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AB人10 你陪不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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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AB人10 你陪不陪我？
“你倒是說啊, 看師父做什麽。”風子廷見他出神，催促道，“這次的案子主要負責的是你, 我是你手下, 師父只是陪同, 想要如何查都是你說了算。”
白離收回目光, 說：“那我先問你，乾小姐的癥狀是什麽？”
“這還用問嗎。”風子廷回答：“身體虛弱, 不喜陽光, 是因為被吸食了精氣。”
“那苗森呢？”白離又問。
風子廷聳聳肩，覆盤道：“依向方才說過了, 性情大變，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就對了。”白離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兩口，說：“兩人的情況其實並不相同, 他們之間還有個關鍵的聯系你沒說到, 乾小姐是被吸食、精氣, 而苗森則是吸食她精氣的人。”
風子廷這回聽明白了，接過話頭道：“所以要想治好乾小姐，就得先弄清苗森身上隱藏的秘密。”
白離點頭。
“但有個點我沒弄明白, ”風子廷又說, “昨晚苗森見到乾小姐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他說他走了會被永遠困在黑暗中, 這又是為什麽, 難道是因為有乾小姐，他身體裏才生出另一個靈魂的嗎？”
“可為什麽偏偏是乾小姐呢，如果他只是為了吸食、精氣, 其他任何人都可以啊。”
白離說：“等弄清他身體裏為什麽會有兩個靈魂，不就知道了。”
“當務之急，我們得知曉闃縣究竟有多少個乾小姐和苗森，再看看他們之間有何共同點，不然光靠揣測是查不出東西的。”
風子廷伸了個懶腰，坐直身子問：“那你說吧，下一步我們要做什麽？”
白離白他一眼，無語：“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風子廷皺起眉頭，像是失了憶。
旁邊，梅子小聲提醒道：“風大哥，方才白離哥說，我們得先知道闃縣究竟有多少人像乾小姐和苗森一樣……”
“哦，”風子廷輕嘆一聲，“哎呀，這不一夜未睡，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嘛。”
依向關切地看了他一眼，說：“那你要不先休息休息，我和梅子去查究竟有多少人。”
風子廷歪過身子，與他對視，調侃道：“你能行嗎，潮流小夥子。”
依向摸出手機，站起身來：“我們門中接了好幾封這邊的求助函，除了苗家，其他的具體的有多少人我還不清楚，不過我可以挨個打電話問問。”
“那就辛苦你了，小夥子。”風子廷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
“少陰陽怪氣。”依向一邊往門口走，一邊作勢要揍他。
風子廷靈活地躲開，嘴欠道：“唉，你打不著。”
白離沒眼看，覺得這人像是有人格分裂一樣，對人與人之間的性格差別實在太大了。
風子廷在依向跟前像個小孩，而對他卻總是一副要不完的樣子，那是因為他與依向是發小，兩人的性格相投……
那乾小姐與苗森之間，又會存在什麽聯系呢，還有苗森身體裏的兩個靈魂，除了原本的他之外，另一個又是如何寄居進去的？
白離又忍不住轉頭，盯著窗前江揚修長的背影看了片刻，心頭不由地想，作為一個高階陰陽師，他見過的離奇案件一定數不勝數。如果這個案子交給江揚，那他會從哪裏開始查起呢？
正思考著，視線裏的身影忽然動了動，白離迅速地移開目光。
江揚像是能聽見他的心聲一樣，轉過身朝桌邊走來，說：“寄生靈魂選宿主有一定要求，可以先從他們的生辰八字開始查。”
白離起身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師父的意思是，苗森身體裏的第二個靈魂或許與他的生辰八字有關？”
“要查了才知道。”對方接了茶杯，目光淡漠地沈下去。
“哦，好。”白離默默坐回椅上，看出他有心事，卻又不敢問。
梅子朝他邊上挪了挪，用細弱蚊蠅的聲音道：“江大師好冷，如果知道我和師哥要跟你們一起查這個案子，不會趕我們走吧？”
“上次白山公墓的案子，不也是我們一起查的嗎。”白離淡淡道。
江揚在同行裏名聲不太好，都道他目中無人，高傲自大，總是拿高階身份打壓小輩，因為只要跟他一起查清的案子，獎賞都叫他一個人拿走了，這導致有很多人不願接他接過的案子。可殊不知，他根本不屑於計較這些。
上次白山墓隧道母體煞一案，茅山協會的兩人根本沒出多少力，但最後功勞還不是五五分的。
白離雖不喜江揚總不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也見不得別人詆毀他，小聲跟梅子說：“放心吧，師父不是那樣的人。”
梅子嘿嘿一笑：“我也覺得江大師不是。”
對面，風子廷見兩人越貼越近，繞過桌角往中間一擠，大聲道：“偷偷摸摸嘀咕什麽呢？”
梅子嚇一跳，趕忙挪開了身子。
白離將桌上的茶杯擺弄整齊，看到出去打電話的依向還沒進來，便問：“你昨天下午不是外出探查去了嗎，有沒有查出什麽來？”
“晚上不是已經跟你和師父說過了，”風子廷環抱著胳膊，“走訪了三家，其中有一家與乾小姐的狀況類似，還有兩家的狀況不同，但根據目前情況來看，我覺得應是屬於苗森那一類的。”
“共同點呢？”白離拿出艾派記錄，“與苗森相似的兩家，受害者之間的共同點是什麽？”
風子廷一本正經地回答：“癥狀相同，其他的我沒問。”
“那你這不相當於沒查嗎？”
“那些人沒發求助函，我靠打聽走訪的。”風子廷不滿地說，“人家都不肯讓我進門，我哪有機會刨根問底。”
白離說：“那沒辦法了，今天還得去一趟，你去還是我去？”
“昨天就是我去的，今天當然是——”風子廷一聽不樂意，張口就要拒絕。
這時，依向掛掉電話走進來，對幾人道：“各位，我得出去一趟，我們門中其他弟子負責的幾個受害者也與乾小姐和苗森的情況相類似，但他們弄不清楚狀況，我得親自過去看看。”
“白大師說的共同點，就交給我去查吧。”他眼睛把屋內幾人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風子廷面上，說：“子廷，你陪不陪我？”
“……”風子廷伸手指了指自己，沒好氣道：“你剛才不是叫我好好休息嘛，我不去！”
“案子都沒查完呢，你能安心休息嗎。”
依向也不慣著他，直接上手將人逮住往外走，然後沖梅子道：“梅子，你就呆在這裏和白大師他們一起，苗森有什麽情況記得和我說。”
梅子自然開心：“OKOK，那師哥你們快去快回。”
早飯過後，乾家夫婦還沒下樓，傭人在院子裏備了茶水讓幾人休息。
梅子窩在搖椅裏昏昏欲睡，而江揚向來熬夜習慣了，就算一夜未睡，白日裏也從來不補覺。
白離看了眼時間，已是上午十點，雖也困得不行，但估摸著這個時間乾小溪該醒了，於是猛灌了幾杯濃茶，打算先上樓瞧瞧情況。
乾盛夫妻倆沒和他們一起用早飯，陳媽早些時候便煮了面端上去，可白離到樓上時，發現桌上的兩碗面都沒動。
乾小溪的房門緊閉著，裏面隱隱傳出來爭吵的聲音，是乾盛和他太太。
白離靜站著聽了兩分鐘，等裏邊動靜小下來了，才伸手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乾太太，看見外面是白離，用一雙紅腫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摔門下樓了。
白離楞在門前，隨後乾盛出來，一臉憔悴的跟他解釋：“大師莫見怪，我太太脾氣不好，也不太信鬼神，所以……”
白離搖搖頭，表示這種情況對陰陽師來說早已司空見慣。
乾盛低聲嘆了口氣，說：“小溪方才醒了，我們問她什麽她都不肯說，跟她媽一個倔脾氣。”
白離透過門縫往裏看了眼，裏邊窗簾拉的很緊，依舊不見陽光，神色不由凝重起來，說：“那方便我和乾小姐再聊幾句嗎？”
乾盛抓了把自己亂糟糟的頭發，也是被折磨的沒了脾氣，推開門道：“沒什麽方便不方便的，大師自便就好。”
白離點了點頭，進了房間。
乾盛沒跟來，就站在門前遠遠看著。
屋內光線太暗了，白離如昨日一樣，先走到窗前掀開了簾子。
今日，乾小溪並沒有躲，半靠著床用一雙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看著白離，像是知道他要上來，專門坐著等他一樣。
“乾小姐，你還好嗎？”白離沒上前，站在離床半米遠的地方，柔聲問。
“你們跟蹤我。”乾小溪不答反問，語氣中帶著幾分悲憤。
“乾小姐誤會了，”白離輕笑了笑，解釋道：“我們是來幫你的，昨晚看見你半夜出門不免有些擔心，所以才……”
“我不需要你們幫忙！”乾小溪打斷話，情緒有些激動，“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們管，奉勸你一句，別拿那些東西忽悠我爸媽。”
“招搖撞騙也得有個度，否則我讓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
白離楞怔一秒：“乾小姐覺得我們是為了錢……？”
……好吧，也有五成是為了錢，這個他無力反駁。
白離輕嘆一聲，轉身挪了椅子過來坐下，乾小溪怨恨地看著他，身子往後退了些距離。
“乾小姐不想我們插手，是為了樓下那個男同學吧。”
白離雙腿悠閑地交叉，聲音比平日裏要溫和好幾倍，說：“因為你知道苗森已經不是之前的苗森了，而且還猜到現在的苗森根本不是人類。”
乾小溪目光躲閃，有些恐懼。
白離側眸看向房門，門還敞著，但是乾盛沒在了，便又問：“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很喜歡他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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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收回目光, 說：“那我先問你，乾小姐的癥狀是什麽？”
“這還用問嗎。”風子廷回答：“身體虛弱, 不喜陽光, 是因為被吸食了精氣。”
“那苗森呢？”白離又問。
風子廷聳聳肩，覆盤道：“依向方才說過了, 性情大變，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就對了。”白離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兩口，說：“兩人的情況其實並不相同, 他們之間還有個關鍵的聯系你沒說到, 乾小姐是被吸食、精氣, 而苗森則是吸食她精氣的人。”
風子廷這回聽明白了，接過話頭道：“所以要想治好乾小姐，就得先弄清苗森身上隱藏的秘密。”
白離點頭。
“但有個點我沒弄明白, ”風子廷又說, “昨晚苗森見到乾小姐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他說他走了會被永遠困在黑暗中, 這又是為什麽, 難道是因為有乾小姐，他身體裏才生出另一個靈魂的嗎？”
“可為什麽偏偏是乾小姐呢，如果他只是為了吸食、精氣, 其他任何人都可以啊。”
白離說：“等弄清他身體裏為什麽會有兩個靈魂，不就知道了。”
“當務之急，我們得知曉闃縣究竟有多少個乾小姐和苗森，再看看他們之間有何共同點，不然光靠揣測是查不出東西的。”
風子廷伸了個懶腰，坐直身子問：“那你說吧，下一步我們要做什麽？”
白離白他一眼，無語：“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風子廷皺起眉頭，像是失了憶。
旁邊，梅子小聲提醒道：“風大哥，方才白離哥說，我們得先知道闃縣究竟有多少人像乾小姐和苗森一樣……”
“哦，”風子廷輕嘆一聲，“哎呀，這不一夜未睡，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嘛。”
依向關切地看了他一眼，說：“那你要不先休息休息，我和梅子去查究竟有多少人。”
風子廷歪過身子，與他對視，調侃道：“你能行嗎，潮流小夥子。”
依向摸出手機，站起身來：“我們門中接了好幾封這邊的求助函，除了苗家，其他的具體的有多少人我還不清楚，不過我可以挨個打電話問問。”
“那就辛苦你了，小夥子。”風子廷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
“少陰陽怪氣。”依向一邊往門口走，一邊作勢要揍他。
風子廷靈活地躲開，嘴欠道：“唉，你打不著。”
白離沒眼看，覺得這人像是有人格分裂一樣，對人與人之間的性格差別實在太大了。
風子廷在依向跟前像個小孩，而對他卻總是一副要不完的樣子，那是因為他與依向是發小，兩人的性格相投……
那乾小姐與苗森之間，又會存在什麽聯系呢，還有苗森身體裏的兩個靈魂，除了原本的他之外，另一個又是如何寄居進去的？
白離又忍不住轉頭，盯著窗前江揚修長的背影看了片刻，心頭不由地想，作為一個高階陰陽師，他見過的離奇案件一定數不勝數。如果這個案子交給江揚，那他會從哪裏開始查起呢？
正思考著，視線裏的身影忽然動了動，白離迅速地移開目光。
江揚像是能聽見他的心聲一樣，轉過身朝桌邊走來，說：“寄生靈魂選宿主有一定要求，可以先從他們的生辰八字開始查。”
白離起身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師父的意思是，苗森身體裏的第二個靈魂或許與他的生辰八字有關？”
“要查了才知道。”對方接了茶杯，目光淡漠地沈下去。
“哦，好。”白離默默坐回椅上，看出他有心事，卻又不敢問。
梅子朝他邊上挪了挪，用細弱蚊蠅的聲音道：“江大師好冷，如果知道我和師哥要跟你們一起查這個案子，不會趕我們走吧？”
“上次白山公墓的案子，不也是我們一起查的嗎。”白離淡淡道。
江揚在同行裏名聲不太好，都道他目中無人，高傲自大，總是拿高階身份打壓小輩，因為只要跟他一起查清的案子，獎賞都叫他一個人拿走了，這導致有很多人不願接他接過的案子。可殊不知，他根本不屑於計較這些。
上次白山墓隧道母體煞一案，茅山協會的兩人根本沒出多少力，但最後功勞還不是五五分的。
白離雖不喜江揚總不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也見不得別人詆毀他，小聲跟梅子說：“放心吧，師父不是那樣的人。”
梅子嘿嘿一笑：“我也覺得江大師不是。”
對面，風子廷見兩人越貼越近，繞過桌角往中間一擠，大聲道：“偷偷摸摸嘀咕什麽呢？”
梅子嚇一跳，趕忙挪開了身子。
白離將桌上的茶杯擺弄整齊，看到出去打電話的依向還沒進來，便問：“你昨天下午不是外出探查去了嗎，有沒有查出什麽來？”
“晚上不是已經跟你和師父說過了，”風子廷環抱著胳膊，“走訪了三家，其中有一家與乾小姐的狀況類似，還有兩家的狀況不同，但根據目前情況來看，我覺得應是屬於苗森那一類的。”
“共同點呢？”白離拿出艾派記錄，“與苗森相似的兩家，受害者之間的共同點是什麽？”
風子廷一本正經地回答：“癥狀相同，其他的我沒問。”
“那你這不相當於沒查嗎？”
“那些人沒發求助函，我靠打聽走訪的。”風子廷不滿地說，“人家都不肯讓我進門，我哪有機會刨根問底。”
白離說：“那沒辦法了，今天還得去一趟，你去還是我去？”
“昨天就是我去的，今天當然是——”風子廷一聽不樂意，張口就要拒絕。
這時，依向掛掉電話走進來，對幾人道：“各位，我得出去一趟，我們門中其他弟子負責的幾個受害者也與乾小姐和苗森的情況相類似，但他們弄不清楚狀況，我得親自過去看看。”
“白大師說的共同點，就交給我去查吧。”他眼睛把屋內幾人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風子廷面上，說：“子廷，你陪不陪我？”
“……”風子廷伸手指了指自己，沒好氣道：“你剛才不是叫我好好休息嘛，我不去！”
“案子都沒查完呢，你能安心休息嗎。”
依向也不慣著他，直接上手將人逮住往外走，然後沖梅子道：“梅子，你就呆在這裏和白大師他們一起，苗森有什麽情況記得和我說。”
梅子自然開心：“OKOK，那師哥你們快去快回。”
早飯過後，乾家夫婦還沒下樓，傭人在院子裏備了茶水讓幾人休息。
梅子窩在搖椅裏昏昏欲睡，而江揚向來熬夜習慣了，就算一夜未睡，白日裏也從來不補覺。
白離看了眼時間，已是上午十點，雖也困得不行，但估摸著這個時間乾小溪該醒了，於是猛灌了幾杯濃茶，打算先上樓瞧瞧情況。
乾盛夫妻倆沒和他們一起用早飯，陳媽早些時候便煮了面端上去，可白離到樓上時，發現桌上的兩碗面都沒動。
乾小溪的房門緊閉著，裏面隱隱傳出來爭吵的聲音，是乾盛和他太太。
白離靜站著聽了兩分鐘，等裏邊動靜小下來了，才伸手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乾太太，看見外面是白離，用一雙紅腫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摔門下樓了。
白離楞在門前，隨後乾盛出來，一臉憔悴的跟他解釋：“大師莫見怪，我太太脾氣不好，也不太信鬼神，所以……”
白離搖搖頭，表示這種情況對陰陽師來說早已司空見慣。
乾盛低聲嘆了口氣，說：“小溪方才醒了，我們問她什麽她都不肯說，跟她媽一個倔脾氣。”
白離透過門縫往裏看了眼，裏邊窗簾拉的很緊，依舊不見陽光，神色不由凝重起來，說：“那方便我和乾小姐再聊幾句嗎？”
乾盛抓了把自己亂糟糟的頭發，也是被折磨的沒了脾氣，推開門道：“沒什麽方便不方便的，大師自便就好。”
白離點了點頭，進了房間。
乾盛沒跟來，就站在門前遠遠看著。
屋內光線太暗了，白離如昨日一樣，先走到窗前掀開了簾子。
今日，乾小溪並沒有躲，半靠著床用一雙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看著白離，像是知道他要上來，專門坐著等他一樣。
“乾小姐，你還好嗎？”白離沒上前，站在離床半米遠的地方，柔聲問。
“你們跟蹤我。”乾小溪不答反問，語氣中帶著幾分悲憤。
“乾小姐誤會了，”白離輕笑了笑，解釋道：“我們是來幫你的，昨晚看見你半夜出門不免有些擔心，所以才……”
“我不需要你們幫忙！”乾小溪打斷話，情緒有些激動，“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們管，奉勸你一句，別拿那些東西忽悠我爸媽。”
“招搖撞騙也得有個度，否則我讓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
白離楞怔一秒：“乾小姐覺得我們是為了錢……？”
……好吧，也有五成是為了錢，這個他無力反駁。
白離輕嘆一聲，轉身挪了椅子過來坐下，乾小溪怨恨地看著他，身子往後退了些距離。
“乾小姐不想我們插手，是為了樓下那個男同學吧。”
白離雙腿悠閑地交叉，聲音比平日裏要溫和好幾倍，說：“因為你知道苗森已經不是之前的苗森了，而且還猜到現在的苗森根本不是人類。”
乾小溪目光躲閃，有些恐懼。
白離側眸看向房門，門還敞著，但是乾盛沒在了，便又問：“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很喜歡他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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