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池神陣07 一抹星光至天而降，忽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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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池神陣07 一抹星光至天而降，忽有白……
“我願意……”
風子廷握緊雙拳, 爬向玉池，指甲嵌入皮肉，鮮血順著指尖滴入池面, 有一小部分渾濁的池水在遇血的剎那變得清澈無比。
“放了我師弟, 還有其他人。”他將羅鏡拾起來, 抱在自己懷裏, 背對玉池，擋下那些撲上來的冤魂。
而在他看不見的身後, 是一雙無助的眼睛。
白離的聲音被隔絕在池中, 他奮力捶打著結界，沖允禁大吼道：“我不需要別人替我獻祭, 我不需要！”
允禁以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回應道：“你記住，有時候你嗤之以鼻不需要的東西，也許是別人用付出生命的方式替你爭取來的，你無法拒絕, 也沒資格拒絕！”
白離：“我有選擇不要的權利, 你放過他們, 我寧願困在這裏一輩子！”
“你難道不知道，這世間其實有很多事情是別無選擇的嗎。”允禁在他耳邊輕輕嘆著氣，“這個陣法總需要有人去破解……”
白離罵道：“你這個瘋子, 神經病, 有什麽沖我來, 傷害無辜算什麽本事！”
空氣中沈默了幾秒, 才傳來聲音：“他……是挺無辜的, 如果算上這次，你已經害死他兩次了。”
白離沒聽明白：“你什麽意思？”
允禁不再回話。
結界之外，迷霧湧動, 無數虛影至玉池四面八方而來，卻都沒再沖向玉池，而是圍繞著池邊的風子廷打轉。
允禁的聲音落在他頭頂：“你當真願意……”
“願意！”風子廷沙啞著嗓子吼道，“你他媽廢話怎麽這麽多，不是最討厭拖延癥嗎！”
允禁聞言，輕笑了兩聲說：“我很欣賞你，如果你當年遇到的是我，也不至於到現在還只是個窩囊的陰陽師。”
風子廷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罵道：“有病。”
“可惜了。”
允禁嘆息了聲，給除風子廷外的其他人重新下了禁錮。
“子廷。”依向隔著霧氣沖他搖頭，“還有其他辦法的，江大師也在陣裏，他還沒回來，你不——”
“師父受傷了。”風子廷平靜地打斷話，說：“池神陣除了池神，無人能解。”
“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陣法嗎，”依向不理解，“養鬼陣，你自己說的，怎麽就不能解了？”
風子廷站起身來，一步一步遠離玉池：“我也不知道，這些是師父之前通過傳音符告訴我的，現在這個陣法的設定是白離就是池神，只有把他救出來，陣才會破解。”
依向看著他被越來越多的冤魂包圍，慌亂地說道：“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咱們等江大師回來，他一定有辦法！”
“就算師父在，他也一定會做跟我一樣的決定。”
風子廷垂眸，盯著手心裏的羅鏡，憐惜地看了片刻，然後猛地揮拳將其砸碎了。
“你幹什麽，風子廷！”
風子廷沒有理會他，拾起一塊碎片緩緩舉起來，然後扼在自己喉間，高聲喊道：“池神在上，風子廷今日入陣，願以血肉身軀為祭——”
依向大叫：“不要！”
尖銳的喊聲劃破了耳膜，羅鏡碎片卻在觸及肌膚的一剎那被擊得粉碎。
風子廷驚恐地跌坐在地上，只見一抹星光至天而降，忽有白衣身影落入了他的眼睛。
“用不著你。”
陣中天昏地暗，狂風席卷，眾人擡手遮目，只聽一道清冷的嗓音響起。
待四下歸於寂靜，風子廷睜開雙眼，驚喜喚道：“師……”不過才喊出一個字，他便停住了，因為眼前的人並不是江揚。
來人白紗覆面，一身雪衣，如瀑布般垂直的銀絲隨風揚起，若非這是二十一世紀，他一定以為自己見到了神仙。
白衣男子的出現，讓這片原本被迷霧籠罩的土地變得明亮了許多。
風子廷從驚懼中回過神，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是誰？”
男子立在玉池旁，衣擺在風中獵獵作響，他仿佛有掃去塵埃之力，將周遭的霧霾盡數驅散，就連冤魂也不敢靠近。
“九邀？”結界外的風子廷不認識他，池中的白離卻是早已聽出了他是誰，猛地睜開眼睛，問：“我不是沒帶劍嗎，你怎麽會在這裏？”
九邀能聽見他的聲音，卻選擇了不回答。
“你是什麽人？”風子廷細細打量著他，目光落在他臉上，明明那層白紗薄如蟬翼，卻叫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來替代你獻祭的人。”
九邀語氣淡漠，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風子廷一驚，下意識地問：“為什麽，你到底是誰？”
“是誰有那麽重要嗎？”男子緩緩挪動步伐，他身上的孤傲之氣無人能及，風子廷凝視著他，心頭莫名升起一股畏懼感。
“不會是池神吧？”依向幫他穩住傾斜的身子，低聲說：“你看他的穿著打扮，根本不是現代人。”
風子廷微微蹙起眉，沒有說話。
遠處已經嚇傻的葉青拉著梅子跌跌撞撞跑過來：“我說大哥，你就別糾結他是誰了，他剛才說是來代替你獻祭的，這下好了，你不用死，白離也能得救了。”
“你快讓他獻！”
“和尚。”風子廷沒開口，男子倒先說話了，“沒想到，你偷別人的東西，偷的也這般拙劣。”
聞言，眾人頭頂傳來一陣笑聲，允禁回答：“拙劣又如何，而今你們被困在這裏，想要出去只有一個辦法。”
九邀冷笑一聲：“養鬼陣，畫地成牢，以萬惡為陣，自身為引，你當真認為自己能全身而退？”
“凡事總歸是有代價的嘛。”允禁輕松一笑，“你要替這群小朋友解陣，也需要付出代價不是麽？”
九邀沒有說話，星辰般的眸子掃過風子廷等人，最後落入了玉池裏。
“嘖嘖嘖。”允禁砸了咂嘴，說：“廉價。”
九邀卻反駁：“無價。”
“是嗎，”允禁呵呵笑了兩聲，“可失去之後才悔悟，不是已經晚了麽。”
“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呀，什麽廉價無價，我怎麽聽不懂啊。”
“這兩人該不會是一夥兒的吧。”葉青露出狐疑的神情問道。
依向低聲回答：“聽他們之間對話，應該是認識的，這陣真是邪了門兒了，如果不是現在傷口疼得厲害，我肯定以為自己在做夢。”
葉青撇嘴咕噥道：“我也是。”
風子廷神色凝重，無暇思考他們在打什麽啞謎，因為在陣法中，很多東西的出現和發生的事情都沒有一定邏輯可言，一些高級陣主往往喜歡把現實與虛構的東西放在一起，入陣之人一時很難分辨出來真假。
他現在更好奇男子的身份，以及他是否真的……願意獻祭自己破陣。
雖然有了他的出現，那些冤魂一時半會兒無法在襲擊玉池，但白離出不來，一直守著也總歸不是辦法。
“你……”他剛想開口問些什麽。
男子卻忽然轉過身來，對他們說：“往東走，那邊會有出口。”
風子廷楞了一下，問：“陣還沒有破，哪裏來的出口？”
“我這邊破了便會有了。”男子凝視遠方，眸中藏著些看不清的情緒，說：“世上雖然沒有十全十美的陣法，但總需要有人以身犯險，你們之中已經有人找到了出去的方法。”
“誰？”幾人面面相覷。
風子廷率先反應過來，激動地問：“是師父，你見到我師父了？”
男子沒有回答。
“既然江大師已經找到了出去的方法，那為什麽不來告訴我們，”葉青不滿道：“害我們在這裏打了幾個小時冤魂，他可真夠意思。”
依向思考了幾秒道：“出去是一碼事，破陣又是另一碼事，雖然有不破陣還能逃出陣法的例子，但前提是所有人都能夠出去。”
這樣一說，幾人就都明白了。
不是所有人都是幸運的，入陣之後的生死還能由自己掌控。像白離那樣的，受到陣主特別對待，不破陣根本出去不了。
“不是，就算是這樣，他至少也得跟我們說一聲吧。”
葉青咬牙切齒道：“不出去就不出去，可他知道方法不說，想拿所有人的命去陪一條命，他真卑鄙！”
風子廷當即給他一拳：“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葉青要跳起來，又被依向給摁住。男子緩緩轉過頭，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說：“當然，也不是所有身陷囹圄的人都值得被救，希望你下次再入陣的時候，能遇見如你一般的同伴。”
風子廷問道：“所以你破陣的方法是什麽，應該不會……”
“這個陣法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你們想永遠被困在這裏的話，可以繼續耗著。”
男子似乎不想再多言，負手立著，對著半空道：“和尚，讓我見識見識你偷來的東西究竟有幾分實力吧。”
允禁沒有回話，但是周遭的散去的迷霧又開始回聚了，眾人耳畔響起無數不知從何處飄來的嚎哭聲，風子廷呆呆地看著玉池，依向一把將他拽起來：“走！”
風子廷擡頭，看見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冤魂，卻不動，說：“這人我根本不認識，我不相信他願意救白離！”
“他看著也不像是跟允禁一夥兒的，剛才既然願意告訴我們出口的方向，說明沒有惡意。”依向拖著他，“我們留在這裏也沒用，他不是說江大師在那邊嗎，咱們先過去會合！”
“不對！”風子廷掙脫他的手，慌亂地說：“師父怎麽會放任白離不管，他在撒謊，這陣根本沒有什麽出口！”
依向楞怔半秒：“不是沒有這種例子……”
“你究竟是誰！”
話沒說完，風子廷已經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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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
風子廷握緊雙拳, 爬向玉池，指甲嵌入皮肉，鮮血順著指尖滴入池面, 有一小部分渾濁的池水在遇血的剎那變得清澈無比。
“放了我師弟, 還有其他人。”他將羅鏡拾起來, 抱在自己懷裏, 背對玉池，擋下那些撲上來的冤魂。
而在他看不見的身後, 是一雙無助的眼睛。
白離的聲音被隔絕在池中, 他奮力捶打著結界，沖允禁大吼道：“我不需要別人替我獻祭, 我不需要！”
允禁以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回應道：“你記住，有時候你嗤之以鼻不需要的東西，也許是別人用付出生命的方式替你爭取來的，你無法拒絕, 也沒資格拒絕！”
白離：“我有選擇不要的權利, 你放過他們, 我寧願困在這裏一輩子！”
“你難道不知道，這世間其實有很多事情是別無選擇的嗎。”允禁在他耳邊輕輕嘆著氣，“這個陣法總需要有人去破解……”
白離罵道：“你這個瘋子, 神經病, 有什麽沖我來, 傷害無辜算什麽本事！”
空氣中沈默了幾秒, 才傳來聲音：“他……是挺無辜的, 如果算上這次，你已經害死他兩次了。”
白離沒聽明白：“你什麽意思？”
允禁不再回話。
結界之外，迷霧湧動, 無數虛影至玉池四面八方而來，卻都沒再沖向玉池，而是圍繞著池邊的風子廷打轉。
允禁的聲音落在他頭頂：“你當真願意……”
“願意！”風子廷沙啞著嗓子吼道，“你他媽廢話怎麽這麽多，不是最討厭拖延癥嗎！”
允禁聞言，輕笑了兩聲說：“我很欣賞你，如果你當年遇到的是我，也不至於到現在還只是個窩囊的陰陽師。”
風子廷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罵道：“有病。”
“可惜了。”
允禁嘆息了聲，給除風子廷外的其他人重新下了禁錮。
“子廷。”依向隔著霧氣沖他搖頭，“還有其他辦法的，江大師也在陣裏，他還沒回來，你不——”
“師父受傷了。”風子廷平靜地打斷話，說：“池神陣除了池神，無人能解。”
“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陣法嗎，”依向不理解，“養鬼陣，你自己說的，怎麽就不能解了？”
風子廷站起身來，一步一步遠離玉池：“我也不知道，這些是師父之前通過傳音符告訴我的，現在這個陣法的設定是白離就是池神，只有把他救出來，陣才會破解。”
依向看著他被越來越多的冤魂包圍，慌亂地說道：“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咱們等江大師回來，他一定有辦法！”
“就算師父在，他也一定會做跟我一樣的決定。”
風子廷垂眸，盯著手心裏的羅鏡，憐惜地看了片刻，然後猛地揮拳將其砸碎了。
“你幹什麽，風子廷！”
風子廷沒有理會他，拾起一塊碎片緩緩舉起來，然後扼在自己喉間，高聲喊道：“池神在上，風子廷今日入陣，願以血肉身軀為祭——”
依向大叫：“不要！”
尖銳的喊聲劃破了耳膜，羅鏡碎片卻在觸及肌膚的一剎那被擊得粉碎。
風子廷驚恐地跌坐在地上，只見一抹星光至天而降，忽有白衣身影落入了他的眼睛。
“用不著你。”
陣中天昏地暗，狂風席卷，眾人擡手遮目，只聽一道清冷的嗓音響起。
待四下歸於寂靜，風子廷睜開雙眼，驚喜喚道：“師……”不過才喊出一個字，他便停住了，因為眼前的人並不是江揚。
來人白紗覆面，一身雪衣，如瀑布般垂直的銀絲隨風揚起，若非這是二十一世紀，他一定以為自己見到了神仙。
白衣男子的出現，讓這片原本被迷霧籠罩的土地變得明亮了許多。
風子廷從驚懼中回過神，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是誰？”
男子立在玉池旁，衣擺在風中獵獵作響，他仿佛有掃去塵埃之力，將周遭的霧霾盡數驅散，就連冤魂也不敢靠近。
“九邀？”結界外的風子廷不認識他，池中的白離卻是早已聽出了他是誰，猛地睜開眼睛，問：“我不是沒帶劍嗎，你怎麽會在這裏？”
九邀能聽見他的聲音，卻選擇了不回答。
“你是什麽人？”風子廷細細打量著他，目光落在他臉上，明明那層白紗薄如蟬翼，卻叫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來替代你獻祭的人。”
九邀語氣淡漠，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風子廷一驚，下意識地問：“為什麽，你到底是誰？”
“是誰有那麽重要嗎？”男子緩緩挪動步伐，他身上的孤傲之氣無人能及，風子廷凝視著他，心頭莫名升起一股畏懼感。
“不會是池神吧？”依向幫他穩住傾斜的身子，低聲說：“你看他的穿著打扮，根本不是現代人。”
風子廷微微蹙起眉，沒有說話。
遠處已經嚇傻的葉青拉著梅子跌跌撞撞跑過來：“我說大哥，你就別糾結他是誰了，他剛才說是來代替你獻祭的，這下好了，你不用死，白離也能得救了。”
“你快讓他獻！”
“和尚。”風子廷沒開口，男子倒先說話了，“沒想到，你偷別人的東西，偷的也這般拙劣。”
聞言，眾人頭頂傳來一陣笑聲，允禁回答：“拙劣又如何，而今你們被困在這裏，想要出去只有一個辦法。”
九邀冷笑一聲：“養鬼陣，畫地成牢，以萬惡為陣，自身為引，你當真認為自己能全身而退？”
“凡事總歸是有代價的嘛。”允禁輕松一笑，“你要替這群小朋友解陣，也需要付出代價不是麽？”
九邀沒有說話，星辰般的眸子掃過風子廷等人，最後落入了玉池裏。
“嘖嘖嘖。”允禁砸了咂嘴，說：“廉價。”
九邀卻反駁：“無價。”
“是嗎，”允禁呵呵笑了兩聲，“可失去之後才悔悟，不是已經晚了麽。”
“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呀，什麽廉價無價，我怎麽聽不懂啊。”
“這兩人該不會是一夥兒的吧。”葉青露出狐疑的神情問道。
依向低聲回答：“聽他們之間對話，應該是認識的，這陣真是邪了門兒了，如果不是現在傷口疼得厲害，我肯定以為自己在做夢。”
葉青撇嘴咕噥道：“我也是。”
風子廷神色凝重，無暇思考他們在打什麽啞謎，因為在陣法中，很多東西的出現和發生的事情都沒有一定邏輯可言，一些高級陣主往往喜歡把現實與虛構的東西放在一起，入陣之人一時很難分辨出來真假。
他現在更好奇男子的身份，以及他是否真的……願意獻祭自己破陣。
雖然有了他的出現，那些冤魂一時半會兒無法在襲擊玉池，但白離出不來，一直守著也總歸不是辦法。
“你……”他剛想開口問些什麽。
男子卻忽然轉過身來，對他們說：“往東走，那邊會有出口。”
風子廷楞了一下，問：“陣還沒有破，哪裏來的出口？”
“我這邊破了便會有了。”男子凝視遠方，眸中藏著些看不清的情緒，說：“世上雖然沒有十全十美的陣法，但總需要有人以身犯險，你們之中已經有人找到了出去的方法。”
“誰？”幾人面面相覷。
風子廷率先反應過來，激動地問：“是師父，你見到我師父了？”
男子沒有回答。
“既然江大師已經找到了出去的方法，那為什麽不來告訴我們，”葉青不滿道：“害我們在這裏打了幾個小時冤魂，他可真夠意思。”
依向思考了幾秒道：“出去是一碼事，破陣又是另一碼事，雖然有不破陣還能逃出陣法的例子，但前提是所有人都能夠出去。”
這樣一說，幾人就都明白了。
不是所有人都是幸運的，入陣之後的生死還能由自己掌控。像白離那樣的，受到陣主特別對待，不破陣根本出去不了。
“不是，就算是這樣，他至少也得跟我們說一聲吧。”
葉青咬牙切齒道：“不出去就不出去，可他知道方法不說，想拿所有人的命去陪一條命，他真卑鄙！”
風子廷當即給他一拳：“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葉青要跳起來，又被依向給摁住。男子緩緩轉過頭，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說：“當然，也不是所有身陷囹圄的人都值得被救，希望你下次再入陣的時候，能遇見如你一般的同伴。”
風子廷問道：“所以你破陣的方法是什麽，應該不會……”
“這個陣法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你們想永遠被困在這裏的話，可以繼續耗著。”
男子似乎不想再多言，負手立著，對著半空道：“和尚，讓我見識見識你偷來的東西究竟有幾分實力吧。”
允禁沒有回話，但是周遭的散去的迷霧又開始回聚了，眾人耳畔響起無數不知從何處飄來的嚎哭聲，風子廷呆呆地看著玉池，依向一把將他拽起來：“走！”
風子廷擡頭，看見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冤魂，卻不動，說：“這人我根本不認識，我不相信他願意救白離！”
“他看著也不像是跟允禁一夥兒的，剛才既然願意告訴我們出口的方向，說明沒有惡意。”依向拖著他，“我們留在這裏也沒用，他不是說江大師在那邊嗎，咱們先過去會合！”
“不對！”風子廷掙脫他的手，慌亂地說：“師父怎麽會放任白離不管，他在撒謊，這陣根本沒有什麽出口！”
依向楞怔半秒：“不是沒有這種例子……”
“你究竟是誰！”
話沒說完，風子廷已經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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