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池神陣14 “白離哥，我不想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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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池神陣14 “白離哥，我不想傷害你，……
“梅子！”白離察覺到她有異樣, 大聲喊道：“快轉啊，楞著幹什麽？”
“白離哥，”梅子擡眸看他, 眼中情緒覆雜, 許久才道出一句：“對不起……”
“……”
白離不明所以, 往前邁了一步正要開口, 卻見她身後的江揚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喝道：“閃開！”
白離身子微微一怔, 本能地想要躲避,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有齒輪滾動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猛地回過頭, 就看見那只原本毫無動靜的木偶人不知何時轉換了一個方向，正與自己面對面立著。
木偶心口的位置敞開了，射出一片疾速的虛影，那是——針穗。
白離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意識地擡起手試圖阻擋, 卻被人從身後一把抱住轉了半圈。
是梅子, 她用自己身體擋在他跟前，眼中流露出些許難過，說：“白離哥, 我不想傷害你, 但是真的對不起……”
那些針穗盡數刺在了梅子背後, 她哽咽一聲, 將白離撲倒在地。
“要死啊！你們究竟在搞什麽名堂！”另一方的依向甩出柳銀鞭將木偶人纏住。
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不知所措。
江揚沖了上來, 梅子手心裏卻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小刀，將其穩穩抵在白離脖子間，說：“都別過來！”
依向大喊：“梅子, 你幹什麽！”
梅子一改常態，目光淩厲地望著他們，說：“香已經燃完了，不想死就都別動！”
依向回應道：“好好，我們不動，你冷靜點。”
江揚冷冷地問道：“你要幹什麽？”
梅子沒答話，將刀刃緩緩調轉方向，說：“我知道怎麽解陣。”
孔情皺起眉：“你知道？為什麽？”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梅子看著白離，對他道：“白離哥對不起，我也不想這麽做，但這陣只有你能解，上個陣裏已經死了一個人了，我不想這個陣裏再害死一個，所以——”
她手中的刀在白離手掌間劃過，然後握住他的手用力摁在羅盤上。
“原諒我。”
白離眉間閃過一抹痛楚之色，此刻他腦海裏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並非梅子為何會知道解陣之法，而是九邀已經死了。
他望著自己的手心的血滴落在羅盤上，透過地板縫隙緩緩滲入，緊接著羅盤上的線條在一瞬間被紅色填滿，重新開始轉動。
做完這一切，梅子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扔掉了手中的刀刃。
孔情見狀，沖上來將她拉了下去。
白離被江揚扶起，檢查了一番他的傷勢，臉色極為難看：“沒事吧？”
白離搖搖頭，那木偶人裏的針穗一根也沒紮到他，手心的傷口也很淺，梅子應是無心傷害他。
“你就究竟是什麽人？”
依向他們還是挺在意這個小師妹，見梅子滿背的針穗，雖氣得不行，但也並沒有置之不理。
孔情一面幫她剔除針穗，一面問：“老實說話，你說你知道陣的解法，是怎麽知道的？”
梅子疼得額頭上布滿了汗珠，說：“等出去再說好嗎？”
孔情的動作放緩了些：“最好別撒謊騙我們，你清楚師父的脾氣。”
梅子低下頭，沒有再吭聲。
墻角香上的最後一縷煙消散殆盡，羅盤的上的線條也停止了旋轉。
眾人屏氣凝神，緊盯著羅盤，下一秒，卻見原本閉合八個空位再度開啟，數個木偶人頭同時升起。
“這是……”
所有人的面色都沈了下來。
“不是只有八個人偶嗎，怎麽還有這麽多？”依向眼睛瞪得滾圓，恐懼地問。
空間內陷入一片死寂，梅子臉上也是同樣震驚的神情。
他們從一開始就錯了，所謂的九位八卦陣不過是障眼法，八個木偶人是他們先入為主臆測出來的，其實這羅盤地底下遠不止此數，或許還有更多。
白離不清楚開啟羅盤的究竟是自己的血，還是墻角的燃盡的香，然而方才梅子的舉動，令他心生疑竇，不得不往自身去思考。
所幸，這批木偶人出現後只是靜靜地立著，並沒有釋放武器攻擊他們。
白離頹廢地坐著，看見江揚撿來梅子的刀割下自己的衣角為他包紮傷口，心頭很不是滋味。他又想起了九邀，這一刻，他多麽希望自己以前的揣測是真實的。
倘若江揚與九邀是一個人，那是不是說明他還活著……
但此時此刻，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強迫自己將兩人聯系起來。
頭頂燭火搖曳不定，昏暗的光線照在每個人狼狽的臉上，大家都低垂著腦袋，精力被耗盡了，他們也不知道在等什麽。
是死亡，還是被永遠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手心的血已經止住了，江揚松開白離的手，靠著墻壁與他肩並肩而坐。
白離側目，瞧見江揚面上雖顯煩躁，但情緒還算冷靜，這表明他們尚未到走投無路的境地。
他嘴唇微動，正要開口說話。
這時，正對著他們的那扇墻面忽然有了動靜。
輕微的顫抖熄滅了蠟燭，眾人齊齊擡頭望去，面露警覺之色。
只見那面墻似受到某種重力牽引似的，竟是如同木偶人一般緩緩往地底沈下去。
有光亮從外面映照進來，白離嗅到了一股濃烈的煙火氣息，他瞪大眼睛，隨著降低的墻面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三人高的池神像巋然屹立，跟前供桌上的長香即將燃盡，一雙枯老的手從桌下擡上來，又往香鼎裏插上了新香。
那是他們入陣之前所待的那間密室，石像前跪著一個和尚，正是允禁。
他並沒有在意身後的動靜，默默上完香又拜了三拜，然後才站起身來，回頭看向眾人。
“你們一共用了八個時辰，”允禁露出一個悠然的笑容，居高臨下打量著他們，“上一個陣花了三個時辰，這一個花了五個時辰，你們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不堪一擊。”
眾人已經沒有精力與他多費口舌。
允禁目光掃過他們的面門，在梅子所在的位置停頓了半秒，隨即笑出了聲。
“卑鄙小人。”依向最終沒忍住，還是張口罵了一句。
“雖然你們耍了些小手段，通過作弊才解開的陣，但也算是你們的本事，”允禁並沒有將依向放在眼裏，說：“我一向說話算話，闃縣那九條人命我不要了，也算是初次見面我送你們的禮物。”
“為什麽？”白離至今仍不明白他做這一切的緣由，“你以活人作引，是為了獲取什麽，還有闃縣的雙魂人究竟是如何來的？”
“他們有所求，便有所得。”
允禁安靜地盯著白離看了片刻，說：“就像你來此，是為救人，我也會讓你的願望成真。”
“你在利用他們借運！”白離忽然道。
“你在替誰借運，是不是池神？”
允禁說：“這個問題，之前我就已經回答過你了。”
“所以他覆活了嗎？”依向冷笑著發問。
允禁面上笑意未減，池神雖然沒有覆活，但他看起來似乎頗為開心：“所求越高，所付出的代價便越大，你們又如何能窺見其中玄機，我願意放過你們，已然仁至義盡。”
“知曉太多，於你們而言毫無益處。”
白離還欲再問，江揚卻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他轉過頭，見對方眼色深沈，想起了入陣之前江揚曾與他說，此行一來只為闃縣一事，不必糾結其他。
白離緩緩垂下眸，沒再說話。
允禁移步往前走了幾步，掌心裏多出一個香碟，香氣裊裊飄入，白離感覺一陣眩暈。
“你，你要幹什麽！”
不遠處的葉青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依向強撐著意識，在被迷暈之前，大聲問：“你把子廷弄到什麽地方去了！”
允禁目中笑意分明，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把目光投向白離。
白離全身無力，被江揚扶著身子倒進了他懷裏，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他看見允禁唇齒微動，說：“我們會再見面的。”
*
來到普陀島的第三日，三個入廟的小分隊在廟外聚齊。
風子廷與沒進成廟的徐逸塵、官林兩人在島頂守了五個時辰，終於看到送子廟的廟門被打開。
裏面的小和尚人手一具屍體，如扔垃圾般將白離他們丟了出來。
周圍人頭攢動，風子廷幾人擠進人群，在看見一堆乞丐模樣的人時，臉都白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被殺得如此體面，徐逸塵上前探了每個人鼻息，確定人還活著之後，沒心沒肺地笑了：“666啊，連江揚都沒能全身而退的陣，你一定要給我好好講講，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陣法，這次錯過真是太可惜了。”
風子廷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他跟江揚這麽久，也確實從未見過他般模樣。
這次的案子太詭異了，他來查的明明只是闃縣的雙魂人，但入廟之後才發現其中牽扯的東西太多了，風子廷出來之後想了半日也沒想明白，這些東西之間究竟存在著怎樣的因果關聯。
在池神密室的時候，他有聽見江揚與白離之間的談話，倘若這只是一樁普通的借運案，師父又怎會那樣叮囑白離。
“先把人送回去吧。”
風子廷皺著眉頭說：“師父在池神陣裏受了傷，我不知道我出來後，他們又發生了什麽，但看樣子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情。”
“行行，我去叫幾輛車。”
徐逸塵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頭，一臉疑惑地說：“按照你的說法，我倒是很好奇，像江大師這麽厲害的人，受的傷怎麽會其他人還要重。”
風子廷也想不明白。
徐逸塵又道：“若沒有什麽特別的緣由，那我真的要開始懷疑他的能力了。”
“一個在靈異特查網上排名最高的陰陽師，再怎麽樣也不會弱到這種程度。”
風子廷這一次沒有反駁，因為他也認定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他不傻，從闃縣到普陀島這一路，包括在池神像密室的時候，他都有註意到江揚情緒很奇怪。
“師父到底在隱瞞什麽……”
風子廷冥思苦想，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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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不明所以, 往前邁了一步正要開口, 卻見她身後的江揚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喝道：“閃開！”
白離身子微微一怔, 本能地想要躲避,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有齒輪滾動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猛地回過頭, 就看見那只原本毫無動靜的木偶人不知何時轉換了一個方向，正與自己面對面立著。
木偶心口的位置敞開了，射出一片疾速的虛影，那是——針穗。
白離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意識地擡起手試圖阻擋, 卻被人從身後一把抱住轉了半圈。
是梅子, 她用自己身體擋在他跟前，眼中流露出些許難過，說：“白離哥, 我不想傷害你, 但是真的對不起……”
那些針穗盡數刺在了梅子背後, 她哽咽一聲, 將白離撲倒在地。
“要死啊！你們究竟在搞什麽名堂！”另一方的依向甩出柳銀鞭將木偶人纏住。
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不知所措。
江揚沖了上來, 梅子手心裏卻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小刀，將其穩穩抵在白離脖子間，說：“都別過來！”
依向大喊：“梅子, 你幹什麽！”
梅子一改常態，目光淩厲地望著他們，說：“香已經燃完了，不想死就都別動！”
依向回應道：“好好，我們不動，你冷靜點。”
江揚冷冷地問道：“你要幹什麽？”
梅子沒答話，將刀刃緩緩調轉方向，說：“我知道怎麽解陣。”
孔情皺起眉：“你知道？為什麽？”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梅子看著白離，對他道：“白離哥對不起，我也不想這麽做，但這陣只有你能解，上個陣裏已經死了一個人了，我不想這個陣裏再害死一個，所以——”
她手中的刀在白離手掌間劃過，然後握住他的手用力摁在羅盤上。
“原諒我。”
白離眉間閃過一抹痛楚之色，此刻他腦海裏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並非梅子為何會知道解陣之法，而是九邀已經死了。
他望著自己的手心的血滴落在羅盤上，透過地板縫隙緩緩滲入，緊接著羅盤上的線條在一瞬間被紅色填滿，重新開始轉動。
做完這一切，梅子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扔掉了手中的刀刃。
孔情見狀，沖上來將她拉了下去。
白離被江揚扶起，檢查了一番他的傷勢，臉色極為難看：“沒事吧？”
白離搖搖頭，那木偶人裏的針穗一根也沒紮到他，手心的傷口也很淺，梅子應是無心傷害他。
“你就究竟是什麽人？”
依向他們還是挺在意這個小師妹，見梅子滿背的針穗，雖氣得不行，但也並沒有置之不理。
孔情一面幫她剔除針穗，一面問：“老實說話，你說你知道陣的解法，是怎麽知道的？”
梅子疼得額頭上布滿了汗珠，說：“等出去再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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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所有人的面色都沈了下來。
“不是只有八個人偶嗎，怎麽還有這麽多？”依向眼睛瞪得滾圓，恐懼地問。
空間內陷入一片死寂，梅子臉上也是同樣震驚的神情。
他們從一開始就錯了，所謂的九位八卦陣不過是障眼法，八個木偶人是他們先入為主臆測出來的，其實這羅盤地底下遠不止此數，或許還有更多。
白離不清楚開啟羅盤的究竟是自己的血，還是墻角的燃盡的香，然而方才梅子的舉動，令他心生疑竇，不得不往自身去思考。
所幸，這批木偶人出現後只是靜靜地立著，並沒有釋放武器攻擊他們。
白離頹廢地坐著，看見江揚撿來梅子的刀割下自己的衣角為他包紮傷口，心頭很不是滋味。他又想起了九邀，這一刻，他多麽希望自己以前的揣測是真實的。
倘若江揚與九邀是一個人，那是不是說明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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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亡，還是被永遠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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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側目，瞧見江揚面上雖顯煩躁，但情緒還算冷靜，這表明他們尚未到走投無路的境地。
他嘴唇微動，正要開口說話。
這時，正對著他們的那扇墻面忽然有了動靜。
輕微的顫抖熄滅了蠟燭，眾人齊齊擡頭望去，面露警覺之色。
只見那面墻似受到某種重力牽引似的，竟是如同木偶人一般緩緩往地底沈下去。
有光亮從外面映照進來，白離嗅到了一股濃烈的煙火氣息，他瞪大眼睛，隨著降低的墻面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三人高的池神像巋然屹立，跟前供桌上的長香即將燃盡，一雙枯老的手從桌下擡上來，又往香鼎裏插上了新香。
那是他們入陣之前所待的那間密室，石像前跪著一個和尚，正是允禁。
他並沒有在意身後的動靜，默默上完香又拜了三拜，然後才站起身來，回頭看向眾人。
“你們一共用了八個時辰，”允禁露出一個悠然的笑容，居高臨下打量著他們，“上一個陣花了三個時辰，這一個花了五個時辰，你們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不堪一擊。”
眾人已經沒有精力與他多費口舌。
允禁目光掃過他們的面門，在梅子所在的位置停頓了半秒，隨即笑出了聲。
“卑鄙小人。”依向最終沒忍住，還是張口罵了一句。
“雖然你們耍了些小手段，通過作弊才解開的陣，但也算是你們的本事，”允禁並沒有將依向放在眼裏，說：“我一向說話算話，闃縣那九條人命我不要了，也算是初次見面我送你們的禮物。”
“為什麽？”白離至今仍不明白他做這一切的緣由，“你以活人作引，是為了獲取什麽，還有闃縣的雙魂人究竟是如何來的？”
“他們有所求，便有所得。”
允禁安靜地盯著白離看了片刻，說：“就像你來此，是為救人，我也會讓你的願望成真。”
“你在利用他們借運！”白離忽然道。
“你在替誰借運，是不是池神？”
允禁說：“這個問題，之前我就已經回答過你了。”
“所以他覆活了嗎？”依向冷笑著發問。
允禁面上笑意未減，池神雖然沒有覆活，但他看起來似乎頗為開心：“所求越高，所付出的代價便越大，你們又如何能窺見其中玄機，我願意放過你們，已然仁至義盡。”
“知曉太多，於你們而言毫無益處。”
白離還欲再問，江揚卻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他轉過頭，見對方眼色深沈，想起了入陣之前江揚曾與他說，此行一來只為闃縣一事，不必糾結其他。
白離緩緩垂下眸，沒再說話。
允禁移步往前走了幾步，掌心裏多出一個香碟，香氣裊裊飄入，白離感覺一陣眩暈。
“你，你要幹什麽！”
不遠處的葉青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依向強撐著意識，在被迷暈之前，大聲問：“你把子廷弄到什麽地方去了！”
允禁目中笑意分明，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把目光投向白離。
白離全身無力，被江揚扶著身子倒進了他懷裏，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他看見允禁唇齒微動，說：“我們會再見面的。”
*
來到普陀島的第三日，三個入廟的小分隊在廟外聚齊。
風子廷與沒進成廟的徐逸塵、官林兩人在島頂守了五個時辰，終於看到送子廟的廟門被打開。
裏面的小和尚人手一具屍體，如扔垃圾般將白離他們丟了出來。
周圍人頭攢動，風子廷幾人擠進人群，在看見一堆乞丐模樣的人時，臉都白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被殺得如此體面，徐逸塵上前探了每個人鼻息，確定人還活著之後，沒心沒肺地笑了：“666啊，連江揚都沒能全身而退的陣，你一定要給我好好講講，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陣法，這次錯過真是太可惜了。”
風子廷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他跟江揚這麽久，也確實從未見過他般模樣。
這次的案子太詭異了，他來查的明明只是闃縣的雙魂人，但入廟之後才發現其中牽扯的東西太多了，風子廷出來之後想了半日也沒想明白，這些東西之間究竟存在著怎樣的因果關聯。
在池神密室的時候，他有聽見江揚與白離之間的談話，倘若這只是一樁普通的借運案，師父又怎會那樣叮囑白離。
“先把人送回去吧。”
風子廷皺著眉頭說：“師父在池神陣裏受了傷，我不知道我出來後，他們又發生了什麽，但看樣子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情。”
“行行，我去叫幾輛車。”
徐逸塵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頭，一臉疑惑地說：“按照你的說法，我倒是很好奇，像江大師這麽厲害的人，受的傷怎麽會其他人還要重。”
風子廷也想不明白。
徐逸塵又道：“若沒有什麽特別的緣由，那我真的要開始懷疑他的能力了。”
“一個在靈異特查網上排名最高的陰陽師，再怎麽樣也不會弱到這種程度。”
風子廷這一次沒有反駁，因為他也認定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他不傻，從闃縣到普陀島這一路，包括在池神像密室的時候，他都有註意到江揚情緒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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