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AB人09 想好好和你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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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AB人09 想好好和你敘敘舊。
乾宅裏。
乾盛夫婦已經起來了, 乾小溪夜裏偷偷溜出門的事情他們知道，想來夫妻倆也同樣徹夜未眠，一直熬到天亮等著他們回來。
見風子廷扛了一個人進門, 乾盛先是吃了一驚, 不過隨即明白了過來, 問道：“莫非這孩子是……”
風子廷點點頭, 解釋道：“乾先生放心，這是乾小姐的同學, 兩個孩子只是受了些驚嚇昏過去了, 沒有大礙的。”
“哦哦。”乾盛神色一松，擡眸將門外兩個新面孔打量了一眼, 也沒多問。
“先進來吧。”
白離抱著昏迷不醒的乾小溪，腳步在門口頓了頓，面上有些愧疚之意，說：“不好意思乾先生, 事出緊急, 乾小姐她……”
“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
乾盛雖不懂如何驅邪，但也明白陰陽師有時候的迫不得已，連連點頭道：“辛苦大師了。”
白離把人抱進門, 說：“乾小姐身子還很虛弱, 今日就讓她好好睡一覺吧。”
“好好, ”乾盛會意, 轉頭打算喚陳媽來將人扶上樓。
“我的女兒我自己扶。”乾太太本就不待見他們, 此刻見自己好好出去的女兒昏著回來，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幽怨的瞪了白離一眼，把人從他懷裏接過去, 沖乾盛道：“要是小溪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乾盛低斥了聲：“胡說什麽，先送小溪上樓。”
昨夜他們跟蹤乾小溪出門時，江揚也在，乾盛自然不會認為他們會對自己女兒不利，尷尬地笑了下，說：“因為小溪的事情幾位大師昨晚一夜未睡，乾某實在是慚愧，我讓陳媽備了早飯，幾位先用過，然後再上樓好好休息休息。”
“乾先生客氣了。”
白離頂著兩個黑眼圈跟他客套，雖也確實困了，但卻沒時間睡覺。
與乾小溪會面的那個男同學身上蹊蹺的東西太多了，若不趕快弄清楚，那這案子便解決不了。
“乾先生，還得麻煩您一件事情，”白離看了看被風子廷扛在肩上的苗森，示意說：“幫忙找一間房。”
“當然。”乾盛轉身道，“一樓那間空客房，陳媽你清掃一下。”
白離笑了下：“多謝。”
乾盛禮貌搖搖頭，幫風子廷把肩上的人放下來，說：“兩位大師辛苦了，先入座用飯，這孩子交給我就行。”
兩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客氣的主人家，風子廷一把扛上人往房間走：“還是我來吧。”
飯桌旁，梅子師兄妹也還沒落座，兩人一邊觀察站在窗邊的江揚，一邊偷偷嘰裏咕嚕說什麽。
白離走近問道：“兩位聊什麽呢？”
“沒，沒什麽啊。”
梅子嚇一激靈，轉過頭，看乾盛沒過來，小聲解釋道：“我和師哥在說這家主人態度真好，不像我們那邊的。
白離撇撇嘴，方才明明在聊江揚。
他目光落在風子廷那位叫依向的發小面上，好奇地問：“那你們那邊……怎麽了？”
“賞錢比這家給的高，但是態度沒你們的好。”梅子用手擋著嘴，湊近白離道：“方才我和師哥在商量跟著你們混，但又怕江大師不同意。”
白離眼尾一挑，轉過身沒有接話。
梅子跟屁蟲似的，跟到他旁邊的椅子坐下，說：“白離哥，就讓我們跟你一起唄。”
“為什麽要和我們一起。”
白離若無其事地喝了口茶，眼睛還在前方，誤以為是風子廷的發小想跟風子廷待在一起，所以才讓梅子來當說客的。
依向的穿著打扮看起來並不像是陰陽師，白離起初沒註意到，還以為他是茅山協會新入門的弟子，這會兒才發現他食指上戴著一枚黑色的扳戒。
看來是老弟子了，而且階位還不低。
“不知這位師兄，入茅山協會多久了？”他試探性地問道。
“我嗎？”依向迎視著他的目光，走到桌旁坐下來，說：“我與子廷同歲，不過比他晚接觸這一行，才入門兩年。”
才兩年就已達到中階，白離神色微動，看他那扳戒樣式與風子廷有所不同，想來品階應是在中高階位。
“師兄真厲害。”白離笑著說，“在茅山協會，只用兩年便能達到中高階位的人應該不多吧。”
依向也是一笑，沒有說話，而是下意識地遮住了指間的扳戒。
旁邊的梅子沒聽明白白離這一番話的用意，替依向接話道：“白離哥，你還真說對了，在我們那邊能用這麽短時間升到中階的沒有幾個人，我師哥是其中之一，他可厲害了，不僅術法了得，還會看相。”
“……”依向掐著額頭，咳嗽了聲，想張口反駁。
梅子沒有給他機會，抓住白離的胳膊繼續說：“所以有師哥在，我們絕不會拖後腿的，你就讓我們跟你們一起好不好嘛！”
“什麽一起？”風子廷打了個哈欠，扶著依向的肩膀在桌邊坐下來，“你們背著我偷偷謀劃什麽呢？”
白離沒吭聲。
依向緩了神色，倒茶給他，笑著打啞謎：“你猜啊。”
“猜你個大頭鬼。”風子廷不正經地瞪他一眼，兩人相視就著笑了起來，還真不愧是從小穿一條褲子的性格。
“風大哥，我師哥是想和你們一起查闃縣這個案子。”
梅子見說不動白離，便立刻轉換攻勢，道：“他說你們許久未見了，想好好和你敘敘舊。”
對面依向癟嘴，不經意地擡頭看過來，白離瞧見梅子在和他交換眼神，也不知兩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是這樣的……”依向貼著風子廷耳朵說了幾句。
風子廷垂首憋了個笑，裝作若無其事的喝茶，說：“跟我們一起嘛，也不是不行。”
“用線索交換吧。”他遞給白離一個目光，示意兩人說：“這次的案子主歸我師弟負責，你們若是征得他同意就沒問題。”
兩人聞言，都向白離投來期待的神情。
白離掃視了兩人一眼，風子廷都把話講到這個份兒上了，他一時倒也無從拒絕，說：“我們也是昨日才趕來的，目前只曉得的東西不多，既然要一起查，那就先各自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桌上菜上齊了，乾盛原本想親自招待他們的，可聽見他們說要商量案子，又退了出去。
江揚與他在窗戶邊上聊了兩句，乾盛便上樓去了。
江揚落座，什麽話也沒講，默默吃起了菜。
“那我先來說吧。”或許是見白離心情不佳，依向收起了先前吊兒郎當的性子，嚴肅地說：“我們查出來的也不多，大致情況早上在外邊的時候也已經說過了。”
“屋裏昏倒那個男生，”他用筷子指了指，“也就是苗森，一個月前忽然性情大變，據他父母所說，他原本性格文靜聽話，在學校一直都是三好學生，成績很好也沒有犯過錯，本應考個不錯的學校的，可不知為何高考時卻失了利。”
“而自那以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變得不愛學習，還經常夜不歸宿在外邊與人打架鬥毆，有好幾次還是他父母去派出所把他撈出來的，就連……”
“撿重點說行不行，”風子廷塞半個雞腿給他，沒好氣道：“這些都不算線索好吧。”
依向一把拍開他的手，繼續說：“總之，他就是像了變了一個人。”
“苗家父母原本以為他只是考試失利，一時接受不了才這樣的，可後來他們發現他越老越不對勁，苗森的性情忽好忽壞，有時候會突然昏睡，但醒來後就變得癡呆不認人，嘴裏還胡言亂語的說些他們聽不懂的東西。”
風子廷鼓著腮幫子問：“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來了呀。”
依向一面吃菜一面解釋：“苗森這種情況整整折騰了一個月，他父母實在沒轍，所以才請了陰陽師。”
“我們收到任務去他家走了一趟，再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
風子廷鄙視他道：“看來你們的線索也不比我們多呀，說半天基本全是廢話。”
“那可不是，我們本來也沒查出多少。”依向嘆了口氣，一筷子搶走風子廷碗中的雞腿。
風子廷大叫：“餵，你吃兩個了！”
白離捂了把自己耳朵，擱下碗筷問：“那依師兄所見，這種忽然使人性情大變的原因是什麽？”
“白大師還是叫我依向吧。”
“我所得知的最常見的便是鬼上身。”他撐著下巴思了片刻，說：“不過……奇怪的是，我並未發現他身上有鬼祟的氣息，難不成是煞鬼？”
“可也不能啊，修煉成煞的鬼祟找宿主一般都有淵源，且很容易留下痕跡。”
依向百思不得解，反問白離道：“不知白大師的看法是怎樣的？”
白離搖搖頭，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沈思了會兒，才又問：“闃縣這個案子，茅山協會此次來了多少人，你們……就只接到了一家求助函嗎？”
“不止。”
梅子接話道：“接了很多，除了我與依向師哥一隊外，另外還有，具體有幾家我也不清楚。”
白離點點頭，說：“既然這次受害者這麽多，想必並不是單純的鬼祟作亂，如果要推測的話，得結合所有受害者共同特點來看。”
“共同點……”風子廷吃飽喝足，靠著椅子道：“很明顯啊，受害者癥狀相同，都是被吸食了精氣所致。”
白離：“你確定都相同？”
風子廷不答話，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白離剛想開口，這旁江揚用過飯後離桌了，好像並不打算參與他們之間的討論。
他側眸看過去，瞧見他面上神色凝重，似乎是有什麽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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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盛夫婦已經起來了, 乾小溪夜裏偷偷溜出門的事情他們知道，想來夫妻倆也同樣徹夜未眠，一直熬到天亮等著他們回來。
見風子廷扛了一個人進門, 乾盛先是吃了一驚, 不過隨即明白了過來, 問道：“莫非這孩子是……”
風子廷點點頭, 解釋道：“乾先生放心，這是乾小姐的同學, 兩個孩子只是受了些驚嚇昏過去了, 沒有大礙的。”
“哦哦。”乾盛神色一松，擡眸將門外兩個新面孔打量了一眼, 也沒多問。
“先進來吧。”
白離抱著昏迷不醒的乾小溪，腳步在門口頓了頓，面上有些愧疚之意，說：“不好意思乾先生, 事出緊急, 乾小姐她……”
“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
乾盛雖不懂如何驅邪，但也明白陰陽師有時候的迫不得已，連連點頭道：“辛苦大師了。”
白離把人抱進門, 說：“乾小姐身子還很虛弱, 今日就讓她好好睡一覺吧。”
“好好, ”乾盛會意, 轉頭打算喚陳媽來將人扶上樓。
“我的女兒我自己扶。”乾太太本就不待見他們, 此刻見自己好好出去的女兒昏著回來，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幽怨的瞪了白離一眼，把人從他懷裏接過去, 沖乾盛道：“要是小溪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乾盛低斥了聲：“胡說什麽，先送小溪上樓。”
昨夜他們跟蹤乾小溪出門時，江揚也在，乾盛自然不會認為他們會對自己女兒不利，尷尬地笑了下，說：“因為小溪的事情幾位大師昨晚一夜未睡，乾某實在是慚愧，我讓陳媽備了早飯，幾位先用過，然後再上樓好好休息休息。”
“乾先生客氣了。”
白離頂著兩個黑眼圈跟他客套，雖也確實困了，但卻沒時間睡覺。
與乾小溪會面的那個男同學身上蹊蹺的東西太多了，若不趕快弄清楚，那這案子便解決不了。
“乾先生，還得麻煩您一件事情，”白離看了看被風子廷扛在肩上的苗森，示意說：“幫忙找一間房。”
“當然。”乾盛轉身道，“一樓那間空客房，陳媽你清掃一下。”
白離笑了下：“多謝。”
乾盛禮貌搖搖頭，幫風子廷把肩上的人放下來，說：“兩位大師辛苦了，先入座用飯，這孩子交給我就行。”
兩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客氣的主人家，風子廷一把扛上人往房間走：“還是我來吧。”
飯桌旁，梅子師兄妹也還沒落座，兩人一邊觀察站在窗邊的江揚，一邊偷偷嘰裏咕嚕說什麽。
白離走近問道：“兩位聊什麽呢？”
“沒，沒什麽啊。”
梅子嚇一激靈，轉過頭，看乾盛沒過來，小聲解釋道：“我和師哥在說這家主人態度真好，不像我們那邊的。
白離撇撇嘴，方才明明在聊江揚。
他目光落在風子廷那位叫依向的發小面上，好奇地問：“那你們那邊……怎麽了？”
“賞錢比這家給的高，但是態度沒你們的好。”梅子用手擋著嘴，湊近白離道：“方才我和師哥在商量跟著你們混，但又怕江大師不同意。”
白離眼尾一挑，轉過身沒有接話。
梅子跟屁蟲似的，跟到他旁邊的椅子坐下，說：“白離哥，就讓我們跟你一起唄。”
“為什麽要和我們一起。”
白離若無其事地喝了口茶，眼睛還在前方，誤以為是風子廷的發小想跟風子廷待在一起，所以才讓梅子來當說客的。
依向的穿著打扮看起來並不像是陰陽師，白離起初沒註意到，還以為他是茅山協會新入門的弟子，這會兒才發現他食指上戴著一枚黑色的扳戒。
看來是老弟子了，而且階位還不低。
“不知這位師兄，入茅山協會多久了？”他試探性地問道。
“我嗎？”依向迎視著他的目光，走到桌旁坐下來，說：“我與子廷同歲，不過比他晚接觸這一行，才入門兩年。”
才兩年就已達到中階，白離神色微動，看他那扳戒樣式與風子廷有所不同，想來品階應是在中高階位。
“師兄真厲害。”白離笑著說，“在茅山協會，只用兩年便能達到中高階位的人應該不多吧。”
依向也是一笑，沒有說話，而是下意識地遮住了指間的扳戒。
旁邊的梅子沒聽明白白離這一番話的用意，替依向接話道：“白離哥，你還真說對了，在我們那邊能用這麽短時間升到中階的沒有幾個人，我師哥是其中之一，他可厲害了，不僅術法了得，還會看相。”
“……”依向掐著額頭，咳嗽了聲，想張口反駁。
梅子沒有給他機會，抓住白離的胳膊繼續說：“所以有師哥在，我們絕不會拖後腿的，你就讓我們跟你們一起好不好嘛！”
“什麽一起？”風子廷打了個哈欠，扶著依向的肩膀在桌邊坐下來，“你們背著我偷偷謀劃什麽呢？”
白離沒吭聲。
依向緩了神色，倒茶給他，笑著打啞謎：“你猜啊。”
“猜你個大頭鬼。”風子廷不正經地瞪他一眼，兩人相視就著笑了起來，還真不愧是從小穿一條褲子的性格。
“風大哥，我師哥是想和你們一起查闃縣這個案子。”
梅子見說不動白離，便立刻轉換攻勢，道：“他說你們許久未見了，想好好和你敘敘舊。”
對面依向癟嘴，不經意地擡頭看過來，白離瞧見梅子在和他交換眼神，也不知兩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是這樣的……”依向貼著風子廷耳朵說了幾句。
風子廷垂首憋了個笑，裝作若無其事的喝茶，說：“跟我們一起嘛，也不是不行。”
“用線索交換吧。”他遞給白離一個目光，示意兩人說：“這次的案子主歸我師弟負責，你們若是征得他同意就沒問題。”
兩人聞言，都向白離投來期待的神情。
白離掃視了兩人一眼，風子廷都把話講到這個份兒上了，他一時倒也無從拒絕，說：“我們也是昨日才趕來的，目前只曉得的東西不多，既然要一起查，那就先各自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桌上菜上齊了，乾盛原本想親自招待他們的，可聽見他們說要商量案子，又退了出去。
江揚與他在窗戶邊上聊了兩句，乾盛便上樓去了。
江揚落座，什麽話也沒講，默默吃起了菜。
“那我先來說吧。”或許是見白離心情不佳，依向收起了先前吊兒郎當的性子，嚴肅地說：“我們查出來的也不多，大致情況早上在外邊的時候也已經說過了。”
“屋裏昏倒那個男生，”他用筷子指了指，“也就是苗森，一個月前忽然性情大變，據他父母所說，他原本性格文靜聽話，在學校一直都是三好學生，成績很好也沒有犯過錯，本應考個不錯的學校的，可不知為何高考時卻失了利。”
“而自那以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變得不愛學習，還經常夜不歸宿在外邊與人打架鬥毆，有好幾次還是他父母去派出所把他撈出來的，就連……”
“撿重點說行不行，”風子廷塞半個雞腿給他，沒好氣道：“這些都不算線索好吧。”
依向一把拍開他的手，繼續說：“總之，他就是像了變了一個人。”
“苗家父母原本以為他只是考試失利，一時接受不了才這樣的，可後來他們發現他越老越不對勁，苗森的性情忽好忽壞，有時候會突然昏睡，但醒來後就變得癡呆不認人，嘴裏還胡言亂語的說些他們聽不懂的東西。”
風子廷鼓著腮幫子問：“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來了呀。”
依向一面吃菜一面解釋：“苗森這種情況整整折騰了一個月，他父母實在沒轍，所以才請了陰陽師。”
“我們收到任務去他家走了一趟，再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
風子廷鄙視他道：“看來你們的線索也不比我們多呀，說半天基本全是廢話。”
“那可不是，我們本來也沒查出多少。”依向嘆了口氣，一筷子搶走風子廷碗中的雞腿。
風子廷大叫：“餵，你吃兩個了！”
白離捂了把自己耳朵，擱下碗筷問：“那依師兄所見，這種忽然使人性情大變的原因是什麽？”
“白大師還是叫我依向吧。”
“我所得知的最常見的便是鬼上身。”他撐著下巴思了片刻，說：“不過……奇怪的是，我並未發現他身上有鬼祟的氣息，難不成是煞鬼？”
“可也不能啊，修煉成煞的鬼祟找宿主一般都有淵源，且很容易留下痕跡。”
依向百思不得解，反問白離道：“不知白大師的看法是怎樣的？”
白離搖搖頭，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沈思了會兒，才又問：“闃縣這個案子，茅山協會此次來了多少人，你們……就只接到了一家求助函嗎？”
“不止。”
梅子接話道：“接了很多，除了我與依向師哥一隊外，另外還有，具體有幾家我也不清楚。”
白離點點頭，說：“既然這次受害者這麽多，想必並不是單純的鬼祟作亂，如果要推測的話，得結合所有受害者共同特點來看。”
“共同點……”風子廷吃飽喝足，靠著椅子道：“很明顯啊，受害者癥狀相同，都是被吸食了精氣所致。”
白離：“你確定都相同？”
風子廷不答話，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白離剛想開口，這旁江揚用過飯後離桌了，好像並不打算參與他們之間的討論。
他側眸看過去，瞧見他面上神色凝重，似乎是有什麽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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