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苦兒峽一吻12 我就是有病，所以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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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苦兒峽一吻12 我就是有病，所以我喜……
聞言, 風子廷的眼睛緩緩閉闔，面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
白離把人扶住，再看羅鏡, 裏面的程瑜文已經消失不見了。
“收拾一下吧, 然後跟船員說可以啟程回去了。”
孔情：“回雅京市嗎？”
白離把道具擦幹凈收起來, 想了想說：“先去一趟闃縣吧, 我答應了程瑜文，帶他回家看看他奶奶。”
孔情嘆息一聲：“早說未了之事是這個不就好了。”
白離道：“也是我們考慮不周, 沒有提前了解他們生前的情況。”
“那程瑜文走了嗎？”
依向在細心地幫風子廷擦臉：“我們要如何帶他去闃縣。”
白離搖搖頭：“沒有走, 上了子廷的身。”
“啊？”依向剛把人扶起來，一聽這話, 差點又摔下去，“這回是真的上身了？”
“嗯。”白離說：“不過不用擔心，它會老實待著的。”
依向：“那對子廷沒有什麽影響吧？”
白離收撿完東西，幫他一起把人扶到房間裏去。
“他身強體壯的, 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休息一會兒就該清醒了。”
依向點點頭：“那就好。”
半小時後, 風子廷果然醒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只說撐得慌，然後跑到廁所哇哇吐了一番。
依向講了一遍他被當作替死鬼的事情, 風子廷難以置信：“我一個陰陽師, 中了鬼的招？”
“那不然呢。”白離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陰陽怪氣地說：“這還真是大姑娘上轎, 頭一回。”
風子廷氣炸, 當場問候了一遍程瑜文的祖宗十八代。
依向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壓低聲音道：“少講兩句吧，它現在上了你的身, 要是被它聽見，你就慘了。”
“上我身？”風子廷瞪大眼睛，跳起來問：“為什麽，它想要幹嘛！”
依向解釋了一番原因，風子廷怒指白離道：“合著是你這家夥把我給賣了？”
白離嗤一聲：“我要是不賣你，這會兒你已經是替死鬼了。”
風子廷滿臉不屑。
白離翻身睡覺：“你還是好好謝謝依向吧，把人手都差點咬穿了，還好意思怪來怪去。”
風子廷這才看見依向手纏著紗布，說：“我對你幹什麽了？”
依向把手藏起來：“沒什麽，就是咬了我一口。”
風子廷蹙起眉，他就玩笑道：“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垂涎已久了？”
風子廷：“……”
白離：“……”
船連夜駛離苦兒峽，沒有回雅京市，直接去了隔壁闃縣。
到達港口的時候，天才蒙蒙亮。
幾人慢悠悠吃了頓早飯。
風子廷昨晚吃太多，早上只喝了一杯豆漿，還給吐了。
依向心疼得要死，跑了好幾家藥房，又是賣藥貼，又是買胃藥的。
末了，還要親自哄他喝藥，那體貼入微的樣子，堪比照顧老娘。
白離在旁打趣：“依向師兄處對象了嗎，你的對象一定很幸福吧。”
“沒有。”依向笑著回答，“我這吊兒郎當的樣子，也沒有女孩子瞧得上我。”
風子廷翻了個白眼：“你就吹，不知道是誰高中的時候給女同桌寫情書，把人家迷得不要不要的，還倒追你好幾年。”
依向不認賬：“我說過很多次了，那封情書不是寫給她的，你怎麽還翻舊賬。”
風子廷：“那你倒是交代一下，原本是寫給誰的？”
白離憋住笑，默默吃瓜。
依向耳垂發紅，給他一下：“你管我，一個大男人八卦死了。”
“有一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風子廷有模有樣地學起來：“我喜歡你，喜歡很久很久了，我知道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肯定會認為我有病，沒錯，你猜對了，我就是有病，所以我喜歡你了……”
“……”
白離一口茶水全噴出來：“你確定這是情書？”
風子廷：“那可不是，我要是那個女同學早兩巴掌扇他臉上了，還倒追，我呸！”
依向氣得臉通紅，站起來踢了他一腳，轉身走掉了。
白離感覺依向看風子廷的眼神怪怪地，但又說不出來哪裏奇怪，罵風子廷道：“你這家夥狗咬呂洞賓，沒有好良心。”
“人家在船上好歹救了你，態度好點不行？”
“你被當替死鬼，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是依向拿手給你擋著，你倒好，一點也不給人好臉色，哪有你這樣的！”
“哪有你這樣的，”風子廷追上去：“剛見到人家的時候，你不是不喜歡他嗎，這會兒知道說好話了。”
“……”白離無語了。
梧桐路位於闃縣的老巷街，十多年過去，很多老小區都拆遷了。
白離幾人繞了幾條街，才找到程瑜文奶奶住的地方，萬幸房子還在。
上樓時，白離囑咐風子廷道：“待會見到程瑜文奶奶，他先會占據你的意識，用你的身體跟他奶奶道別，你提前做好準備。”
風子廷嘆息道：“知道了，沒想到我風子廷也有今天啊，竟然輪到給一只鬼當奴隸。”
“話多，”白離推搡他兩下，“還不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情。”
上到五樓，依向率先敲門：“是這一家吧，門牌號五零二？”
孔情拿出手機看：“沒錯，就是這裏。”
依向叩響門，但是裏面沒有人來開門。
“有人在家嗎？”
依向又叩了兩聲。
沒等到人開門，風子廷貼著門縫聽半天，說：“都十多年過去了，老太太不會已經……”
白離知道他想說什麽，狠狠撞了他一下。
風子廷捂住嘴巴，沈聲道：“我說的實話嘛。”
依向連續敲了十幾下門，皺起眉頭道：“裏面好像沒有人，怎麽辦？”
白離拿過孔情的手機，確認了一遍地址：“沒錯啊，就是住這裏，怎麽會沒人，難不成……”
幾人面面相覷，都不敢往壞的方面想。
依向接話：“難不成是搬家了？”
白離轉身，樓梯上來一個老太太，盯著他們看了幾眼，問道：“你們……找誰？”
“請問您是劉奶奶嗎？”依向還以為她是程瑜文的奶奶，笑著迎上去問：“我們是小文以前的同……朋友，來看看您。”
“小文？”老太太腦子有些遲鈍，反應了半晌才說：“你們是來找程小文他奶奶的吧？”
依向點點頭：“嗯，您不是嗎？”
老太太滿是細紋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容，說：“我自然不是啦，我住隔壁的。”
依向撓撓腦袋，有些尷尬：“哦哦，不好意思啊奶奶，認錯人了……”
老太太擺擺手，把幾人來回打量了一遍。
“你們幾位年輕人找劉家奶奶有什麽事情嗎？”
白離上前：“我們是小文哥小時候的朋友，專程過來看她的。”
老太太輕輕嘆了口氣，說：“唉，小文那孩子還有這麽多好朋友，可惜了，他奶奶前幾年已經走啦。”
依向問：“什麽叫走了？”
老太太有些悲傷，說：“去世啦，小文當年在海上出事後，他奶奶傷心了好久，身體也越來越不好，熬了這多年，前不久走啦。”
幾人楞住，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老太太又道：“你們來晚啦，這棟房子在劉家奶奶走之後就搬空了，”她拄著拐杖，惋惜地說，“這裏要拆遷啦，我也住不了兩天咯。”
白離與依向相視著看了一眼，臉色都不太好。
而在他們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風子廷頹然地抵著鐵門，已經淚流滿面。
“人老了，孤家寡人，就只剩下可憐咯。”、
老太太搖頭嘆息，腳步瞞珊，往自家門口走去。
白離追了幾步，問她：“您知道劉奶奶去世後葬在哪裏嗎，我們想去上柱香。”
“你們有心了，”老太太說：“在北山的墓園子裏，去吧。”
“好的，謝謝您。”
白離鞠了一躬，退回來招呼依向下樓。
去去往墓園的車上，風子廷一直在哭。
幾人知道，是程瑜文回來了，都沒去打攪他。
臨到時，白離去買了些水果鮮花，還有紙錢香火。
新立的墓碑也還沒幾年，但是因為沒有親人來掃墓，周圍生滿了雜草，就連碑前也沒有一束鮮花。
白離幾人在幫忙清掃墓碑的時候，風子廷就這麽靜靜地站著，看著墓碑上的名字。
他一句話也沒說，淚水大顆大顆地往外滾，白離知道他在自責、懊悔。
人就是這樣，活著的時候不懂得珍惜，只有失去之後才會知道自己所不在乎的東西其實珍貴無比。
白離擺上鮮花水鬼，為這位已經離開人世的老人燒去紙錢和香火：“劉奶奶，小文來看您了。”
聽到這句話，程瑜文終於忍不住放聲痛哭起來，他跪倒在墓碑前，嘴裏喊著：“奶奶對不起，是小文不孝……”
白離無奈地搖搖頭，拉著依向和孔情退到遠處。
“這樣能行嗎？”
依向一臉愁雲：“千裏迢迢帶他回來，結果還是沒見到奶奶，唉……”
白離：“其實在答應他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料想到結果。”
“這樣也算了卻心願了吧。”孔情說：“希望他能安心離開。”
白離看了眼兩人的神情，忽然問：“你們茅山協會的陰陽師，也都這麽感性的嗎？”
依向攬了攬孔情的肩膀：“我們兩個是心地善良，其他人就不知道咯。”
墓碑前，程瑜文用風子廷的身體哭了十多分鐘。
等白離幾人在擡眸看過去時，那處只剩下一個昏迷躺在地上的身體。
“過去吧，”白離說，“他走了。”
依向見狀，慌不疊的跑過去扶風子廷。
孔情問：“不用再超度一次嗎？”
白離默念了幾句咒語，忽地笑了：“不用，程瑜文是他奶奶接走的。”
原來，執著的等待，也只不過是為了一次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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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把人扶住，再看羅鏡, 裏面的程瑜文已經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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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情：“回雅京市嗎？”
白離把道具擦幹凈收起來, 想了想說：“先去一趟闃縣吧, 我答應了程瑜文，帶他回家看看他奶奶。”
孔情嘆息一聲：“早說未了之事是這個不就好了。”
白離道：“也是我們考慮不周, 沒有提前了解他們生前的情況。”
“那程瑜文走了嗎？”
依向在細心地幫風子廷擦臉：“我們要如何帶他去闃縣。”
白離搖搖頭：“沒有走, 上了子廷的身。”
“啊？”依向剛把人扶起來，一聽這話, 差點又摔下去，“這回是真的上身了？”
“嗯。”白離說：“不過不用擔心，它會老實待著的。”
依向：“那對子廷沒有什麽影響吧？”
白離收撿完東西，幫他一起把人扶到房間裏去。
“他身強體壯的, 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休息一會兒就該清醒了。”
依向點點頭：“那就好。”
半小時後, 風子廷果然醒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只說撐得慌，然後跑到廁所哇哇吐了一番。
依向講了一遍他被當作替死鬼的事情, 風子廷難以置信：“我一個陰陽師, 中了鬼的招？”
“那不然呢。”白離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陰陽怪氣地說：“這還真是大姑娘上轎, 頭一回。”
風子廷氣炸, 當場問候了一遍程瑜文的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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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身？”風子廷瞪大眼睛，跳起來問：“為什麽，它想要幹嘛！”
依向解釋了一番原因，風子廷怒指白離道：“合著是你這家夥把我給賣了？”
白離嗤一聲：“我要是不賣你，這會兒你已經是替死鬼了。”
風子廷滿臉不屑。
白離翻身睡覺：“你還是好好謝謝依向吧，把人手都差點咬穿了，還好意思怪來怪去。”
風子廷這才看見依向手纏著紗布，說：“我對你幹什麽了？”
依向把手藏起來：“沒什麽，就是咬了我一口。”
風子廷蹙起眉，他就玩笑道：“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垂涎已久了？”
風子廷：“……”
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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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港口的時候，天才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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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子廷昨晚吃太多，早上只喝了一杯豆漿，還給吐了。
依向心疼得要死，跑了好幾家藥房，又是賣藥貼，又是買胃藥的。
末了，還要親自哄他喝藥，那體貼入微的樣子，堪比照顧老娘。
白離在旁打趣：“依向師兄處對象了嗎，你的對象一定很幸福吧。”
“沒有。”依向笑著回答，“我這吊兒郎當的樣子，也沒有女孩子瞧得上我。”
風子廷翻了個白眼：“你就吹，不知道是誰高中的時候給女同桌寫情書，把人家迷得不要不要的，還倒追你好幾年。”
依向不認賬：“我說過很多次了，那封情書不是寫給她的，你怎麽還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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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向耳垂發紅，給他一下：“你管我，一個大男人八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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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感覺依向看風子廷的眼神怪怪地，但又說不出來哪裏奇怪，罵風子廷道：“你這家夥狗咬呂洞賓，沒有好良心。”
“人家在船上好歹救了你，態度好點不行？”
“你被當替死鬼，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是依向拿手給你擋著，你倒好，一點也不給人好臉色，哪有你這樣的！”
“哪有你這樣的，”風子廷追上去：“剛見到人家的時候，你不是不喜歡他嗎，這會兒知道說好話了。”
“……”白離無語了。
梧桐路位於闃縣的老巷街，十多年過去，很多老小區都拆遷了。
白離幾人繞了幾條街，才找到程瑜文奶奶住的地方，萬幸房子還在。
上樓時，白離囑咐風子廷道：“待會見到程瑜文奶奶，他先會占據你的意識，用你的身體跟他奶奶道別，你提前做好準備。”
風子廷嘆息道：“知道了，沒想到我風子廷也有今天啊，竟然輪到給一只鬼當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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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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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拿過孔情的手機，確認了一遍地址：“沒錯啊，就是住這裏，怎麽會沒人，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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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向接話：“難不成是搬家了？”
白離轉身，樓梯上來一個老太太，盯著他們看了幾眼，問道：“你們……找誰？”
“請問您是劉奶奶嗎？”依向還以為她是程瑜文的奶奶，笑著迎上去問：“我們是小文以前的同……朋友，來看看您。”
“小文？”老太太腦子有些遲鈍，反應了半晌才說：“你們是來找程小文他奶奶的吧？”
依向點點頭：“嗯，您不是嗎？”
老太太滿是細紋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容，說：“我自然不是啦，我住隔壁的。”
依向撓撓腦袋，有些尷尬：“哦哦，不好意思啊奶奶，認錯人了……”
老太太擺擺手，把幾人來回打量了一遍。
“你們幾位年輕人找劉家奶奶有什麽事情嗎？”
白離上前：“我們是小文哥小時候的朋友，專程過來看她的。”
老太太輕輕嘆了口氣，說：“唉，小文那孩子還有這麽多好朋友，可惜了，他奶奶前幾年已經走啦。”
依向問：“什麽叫走了？”
老太太有些悲傷，說：“去世啦，小文當年在海上出事後，他奶奶傷心了好久，身體也越來越不好，熬了這多年，前不久走啦。”
幾人楞住，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老太太又道：“你們來晚啦，這棟房子在劉家奶奶走之後就搬空了，”她拄著拐杖，惋惜地說，“這裏要拆遷啦，我也住不了兩天咯。”
白離與依向相視著看了一眼，臉色都不太好。
而在他們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風子廷頹然地抵著鐵門，已經淚流滿面。
“人老了，孤家寡人，就只剩下可憐咯。”、
老太太搖頭嘆息，腳步瞞珊，往自家門口走去。
白離追了幾步，問她：“您知道劉奶奶去世後葬在哪裏嗎，我們想去上柱香。”
“你們有心了，”老太太說：“在北山的墓園子裏，去吧。”
“好的，謝謝您。”
白離鞠了一躬，退回來招呼依向下樓。
去去往墓園的車上，風子廷一直在哭。
幾人知道，是程瑜文回來了，都沒去打攪他。
臨到時，白離去買了些水果鮮花，還有紙錢香火。
新立的墓碑也還沒幾年，但是因為沒有親人來掃墓，周圍生滿了雜草，就連碑前也沒有一束鮮花。
白離幾人在幫忙清掃墓碑的時候，風子廷就這麽靜靜地站著，看著墓碑上的名字。
他一句話也沒說，淚水大顆大顆地往外滾，白離知道他在自責、懊悔。
人就是這樣，活著的時候不懂得珍惜，只有失去之後才會知道自己所不在乎的東西其實珍貴無比。
白離擺上鮮花水鬼，為這位已經離開人世的老人燒去紙錢和香火：“劉奶奶，小文來看您了。”
聽到這句話，程瑜文終於忍不住放聲痛哭起來，他跪倒在墓碑前，嘴裏喊著：“奶奶對不起，是小文不孝……”
白離無奈地搖搖頭，拉著依向和孔情退到遠處。
“這樣能行嗎？”
依向一臉愁雲：“千裏迢迢帶他回來，結果還是沒見到奶奶，唉……”
白離：“其實在答應他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料想到結果。”
“這樣也算了卻心願了吧。”孔情說：“希望他能安心離開。”
白離看了眼兩人的神情，忽然問：“你們茅山協會的陰陽師，也都這麽感性的嗎？”
依向攬了攬孔情的肩膀：“我們兩個是心地善良，其他人就不知道咯。”
墓碑前，程瑜文用風子廷的身體哭了十多分鐘。
等白離幾人在擡眸看過去時，那處只剩下一個昏迷躺在地上的身體。
“過去吧，”白離說，“他走了。”
依向見狀，慌不疊的跑過去扶風子廷。
孔情問：“不用再超度一次嗎？”
白離默念了幾句咒語，忽地笑了：“不用，程瑜文是他奶奶接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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