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借運14 沒愛了，師父怎麽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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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借運14 沒愛了，師父怎麽能這樣！……
密室裏寂靜下來, 所有人都找了個舒適的地方開始小憩。
白離縮在角落裏昏昏欲睡，可一下午沒進過食的肚子卻忽然開始瘋狂叫囂，讓他根本無法入眠。
江揚站在遠處安靜地看了他片刻, 然後腳步輕輕的走過來, 在他旁邊尋了位置坐下。
許久, 他才出聲問道：“還能堅持嗎？”
白離蹙著眉頭, 緩緩睜開雙眼，對上他柔和的目光, 有些疑惑：“什麽？”
江揚視線往下, 示意說：“是不是很餓。”
白離摸摸肚子，有些尷尬, 搖頭道：“還好，也不是很餓。”
江揚微微側身，兩人的肩膀貼在了一起，白離下意識地想挪開距離, 卻聽他說：“是我考慮不周, 早知時間要這麽久, 該帶些吃的進來的。”
白離沒料到他會說這話，微微一楞。
江揚腦袋靠著墻壁，側眸看過來, 昏暗的燭光打在他纖長的眉睫間, 底下是一雙如墨幽深的星眸。
白離的目光落在他眼睛裏, 心跳不自覺地漏了一拍, 不知開怎麽答話, 吞吞吐吐地反駁說：“真的還好，也沒有特別餓。”
江揚靜靜凝視著他，兩秒之後, 白離的肚子就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
“是胃脹氣。”白離露出一個窘迫的笑容，無奈道。
“嘴硬。”江揚嗓音微軟，輕輕地笑了。
白離從他眼神中仿佛看到了一絲寵溺的意味，慌忙垂下腦袋，避開視線。
“如果實在餓的話，可以先吃點供果，”江揚擡眸望著不遠處的神像，沈吟著說，“今晚估計是出不去了，最早也得等到明天天亮。”
白離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幽暗的光線裏，那尊池神神像的臉部輪廓隱約有些模糊，可正對著二人的那雙眼睛，卻似能通過厚厚的石膜直直射入人的心底。
“可以吃嗎？”白離想起之前風子廷想吃蘋果，最後卻被他一個眼神給嚇得又放了回去。
“你可以。”江揚收回視線，輕輕地回答。
白離看了眼密室裏的其他人：“那他們呢？”
“他們不可以，”江揚頓了下，又補充道，“我也不可以。”
白離一怔，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就自己能吃？
“那還是算了。”他咽了口唾沫，說：“既然是供奉給他的，我吃也不合適。”
江揚沈默不語，盯著他看了半晌，忽地站起身來，朝著供桌走了過去。
“……”
在白離驚奇的目光之下，江揚從供盤裏挑了一個頭最大的香蕉，就這麽光明正大地拿回來遞給他：“新鮮的，吃吧。”
白離：“……這，這不太好吧？”
最主要是，他拿香蕉的時候，一旁的風子廷他們也看見了，三人此時正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自己。
江揚倒沒管他們，把吃的給他之後，又若無其事地靠著墻壁坐了下來。
白離受寵若驚，擡眸朝對面墻角處某個此時已經心碎的人露出一個苦笑。
風子廷內心：沒愛了，師父怎麽能這樣！
不過還好，江揚脾性向來古怪，風子廷應該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也沒有生氣，只是默默朝白離豎了一下中指。
白離無聲地接受他的挑釁，低頭看著手裏的香蕉發了會兒呆，問江揚道：“師父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闃縣案子背後的真相？”
“為何會這樣問？”
“因為你一直沒說話。”白離只是覺得江揚一路都過於淡定，像是早就知道答案，卻又不願意揭穿，所以才一直沈默。
江揚聞言笑了笑：“這是什麽邏輯。”
白離剝了香蕉餵進嘴裏，咕噥道：“如果不是知道原因，您不會讓我們等到十二點。”
“那你悟出什麽來了嗎？”
“沒有，”白離被噎了一下，卡著嗓子眼說：“但我有一個猜測。”
“是什麽？”江揚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像是被他傻裏傻氣的樣子給逗樂了，“慢點吃，我又不跟你搶。”
“……”
白離拿出包裏的水，猛喝了一口才緩過氣兒，說：“之前在船上的時候，茅山協會的孔情曾跟我們聊到過一件事情，我當時沒放在心上，但是進了這廟我才發現，也許當時我們的猜想是對的。”
江揚沒有答話，安靜地聽著。
白離沈思了幾秒，說：“自古以來，利用歪門邪道借運改命的術法不在少數，但像普陀島這種明目張膽拿神靈作餌，引人入甕，偷受供奉的方法，我還是第一次見。”
“所以，我也並不確定自己的猜想是否真的正確。”
江揚微笑著問：“何以見得是借運？”
“源源不斷的香火，披著神靈軀殼的假神，以及刻有生辰八字受供奉的靈牌……”
白離想了想道：“這些東西看似亂的毫無章法，但是細細聯系起來，又顯得無比詭異。”
“還有咱們所見的三座廟，送子，財神，平安，這些都是人生來便不可缺少的運數。”
“師父你也曾說過，每個人的命格與運數雖是從降生開始就註定好的，但也並非是一潭死水，在某種特定條件下，它可以被篡改，可以被偷取。”
白離看著江揚，認真地說：“所以我認為，出現在這裏的一切都不是巧合，其中一定隱藏著咱們不知道的秘密。”
江揚點點頭：“分析的挺細致，看來之前教你的沒白教。”
白離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問：“那我的猜想有正確的地方嗎？”
江揚道：“如果是借運的話，那你先說說，它是依靠什麽借的，其中緣由是何？”
“依據有三。”白離想了想道：“生辰八字是一個人命格的關鍵所在，如果他想要改命，就必須從這裏入手，但其中緣由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了什麽方法，才使得闃縣那批受害人會生出第二個靈魂。”
“難道也是因為改命嗎？”白離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不對啊，那些人除了擁有兩個靈魂外其他方面都很正常，而且我從未聽說過有什麽改命的方法，可以做到同時擁有兩個靈魂。”
“這個問題，或許不用糾結。”
江揚沈聲道：“有些東西其實並沒有那麽覆雜，讓一具身體裏出現兩個靈魂的方法有很多。”
“嗯……好吧。”白離皺眉道：“那就先不說這個問題。”
江揚認真看著他，等待著下文。
白離思考片刻，繼續說：“依據之二，香火功德，它與人的運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人敬香拜佛以求得好運，鬼神受香火供奉亦可積累功德，這本是個雙贏的過程。”
“可你看，我們頭頂上的這座廟，他明面上供奉的是求子神，實則背後另有其神，香客們來燒香跪拜是否求得心中所想我不得而知，但這背後的神靈受了香火卻是毋庸置疑的。”
白離斟酌著想了幾秒，道：“所以我猜測，他們是在利用某種方法竊取運數。”
江揚擡手示意道：“分析得很有道理，繼續說下去。”
“依據之三，便是眼前這尊池神了。”白離擡眸，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的石像上，“如果梅子之前所述的有關於他的故事屬實的話，那再聯系起來前兩個依據，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他便是借運事件裏的主角？”
池神因神力耗盡被貶成凡人，一身罪孽，再不能登極神位，然後利用借運之法改命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目前白離現尚不清楚這所謂的池神是否真實存在，根據他的故事和經歷來判斷，似乎是距離現今非常遙遠的時代，活沒活著都還是個未知數。
所以到底是什麽人在替他借運，這樣做究竟又是為了得到什麽。
江揚在聽了這個問題後，並未立即做出回應，而是沈思許久後再次發問：“那依你之見，借運這件事情的整體過程該是怎樣的？”
“從闃縣開始，那批擁有兩個靈魂的受害者，與普陀島上這些廟，以及廟裏的神像，他們之間會是什麽樣的聯系？”
“……這。”白離思了兩秒，抓著腦袋道：“說實話，我也還沒理清楚。”
若只是為了借運的話，那利用這三座神廟便已然達到目的，為什麽還要對活人下手，莫非這其中還隱藏著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理不清楚就先休息吧。”
江揚拍拍他的肩膀，說：“有些事情並沒有想象那麽簡單，若只看表面它或許根本就沒有邏輯。”
“你自己先前也說過，凡事不能事先預設立場，也許闃縣那些受害者本就與借運沒什麽關系。”
白離：“那池神……”
“以後會知道的。”江揚將目光轉向別處，心情忽然變得有些異樣，說道：“還是那句話，此次只為闃縣的事情而來，其餘的不用過多糾結。”
“哦……”白離輕聲應下，沒再說話了。
江揚靠著墻壁靜默了一會兒，才又出聲囑咐：“待會兒如果有意外情況記得跟緊我，不可魯莽，知道嗎？”
“知道了。”
白離閉上眼睛，思索了幾秒，問道：“來人會是那個老和尚嗎，他偷偷供奉著池神，他們之間會有什麽淵源？”
江揚沒答話。
白離總覺得他知道些什麽，故意隱瞞著不說。
“有時候真相並不能如人意，”江揚的聲音低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傷感，“我倒是希望你在查這些東西的時候不用過多考慮其他，就把它當成一樁最普通的案子去完成就行了。”
白離悄悄睜開眼睛看著他，回答道：“可師父之前也說過，萬事不能只顧眼前，因為忽略了細節，就會犯錯誤。”
“是人都會犯錯。”
“但總好過丟了性命。”江揚語氣淡淡的，眉間卻是一片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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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裏寂靜下來, 所有人都找了個舒適的地方開始小憩。
白離縮在角落裏昏昏欲睡，可一下午沒進過食的肚子卻忽然開始瘋狂叫囂，讓他根本無法入眠。
江揚站在遠處安靜地看了他片刻, 然後腳步輕輕的走過來, 在他旁邊尋了位置坐下。
許久, 他才出聲問道：“還能堅持嗎？”
白離蹙著眉頭, 緩緩睜開雙眼，對上他柔和的目光, 有些疑惑：“什麽？”
江揚視線往下, 示意說：“是不是很餓。”
白離摸摸肚子，有些尷尬, 搖頭道：“還好，也不是很餓。”
江揚微微側身，兩人的肩膀貼在了一起，白離下意識地想挪開距離, 卻聽他說：“是我考慮不周, 早知時間要這麽久, 該帶些吃的進來的。”
白離沒料到他會說這話，微微一楞。
江揚腦袋靠著墻壁，側眸看過來, 昏暗的燭光打在他纖長的眉睫間, 底下是一雙如墨幽深的星眸。
白離的目光落在他眼睛裏, 心跳不自覺地漏了一拍, 不知開怎麽答話, 吞吞吐吐地反駁說：“真的還好，也沒有特別餓。”
江揚靜靜凝視著他，兩秒之後, 白離的肚子就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
“是胃脹氣。”白離露出一個窘迫的笑容，無奈道。
“嘴硬。”江揚嗓音微軟，輕輕地笑了。
白離從他眼神中仿佛看到了一絲寵溺的意味，慌忙垂下腦袋，避開視線。
“如果實在餓的話，可以先吃點供果，”江揚擡眸望著不遠處的神像，沈吟著說，“今晚估計是出不去了，最早也得等到明天天亮。”
白離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幽暗的光線裏，那尊池神神像的臉部輪廓隱約有些模糊，可正對著二人的那雙眼睛，卻似能通過厚厚的石膜直直射入人的心底。
“可以吃嗎？”白離想起之前風子廷想吃蘋果，最後卻被他一個眼神給嚇得又放了回去。
“你可以。”江揚收回視線，輕輕地回答。
白離看了眼密室裏的其他人：“那他們呢？”
“他們不可以，”江揚頓了下，又補充道，“我也不可以。”
白離一怔，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就自己能吃？
“那還是算了。”他咽了口唾沫，說：“既然是供奉給他的，我吃也不合適。”
江揚沈默不語，盯著他看了半晌，忽地站起身來，朝著供桌走了過去。
“……”
在白離驚奇的目光之下，江揚從供盤裏挑了一個頭最大的香蕉，就這麽光明正大地拿回來遞給他：“新鮮的，吃吧。”
白離：“……這，這不太好吧？”
最主要是，他拿香蕉的時候，一旁的風子廷他們也看見了，三人此時正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自己。
江揚倒沒管他們，把吃的給他之後，又若無其事地靠著墻壁坐了下來。
白離受寵若驚，擡眸朝對面墻角處某個此時已經心碎的人露出一個苦笑。
風子廷內心：沒愛了，師父怎麽能這樣！
不過還好，江揚脾性向來古怪，風子廷應該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也沒有生氣，只是默默朝白離豎了一下中指。
白離無聲地接受他的挑釁，低頭看著手裏的香蕉發了會兒呆，問江揚道：“師父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闃縣案子背後的真相？”
“為何會這樣問？”
“因為你一直沒說話。”白離只是覺得江揚一路都過於淡定，像是早就知道答案，卻又不願意揭穿，所以才一直沈默。
江揚聞言笑了笑：“這是什麽邏輯。”
白離剝了香蕉餵進嘴裏，咕噥道：“如果不是知道原因，您不會讓我們等到十二點。”
“那你悟出什麽來了嗎？”
“沒有，”白離被噎了一下，卡著嗓子眼說：“但我有一個猜測。”
“是什麽？”江揚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像是被他傻裏傻氣的樣子給逗樂了，“慢點吃，我又不跟你搶。”
“……”
白離拿出包裏的水，猛喝了一口才緩過氣兒，說：“之前在船上的時候，茅山協會的孔情曾跟我們聊到過一件事情，我當時沒放在心上，但是進了這廟我才發現，也許當時我們的猜想是對的。”
江揚沒有答話，安靜地聽著。
白離沈思了幾秒，說：“自古以來，利用歪門邪道借運改命的術法不在少數，但像普陀島這種明目張膽拿神靈作餌，引人入甕，偷受供奉的方法，我還是第一次見。”
“所以，我也並不確定自己的猜想是否真的正確。”
江揚微笑著問：“何以見得是借運？”
“源源不斷的香火，披著神靈軀殼的假神，以及刻有生辰八字受供奉的靈牌……”
白離想了想道：“這些東西看似亂的毫無章法，但是細細聯系起來，又顯得無比詭異。”
“還有咱們所見的三座廟，送子，財神，平安，這些都是人生來便不可缺少的運數。”
“師父你也曾說過，每個人的命格與運數雖是從降生開始就註定好的，但也並非是一潭死水，在某種特定條件下，它可以被篡改，可以被偷取。”
白離看著江揚，認真地說：“所以我認為，出現在這裏的一切都不是巧合，其中一定隱藏著咱們不知道的秘密。”
江揚點點頭：“分析的挺細致，看來之前教你的沒白教。”
白離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問：“那我的猜想有正確的地方嗎？”
江揚道：“如果是借運的話，那你先說說，它是依靠什麽借的，其中緣由是何？”
“依據有三。”白離想了想道：“生辰八字是一個人命格的關鍵所在，如果他想要改命，就必須從這裏入手，但其中緣由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了什麽方法，才使得闃縣那批受害人會生出第二個靈魂。”
“難道也是因為改命嗎？”白離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不對啊，那些人除了擁有兩個靈魂外其他方面都很正常，而且我從未聽說過有什麽改命的方法，可以做到同時擁有兩個靈魂。”
“這個問題，或許不用糾結。”
江揚沈聲道：“有些東西其實並沒有那麽覆雜，讓一具身體裏出現兩個靈魂的方法有很多。”
“嗯……好吧。”白離皺眉道：“那就先不說這個問題。”
江揚認真看著他，等待著下文。
白離思考片刻，繼續說：“依據之二，香火功德，它與人的運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人敬香拜佛以求得好運，鬼神受香火供奉亦可積累功德，這本是個雙贏的過程。”
“可你看，我們頭頂上的這座廟，他明面上供奉的是求子神，實則背後另有其神，香客們來燒香跪拜是否求得心中所想我不得而知，但這背後的神靈受了香火卻是毋庸置疑的。”
白離斟酌著想了幾秒，道：“所以我猜測，他們是在利用某種方法竊取運數。”
江揚擡手示意道：“分析得很有道理，繼續說下去。”
“依據之三，便是眼前這尊池神了。”白離擡眸，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的石像上，“如果梅子之前所述的有關於他的故事屬實的話，那再聯系起來前兩個依據，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他便是借運事件裏的主角？”
池神因神力耗盡被貶成凡人，一身罪孽，再不能登極神位，然後利用借運之法改命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目前白離現尚不清楚這所謂的池神是否真實存在，根據他的故事和經歷來判斷，似乎是距離現今非常遙遠的時代，活沒活著都還是個未知數。
所以到底是什麽人在替他借運，這樣做究竟又是為了得到什麽。
江揚在聽了這個問題後，並未立即做出回應，而是沈思許久後再次發問：“那依你之見，借運這件事情的整體過程該是怎樣的？”
“從闃縣開始，那批擁有兩個靈魂的受害者，與普陀島上這些廟，以及廟裏的神像，他們之間會是什麽樣的聯系？”
“……這。”白離思了兩秒，抓著腦袋道：“說實話，我也還沒理清楚。”
若只是為了借運的話，那利用這三座神廟便已然達到目的，為什麽還要對活人下手，莫非這其中還隱藏著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理不清楚就先休息吧。”
江揚拍拍他的肩膀，說：“有些事情並沒有想象那麽簡單，若只看表面它或許根本就沒有邏輯。”
“你自己先前也說過，凡事不能事先預設立場，也許闃縣那些受害者本就與借運沒什麽關系。”
白離：“那池神……”
“以後會知道的。”江揚將目光轉向別處，心情忽然變得有些異樣，說道：“還是那句話，此次只為闃縣的事情而來，其餘的不用過多糾結。”
“哦……”白離輕聲應下，沒再說話了。
江揚靠著墻壁靜默了一會兒，才又出聲囑咐：“待會兒如果有意外情況記得跟緊我，不可魯莽，知道嗎？”
“知道了。”
白離閉上眼睛，思索了幾秒，問道：“來人會是那個老和尚嗎，他偷偷供奉著池神，他們之間會有什麽淵源？”
江揚沒答話。
白離總覺得他知道些什麽，故意隱瞞著不說。
“有時候真相並不能如人意，”江揚的聲音低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傷感，“我倒是希望你在查這些東西的時候不用過多考慮其他，就把它當成一樁最普通的案子去完成就行了。”
白離悄悄睜開眼睛看著他，回答道：“可師父之前也說過，萬事不能只顧眼前，因為忽略了細節，就會犯錯誤。”
“是人都會犯錯。”
“但總好過丟了性命。”江揚語氣淡淡的，眉間卻是一片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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