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回程（木偶魂）07 他無法強迫自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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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回程（木偶魂）07 他無法強迫自己把……
白離又笑了下, 心說梅子哄騙小朋友還真有一套。
一個小人偶就輕輕松松把人拿捏住了，真是讓人佩服。
“他……真的會回來嗎？”
安靜下來的乾小溪終於有了些青春小姑娘的樣子了，她擡起頭, 用一雙天真地眼睛看著他。
“也許會吧……”
白離不喜歡撒謊, 但有時候善意的謊言或許能給人留下一絲希望。
乾小溪聽了, 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
“那你記得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嗎, ”白離還是沒忍住，問了她有關於苗森體內第二個靈魂的事情, “走之前, 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乾小溪默默啃完一塊西瓜，低聲回答：“是昨天晚上。”
“他突然找到我, 告訴我說他要離開了。”
白離：“所以普陀島也是他讓你來的？”
“不是。”乾小溪搖搖頭，“普陀島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那方便仔細說說嗎？”白離又問。
乾小溪手一頓，看著他。
白離裏面舉手示意：“放心，我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的, 你可以相信我。”
乾小溪垂下眸子, 沈思了片刻, 才說：“剛認識他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他不是苗森，後來也是他自己告訴我的, 他說他住在普陀島。”
白離：“那你當時就沒有想過, 也許他是騙你的呢？”
一個人身體裏住著兩個不同的靈魂, 平常人知曉後早就嚇破膽了, 她居然還能接受, 並跟他在一起這麽久，實在是讓人想不通。
“有想過，”乾小溪心情低落下去, “但是他對我很好，除了……”
她欲言又止，白離知道她沒說出口的是苗森吸取她精氣的那件事。
或許是苗森手下留情吧，畢竟兩人都在一起那麽長時間了，乾小溪還僅僅只是精神萎靡，身體上並沒有什麽太大問題。
白離趁熱打鐵：“那昨晚他離開之前，跟你說了什麽？”
“他說他是真心喜歡我的……”
乾小溪掐著自己的手指，聲音越來越小：“還說了他是誰。”
“是誰？”白離皺起眉，等待她的下文。
“木偶人。”乾小溪摸過白離放回床頭上的那個人偶，緊緊抱在懷裏，“他不是人，但也不是你們口中所講的那樣，他很可憐，從被創造出來就一直生活在黑暗中，這是他第一次來到人世……”
白離聽的有些迷糊。
江揚曾說過，萬物有靈，經過修煉都會有生命。
難不成苗森的另一個靈魂本身是木偶人，然後生出了自主意識，而後又有了人性？
可這木偶人是誰創造出的，如果是允禁，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嗎？”白離繼續問，“比如他離開之後去了哪裏？”
“不知道，”乾小溪搖搖頭，“他沒告訴我。”
白離陷入沈默。
過了一會兒，乾小溪才又開口：“不過他離開不是自願的，當時他走得很急，只來得及跟我說了幾句話。”
如此一講，白離就更加確定是允禁了，他應該是木偶人背後的主人，在逃離普陀寺的時候也一並帶走了雙魂人身體裏的另一個靈魂。
但他是如何做到的，白離還是琢磨不透。
他所了解的術法少之又少，更別提像這種神秘而又覆雜的靈魂操控之術了。
“大師，可以不要收走我的人偶嗎。”
白離沈思的時候，乾小溪正偷偷觀察著他，用懇求的語氣說：“我想等他回來，無論變成什麽，我都希望他還活著。”
白離輕輕揉了揉眉心，問道：“他離開的時候……有跟你說過他要回來嗎？”
乾小溪搖頭：“沒有說，但我……”
“我不會收你的人偶的，”白離笑著說，“這是梅子姐姐送給你的，我要是收走她該生氣了。”
“謝謝。”
乾小溪小心翼翼地將人偶放回去擺好，眼中多了幾分期待。
雖然她還是執迷不悟，但白離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打擊她，“乾小姐，你很善良。”他看著他人偶，想了幾秒說：“我相信，他在知道你在等他後，也會很開心。”
乾小溪垂眸笑了。
白離松了口氣，不禁還有些佩服梅子的手段，竟能將上午還滿大街哭鬧的小姑娘哄得這般聽話。
那個木偶人靈魂會不會回來他不知道，但這次雙魂人一案要結束了，他緊繃的神經也終於可以放松些了。
“大師。”
白離也抓了塊西瓜正往嘴裏餵：“嗯，怎麽了？”
乾小溪心情好多了，看他半晌，忽然問道：“你喜歡梅子姐姐嗎？”
白離被嗆得咳嗽起來，一臉奇怪：“為什麽這樣問？”
乾小溪說：“梅子姐姐先前給我講了一個故事，我覺得你很像故事裏面的男主角。”
“故事的內容是怎樣的？”
“不告訴你，”乾小溪笑著搖搖頭，說：“對比起來，我覺得我比故事裏的主角要幸運，我至少與我喜歡的人在一起過。”
“是嗎，”白離也好奇梅子到底給她講了一個什麽樣的故事，竟這麽快就能把人說服。
“那你給我說說故事裏的主角是……”
白離正要追問下去，好巧不巧兜裏的電話響了。
是風子廷，電話一接通，他就用一種命令的口氣說：“餵，白離過來一趟依向房間，咱們要商量一件天大的大事！”
“……”白離無語，“什麽事情，你說。”
風子廷：“不行，你過來說。”
白離無奈，掛斷電話後，對乾小溪道：“乾小姐，故事只有日後在聽了，今日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乾小溪點點頭，說：“謝謝你的水果，我很喜歡。”
“喜歡就多吃點，”白離走到門口，又回頭囑咐說：“我們訂了明天回闃縣的船票，乾小姐晚上安心睡一覺，記住不要亂跑了，不然乾先生又該要擔心了。”
“嗯。”乾小溪應道，又重新拿起人偶抱在了懷裏。
白離站在門縫中央，看到這樣子的乾小溪，不禁想起了昨夜的自己。
那時的他也是這般，一遍一遍地去看九邀待過的那把劍，多希望他能出現在自己跟前，哪怕一次也好。
才接到雙魂人一案的時候，他一度想不通乾小溪所作所為。明知苗森不是原來的苗森卻還要義無反顧地護著他，如今，哪怕得知自己喜歡的人只是一個被創造出來的木偶，也還是要選擇等他回來。
這種感情叫人難以理解。
他可以把乾小溪對苗森的感情視為少女的情感沖動，但卻無法強迫自己把已經死去的九邀只當做是一個劍靈。
世間常態總在教人如何放棄，卻不知有些東西從來不需要用時間來衡量輕重，幡然醒悟過來，他才發現有些感情從一開始就是註定好了的。
不需要去疑惑它是怎麽出現的，也不需要思考它值與不值，既然它來了，那就應該大膽坦然的去接受。
就像故事裏面所說的：學會跟著自己的心走，不要等到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
*
來普陀島的第五日，一行人終於登上了回闃縣的船。
航線剛剛啟程，乾盛那邊就打來了電話，說是要請吃飯，為他們接風洗塵。
江揚原本想拒絕的，但風子廷一聽乾盛定的宴席是在游輪上，山珍海味、鮑魚海參，美食應有盡有，說什麽也要過去見見世面。
在普陀島這幾日，他們三頓餓兩頓，再加上被案子折磨，所有人回來都瘦了一圈。
風子廷嘴饞，扭著江揚鬧了半天，最後江揚迫於無奈，同意了。
中午，客船抵達闃縣。
乾盛家的車已經候在港口之外，眾人一下船就被接去參加宴席了，茅山協會的六人本不在邀請名單上，但是乾盛聽說他們也是陰陽師，便一並請了過去。
“我們來打個賭。”
一上游輪，見到船上的陣仗，風子廷就說：“今天這頓飯，肯定不單單是為了給我們接風洗塵。”
依向：“怎麽說？”
風子廷指了一下飯廳內烏泱泱的人群，說：“你看他們的穿著打扮，西裝、領帶、皮鞋，瞧著就不像是普通人。”
白離道：“乾先生是生意人，他的宴席上當然都是生意場上的夥伴。”
“no no no，”風子廷搖搖頭，“如果只是商宴，沒必要邀請我們來。”
依向道：“那你的意思是？”
“有求於人唄，”徐逸塵插嘴，“不然這個地方哪輪得到我們這些江湖術士上桌吃飯。”
風子廷一聽，不高興道：“那可不是，如果不是有事求我們，你們這會兒應該在碼頭上喝風。”
“哼，”徐逸塵冷笑一聲，“一頓飯罷了，瞧給你嘚瑟的。”
風子廷一叉腰，就要跟人打嘴仗，白離遠遠看見乾盛熱情地往這邊迎過來，拍怕他的肩道：“這頓飯恐怕吃起來恐怕有些硌牙，做好心理準備。”
“唉，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嘛。”風子廷顯得習以為常，“大不了又是給我們介紹一些棘手活兒，接不接還不是看我們自己。”
“那倒是。”依向說，“這些做生意的大老板遇見的稀奇古怪地事情，遠比我們陰陽師要多，我們門中一年接到的案件起碼有三分之二是源自於他們。”
“量力而行吧，願意接就接，不願意也別勉強。”他聳聳肩，“誰還不是個生意人呢，陰陽師的生意也不是隨隨便便做的。”
“各位大師一路上辛苦了！”
乾盛握住江揚的手，將他身後的一眾人打量了一遍，連連道謝：“小溪的事情多虧了你們，今日時間倉促，也沒得及親自去接諸位，席上略備了些薄酒，請各位上座，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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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又笑了下, 心說梅子哄騙小朋友還真有一套。
一個小人偶就輕輕松松把人拿捏住了，真是讓人佩服。
“他……真的會回來嗎？”
安靜下來的乾小溪終於有了些青春小姑娘的樣子了，她擡起頭, 用一雙天真地眼睛看著他。
“也許會吧……”
白離不喜歡撒謊, 但有時候善意的謊言或許能給人留下一絲希望。
乾小溪聽了, 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
“那你記得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嗎, ”白離還是沒忍住，問了她有關於苗森體內第二個靈魂的事情, “走之前, 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乾小溪默默啃完一塊西瓜，低聲回答：“是昨天晚上。”
“他突然找到我, 告訴我說他要離開了。”
白離：“所以普陀島也是他讓你來的？”
“不是。”乾小溪搖搖頭，“普陀島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那方便仔細說說嗎？”白離又問。
乾小溪手一頓，看著他。
白離裏面舉手示意：“放心，我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的, 你可以相信我。”
乾小溪垂下眸子, 沈思了片刻, 才說：“剛認識他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他不是苗森，後來也是他自己告訴我的, 他說他住在普陀島。”
白離：“那你當時就沒有想過, 也許他是騙你的呢？”
一個人身體裏住著兩個不同的靈魂, 平常人知曉後早就嚇破膽了, 她居然還能接受, 並跟他在一起這麽久，實在是讓人想不通。
“有想過，”乾小溪心情低落下去, “但是他對我很好，除了……”
她欲言又止，白離知道她沒說出口的是苗森吸取她精氣的那件事。
或許是苗森手下留情吧，畢竟兩人都在一起那麽長時間了，乾小溪還僅僅只是精神萎靡，身體上並沒有什麽太大問題。
白離趁熱打鐵：“那昨晚他離開之前，跟你說了什麽？”
“他說他是真心喜歡我的……”
乾小溪掐著自己的手指，聲音越來越小：“還說了他是誰。”
“是誰？”白離皺起眉，等待她的下文。
“木偶人。”乾小溪摸過白離放回床頭上的那個人偶，緊緊抱在懷裏，“他不是人，但也不是你們口中所講的那樣，他很可憐，從被創造出來就一直生活在黑暗中，這是他第一次來到人世……”
白離聽的有些迷糊。
江揚曾說過，萬物有靈，經過修煉都會有生命。
難不成苗森的另一個靈魂本身是木偶人，然後生出了自主意識，而後又有了人性？
可這木偶人是誰創造出的，如果是允禁，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嗎？”白離繼續問，“比如他離開之後去了哪裏？”
“不知道，”乾小溪搖搖頭，“他沒告訴我。”
白離陷入沈默。
過了一會兒，乾小溪才又開口：“不過他離開不是自願的，當時他走得很急，只來得及跟我說了幾句話。”
如此一講，白離就更加確定是允禁了，他應該是木偶人背後的主人，在逃離普陀寺的時候也一並帶走了雙魂人身體裏的另一個靈魂。
但他是如何做到的，白離還是琢磨不透。
他所了解的術法少之又少，更別提像這種神秘而又覆雜的靈魂操控之術了。
“大師，可以不要收走我的人偶嗎。”
白離沈思的時候，乾小溪正偷偷觀察著他，用懇求的語氣說：“我想等他回來，無論變成什麽，我都希望他還活著。”
白離輕輕揉了揉眉心，問道：“他離開的時候……有跟你說過他要回來嗎？”
乾小溪搖頭：“沒有說，但我……”
“我不會收你的人偶的，”白離笑著說，“這是梅子姐姐送給你的，我要是收走她該生氣了。”
“謝謝。”
乾小溪小心翼翼地將人偶放回去擺好，眼中多了幾分期待。
雖然她還是執迷不悟，但白離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打擊她，“乾小姐，你很善良。”他看著他人偶，想了幾秒說：“我相信，他在知道你在等他後，也會很開心。”
乾小溪垂眸笑了。
白離松了口氣，不禁還有些佩服梅子的手段，竟能將上午還滿大街哭鬧的小姑娘哄得這般聽話。
那個木偶人靈魂會不會回來他不知道，但這次雙魂人一案要結束了，他緊繃的神經也終於可以放松些了。
“大師。”
白離也抓了塊西瓜正往嘴裏餵：“嗯，怎麽了？”
乾小溪心情好多了，看他半晌，忽然問道：“你喜歡梅子姐姐嗎？”
白離被嗆得咳嗽起來，一臉奇怪：“為什麽這樣問？”
乾小溪說：“梅子姐姐先前給我講了一個故事，我覺得你很像故事裏面的男主角。”
“故事的內容是怎樣的？”
“不告訴你，”乾小溪笑著搖搖頭，說：“對比起來，我覺得我比故事裏的主角要幸運，我至少與我喜歡的人在一起過。”
“是嗎，”白離也好奇梅子到底給她講了一個什麽樣的故事，竟這麽快就能把人說服。
“那你給我說說故事裏的主角是……”
白離正要追問下去，好巧不巧兜裏的電話響了。
是風子廷，電話一接通，他就用一種命令的口氣說：“餵，白離過來一趟依向房間，咱們要商量一件天大的大事！”
“……”白離無語，“什麽事情，你說。”
風子廷：“不行，你過來說。”
白離無奈，掛斷電話後，對乾小溪道：“乾小姐，故事只有日後在聽了，今日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乾小溪點點頭，說：“謝謝你的水果，我很喜歡。”
“喜歡就多吃點，”白離走到門口，又回頭囑咐說：“我們訂了明天回闃縣的船票，乾小姐晚上安心睡一覺，記住不要亂跑了，不然乾先生又該要擔心了。”
“嗯。”乾小溪應道，又重新拿起人偶抱在了懷裏。
白離站在門縫中央，看到這樣子的乾小溪，不禁想起了昨夜的自己。
那時的他也是這般，一遍一遍地去看九邀待過的那把劍，多希望他能出現在自己跟前，哪怕一次也好。
才接到雙魂人一案的時候，他一度想不通乾小溪所作所為。明知苗森不是原來的苗森卻還要義無反顧地護著他，如今，哪怕得知自己喜歡的人只是一個被創造出來的木偶，也還是要選擇等他回來。
這種感情叫人難以理解。
他可以把乾小溪對苗森的感情視為少女的情感沖動，但卻無法強迫自己把已經死去的九邀只當做是一個劍靈。
世間常態總在教人如何放棄，卻不知有些東西從來不需要用時間來衡量輕重，幡然醒悟過來，他才發現有些感情從一開始就是註定好了的。
不需要去疑惑它是怎麽出現的，也不需要思考它值與不值，既然它來了，那就應該大膽坦然的去接受。
就像故事裏面所說的：學會跟著自己的心走，不要等到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
*
來普陀島的第五日，一行人終於登上了回闃縣的船。
航線剛剛啟程，乾盛那邊就打來了電話，說是要請吃飯，為他們接風洗塵。
江揚原本想拒絕的，但風子廷一聽乾盛定的宴席是在游輪上，山珍海味、鮑魚海參，美食應有盡有，說什麽也要過去見見世面。
在普陀島這幾日，他們三頓餓兩頓，再加上被案子折磨，所有人回來都瘦了一圈。
風子廷嘴饞，扭著江揚鬧了半天，最後江揚迫於無奈，同意了。
中午，客船抵達闃縣。
乾盛家的車已經候在港口之外，眾人一下船就被接去參加宴席了，茅山協會的六人本不在邀請名單上，但是乾盛聽說他們也是陰陽師，便一並請了過去。
“我們來打個賭。”
一上游輪，見到船上的陣仗，風子廷就說：“今天這頓飯，肯定不單單是為了給我們接風洗塵。”
依向：“怎麽說？”
風子廷指了一下飯廳內烏泱泱的人群，說：“你看他們的穿著打扮，西裝、領帶、皮鞋，瞧著就不像是普通人。”
白離道：“乾先生是生意人，他的宴席上當然都是生意場上的夥伴。”
“no no no，”風子廷搖搖頭，“如果只是商宴，沒必要邀請我們來。”
依向道：“那你的意思是？”
“有求於人唄，”徐逸塵插嘴，“不然這個地方哪輪得到我們這些江湖術士上桌吃飯。”
風子廷一聽，不高興道：“那可不是，如果不是有事求我們，你們這會兒應該在碼頭上喝風。”
“哼，”徐逸塵冷笑一聲，“一頓飯罷了，瞧給你嘚瑟的。”
風子廷一叉腰，就要跟人打嘴仗，白離遠遠看見乾盛熱情地往這邊迎過來，拍怕他的肩道：“這頓飯恐怕吃起來恐怕有些硌牙，做好心理準備。”
“唉，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嘛。”風子廷顯得習以為常，“大不了又是給我們介紹一些棘手活兒，接不接還不是看我們自己。”
“那倒是。”依向說，“這些做生意的大老板遇見的稀奇古怪地事情，遠比我們陰陽師要多，我們門中一年接到的案件起碼有三分之二是源自於他們。”
“量力而行吧，願意接就接，不願意也別勉強。”他聳聳肩，“誰還不是個生意人呢，陰陽師的生意也不是隨隨便便做的。”
“各位大師一路上辛苦了！”
乾盛握住江揚的手，將他身後的一眾人打量了一遍，連連道謝：“小溪的事情多虧了你們，今日時間倉促，也沒得及親自去接諸位，席上略備了些薄酒，請各位上座，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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