聳聳肩：“不是，只是我平時喜歡看些狗血小說罷了。”
半晌，謝齊才指了指自己，像是在自嘲，問道：“這些……你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不是看出來的，是直覺。”
“你很在乎賀嵐，還有看到他時的眼神……很不一樣。”白離說。
“哪裏不一樣？”謝齊微微瞇起眼睛，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他。
白離回答不上來，因為他也不知道到底哪裏不一樣。只是覺得謝齊看賀嵐時的眼神，有那麽一瞬間與九邀看自己時有些像。帶著柔軟的笑意，看對方時滿眼都是欣賞與繾綣……
再加上九邀對他說的那些話影響了他，讓他對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感情有了新的認知。所以在聽了謝齊的故事後，他開始懷疑謝齊對賀嵐感情的特殊性。
很荒謬，跟九邀當初說出喜歡自己那句話時一樣荒謬，他道：“你喜歡賀嵐，是男女之情那種喜歡。”
謝齊輕笑一聲：“白大師，你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要懂得多一些。”
“但賀嵐並不會喜歡上你，”白離無視他的話，“你留在莊園裏陪了他十多年，你知道他擁有正常的情感，你們之間根本不可能。”
“所以你需要換一個正常的身份，因為你對他的感情，讓你變得同花魂一樣，不甘心只做他的管家。”
“你想在賀太太死後替代她，這樣就能和他在一起了對不對？”
“你覺得這是一種不正常的感情？”謝齊安靜地聽他說完，然後問出了一句與問題看似無關卻又直擊內心的話。
白離一時語塞，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正常嗎？”他想了片刻，才問。
謝齊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盯了他幾秒，才忽地笑著道：“你說不正常就不正常吧，就像我現在覺得大師你也不太正常一樣，這世間很多事情超出了倫常與認知之後，都會被人視作不正常。”
“我是妖，我來到人世跟著先生不正常，我是男人，我喜歡先生，這也不正常。”
白離皺了皺眉：“那我哪裏不正常？”
謝齊疲憊地靠著墻壁，目光落在從窗戶透進來那一點晨曦上，他看了半天。
“一個陰陽師，身上的鬼氣比厲鬼還重，”謝齊瞧他一眼，語氣淡淡地說，“還戴著一種只有死人才有的東西，大師，你的故事應該比我的更加精彩才對。”
白離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什麽鬼氣？什麽死人的東西？”
“這個大師就自己去發現吧，”謝齊垂了垂眸，說：“我沒有時間了，我想再見見先生，和他說幾句話。”
“至於那只花魂，你們用你們的方法處理了吧，別讓它再出來害人就行了。”
白離：“你決定好了？”
謝齊撐著身子站起來，說：“可以借你的電話我用用嗎。”
外面天亮了，朝陽驅散了晨霧。
白離站在院子前，看著園子裏的紫色花穗一株株枯萎下去，直至最後整個莊園變成了一片黑色的、毫無生氣的死地。
風子廷走近來道：“按照你說的，賀太太的魂魄超度了，花魂也解決了。”
白離點點頭：“賀先生還好嗎？”
“我已經把後面的事情交代給他了，這會兒正和謝齊在裏面說話呢。”風子廷神伸懶腰道：“這個謝齊竟然隱瞞身份在這裏待了這麽多年，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報賀嵐的救命之恩。”
“你在酒窖那麽久，問出來原因沒有？”
“問了，”白離背上背包，“走吧，路上跟你講。”
風子廷瞪著眼睛：“這就走了？那只松……謝齊不管了？”
白離：“他自首了，後面的事情交給他們自己處理吧。”
“那要是他們處理不好怎麽辦？”風子廷追上來，“謝齊是妖，警察局能管他嗎，別給他留在這裏繼續害人，我們這錢也拿的不安心啊。”
“那些游客不是他殺的。”
“不是他殺的，他自首幹什麽！”
白離頓住腳步：“你要是實在想知道，就留在這裏，反正待會警察來了，你剛好可以去跟他們邀功，順便講講那些游客是怎麽死的，然後你看他們會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風子廷楞了幾秒後，明白了，說：“那還是算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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