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新年04 “這麽著急走，你幹什麽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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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新年04 “這麽著急走，你幹什麽壞事……
風子廷低著頭不說話。
白離說：“過年他回家嗎, 如果不回，你可以過去陪他一起過節。”
“不回，他家裏已經沒人了, 老家的房子都賣了。”
白離楞了一下：“那他父母呢？”
“去世了, ”風子廷翻身起來, 幫著他一起疊元寶, “做我們這一行的，哪個家庭是幸福美滿的。”
“茅山協會多的是像我們這種年紀輕輕就沒親人的, 他應該會和門裏師兄弟一起過年吧。”
原來都是孤家寡人, 白離默默嘆息一聲。
轉念想到江揚在這個世界上好像也沒有什麽親人，便又問風子廷：“那你和師父是怎麽相識的？”
“你已經入門六年了, 算算時間，應該是十六歲遇見的師父吧。”
風子廷停下手中的動作，仰著頭回憶了片刻，說：“我與師父……相識得好像很普通。”
白離：“什麽樣的普通？”
“當年跟依向分開後, 我沒有再繼續念書, 找了一個工廠上班。”風子廷頓了頓, 接著說，“有天加班到特別晚，出公司大門遠遠看見他站在馬路對面, 我從他旁邊經過時, 聽見他喊了我的名字……”
白離放下手裏的東西, 豎著耳朵湊過去：“然後呢。”
“然後他問我要不要跟他走, 說跟著他能賺到好多錢。”
白離：“……？”
江揚以前都這麽直接的麽。
“所以你就跟他走了？”白離心說要是就這麽答應他了, 那肯定是個傻子。
“嗯，”風子廷點點頭，“我當時確實很差錢, 所以想都沒想……”
白離驚掉大牙：“你不怕他是騙子啊，心真大。”
風子廷唉了一聲：“哪個騙子能看得上我，我身上有什麽值得他們騙的？”
白離撇撇嘴，那倒是。
他想了想說：“我還是挺感謝師父的，如果不是他，我估計現在還在廠裏打螺絲。”
“那做陰陽師，也是你自願的嗎？”白離問。
“嗯，自願的。”風子廷說，他看起來像是並沒有把這件事當工作，而是當成了一種興趣愛好。
主要是他輟學的時候年齡還小，一心只想著賺錢養活自己，有人敢教，他就敢去做。
“師父待我很好，本事還沒學成之前，也會每月給我零花錢，我學東西慢，他也從來不會嫌棄我笨。”風子廷說著，輕輕笑了出來。
“這樣子的嗎。”白離聽完，心說怎麽一點也不像是江揚呢。
風子廷好像知道他在疑惑什麽，回答：“反正入門這麽久以來，師父從來沒有兇過我。”
白離心說好吧。
誰叫你是首席大弟子呢。
兩人將元寶疊完裝起來，風子廷重新拿起那張路線圖開始研究。
旅游就是麻煩，要提前計劃一大堆東西，出行時間、交通工具、氣候溫度、玩的地方，還有住宿情況等等，亂七八糟的。
白離光想著都覺得頭疼，還是決定全全交給風子廷好了。
風子廷埋頭研究半天，認真地做了記錄，說：“暫時先這樣吧，剩下的等我詢問過師父法意見之後再繼續弄。”
“辛苦你了，大師兄。”
白離拍拍他的肩膀，垂眸瞧見他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好幾條沒有讀的微信訊息，問道：“你確定不給你的好發小回條消息，待會兒人家要抓狂了。”
“我去，搞忘了。”風子廷這才想起來，忙拿過手機給人打電話。
可沒想對面卻先一秒打過來了，依向大吼道：“風子廷，你死哪兒去了！”
“老子給你發消息都不回了是吧！”
白離堵住耳朵，躲得老遠。
風子廷皺起眉，語氣一如既往：“剛才忙呢，找我啥事。”
白離無奈地搖搖頭，看來關系好到某種程度時，說話也會愈加肆無忌憚。
“沒什麽事，就是問你明天有沒有空，來我家過除夕。”
風子廷：“明天嗎，我要先問問師父……”
白離沒聽他們講電話，獨自回到樓上，把自己關進了臥室。
“九邀，”他站了一會兒，捏著手心喊：“在不在？”
九邀每次都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他跟前，像是時時刻刻都在等著他召喚自己似的。
“阿離。”
白離擡起頭，九邀臉上笑盈盈地：“不是說最近幾天不見面嗎。”
白離站著，就這麽安靜地凝視著他。
九邀歪著腦袋，朝他走近，疑惑地問：“怎麽啦這是？”
“你會用手機嗎？”白離忽然問出一句。
“啊？”九邀不解，“為什麽這樣問？”
白離說：“我們總是這樣見面也不方便，要不然我給你買個手機，註冊一個微信，不能見面的時候就網上聯系？”
九邀楞怔半秒：“好……好啊。”
“我會用的。”他笑著說。
白離：“當真？”
“當然，”九邀有些開心，“不會你也可以教我呀。”
白離點頭：“那行，就明天，我找時間帶你出去。”
“好。”九邀盯著他看了會兒，說：“還有事情嗎？”
白離搖搖頭，他便道：“那我先走了？”
白離問：“這麽著急走，你幹什麽壞事呢？”
九邀笑笑：“我也有朋友呀，他們還等著我吃飯呢。”
說完，也不等白離再說話，轉身消失不見了。
白離嘖嘖兩聲，拿他沒有辦法。
*
入夜了，樓下隱隱飄上來些菜香。
兩人下樓時，看見飯廳裏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江揚最近做菜的手藝增進不少，香味聞起來不錯，賣相也很好。
白離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偷偷出去學過，低聲對風子廷道：“今天這一桌子菜，應該不會是黑暗料理。”
“我覺得師父做得挺好吃的啊，”風子廷兩面三刀，大著聲音道：“你就別挑三揀四了。”
白離真想給他嘴巴子。
江揚端出最後一道菜，卸了圍裙說：“吃飯吧，年夜飯。”
“不是明天才除夕嗎？”
白離洗手幫忙拿碗筷：“怎麽今晚吃年夜飯。”
“明天我有事。”
江揚說：“你們各顧各的吧，反正也就一頓飯的事情，哪天吃都一樣。”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
白離嘗了幾口菜，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好吃，但也並不難吃，頓時松了口氣。
“師父明天要去幹什麽呀？”風子廷一邊往嘴裏塞著飯菜，一邊說：“今年的最後一天，我還想著說一起出去看個電影什麽的呢。”
“看電影？”白離瞄他一眼，無情地拆穿他，“你不早和依向約好去他家的嗎，和我們看什麽電影。”
風子廷放下正啃著的雞腿，瞪他道：“我什麽時候約好了，我說了要先問問師父。”
白離就是故意的，聳聳肩：“好吧，我聽錯了。”
“去吧，”桌對面，江揚沒什麽表情，說：“晚上早點回來就行，初一早上一起包餃子。”
“謝謝師父。”
白離沒說話，本來他還在想著明天找什麽借口溜出去呢，結果江揚自己先說有事了。
“去旅游的路線圖看了嗎？”
江揚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忽然問：“除了我畫的那幾處地方，還有沒有別處想去的？”
白離噎了一下，心說尷尬了，他根本沒仔細看。
“有倒是有，”旁邊的風子廷先接話，“但是按照師父給的路線，其他地方估計得繞路，我還沒整理好。”
江揚看了白離一眼，白離立馬解釋：“子廷對旅游規劃這方面比較擅長……”
“少來吧，你就是嫌麻煩。”
兩人互相拆了對方的臺。
風子廷不明白，問江揚：“師父，為什麽咱們的最後一站是一個鎮子啊，那地方太遠了，我都沒有聽說過。”
“地圖上查不出來嗎。”江揚說。
“能，就是查了，才知道特別遠。”
江揚放下碗筷，嚴肅地說：“這一次旅游不光是玩兒，是讓你們自己出去看看。”
“以後不可能一直待在雅京市，作為一個合格的陰陽師，也不僅僅只是為了接案子。”
“意思就是不要光只想著賺錢。”風子廷湊白離耳邊悄悄說。
“你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如果我不在，或者沒辦法教你們了，你們想想自己是否能獨自面對各種情況，解決各種問題。陰陽師這條路，艱難險阻眾多，沒有足夠的本事與覺悟，是走不下去的。”
江揚神色凝重地看著兩人。
風子廷和白離對視一眼，低聲跟他說：“我怎麽感覺師父像是在說遺言。”
白離在桌底下狠狠跺了他一腳，率先表態：“我們知道了，師父。”
風子廷吃痛著點頭：“師父，您放心，我們指定能行。”
江揚微微頷首，沒有再說話。
“但是……”風子廷還是忍不住問，“師父您今天忽然說這樣的話，是為什麽，您要走嗎，去哪裏？”
“隨口一說。”
江揚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兩個紅包，遞給他們一人一個。
“明天我不在，紅包提前給你們。”
白離：“這是？”
風子廷說：“不會是壓歲錢吧。”
“師父，我們又不是小孩子……”
江揚白他一眼：“不是小孩子，去年春節你也收了。”
“是嗎，我忘了，嘿嘿。”
風子廷把紅包接過來，分給一臉震驚的白離，說：“拿著吧，師父有錢，就愛動不動給人紅包。”
“謝謝師父。”
江揚離桌：“我吃好了，出去一趟，你們洗碗。”
“我感覺師父有問題。”等人走了，風子廷才對白離道，“以前他從來沒有在我跟前說什麽他不在，沒法教我這些話。”
白離也覺得奇怪。
風子廷說：“要真是這樣，那可就慘咯，咱們江門統共就三個人，師父要是走了，就剩我們兩個半吊子徒弟。”
“等有時間問問師父吧。”白離揣上紅包離席：“我上樓了，你洗碗。”
風子廷：“白離，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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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說：“過年他回家嗎, 如果不回，你可以過去陪他一起過節。”
“不回，他家裏已經沒人了, 老家的房子都賣了。”
白離楞了一下：“那他父母呢？”
“去世了, ”風子廷翻身起來, 幫著他一起疊元寶, “做我們這一行的，哪個家庭是幸福美滿的。”
“茅山協會多的是像我們這種年紀輕輕就沒親人的, 他應該會和門裏師兄弟一起過年吧。”
原來都是孤家寡人, 白離默默嘆息一聲。
轉念想到江揚在這個世界上好像也沒有什麽親人，便又問風子廷：“那你和師父是怎麽相識的？”
“你已經入門六年了, 算算時間，應該是十六歲遇見的師父吧。”
風子廷停下手中的動作，仰著頭回憶了片刻，說：“我與師父……相識得好像很普通。”
白離：“什麽樣的普通？”
“當年跟依向分開後, 我沒有再繼續念書, 找了一個工廠上班。”風子廷頓了頓, 接著說，“有天加班到特別晚，出公司大門遠遠看見他站在馬路對面, 我從他旁邊經過時, 聽見他喊了我的名字……”
白離放下手裏的東西, 豎著耳朵湊過去：“然後呢。”
“然後他問我要不要跟他走, 說跟著他能賺到好多錢。”
白離：“……？”
江揚以前都這麽直接的麽。
“所以你就跟他走了？”白離心說要是就這麽答應他了, 那肯定是個傻子。
“嗯，”風子廷點點頭，“我當時確實很差錢, 所以想都沒想……”
白離驚掉大牙：“你不怕他是騙子啊，心真大。”
風子廷唉了一聲：“哪個騙子能看得上我，我身上有什麽值得他們騙的？”
白離撇撇嘴，那倒是。
他想了想說：“我還是挺感謝師父的，如果不是他，我估計現在還在廠裏打螺絲。”
“那做陰陽師，也是你自願的嗎？”白離問。
“嗯，自願的。”風子廷說，他看起來像是並沒有把這件事當工作，而是當成了一種興趣愛好。
主要是他輟學的時候年齡還小，一心只想著賺錢養活自己，有人敢教，他就敢去做。
“師父待我很好，本事還沒學成之前，也會每月給我零花錢，我學東西慢，他也從來不會嫌棄我笨。”風子廷說著，輕輕笑了出來。
“這樣子的嗎。”白離聽完，心說怎麽一點也不像是江揚呢。
風子廷好像知道他在疑惑什麽，回答：“反正入門這麽久以來，師父從來沒有兇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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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子廷埋頭研究半天，認真地做了記錄，說：“暫時先這樣吧，剩下的等我詢問過師父法意見之後再繼續弄。”
“辛苦你了，大師兄。”
白離拍拍他的肩膀，垂眸瞧見他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好幾條沒有讀的微信訊息，問道：“你確定不給你的好發小回條消息，待會兒人家要抓狂了。”
“我去，搞忘了。”風子廷這才想起來，忙拿過手機給人打電話。
可沒想對面卻先一秒打過來了，依向大吼道：“風子廷，你死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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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子廷皺起眉，語氣一如既往：“剛才忙呢，找我啥事。”
白離無奈地搖搖頭，看來關系好到某種程度時，說話也會愈加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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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子廷：“明天嗎，我要先問問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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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邀每次都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他跟前，像是時時刻刻都在等著他召喚自己似的。
“阿離。”
白離擡起頭，九邀臉上笑盈盈地：“不是說最近幾天不見面嗎。”
白離站著，就這麽安靜地凝視著他。
九邀歪著腦袋，朝他走近，疑惑地問：“怎麽啦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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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九邀不解，“為什麽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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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問：“這麽著急走，你幹什麽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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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不等白離再說話，轉身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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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樓時，看見飯廳裏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江揚最近做菜的手藝增進不少，香味聞起來不錯，賣相也很好。
白離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偷偷出去學過，低聲對風子廷道：“今天這一桌子菜，應該不會是黑暗料理。”
“我覺得師父做得挺好吃的啊，”風子廷兩面三刀，大著聲音道：“你就別挑三揀四了。”
白離真想給他嘴巴子。
江揚端出最後一道菜，卸了圍裙說：“吃飯吧，年夜飯。”
“不是明天才除夕嗎？”
白離洗手幫忙拿碗筷：“怎麽今晚吃年夜飯。”
“明天我有事。”
江揚說：“你們各顧各的吧，反正也就一頓飯的事情，哪天吃都一樣。”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
白離嘗了幾口菜，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好吃，但也並不難吃，頓時松了口氣。
“師父明天要去幹什麽呀？”風子廷一邊往嘴裏塞著飯菜，一邊說：“今年的最後一天，我還想著說一起出去看個電影什麽的呢。”
“看電影？”白離瞄他一眼，無情地拆穿他，“你不早和依向約好去他家的嗎，和我們看什麽電影。”
風子廷放下正啃著的雞腿，瞪他道：“我什麽時候約好了，我說了要先問問師父。”
白離就是故意的，聳聳肩：“好吧，我聽錯了。”
“去吧，”桌對面，江揚沒什麽表情，說：“晚上早點回來就行，初一早上一起包餃子。”
“謝謝師父。”
白離沒說話，本來他還在想著明天找什麽借口溜出去呢，結果江揚自己先說有事了。
“去旅游的路線圖看了嗎？”
江揚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忽然問：“除了我畫的那幾處地方，還有沒有別處想去的？”
白離噎了一下，心說尷尬了，他根本沒仔細看。
“有倒是有，”旁邊的風子廷先接話，“但是按照師父給的路線，其他地方估計得繞路，我還沒整理好。”
江揚看了白離一眼，白離立馬解釋：“子廷對旅游規劃這方面比較擅長……”
“少來吧，你就是嫌麻煩。”
兩人互相拆了對方的臺。
風子廷不明白，問江揚：“師父，為什麽咱們的最後一站是一個鎮子啊，那地方太遠了，我都沒有聽說過。”
“地圖上查不出來嗎。”江揚說。
“能，就是查了，才知道特別遠。”
江揚放下碗筷，嚴肅地說：“這一次旅游不光是玩兒，是讓你們自己出去看看。”
“以後不可能一直待在雅京市，作為一個合格的陰陽師，也不僅僅只是為了接案子。”
“意思就是不要光只想著賺錢。”風子廷湊白離耳邊悄悄說。
“你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如果我不在，或者沒辦法教你們了，你們想想自己是否能獨自面對各種情況，解決各種問題。陰陽師這條路，艱難險阻眾多，沒有足夠的本事與覺悟，是走不下去的。”
江揚神色凝重地看著兩人。
風子廷和白離對視一眼，低聲跟他說：“我怎麽感覺師父像是在說遺言。”
白離在桌底下狠狠跺了他一腳，率先表態：“我們知道了，師父。”
風子廷吃痛著點頭：“師父，您放心，我們指定能行。”
江揚微微頷首，沒有再說話。
“但是……”風子廷還是忍不住問，“師父您今天忽然說這樣的話，是為什麽，您要走嗎，去哪裏？”
“隨口一說。”
江揚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兩個紅包，遞給他們一人一個。
“明天我不在，紅包提前給你們。”
白離：“這是？”
風子廷說：“不會是壓歲錢吧。”
“師父，我們又不是小孩子……”
江揚白他一眼：“不是小孩子，去年春節你也收了。”
“是嗎，我忘了，嘿嘿。”
風子廷把紅包接過來，分給一臉震驚的白離，說：“拿著吧，師父有錢，就愛動不動給人紅包。”
“謝謝師父。”
江揚離桌：“我吃好了，出去一趟，你們洗碗。”
“我感覺師父有問題。”等人走了，風子廷才對白離道，“以前他從來沒有在我跟前說什麽他不在，沒法教我這些話。”
白離也覺得奇怪。
風子廷說：“要真是這樣，那可就慘咯，咱們江門統共就三個人，師父要是走了，就剩我們兩個半吊子徒弟。”
“等有時間問問師父吧。”白離揣上紅包離席：“我上樓了，你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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