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新年03 “跟你分開後，他一直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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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新年03 “跟你分開後，他一直在找你……
春節前夕這時間, 江家沒再接新的案子，但師徒三人卻似乎比出任務時還要忙碌。
風子廷兩頭跑，不是跑依向那裏跟他打游戲, 就是在家抱著個手機癡癡傻笑。
白離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偷偷談起了戀愛, 可拿不到他的證據, 也懶得浪費時間管他。
反正在假期裏, 師徒三人的吃喝拉撒幾乎都是自己解決的，極為默契, 誰也不幹涉誰。
另外就是江揚, 他這段時間也一直神出鬼沒。白離有時下樓，會瞧見他在廚房鉆研如何做飯, 有時一整天也見不到他一次人影，也不知道在偷偷忙些什麽。
至於白離自己，就更不用多說了。
九邀的出現，讓他的時間根本不夠用, 除了睡覺, 其餘時間也都被安排的滿滿當當的。
有空閑的時候, 就自己琢磨一些新的符箓和法術，不空的時候基本都是在給別人當導游，因為九邀特別喜歡雪, 非要在冬天出去玩。他仗著白離欠他的, 硬是纏著人滿雅京市跑。
早晨的日出, 傍晚的日落, 南山的雪上樂園, 北市的冰雕世界，還有各大美食街……很多連白離自己都沒去的地方，這次因為九邀都走了個遍。
白離本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但似乎卻在他身上成了例外。
不知道是因為救命之恩，還是其他什麽，總之有時候突然回想起來，他自己都會覺得很不可思議。
時間和感情都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東西，它能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一個人，甚至讓一些原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變得理所應當。
而生死卻是見證一個人內心感情的試金石。
九邀獻祭時給白離帶來的痛苦，覆生時給他帶來的歡喜，種種……即便再如何逃避，那些不可抗拒的感覺也依舊如影隨形。
或許，這就是某種感情的魔力，讓兩個原本毫不相幹的人，越走越近，最後成為彼此內心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
新年來了。
家裏也終於也要開始熱鬧起來了。
不過再熱鬧，也始終只有三個人。
江家別墅在雅京市相當於不存在，除了白離他們三人外，沒人瞧得見，也沒人進得來。
入門時，江揚特意囑咐過，這個地方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許讓他來。
風子廷前段時間差點破禁，因為他那發小。
他在依向家裏白吃白喝小半月，人家說要來他家裏做客卻遭到拒絕，心有不甘，一路從市中心尾隨過來，差點將他給逮住。
江揚得知後，直接沒收了風子廷的車鑰匙，並警告他要是再一直不回家，就永遠別回來了。
風子廷自然是沒有那個決心，只好整天待在家裏無所事事。
而白離，也只敢私下裏偷偷跟九邀相見，不敢明目張膽地讓他出現。不知道在害怕些什麽，反正就是不想讓除自己以外的人看見他。
當然，這件事情他也有提前問過對方的意願，九邀只回了一句話：他有社恐，不敢見生人。
白離自然不信，但這正合他意。
兩人整日躲房間裏吃香的喝辣的，一直膩膩歪歪到除夕日的前一天才分別，因為馬上過年，他再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就要露餡了。
下午，白離從外面淘完年貨回來，江揚給了他一張路線圖，說是春節過後要帶著他和風子廷外出歷練一段時間，讓他提前擬個計劃。
白離覺得奇怪，因為光網站裏現有的案子他們都忙不過來，為什麽還要外出歷練。
他問江揚原因，江揚沒正面回答，只說正好把之前講過但沒完成的旅游一起補上。
白離對旅游沒什麽興趣，直接把做計劃這種爛攤子丟給了某個閑出屁的冤大頭。
二樓客廳裏，暖氣沖天，風子廷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一樣，躺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屏幕傻樂。
白離輕手輕腳地溜過去，站在他後面偷看了半天，看見他在跟一個微信備註叫做二傻子的人聊天，也沒聊什麽特別的東西，但人一直在笑。
“談戀愛談傻了？”
白離把圖紙扔他臉上，說：“你之前不是說不找對象嗎？”
風子廷一個激靈坐起來，否認道：“誰談戀愛了，這是依向好吧。”
白離沒好氣：“那你就是在和依向談戀愛。”
“胡說八道。”
風子廷看著手裏的東西，皺起眉頭：“這是什麽東西。”
白離拿出買好的春聯福字，認真地貼在每個房間的門上。
“師父說明年出去旅游，讓你提前做個出行計劃。”
風子廷一聽還得了，直接跳起來：“真的？師父親口給你說的嗎？”
白離也不知道他在興奮個什麽勁兒，道：“反正路線圖是師父給的。”
“那行，我來瞧瞧。”
風子廷看路線圖的時候，白離便坐下來開始疊元寶。
他在雅京市已經沒有親人了，依照習俗，過年的時候要請已過世的親人吃頓飯，給他們捎去一些紙錢。
本來在這裏是不允許辦這些事情的，但沒想他隨口一問，江揚竟然同意了。
風子廷擡頭看了一眼，說：“大過年的，你弄這些做什麽，一點也不吉利。”
白離嘚瑟道：“師父允許的，要你管。”
風子廷聞言不可置信，說了一大堆江揚以前給他定的規矩，然後問他：“你有沒有發現最近師父好像變了很多？”
白離這段時間一直跟九邀待在一起，根本沒有去註意江揚，自然也不知道他哪裏變了。
“比如呢？”
“比如他的飯菜越做越好吃了，脾氣越來越好了。”
風子廷仰頭思考：“還有……我最近看到他，好像每天心情都挺不錯。”
白離：“我沒看出來。”
風子廷說：“說真的，大不一樣，你看看我，換做是以前，我每天這麽一副樣子，鐵定被他罵。”
“可近一段時間，不僅沒有挨罵，他還說要帶我們出去旅游。”
白離開始有些同情他以前獨自面對江揚的那些日子了，說：“那你還不趕緊趁他心情好，把旅游計劃擬出來。”
風子廷認真鉆研著那張路線圖，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靈川鎮，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白離：“我也沒有聽過。”
風子廷打開手機查了下：“也太遠了吧，幾萬公裏。”
“是這才咱們旅游的終點站嗎？”白離問。
“嗯。”
風子廷臉上的笑意瞬間沒了，說：“這路線圖根本不像是去旅游的，倒像是帶著什麽目的。”
白離撇嘴一笑，告訴他真相：“其實師父的原話，說的是要帶我們兩個出去歷練一番。”
“去這些鳥不拉屎的地方歷練？”風子廷把路線圖丟一邊，氣憤地說：“我想象中的旅游是看風景名勝，逛繁華都市，吃好喝好，這什麽嘛。”
白離拍拍他的肩膀道：“別挑三揀四了，能帶你出去就不錯了，再吼大聲點給師父聽見，你就只能被關在家裏旅游了。”
風子廷一頭倒在沙發裏，嘟囔道：“還不如留在家裏跟依向打游戲呢。”
說著，他就又拿起手機開始跟人發消息聊天了。
白離嘖嘖兩聲：“你們天天膩歪在一起，有那麽多話聊嗎。”
“你不懂。”風子廷說：“他是我小時候最好的朋友，在遇到師父之前，他是這個世上唯一對我好的人。”
白離：“那你爸媽呢。”
“很早就去世了。”
“好像我才十二歲吧，”風子廷難得說一次話這麽沈重，“那時候我倆才剛上初二，然後他求著他爸媽收留我，但是他們家也過得很辛苦。”
“我爸媽意外去世的，沒給我留什麽錢，他父母看在我們兩家關系好的份兒上，供我念完了初中。”
白離停下手裏的活：“然後呢？”
“然後高中開始，我自己一邊兼職賺錢，一邊上學，學習一落千丈。”
“他為了讓我可以好好念書，偷偷把自己的生活費省下來幫我交學費，自己三天餓兩頓，還要給我帶飯……”
說到這裏，風子廷把臉埋進了抱枕。
白離看出他傷心了，用玩笑的語氣寬慰他：“對你這麽好，那你還天天欺負他。”
“後來，我們倆都沒有考上好大學，他爸媽要帶著他去外地，臨走時我沒臉面見他，躲起來了。”
“再後來，我遇見了師父，從此也就跟他斷了聯系……”
“我知道我很混蛋。”風子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他，現在他自己過得很好，我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他都不需要，好像也只有每天和他在一起說說話，僅此而已了……”
白離不知道他心裏還藏著這些傷心事，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風子廷背過身解開手機，看著對面發來的一大串消息，手指停在對話框上，把文字打了又刪掉。
白離看見他想發謝謝，便說：“也許，他想要的並不是什麽感謝。”
“你還記得我們去普陀島的船上他說過的話嗎？”
風子廷關上手機：“什麽話？”
“他一直在找你，”白離說，“跟你分開後，他一直有在找你。”
“我記得他說過的，之所以會去茅山協會，也是因為找你找錯了地方。”
“我知道，”風子廷說，“他大學畢業後放棄了學校安排的工作，不知從誰口中得知我幹了陰陽師，然後便稀裏糊塗的入了茅山協會的一個分會，再後來他被調來雅京市，才遇見的我。”
“所以你看吧。”
白離笑著道：“他想要的不是感謝。”
風子廷：“那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因為他一直把你當做好朋友，不然都這麽多年過去了，誰還記得你呀。”
白離捶他一拳：“你真傻。”
“那之後呢，”風子廷糾結，“別看我們兩個平日在一起沒心沒肺，其實我心裏一直挺過意不去的，因為當年是我對不住他……”
“之後就是你們兩個自己的事情了，”白離嘆了兩口氣：“人這一輩子能得一真心對自己的朋友不容易，你不要總欺負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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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前夕這時間, 江家沒再接新的案子，但師徒三人卻似乎比出任務時還要忙碌。
風子廷兩頭跑，不是跑依向那裏跟他打游戲, 就是在家抱著個手機癡癡傻笑。
白離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偷偷談起了戀愛, 可拿不到他的證據, 也懶得浪費時間管他。
反正在假期裏, 師徒三人的吃喝拉撒幾乎都是自己解決的，極為默契, 誰也不幹涉誰。
另外就是江揚, 他這段時間也一直神出鬼沒。白離有時下樓，會瞧見他在廚房鉆研如何做飯, 有時一整天也見不到他一次人影，也不知道在偷偷忙些什麽。
至於白離自己，就更不用多說了。
九邀的出現，讓他的時間根本不夠用, 除了睡覺, 其餘時間也都被安排的滿滿當當的。
有空閑的時候, 就自己琢磨一些新的符箓和法術，不空的時候基本都是在給別人當導游，因為九邀特別喜歡雪, 非要在冬天出去玩。他仗著白離欠他的, 硬是纏著人滿雅京市跑。
早晨的日出, 傍晚的日落, 南山的雪上樂園, 北市的冰雕世界，還有各大美食街……很多連白離自己都沒去的地方，這次因為九邀都走了個遍。
白離本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但似乎卻在他身上成了例外。
不知道是因為救命之恩，還是其他什麽，總之有時候突然回想起來，他自己都會覺得很不可思議。
時間和感情都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東西，它能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一個人，甚至讓一些原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變得理所應當。
而生死卻是見證一個人內心感情的試金石。
九邀獻祭時給白離帶來的痛苦，覆生時給他帶來的歡喜，種種……即便再如何逃避，那些不可抗拒的感覺也依舊如影隨形。
或許，這就是某種感情的魔力，讓兩個原本毫不相幹的人，越走越近，最後成為彼此內心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
新年來了。
家裏也終於也要開始熱鬧起來了。
不過再熱鬧，也始終只有三個人。
江家別墅在雅京市相當於不存在，除了白離他們三人外，沒人瞧得見，也沒人進得來。
入門時，江揚特意囑咐過，這個地方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許讓他來。
風子廷前段時間差點破禁，因為他那發小。
他在依向家裏白吃白喝小半月，人家說要來他家裏做客卻遭到拒絕，心有不甘，一路從市中心尾隨過來，差點將他給逮住。
江揚得知後，直接沒收了風子廷的車鑰匙，並警告他要是再一直不回家，就永遠別回來了。
風子廷自然是沒有那個決心，只好整天待在家裏無所事事。
而白離，也只敢私下裏偷偷跟九邀相見，不敢明目張膽地讓他出現。不知道在害怕些什麽，反正就是不想讓除自己以外的人看見他。
當然，這件事情他也有提前問過對方的意願，九邀只回了一句話：他有社恐，不敢見生人。
白離自然不信，但這正合他意。
兩人整日躲房間裏吃香的喝辣的，一直膩膩歪歪到除夕日的前一天才分別，因為馬上過年，他再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就要露餡了。
下午，白離從外面淘完年貨回來，江揚給了他一張路線圖，說是春節過後要帶著他和風子廷外出歷練一段時間，讓他提前擬個計劃。
白離覺得奇怪，因為光網站裏現有的案子他們都忙不過來，為什麽還要外出歷練。
他問江揚原因，江揚沒正面回答，只說正好把之前講過但沒完成的旅游一起補上。
白離對旅游沒什麽興趣，直接把做計劃這種爛攤子丟給了某個閑出屁的冤大頭。
二樓客廳裏，暖氣沖天，風子廷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一樣，躺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屏幕傻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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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子廷一個激靈坐起來，否認道：“誰談戀愛了，這是依向好吧。”
白離沒好氣：“那你就是在和依向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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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子廷看著手裏的東西，皺起眉頭：“這是什麽東西。”
白離拿出買好的春聯福字，認真地貼在每個房間的門上。
“師父說明年出去旅游，讓你提前做個出行計劃。”
風子廷一聽還得了，直接跳起來：“真的？師父親口給你說的嗎？”
白離也不知道他在興奮個什麽勁兒，道：“反正路線圖是師父給的。”
“那行，我來瞧瞧。”
風子廷看路線圖的時候，白離便坐下來開始疊元寶。
他在雅京市已經沒有親人了，依照習俗，過年的時候要請已過世的親人吃頓飯，給他們捎去一些紙錢。
本來在這裏是不允許辦這些事情的，但沒想他隨口一問，江揚竟然同意了。
風子廷擡頭看了一眼，說：“大過年的，你弄這些做什麽，一點也不吉利。”
白離嘚瑟道：“師父允許的，要你管。”
風子廷聞言不可置信，說了一大堆江揚以前給他定的規矩，然後問他：“你有沒有發現最近師父好像變了很多？”
白離這段時間一直跟九邀待在一起，根本沒有去註意江揚，自然也不知道他哪裏變了。
“比如呢？”
“比如他的飯菜越做越好吃了，脾氣越來越好了。”
風子廷仰頭思考：“還有……我最近看到他，好像每天心情都挺不錯。”
白離：“我沒看出來。”
風子廷說：“說真的，大不一樣，你看看我，換做是以前，我每天這麽一副樣子，鐵定被他罵。”
“可近一段時間，不僅沒有挨罵，他還說要帶我們出去旅游。”
白離開始有些同情他以前獨自面對江揚的那些日子了，說：“那你還不趕緊趁他心情好，把旅游計劃擬出來。”
風子廷認真鉆研著那張路線圖，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靈川鎮，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白離：“我也沒有聽過。”
風子廷打開手機查了下：“也太遠了吧，幾萬公裏。”
“是這才咱們旅游的終點站嗎？”白離問。
“嗯。”
風子廷臉上的笑意瞬間沒了，說：“這路線圖根本不像是去旅游的，倒像是帶著什麽目的。”
白離撇嘴一笑，告訴他真相：“其實師父的原話，說的是要帶我們兩個出去歷練一番。”
“去這些鳥不拉屎的地方歷練？”風子廷把路線圖丟一邊，氣憤地說：“我想象中的旅游是看風景名勝，逛繁華都市，吃好喝好，這什麽嘛。”
白離拍拍他的肩膀道：“別挑三揀四了，能帶你出去就不錯了，再吼大聲點給師父聽見，你就只能被關在家裏旅游了。”
風子廷一頭倒在沙發裏，嘟囔道：“還不如留在家裏跟依向打游戲呢。”
說著，他就又拿起手機開始跟人發消息聊天了。
白離嘖嘖兩聲：“你們天天膩歪在一起，有那麽多話聊嗎。”
“你不懂。”風子廷說：“他是我小時候最好的朋友，在遇到師父之前，他是這個世上唯一對我好的人。”
白離：“那你爸媽呢。”
“很早就去世了。”
“好像我才十二歲吧，”風子廷難得說一次話這麽沈重，“那時候我倆才剛上初二，然後他求著他爸媽收留我，但是他們家也過得很辛苦。”
“我爸媽意外去世的，沒給我留什麽錢，他父母看在我們兩家關系好的份兒上，供我念完了初中。”
白離停下手裏的活：“然後呢？”
“然後高中開始，我自己一邊兼職賺錢，一邊上學，學習一落千丈。”
“他為了讓我可以好好念書，偷偷把自己的生活費省下來幫我交學費，自己三天餓兩頓，還要給我帶飯……”
說到這裏，風子廷把臉埋進了抱枕。
白離看出他傷心了，用玩笑的語氣寬慰他：“對你這麽好，那你還天天欺負他。”
“後來，我們倆都沒有考上好大學，他爸媽要帶著他去外地，臨走時我沒臉面見他，躲起來了。”
“再後來，我遇見了師父，從此也就跟他斷了聯系……”
“我知道我很混蛋。”風子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他，現在他自己過得很好，我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他都不需要，好像也只有每天和他在一起說說話，僅此而已了……”
白離不知道他心裏還藏著這些傷心事，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風子廷背過身解開手機，看著對面發來的一大串消息，手指停在對話框上，把文字打了又刪掉。
白離看見他想發謝謝，便說：“也許，他想要的並不是什麽感謝。”
“你還記得我們去普陀島的船上他說過的話嗎？”
風子廷關上手機：“什麽話？”
“他一直在找你，”白離說，“跟你分開後，他一直有在找你。”
“我記得他說過的，之所以會去茅山協會，也是因為找你找錯了地方。”
“我知道，”風子廷說，“他大學畢業後放棄了學校安排的工作，不知從誰口中得知我幹了陰陽師，然後便稀裏糊塗的入了茅山協會的一個分會，再後來他被調來雅京市，才遇見的我。”
“所以你看吧。”
白離笑著道：“他想要的不是感謝。”
風子廷：“那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因為他一直把你當做好朋友，不然都這麽多年過去了，誰還記得你呀。”
白離捶他一拳：“你真傻。”
“那之後呢，”風子廷糾結，“別看我們兩個平日在一起沒心沒肺，其實我心裏一直挺過意不去的，因為當年是我對不住他……”
“之後就是你們兩個自己的事情了，”白離嘆了兩口氣：“人這一輩子能得一真心對自己的朋友不容易，你不要總欺負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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