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AB人11 “死到臨頭了，還幫人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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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AB人11 “死到臨頭了，還幫人數錢……
聞言, 乾小溪雙肩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下，神色慌亂地質問白離：“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乾小姐放心，你同學他很好。”
白離摩挲著指尖, 輕言細語地說：“不過……乾小姐你自己, 還能堅持的住嗎？”
“你什麽意思？”
“沒別的意思。”
白離端坐起來, 笑吟吟地看著乾小溪, 說：“我們只想幫你，我知道你想保護的你同學, 所以我們問什麽你都不會回答, 但你有沒有想過，再這樣繼續下去, 你和你那位同學會死？”
他沒有危言聳聽，活人擁有五陽之精，精氣是生命的本源，鬼怪可靠吸食活人的精氣生存, 活人自然也會因為缺失精氣而病入膏肓, 甚至於死去。
而真正的苗森, 他被另外一個強大的靈魂壓制著，一旦失去主導位，也沒有辦法再重見光明。
風吹起紗窗, 陽光透過簾子落進來, 稀稀疏疏一地。
乾小溪在聽到這句話時, 表情出現了些微妙的變化, 白離捕捉到, 那是恐懼。
“我想你已經猜到了你那位男同學為什麽那麽喜歡你。”白離繼續說，“因為你身上有他需要的東西，這個東西可以助他成長。”
他知道乾小溪也許聽不懂他口中的這個東西是什麽, 所以也沒有明說，而是問道：“乾小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生病就是從你和那個男同學在一起之後開始的吧。”
乾小溪目光閃躲，捏著被子角的手緊緊地攥成一團。
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正值叛逆時期，思想執拗，尤其是在情竇初開的時候。
白離見她不說話，便壓低了聲音道：“如果再繼續下去，就真的沒人能幫的了你了，還有那位真正的苗森同學，你難道就不想救他嗎？”
這話有點恐嚇小朋友的意味兒在裏邊，但是白離沒辦法，說實話他真的很怕碰到這類有學生參與的事件，耗費大把時間在問問題上面，人家不配合，還不能來硬的。
唉，誰叫他們是心靈脆弱的祖國花朵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房裏兩人，一坐一躺，氣氛陷入沈寂。
白離中間又問了幾個問題，乾小溪還是一個也沒回答。
看來這姑娘是真的固執，白離有些無從下手了，最後直接開門見山的跟她講了自己對於苗森身體裏另一個靈魂的猜測。
在得知現在的苗森也許是某種鬼祟的時候，乾小溪沒有特別大的反應，顯然她是早就知道了。
平常人在聽見鬼祟兩個字時，早就嚇得哭爹喊娘了，可乾小溪不僅面無表情，還堅持袒護對方，這簡直令白離無言以對。
實在沒轍，白離便不再糾結著問苗森體內另一個靈魂的事情了，而是問了一些相當於比較好回答的，比如兩人在一起多久了，苗森的性格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出現變化的，以及兩人在一起之前苗森有沒有去過什麽地方之類的……
畢竟，到現在他們都還沒弄清苗森身體裏的另外一個靈魂到底是怎麽進去的。
乾小溪一直很消極，面對這些問題時，只選擇了自己想回答的問題回答。
時間來到了中午，白離在房間裏呆了近四個小時，也沒有問出什麽有用的線索。
直到樓下傳來一聲嘶吼，同時有瓷碗摔碎的聲音時，床上的乾小溪終於緊張的擡頭，翻身起來往樓下跑。
白離聽出那聲嘶吼是來自於苗森，先她一步沖下樓。看見乾盛夫婦兩人攙扶在一起，站在一樓的客房門口，神色有些慌張。
房內，傭人和梅子手足無措地沖出來，苗森在裏邊咆哮道：“放我離開，否則——否則我就死在這兒！”
傭人陳媽被嚇得不輕，手裏抓著幾片破碎的碗，不停地搖頭：“年輕人的脾氣真是極端……”
白離被梅子撞了一下，攔住她問道：“怎麽回事？”
梅子也嚇到了，語氣很急促，說：“苗森剛才醒了，陳媽端了粥進去問他吃不吃飯，可那小子倒好，不僅把碗摔了，還準備傷人逃跑，幸虧江大師進來的及時。”
白離偏頭，往房裏打量了一眼，沒看到江揚的身影，急忙問：“他傷人？那我師父呢？”
“還在裏面呢，”梅子拍著心口，說：“江大師把他控制住了，但是好像手傷到了，不知道……”
白離一聽，緊張起來，不等她說完便沖進了房間。
粥被打翻，粘稠的湯水灑了一地。
白離沖進來時，先前暴起的苗森已經被控制住重新綁起來丟回了床上，此刻正目光怨毒地落在床前的人身上。
江揚神色冷漠的立在房中央，看見白離，下意識地扯了扯衣袖。
“師父？”白離小心地喊了聲，聲音中透著些許擔憂。
江揚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白離跨步上前直接掀起他的手臂，看到上面赫赫印著一排牙印，看來是被苗森咬的，已經破皮了。
“我沒事。”江揚卻是冷漠地抽回了手。
白離面無表情的看向床上的苗森，在感受到他的眼神時，苗森充滿恨意的眼睛移到他臉上，陰沈沈道：“陰陽師！”
白離先前還對這些祖國的花朵有些顧忌，但是耐心早在乾小溪身上用完了，此刻面對苗森，脾氣也上來了，冷聲說：“知道我們是陰陽師，你還敢這般囂張，是真不怕魂飛魄散是吧！”
這話當然是對不屬於苗森的那個靈魂說的。
苗森被符繩困住身體動彈不得，半躺在床上扭曲了幾下。
“魂飛魄散？”他笑了聲，提高聲音道：“老子是人，魂你媽個***！”
“……”小小年紀，不僅自稱老子，還罵人，白離氣得不行，上前就要動手教育他。
這時，樓上的乾小溪也沖下來了，門口的乾盛夫婦沒攔住，她沖到床前攔在苗森跟前，帶著哭腔大聲道：“你們別碰他！”
白離無奈掐額，退了兩步，他也沒想真揍人。
苗森見到乾小溪，猙獰的面目緩和了幾分，掙紮著想從床上起來。
“你沒事吧？”乾小溪慌慌張張的把人扶住，看到他身上的符繩時，沖白離兇道：“你放開他，他又不是犯人，你，你們這樣做是在犯法！”
祖國的花朵，腦回路果然不一樣。
白離與江揚對視了一瞬，兩人都沒動，乾小溪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己上手就要去解繩子，奈何那不是普通的麻繩，沒打結，她根本解不開。
“你們！”
門口的乾太太想進來，梅子制止她，先一步進來道：“小妹妹，你還維護他呢，你知道他是什麽東西嗎！”
梅子百無禁忌，也不怕把實話講出來，直接說：“他根本不是人，你被他騙了都不知道，你讓我們放了他，他方才可開始咬人了，你想害死我們嗎！”
乾小溪氣得臉色煞白，將屋裏屋外的人掃了一遍，反駁道：“才不是這樣的，是你們逼他的！”
梅子翻了個白眼，也是感覺到了無語，低聲罵了句：“死到臨頭了，還幫人數錢呢！”
乾小溪見繩子解不開，他們又這副模樣，忍著情緒抹了把淚水，坐到床上對苗森道：“阿森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我看這小姑娘是病入膏肓，沒救了！”梅子使勁嘆了口氣。
乾盛夫婦見自己閨女這般模樣，表情都十分難看。乾太太看起來是個十分嚴格的母親，瞧見乾小溪如此維護那個男同學，面上又氣又急，好幾次都想沖進來，但被乾盛攔住了。
江揚沒在房間多待，看了白離一眼，轉身出去了，到門口時與乾盛說了幾句什麽，夫婦倆猶豫了下也跟著離開了。
白離沒走，但看床上的兩個家夥情緒不好，便退到了窗邊，也沒著急問問題，生怕他們一激動又做出什麽極端事情。
地上的一塊瓷碗碎片上沾了血跡，苗森脖子上也有，他猜測方才苗森估計是想用自殺威脅他們放了他，幸虧江揚及時出手，才沒量成大錯。
這個時代的年輕人，真是不懂得惜命。
白離默默地搖了搖頭，等著看苗森脾氣收了能不能問出點什麽。
中午到飯點了，白離才從客房裏出來，恰好外出走訪的風子廷與依向也回來了。
眾人見他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便知他問題問的十分不順利。
“喲，我白師弟的口才今日派不上用場啦！”風子廷喝著茶，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白離沒搭理他，嘆了口氣對旁邊的乾盛道：“乾先生，準備點飯菜送進去吧，他們兩個在一塊兒，多少應該會吃點兒。”
乾盛連連點頭：“好好，我這就去。”
白離來到餐桌前坐下，梅子起身幫他拿餐具又倒茶，迫切地問：“有沒有問出什麽線索來？”
白離搖搖頭：“該問的我都旁敲側擊問過了，沒什麽用，關鍵信息一個也沒問出來，看來還是得我們自己慢慢查。”
“那你在房間待那麽久，這兩個小孩的口風有那麽緊嗎？”風子廷不信邪，站起來道：“我去試試。”
“你坐下吧，不用去了。”白離郁悶的撓撓頭，“苗森的另一個靈魂出來了，基本情況我都已經了解了，對這個案子沒什麽大用處。”
“況且，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根本是怎麽回事，”白離簡單的概述，“他說他根本沒去過什麽特別的地方，也沒有做過任何吸引邪祟的事情……！”
“那他另一個靈魂是怎麽來的？”
風子廷拖了椅子坐回來，“真是傷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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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 乾小溪雙肩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下，神色慌亂地質問白離：“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乾小姐放心，你同學他很好。”
白離摩挲著指尖, 輕言細語地說：“不過……乾小姐你自己, 還能堅持的住嗎？”
“你什麽意思？”
“沒別的意思。”
白離端坐起來, 笑吟吟地看著乾小溪, 說：“我們只想幫你，我知道你想保護的你同學, 所以我們問什麽你都不會回答, 但你有沒有想過，再這樣繼續下去, 你和你那位同學會死？”
他沒有危言聳聽，活人擁有五陽之精，精氣是生命的本源，鬼怪可靠吸食活人的精氣生存, 活人自然也會因為缺失精氣而病入膏肓, 甚至於死去。
而真正的苗森, 他被另外一個強大的靈魂壓制著，一旦失去主導位，也沒有辦法再重見光明。
風吹起紗窗, 陽光透過簾子落進來, 稀稀疏疏一地。
乾小溪在聽到這句話時, 表情出現了些微妙的變化, 白離捕捉到, 那是恐懼。
“我想你已經猜到了你那位男同學為什麽那麽喜歡你。”白離繼續說，“因為你身上有他需要的東西，這個東西可以助他成長。”
他知道乾小溪也許聽不懂他口中的這個東西是什麽, 所以也沒有明說，而是問道：“乾小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生病就是從你和那個男同學在一起之後開始的吧。”
乾小溪目光閃躲，捏著被子角的手緊緊地攥成一團。
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正值叛逆時期，思想執拗，尤其是在情竇初開的時候。
白離見她不說話，便壓低了聲音道：“如果再繼續下去，就真的沒人能幫的了你了，還有那位真正的苗森同學，你難道就不想救他嗎？”
這話有點恐嚇小朋友的意味兒在裏邊，但是白離沒辦法，說實話他真的很怕碰到這類有學生參與的事件，耗費大把時間在問問題上面，人家不配合，還不能來硬的。
唉，誰叫他們是心靈脆弱的祖國花朵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房裏兩人，一坐一躺，氣氛陷入沈寂。
白離中間又問了幾個問題，乾小溪還是一個也沒回答。
看來這姑娘是真的固執，白離有些無從下手了，最後直接開門見山的跟她講了自己對於苗森身體裏另一個靈魂的猜測。
在得知現在的苗森也許是某種鬼祟的時候，乾小溪沒有特別大的反應，顯然她是早就知道了。
平常人在聽見鬼祟兩個字時，早就嚇得哭爹喊娘了，可乾小溪不僅面無表情，還堅持袒護對方，這簡直令白離無言以對。
實在沒轍，白離便不再糾結著問苗森體內另一個靈魂的事情了，而是問了一些相當於比較好回答的，比如兩人在一起多久了，苗森的性格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出現變化的，以及兩人在一起之前苗森有沒有去過什麽地方之類的……
畢竟，到現在他們都還沒弄清苗森身體裏的另外一個靈魂到底是怎麽進去的。
乾小溪一直很消極，面對這些問題時，只選擇了自己想回答的問題回答。
時間來到了中午，白離在房間裏呆了近四個小時，也沒有問出什麽有用的線索。
直到樓下傳來一聲嘶吼，同時有瓷碗摔碎的聲音時，床上的乾小溪終於緊張的擡頭，翻身起來往樓下跑。
白離聽出那聲嘶吼是來自於苗森，先她一步沖下樓。看見乾盛夫婦兩人攙扶在一起，站在一樓的客房門口，神色有些慌張。
房內，傭人和梅子手足無措地沖出來，苗森在裏邊咆哮道：“放我離開，否則——否則我就死在這兒！”
傭人陳媽被嚇得不輕，手裏抓著幾片破碎的碗，不停地搖頭：“年輕人的脾氣真是極端……”
白離被梅子撞了一下，攔住她問道：“怎麽回事？”
梅子也嚇到了，語氣很急促，說：“苗森剛才醒了，陳媽端了粥進去問他吃不吃飯，可那小子倒好，不僅把碗摔了，還準備傷人逃跑，幸虧江大師進來的及時。”
白離偏頭，往房裏打量了一眼，沒看到江揚的身影，急忙問：“他傷人？那我師父呢？”
“還在裏面呢，”梅子拍著心口，說：“江大師把他控制住了，但是好像手傷到了，不知道……”
白離一聽，緊張起來，不等她說完便沖進了房間。
粥被打翻，粘稠的湯水灑了一地。
白離沖進來時，先前暴起的苗森已經被控制住重新綁起來丟回了床上，此刻正目光怨毒地落在床前的人身上。
江揚神色冷漠的立在房中央，看見白離，下意識地扯了扯衣袖。
“師父？”白離小心地喊了聲，聲音中透著些許擔憂。
江揚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白離跨步上前直接掀起他的手臂，看到上面赫赫印著一排牙印，看來是被苗森咬的，已經破皮了。
“我沒事。”江揚卻是冷漠地抽回了手。
白離面無表情的看向床上的苗森，在感受到他的眼神時，苗森充滿恨意的眼睛移到他臉上，陰沈沈道：“陰陽師！”
白離先前還對這些祖國的花朵有些顧忌，但是耐心早在乾小溪身上用完了，此刻面對苗森，脾氣也上來了，冷聲說：“知道我們是陰陽師，你還敢這般囂張，是真不怕魂飛魄散是吧！”
這話當然是對不屬於苗森的那個靈魂說的。
苗森被符繩困住身體動彈不得，半躺在床上扭曲了幾下。
“魂飛魄散？”他笑了聲，提高聲音道：“老子是人，魂你媽個***！”
“……”小小年紀，不僅自稱老子，還罵人，白離氣得不行，上前就要動手教育他。
這時，樓上的乾小溪也沖下來了，門口的乾盛夫婦沒攔住，她沖到床前攔在苗森跟前，帶著哭腔大聲道：“你們別碰他！”
白離無奈掐額，退了兩步，他也沒想真揍人。
苗森見到乾小溪，猙獰的面目緩和了幾分，掙紮著想從床上起來。
“你沒事吧？”乾小溪慌慌張張的把人扶住，看到他身上的符繩時，沖白離兇道：“你放開他，他又不是犯人，你，你們這樣做是在犯法！”
祖國的花朵，腦回路果然不一樣。
白離與江揚對視了一瞬，兩人都沒動，乾小溪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己上手就要去解繩子，奈何那不是普通的麻繩，沒打結，她根本解不開。
“你們！”
門口的乾太太想進來，梅子制止她，先一步進來道：“小妹妹，你還維護他呢，你知道他是什麽東西嗎！”
梅子百無禁忌，也不怕把實話講出來，直接說：“他根本不是人，你被他騙了都不知道，你讓我們放了他，他方才可開始咬人了，你想害死我們嗎！”
乾小溪氣得臉色煞白，將屋裏屋外的人掃了一遍，反駁道：“才不是這樣的，是你們逼他的！”
梅子翻了個白眼，也是感覺到了無語，低聲罵了句：“死到臨頭了，還幫人數錢呢！”
乾小溪見繩子解不開，他們又這副模樣，忍著情緒抹了把淚水，坐到床上對苗森道：“阿森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我看這小姑娘是病入膏肓，沒救了！”梅子使勁嘆了口氣。
乾盛夫婦見自己閨女這般模樣，表情都十分難看。乾太太看起來是個十分嚴格的母親，瞧見乾小溪如此維護那個男同學，面上又氣又急，好幾次都想沖進來，但被乾盛攔住了。
江揚沒在房間多待，看了白離一眼，轉身出去了，到門口時與乾盛說了幾句什麽，夫婦倆猶豫了下也跟著離開了。
白離沒走，但看床上的兩個家夥情緒不好，便退到了窗邊，也沒著急問問題，生怕他們一激動又做出什麽極端事情。
地上的一塊瓷碗碎片上沾了血跡，苗森脖子上也有，他猜測方才苗森估計是想用自殺威脅他們放了他，幸虧江揚及時出手，才沒量成大錯。
這個時代的年輕人，真是不懂得惜命。
白離默默地搖了搖頭，等著看苗森脾氣收了能不能問出點什麽。
中午到飯點了，白離才從客房裏出來，恰好外出走訪的風子廷與依向也回來了。
眾人見他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便知他問題問的十分不順利。
“喲，我白師弟的口才今日派不上用場啦！”風子廷喝著茶，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白離沒搭理他，嘆了口氣對旁邊的乾盛道：“乾先生，準備點飯菜送進去吧，他們兩個在一塊兒，多少應該會吃點兒。”
乾盛連連點頭：“好好，我這就去。”
白離來到餐桌前坐下，梅子起身幫他拿餐具又倒茶，迫切地問：“有沒有問出什麽線索來？”
白離搖搖頭：“該問的我都旁敲側擊問過了，沒什麽用，關鍵信息一個也沒問出來，看來還是得我們自己慢慢查。”
“那你在房間待那麽久，這兩個小孩的口風有那麽緊嗎？”風子廷不信邪，站起來道：“我去試試。”
“你坐下吧，不用去了。”白離郁悶的撓撓頭，“苗森的另一個靈魂出來了，基本情況我都已經了解了，對這個案子沒什麽大用處。”
“況且，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根本是怎麽回事，”白離簡單的概述，“他說他根本沒去過什麽特別的地方，也沒有做過任何吸引邪祟的事情……！”
“那他另一個靈魂是怎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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