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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AB人08 “我說我覺得江大師和你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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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AB人08 “我說我覺得江大師和你師……

風子廷:“那巧了, 他也正是我們要找的人。”

依向沒覺得奇怪,只說:“那你先說說你們那邊的情況吧。”

風子廷沒有立刻回答,他攤攤手心又道:“這樣我才能判斷出到底是你們更需要他, 還是我們更需要他呀。”

“行吧。”

風子廷點點頭, 然後將事情的起因經過從頭到尾的給他講了一遍, 仔細地連兩人方才親嘴的過程都沒有放過。

依向聽了, 聳聳肩嘟嘴道:“看來,確實是你們更需要他咯。”

“那你們那邊是什麽情況?”白離上前反問他道。

“我們?”

依向轉頭看向地上的人, 正經地說:“如你所見, 我們是接到他家中人的求助才來的。”

“這孩子的父母,也就是苗家夫婦, 在網上發布了求助信息,說自己的兒子撞邪了,請我們來幫忙驅邪的。”

白離:“然後呢?”

依向:“然後我們前天就過來了,在他家觀察了一天, 也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 因為他表面除了性格有些怪異之外, 好像真的與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依向捏著下巴,目光停留在白離的面門上看了少頃,繼續說:“本來我們以為沒什麽大事的, 可直到前天晚上, 我們才發現了事情的蹊蹺之處……”

梅子很自然接過話頭, 替他說道:“那天晚上, 我悄悄躲進了他的房間想看看他晚上會不會有什麽異常, 可你們猜我看見了什麽?”

白離望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問:“什麽?”

“他在和自己對話!”

梅子一臉震驚的表情,將聲音壓低道:“大半夜的, 他躺床上不睡覺,和自己說話,你們說奇不奇怪?”

要是換做在沒見到他之前,聽到這話確實挺讓人感到奇怪的。可眼下,白離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少年的身份,就感覺沒什麽稀奇的了。

苗森大晚上和自己講話,如果不是說夢話的話,那他就是在和另一個靈魂說話。

白離沈思了幾秒,問道:“那他說了些什麽?”

梅子仰頭想了想,說:“倒也沒說什麽特別的,就說你不能這麽自私,我不能沒有自私之類的話,反正聽起來很詭異很矛盾。”

風子廷聽破不說破,問道:“你確定不是他在說夢話?”

梅子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肯定不是,我看到他說話的時候眼睛都是睜著的。”

白離:“後來呢?”

“後來我們就一直暗中觀察著他。”

依向說:“到昨天下午的時候,我們聽都他接了一個電話,好像和誰約了見面,然後我們就悄悄跟著他過來了。”

風子廷有些疑惑,說:“既然你們是一路跟過來的,那為什麽要比他晚出現這麽多?”

依向聞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說來慚愧,我們跟到這裏的時候不小心闖進了一個迷陣,花了好些時間才出來。”

他說的迷陣應該就是之前那片霧,如果按照兩人出現的時間來算,那他們出來剛好是在白離解陣後不久。

“風大哥,難道你們沒有被關進陣裏嗎?”梅子好奇地問。

“進了呀。”

風子廷微笑道:“不過我們把陣解開了。”

梅子點點頭:“噢,原來是這樣啊。”

風子廷看向依向,一臉認真的問:“你……不會解陣嗎?”

依向端正胳膊,臉半揚起像是有些困惑,說:“也不是不會解,就是感覺那個陣有些不對。”

“哪裏不對?”

依向臉色變得嚴肅道:“說來也奇怪,那陣看起來跟普通的鬼迷眼沒什麽區別,可我楞是沒找到解開的門道,所有解陣的方法都試過了,最後還是等到它自己開了才出來的。”

“它開是因為我們這邊解了才開的吧。”風子廷答話道。

“應該是。”依向垂眸點頭。

“所以……”

他低頭沈思了幾秒,又問:“那陣是你們誰的解的,江大師嗎?”

風子廷側身,看了看白離,道:“我師弟解的,怎麽了?”

依向一楞,許是沒猜到是他解的,面上顯得有些意外,盯著白離看了好一會兒。半晌,才試探性地問道:“不知白大師是用什麽方法解開那陣的?”

白離淡聲回答:“就……用普通的解陣方法解的。”

“這樣哦。”

他微微一點頭,嘴角擡了擡似乎想詢問具體方法,但沈吟了幾秒還是沒問出來。只是打量白離的目中有些許刮目相看的意思,說:“果然,白大師厲害,名不虛傳。”

風子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上前推了他一下子,說:“別吹馬屁了,天亮了,我們要回去了。”

依向退了兩步,說:“那我們怎麽辦?”

風子廷蹲身去撈地上的昏迷的人,說:“什麽怎麽辦,反正這人我們先借走了,你們該咋辦咋辦吧。”

依向在原地楞了幾秒,上前道:“不行,我要跟你們一起。”

“跟著我們做什麽?”

風子廷笑道:“你不回去跟你們的金主爸爸匯報一下情況呀?”

“你們把人都借走了,我們回去幹什麽。”

依向一邊幫他扶人,一邊道:“我們這多年沒見了,我得和你好好敘敘舊。”

“還有就是……”他目光落在後邊的江揚和白離兩人身上,嘻嘻笑著說:“江大師和白大師這麽厲害,我得跟過去見識見識,不能浪費了這大好機會。”

風子廷和他一人扛一個人走,沒好氣地說:“我看你是想偷師學藝還差不多。”

“哎呀,不要說的這麽直接嘛……”

幾人從廢棄的老巷出來時,天已經徹底亮開了。

大白天扛著兩個昏迷的學生走在大街上,影響著實不太好,風子廷剛提議打個車回去。

這時就見依向指著路邊說:“坐我的車吧,擠擠能坐下。”

風子廷看著馬路,露出了個嫌棄的表情,問道:“這保姆車是你的?”

依向打開車門將人放進去,然後又幫他接人,說:“你什麽眼神啊,我這可是威爾法。”

風子廷撇撇嘴,對於一個顏控來說,這車的外形他是真欣賞不來。

幾人熬了通宵,上車就來了困意,白離和梅子睡的最快。

江揚靠著背椅,望著窗外沈思,依向一邊開車一邊和坐在副駕駛的風子廷悄悄討論。

“你確定你師父是江門的那個?”

面對依向的問題,風子廷一臉疑惑:“什麽意思?”

依向笑笑,低聲道:“沒想到他長成這個樣子。”

風子廷還是不解:“什麽樣子?”

“好看呀。”

依向一臉癡相道:“這臉,可太有辨識度了,看著哪像是一個當了師父的人呀,你說他十八歲我都相信。”

風子廷無語地搖搖頭,不知如何回答他。

其實,江揚長得年輕好看是不爭的事實,風子廷十六歲跟著他時,他長這個樣子,現在過去六年了他還是這個樣子。一點變化都沒有,就像是停止了生長了一樣。

風子廷有時候都在好奇,是不是從那個地方來的人,根本不會變老。

見他不說話,依向又自顧自的說:“還有你那位師弟,這種模樣的人靠臉吃飯就完全夠了,偏偏要來做這行。”

他無奈地搖頭嘆息:“唉,現在的陰陽師行業都這麽卷了嗎。”

風子廷聽他的意思,仿佛自己是在被他暗諷,不開心道:“我也不醜好吧!”

對方一聽,忙搖頭說:“誰說你醜了,我可沒有。”

“切。”

依向笑著拉了他一把,說:“你當初可是我們學校名列第二的校草唉,怎麽會醜。”

風子廷:“那第一名是誰?”

對方看看自己,示意道:“我咯!”

風子廷甩開他的胳膊,罵道:“不要臉的自戀鬼。”

依向沒忍住大聲笑了起來,笑的驚醒了最後面睡覺的白離,他擡眼打量了一下前方的人,又閉上了眼睛。

就著一瞬間,依向透過後視鏡捕捉到了他的目光,以及江揚平靜無瀾臉。

“這二位……”

他壓低聲音:“怎麽看著有種莫名其妙的相配感呢。”

風子廷側頭看他:“你嘀咕什麽呢?”

依向招手讓他靠近,在他耳邊說:“我說我覺得江大師和你師弟有夫妻相。”

“胡說八道什麽呢。”風子廷無語,揍他一拳。

依向無所謂,笑說:“我從小看相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胡說八道。”

風子廷不搭理他。

“不過嘛!”他想了片刻,又說:“你師弟長得好看歸好看,但面相不太好。”

風子廷深吸一口氣:“你又看出什麽了?”

依向湊近他,用一種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我見他第一眼時,就覺得他骨骼清奇,面相不凡,一定是個天才。”

風子廷:“你說話怎麽自相矛盾。”

“你聽我說完嘛。”

他一邊瞄著後視鏡,一邊道:“但是這天才,他給人的感覺不一般。你師弟雖長得年輕,可我卻在他瞳光中看到了置死地而後生的感覺。”

風子廷不懂:“你說的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怎麽聽不明白呢。”

依向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他這種天才來之不易,跟那種天生的天才不一樣,他是屬於那種經歷過靈魂洗滌和重重生死之後,大徹大悟,修道得正的天才。”

靈魂洗滌?修道的正?

風子廷更加雲裏霧裏:“我看你是今早出門沒吃藥。”

依向:“哎呀,我不知道怎麽表達,反正我覺得他跟我們不一樣。”

“你不會表達就別表達。”風子廷重新靠回座椅上,有些無語。要說江揚跟他們不一樣,他還相信。

依向偷偷打量著白離睡著的臉,看了會兒,又自顧自地搖搖頭道:“就是命不好,克自己。”

風子廷使勁給他了一拳,吼道:“臭小子,你沒完了是吧!”

後排被驚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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