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回程（詢問）10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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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回程（詢問）10 加更。
江揚確實沒怎麽餓, 只喝了小半碗甜粥。
白離估摸著他快要吃好了，才開口道：“師父……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江揚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什麽問題, 你說。”
白離拿叉子插了一塊月餅遞給他, 說：“我一直沒想明白, 在普陀島我們入的那個陣法, 就是以九重山與池神為背景的那個陣，究竟是一種什麽陣。”
江揚接了月餅, 輕輕咬了口, 沒答話。
白離道：“風子廷說是養鬼陣，這個陣法我看過記載, 確實與我們進的極為相似，可為什麽非要獻祭才能破解，還有……”
他觀察著江揚的神色，試探地問：“還有師父您……怎麽會在陣裏受那麽重的傷, 是遇見了什麽嗎？”
“沒遇見什麽。”江揚直接忽略了他第一個問題, 說：“只是在試有沒有第三種解陣的方法。”
“那, 第三種方法是什麽？”
江揚沒回答，默默將手中的半塊月餅吃完了。
白離疑惑，正要開口再問。
“很多年前, 我的一位摯友入過這樣的陣。”江揚眉頭微微蹙起, 聲音也不自覺地冷了下來。
白離：“那現在, 他還在嗎？”
江揚微微搖頭：“我沒能救得了他。”
白離沈默了, 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下去。
江揚說很多年前, 可他現在也不過才二十六歲，白離猜測他那位摯友應該在風子廷來之前就已經死了。
年少時故去的摯友，一輩子也不可能會忘掉。
看江揚提到這人是神情, 該是至今都沒放得下，而白離卻精準地戳中了他的痛處。
他想要結束這個話題，但又忍不住好奇，說：“所以當時，師父的摯友是被困住的那個嗎？”
聞言，江揚擡眸看著他。
白離有些心虛，當即做好了被罵，或者對方拂袖走人的準備。
然而，江揚並沒有。
他適可而止地移開了目光，低聲回答：“那陣是他自己結出來的。”
白離吃了一驚：“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江揚說：“自古陣法奇多，但無論哪一種，都是把雙面刃，即便權衡過利弊，善惡也只在一念之間。”
白離點點頭，他明白江揚的意思。
陣法有好有壞，善人結陣是為了救人，惡人結陣可能就是為了害人了。就像設定池神陣的允禁，他結出那個陣是完全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
就是不知道江揚的摯友當年結養鬼陣是因為什麽原因，白離想問，又不敢問。
不過，他既然是江揚這麽多年都沒能放下的人，估計壞也壞不到哪裏去。
只是有一個問題白離想不通，自己結的陣把自己困住了，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江揚見他皺眉，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說：“越厲害的陣法越難控制，輕則反噬自身……”
白離：“那重則呢？”
江揚深深望著他，沈吟片刻，才回答：“豢養出來的東西，若是連自己也無法控制，那神仙也難救。”
白離這回明白了。
那位摯友當時可能也跟允禁一樣，在陣中豢養了什麽鬼祟精怪之類的東西，最後他控制不了了。
白離唏噓一聲，真的想把發明這個陣法的人拉出來扇上兩耳光，問問他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江揚看上去已經不想再繼續聊這個話題了，白離想了幾秒，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所以第三種解陣的方法是什麽，連師父也不知曉？”
江揚沒回答。
白離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句廢話，如果江揚知道第三種解陣方法的話，那他的摯友就不會死在陣裏了，還有上一次他也不會受那麽重的傷。
所以這陣，除了已知的兩種方法之外，無解。
白離突然很想知道這陣是如何結出來的，以及它背後的術法是什麽。陰陽集只介紹了它的作用，沒有記載出路，也沒有具體的結陣方法。
如果早查出它的來源，與背後需要獻祭才能解陣的條件，那是不是九邀就不會死了。
白離情緒低落下去，恨自己沒本事還窩囊，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九邀又怎麽……
江揚起身收了碗筷，說：“問題問完了嗎，時間不早了，早點回房休息。”
“嗯，休息吧。”
白離原本還想問有關於劍靈的事情，但一看時間已經快淩晨兩點了，只得放到後面空閑再問了。
兩人一起進電梯，可能剛才吃飯熱了，江揚脫了自己風衣外套。
白離這才發現他今日的穿著好像與自己出車禍那晚，瀕臨死際前看到的神秘人的裝扮是一樣的。
是巧合嗎，他一直以為自己當時是在做夢。
今夜的雨跟那晚的一樣大，可江揚回來時衣裳是幹的。
白離忍不住盯著他看，問道：“師父，您不是從外面回來嗎，怎麽會從地下室上來？”
他可不記得負二樓還有什麽其他入口。
江揚面不改色，說：“從車庫回來的，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下去了一趟。”
“……”
白離更加不解：“那當時您沒在飯廳看到我嗎？”
要想進地下室，一樓是必經之路，白離那個時候就躺在飯廳外的沙發上看電視，要是有人經過一定看得見他，他也一定會有所察覺。
電梯到了，江揚走出去，順口回答：“沒看到。”
那麽大個人躺著看不到？況且還開著燈。白離跟在他身後：“不應該啊，我那會兒在樓下等你來著，怎麽會沒看見呢……”
聞言，走到房間門口江揚一楞，才似忽然反應過來，說：“哦，好像進來的時候是看見有個什麽黑黢黢的東西睡在那裏，那是你嗎？”
白離：“……”
他很黑嗎？
“早點休息吧。”江揚轉頭看他一眼，走進房間就要合門，“明天過節，記得早點起來做飯。”
“還有月餅挺好吃的，”他朝白離露出一個專業的假笑，“甜粥也還行，就是米煮的太爛了，下次再接再厲！”
“……？”
“我連爛米都沒人煮給我吃呢。”
門被關上，白離站在門前，獨自淩亂好一會兒，才垂頭喪氣地回了房間。
*
大雨下了一夜。
中秋日天氣陰沈，白離昨夜睡得晚，一覺醒來已快要中午。
早上沒人來叫醒，說明今天已經有人做飯了，白離以為是風子廷，起床後故意磨蹭了好長時間才下樓。
樓下，風子廷正靠在沙發上啃月餅，看見他站在樓梯上，調侃道：“怎麽，白師弟昨晚在電梯裏打鬼打出內傷了？睡這麽晚才起來。”
白離白他一眼，說：“大中午不做飯，坐著玩兒，你不會是被老妖怪抽筋了吧。”
“老妖怪就是你。”風子廷瀟灑一躺，“大半夜自己嚇自己，還擾民，你得陪我精神損失費。”
白離懶得理他，問道：“師父呢，不是說今天一起過節嗎？”
風子廷側眸看向廚房，說：“裏面做飯呢。”
江揚做飯？
白離走下樓梯，透過玻璃門看見江揚系著圍裙站在竈臺前，正在艱難地切菜。
“師父會做飯嗎？”
他自來到這裏開始，就沒有見過江揚下廚房，一日三餐幾乎是自己全包。
“應該……會吧。”風子廷用並不確定的語氣回答：“反正，你沒來之前都是我做的。”
“那你沒來之前呢？”
“不知道啊。”
“應該是師父自己做的，”風子廷聳聳肩，“不然他吃啥，又沒談個對象幫自己做飯什麽的。”
“那倒是。”
白離說著，鼻尖微動，嗅到一股淡淡地糊味。
“什麽東西燒糊了？”他走進廚房。
江揚微楞，轉頭看了他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在竈臺上尋找起來。
結果找了半天，也沒發現是哪口鍋出了問題。
好吧，他一個人的時候應該是辟谷了。白離無奈地嘆了口氣，默默走過去，把其中一個鍋底下的火關了。
揭開鍋蓋，裏面煮著一鍋綠油油的稀飯，白離皺起眉頭問：“這是？”
“綠豆粥。”江揚放下菜刀，湊過來看：“糊了嗎？”
“……”白離咽了下口水，完全沒有食欲。
“是有點糊了，不過不礙事。”他拿勺子攪拌了幾下，說：“等會撒點蔥花，能去掉糊味。”
江揚點點頭，沒有說話。
白離又揭開另外一個鍋，看見裏面燉著蓮藕排骨湯，同樣是綠綠的顏色。
他想張口說什麽，但最終沒說。
“師父今日怎麽自己下廚房了？”
雖然風子廷做的菜也不好吃，但總比這兩鍋綠色的東西看起來要正常些。
“你昨晚不是說沒人給你煮過飯嗎，”江揚小心翼翼地切著辣椒，“今天心血來潮，煮一頓給你吃。”
“額……謝謝師父。”
白離覺得大可不必，但也不好意思拒絕對方一番好意，便問道：“還有菜嗎，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還有一個。”
“你喜歡的，青椒肉絲。”
江揚記得他喜歡吃什麽菜，白離聽了還有些開心。
不過，當他垂眸看見盤子裏的辣椒時，嘴角的笑容又僵硬下去了，說：“這好像是辣尖椒……”
江揚飯都不會煮，哪裏知道辣椒的品種，問道：“怎麽了，不能吃嗎？”
白離苦澀地笑笑，搖了搖頭。
吃是能吃，就是吃過之後屁股會痛。
他沒有說好歹，畢竟人家頭一回下廚房，還是為了自己，也不好挑三揀四。
白離一邊幫他打下手，一邊問：“那個……師父，有一件事情。”
江揚起鍋燒油：“你說。”
“你給我的那張卡裏面，多了一筆錢，子廷說是您存的是嗎？”
“嗯。”江揚沒否認，“給你的，怎麽了，你又用完了？”
“沒有，”白離汗顏，說：“就是太多了，我不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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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揚確實沒怎麽餓, 只喝了小半碗甜粥。
白離估摸著他快要吃好了，才開口道：“師父……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江揚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什麽問題, 你說。”
白離拿叉子插了一塊月餅遞給他, 說：“我一直沒想明白, 在普陀島我們入的那個陣法, 就是以九重山與池神為背景的那個陣，究竟是一種什麽陣。”
江揚接了月餅, 輕輕咬了口, 沒答話。
白離道：“風子廷說是養鬼陣，這個陣法我看過記載, 確實與我們進的極為相似，可為什麽非要獻祭才能破解，還有……”
他觀察著江揚的神色，試探地問：“還有師父您……怎麽會在陣裏受那麽重的傷, 是遇見了什麽嗎？”
“沒遇見什麽。”江揚直接忽略了他第一個問題, 說：“只是在試有沒有第三種解陣的方法。”
“那, 第三種方法是什麽？”
江揚沒回答，默默將手中的半塊月餅吃完了。
白離疑惑，正要開口再問。
“很多年前, 我的一位摯友入過這樣的陣。”江揚眉頭微微蹙起, 聲音也不自覺地冷了下來。
白離：“那現在, 他還在嗎？”
江揚微微搖頭：“我沒能救得了他。”
白離沈默了, 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下去。
江揚說很多年前, 可他現在也不過才二十六歲，白離猜測他那位摯友應該在風子廷來之前就已經死了。
年少時故去的摯友，一輩子也不可能會忘掉。
看江揚提到這人是神情, 該是至今都沒放得下，而白離卻精準地戳中了他的痛處。
他想要結束這個話題，但又忍不住好奇，說：“所以當時，師父的摯友是被困住的那個嗎？”
聞言，江揚擡眸看著他。
白離有些心虛，當即做好了被罵，或者對方拂袖走人的準備。
然而，江揚並沒有。
他適可而止地移開了目光，低聲回答：“那陣是他自己結出來的。”
白離吃了一驚：“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江揚說：“自古陣法奇多，但無論哪一種，都是把雙面刃，即便權衡過利弊，善惡也只在一念之間。”
白離點點頭，他明白江揚的意思。
陣法有好有壞，善人結陣是為了救人，惡人結陣可能就是為了害人了。就像設定池神陣的允禁，他結出那個陣是完全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
就是不知道江揚的摯友當年結養鬼陣是因為什麽原因，白離想問，又不敢問。
不過，他既然是江揚這麽多年都沒能放下的人，估計壞也壞不到哪裏去。
只是有一個問題白離想不通，自己結的陣把自己困住了，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江揚見他皺眉，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說：“越厲害的陣法越難控制，輕則反噬自身……”
白離：“那重則呢？”
江揚深深望著他，沈吟片刻，才回答：“豢養出來的東西，若是連自己也無法控制，那神仙也難救。”
白離這回明白了。
那位摯友當時可能也跟允禁一樣，在陣中豢養了什麽鬼祟精怪之類的東西，最後他控制不了了。
白離唏噓一聲，真的想把發明這個陣法的人拉出來扇上兩耳光，問問他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江揚看上去已經不想再繼續聊這個話題了，白離想了幾秒，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所以第三種解陣的方法是什麽，連師父也不知曉？”
江揚沒回答。
白離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句廢話，如果江揚知道第三種解陣方法的話，那他的摯友就不會死在陣裏了，還有上一次他也不會受那麽重的傷。
所以這陣，除了已知的兩種方法之外，無解。
白離突然很想知道這陣是如何結出來的，以及它背後的術法是什麽。陰陽集只介紹了它的作用，沒有記載出路，也沒有具體的結陣方法。
如果早查出它的來源，與背後需要獻祭才能解陣的條件，那是不是九邀就不會死了。
白離情緒低落下去，恨自己沒本事還窩囊，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九邀又怎麽……
江揚起身收了碗筷，說：“問題問完了嗎，時間不早了，早點回房休息。”
“嗯，休息吧。”
白離原本還想問有關於劍靈的事情，但一看時間已經快淩晨兩點了，只得放到後面空閑再問了。
兩人一起進電梯，可能剛才吃飯熱了，江揚脫了自己風衣外套。
白離這才發現他今日的穿著好像與自己出車禍那晚，瀕臨死際前看到的神秘人的裝扮是一樣的。
是巧合嗎，他一直以為自己當時是在做夢。
今夜的雨跟那晚的一樣大，可江揚回來時衣裳是幹的。
白離忍不住盯著他看，問道：“師父，您不是從外面回來嗎，怎麽會從地下室上來？”
他可不記得負二樓還有什麽其他入口。
江揚面不改色，說：“從車庫回來的，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下去了一趟。”
“……”
白離更加不解：“那當時您沒在飯廳看到我嗎？”
要想進地下室，一樓是必經之路，白離那個時候就躺在飯廳外的沙發上看電視，要是有人經過一定看得見他，他也一定會有所察覺。
電梯到了，江揚走出去，順口回答：“沒看到。”
那麽大個人躺著看不到？況且還開著燈。白離跟在他身後：“不應該啊，我那會兒在樓下等你來著，怎麽會沒看見呢……”
聞言，走到房間門口江揚一楞，才似忽然反應過來，說：“哦，好像進來的時候是看見有個什麽黑黢黢的東西睡在那裏，那是你嗎？”
白離：“……”
他很黑嗎？
“早點休息吧。”江揚轉頭看他一眼，走進房間就要合門，“明天過節，記得早點起來做飯。”
“還有月餅挺好吃的，”他朝白離露出一個專業的假笑，“甜粥也還行，就是米煮的太爛了，下次再接再厲！”
“……？”
“我連爛米都沒人煮給我吃呢。”
門被關上，白離站在門前，獨自淩亂好一會兒，才垂頭喪氣地回了房間。
*
大雨下了一夜。
中秋日天氣陰沈，白離昨夜睡得晚，一覺醒來已快要中午。
早上沒人來叫醒，說明今天已經有人做飯了，白離以為是風子廷，起床後故意磨蹭了好長時間才下樓。
樓下，風子廷正靠在沙發上啃月餅，看見他站在樓梯上，調侃道：“怎麽，白師弟昨晚在電梯裏打鬼打出內傷了？睡這麽晚才起來。”
白離白他一眼，說：“大中午不做飯，坐著玩兒，你不會是被老妖怪抽筋了吧。”
“老妖怪就是你。”風子廷瀟灑一躺，“大半夜自己嚇自己，還擾民，你得陪我精神損失費。”
白離懶得理他，問道：“師父呢，不是說今天一起過節嗎？”
風子廷側眸看向廚房，說：“裏面做飯呢。”
江揚做飯？
白離走下樓梯，透過玻璃門看見江揚系著圍裙站在竈臺前，正在艱難地切菜。
“師父會做飯嗎？”
他自來到這裏開始，就沒有見過江揚下廚房，一日三餐幾乎是自己全包。
“應該……會吧。”風子廷用並不確定的語氣回答：“反正，你沒來之前都是我做的。”
“那你沒來之前呢？”
“不知道啊。”
“應該是師父自己做的，”風子廷聳聳肩，“不然他吃啥，又沒談個對象幫自己做飯什麽的。”
“那倒是。”
白離說著，鼻尖微動，嗅到一股淡淡地糊味。
“什麽東西燒糊了？”他走進廚房。
江揚微楞，轉頭看了他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在竈臺上尋找起來。
結果找了半天，也沒發現是哪口鍋出了問題。
好吧，他一個人的時候應該是辟谷了。白離無奈地嘆了口氣，默默走過去，把其中一個鍋底下的火關了。
揭開鍋蓋，裏面煮著一鍋綠油油的稀飯，白離皺起眉頭問：“這是？”
“綠豆粥。”江揚放下菜刀，湊過來看：“糊了嗎？”
“……”白離咽了下口水，完全沒有食欲。
“是有點糊了，不過不礙事。”他拿勺子攪拌了幾下，說：“等會撒點蔥花，能去掉糊味。”
江揚點點頭，沒有說話。
白離又揭開另外一個鍋，看見裏面燉著蓮藕排骨湯，同樣是綠綠的顏色。
他想張口說什麽，但最終沒說。
“師父今日怎麽自己下廚房了？”
雖然風子廷做的菜也不好吃，但總比這兩鍋綠色的東西看起來要正常些。
“你昨晚不是說沒人給你煮過飯嗎，”江揚小心翼翼地切著辣椒，“今天心血來潮，煮一頓給你吃。”
“額……謝謝師父。”
白離覺得大可不必，但也不好意思拒絕對方一番好意，便問道：“還有菜嗎，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還有一個。”
“你喜歡的，青椒肉絲。”
江揚記得他喜歡吃什麽菜，白離聽了還有些開心。
不過，當他垂眸看見盤子裏的辣椒時，嘴角的笑容又僵硬下去了，說：“這好像是辣尖椒……”
江揚飯都不會煮，哪裏知道辣椒的品種，問道：“怎麽了，不能吃嗎？”
白離苦澀地笑笑，搖了搖頭。
吃是能吃，就是吃過之後屁股會痛。
他沒有說好歹，畢竟人家頭一回下廚房，還是為了自己，也不好挑三揀四。
白離一邊幫他打下手，一邊問：“那個……師父，有一件事情。”
江揚起鍋燒油：“你說。”
“你給我的那張卡裏面，多了一筆錢，子廷說是您存的是嗎？”
“嗯。”江揚沒否認，“給你的，怎麽了，你又用完了？”
“沒有，”白離汗顏，說：“就是太多了，我不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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