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AB人01 “師父有沒有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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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AB人01 “師父有沒有喜歡的人。”……
農歷七月十五, 天還沒亮。
昏暗的老城街巷裏，螢黃的燈光完全撐不起夜色的漆黑。淩亂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黑暗中響徹，一名穿著校服的女學生從巷中跌撞著跑出來, 忽的, 她腳下不知被什麽絆了一下, 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半仰著身子, 額間大顆大顆的淌下汗珠，眼睛緊盯著巷子的深處, 像是極度恐懼著什麽。
圓月從黑雲中竄出來, 女學生蒼白的臉變得痛苦，此刻, 她清晰的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以及另一個漸漸靠近的腳步聲。
“別過來，別再過來了！”
女學生雙臂撐地坐著，用手掌摩擦著地面，急促向後退卻。
腳步聲停了下來。
慢慢地, 有一個詭異的笑聲從黑暗中傳了出來, 好像是冷笑, 又好像是得逞的笑。
女學生抱著書包，胡亂的搖晃著腦袋，青紫的嘴唇上下磕碰著, 想驅散著裏面的東西。
腳步聲重新響起, 只是這一次走的很慢。
女學生從地上爬起來, 不打算與他周旋, 拔腿往外面沖去。天色越來越黑, 白月在一瞬間逃走，巷子被黑暗包裹。女學生尖叫起來，拖著沈重雙腿往前跑。
就在她精疲力盡, 即將要沖出巷口的時候，卻突然像是被什麽擊中似的整個人跌倒了在了地上。
緊接著，她驚懼的瞳孔驀地收縮，身體止不住的劇烈顫抖起來，眼看生路就在眼前，可她仿佛一無所覺，艱難地退了兩步，靠著墻角不動了。
微弱的燈光下，拉長著一個黑色的影子。
女學生癱坐在地上，那黑影則開始緩緩向她靠近。
“不跑了嗎，為什麽不跑了。”
清澈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似乎還混著尖銳的笑聲。
淩晨，天剛剛擦亮。
白離窩在沙發中央，腦袋像是被抽了根筋似的耷拉來耷拉去。
“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
風子廷披著襯衫，手中端著個艾派看著，說：“受害人受驚嚇昏過去了，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早上被人發現送回去時還在昏睡，醒了之後就跟丟了魂兒一樣，不吃不喝，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白離快要睡著，身體傾斜中忽然聽不見說話聲了，立馬又坐了回來，忙問：“然後呢？”
風子廷將肩上的衣服扒下來扔到他臉上，沒好氣地說：“然後，就得我們自己過去問了。”
白離面無表情地睜開眼睛，沈重的眼皮像是被什麽東西強行撐開一般。
昨晚他在外超度，將近淩晨三點才睡，結果睡了四個小時不到，又被叫起來出任務。
他目光近乎仇恨般地盯著窗戶外看了一會兒，幾秒鐘後，才艱難的坐直身體，伸手扯下頭上的襯衫丟在一旁，說：“地方在哪，什麽時候出發？”
風子廷放下艾派，看了看樓上，說：“闃縣，等師父下來就出發。”
白離拾起艾派看了兩眼，勉強打起了點精神，嘀咕道：“還得等，這麽早把我叫起來幹什麽。”
風子廷將溫好的牛奶扔了一個給他，說：“師父早就起來了，你以為像你呢，還要人叫。”
白離撇撇嘴：“那可不是。”
風子廷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把要用的家夥都帶齊，這次的任務有點遠，可沒多餘的時間讓你磨唧。”
白離抿了幾口奶，反駁：“我哪裏磨唧了？”
風子廷看著他冷笑了一聲。
白離接著說：“昨天那法事超度，天還沒亮我就搞定了，你在家睡得跟死豬一樣，我說什麽了嗎。”
風子廷表情臭臭地：“首先，是你自己堅持一個人去的，其次，你超度用了五個小時，時間超限了，要是師父，肯定一個時辰都用不到。”
“切……”
白離翻了個白眼，習慣性的沒理就低頭不答話了。
風子廷重新坐下來，冥思了會兒，突然湊近他問道：“不過，最近你怎麽回事，和師父吵架了嗎？”
白離斜他一眼：“什麽意思？”
風子廷聳聳肩說：“沒什麽意思啊，就是看你們這段時間氣氛怪怪的，問問而已。”
白離斬釘截鐵：“沒有！”
“我才不信。”
風子廷坐回自己的位置，一邊喝牛奶一邊說：“如果沒有，你幹嘛總在師父面前擺出一副要不完的樣子，好像別人欠了你幾百萬似的。”
白離：“愛信不信。”
風子廷瞥了眼樓上，接著說：“要我說，你好歹態度好點，師父這個人性子冷，好脾氣全給你了。你生病那晚，師父可是在外面守了一晚上，誰知你這沒良心的，病一好倒搞得好像人家欠你的似的。”
“你很了解師父？”白離看著艾派，也不擡頭。
風子廷枕著雙臂靠在沙發上：“倒也談不上很了解。”
白離思考了幾秒，擡眼：“那我問你個問題。”
風子廷：“什麽問題？”
白離看著他，像是沒憋什麽好屁，說：“師父有沒有喜歡的人。”
“……”
風子廷面色頓了頓：“為什麽這樣問？”
白離一副假笑的樣子：“你就說你知不知道。”
風子廷垂頭沈默了幾秒，才低聲說：“有。”
白離趁熱打鐵，問：“是誰？”
“這我怎麽知道。”風子廷擡眸瞪他一眼。
白離無語：“那你說有。”
風子廷急促道：“那都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我又沒見過，我哪裏知道是誰。”
“幾百年？”白離目光一凝：“什麽幾百年？”
風子廷木然了幾秒，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那是我沒跟師父之前的事情，我怎麽知道。”
白離：“所以，那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有的？”
風子廷嘟嘟囔囔道：“我……我無意看師父日記裏寫的。”
白離垂眸：“哦。”
風子廷怕他又問出什麽端倪，搶先道：“你無緣無故問這個幹什麽？”
白離也裝傻充楞，說：“沒什麽，隨便問問。”
雖然江揚和那個總是出現他夢境中的九邀性格不太像，可他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麽聯系。特別是這段時間，他只要故意與江揚保持距離，晚上就一定會在夢裏見到九邀。這導致他總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這兩人其實是一個人。
可九邀明明又那麽溫柔，善解人意，而江揚……
白離甩甩腦袋，深嘆了一口氣，如果這兩人是一個人的話，那這世界上才真是有鬼。
但轉念一想，他又陷入錯亂：“是真的有鬼啊！”
“你一個人在那兒嘰裏咕嚕什麽呢？”
風子廷望著他緊皺的眉頭，露出怪異的神情，說：“還在研究師父喜歡誰呢？”
白離咬著牙根兒：“關你屁事兒。”
風子廷切一聲，忍不住陰陽怪氣道：“好好研究研究這次的任務才是硬道理，別整天跟個老婆婆似的，八卦的很。”
白離將艾派一扔，說：“沒你八卦，你還偷看人家日記。”
風子廷挺直腰桿，大聲道：“什麽叫偷看，我是正大光明的……”
見他聲音越說越沒聲了，上過幾次當的白離立刻就明白是什麽情況了，趕忙重新拿起艾派，假裝討論任務：“你方才猜想說這次害人的是什麽鬼祟來著？”
風子廷垂頭，甩了甩胳膊，說：“嗯……月圓之夜出沒，有可能是啖陽鬼。”
白離低頭道：“那你裏的意思是，那受害的女學生是被吸了陽氣？”
風子廷偷瞄著樓梯口，點點頭：“有可能。”
“那我們要用……”
白離張口還想接著演來著，結果就見風子廷從沙發上站起來，拿出提前溫好的牛奶遞給江揚，臉不紅心不跳的，當什麽都沒發生似的，說：“師父，東西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江揚從樓梯安靜的走下來，目光與白離擦肩而過，臉上看不出來什麽情緒。
風子廷則轉頭催促他道：“白離你收拾好了嗎，該走了。”
“真牛！”
白離翻了驚天白眼，面上肌肉都抽搐了，暗暗對風子廷豎了個拇指。
闃縣在雅京市隔壁，說近也不算近，開車得開上兩個小時。
這次的任務錯綜覆雜，發布者很多，且全是在闃縣縣內。
根據受害家人發布的任務描述，受害者的基本情況都差不多，要麽是忽然性情大變，整日胡言亂語，要麽就是臥病在床，不吃不喝。
根據現有情況來看，闃縣這次出現的邪靈不在少數，短時間內估計是搞不定的。
白離想了想，幹脆打包了行李，準備去那邊出完任務後好好玩幾天。
所以當風子廷與江揚看見他大包二包的往車上搬東西的時候，都驚呆了。
“我是叫你把吃飯的家夥帶齊。”風子廷無語道：“不是叫你把家底兒都搬過去。”
白離不理睬他，自顧自地說：“幹完事兒，玩幾天都不行啊！”
風子廷垂垂腦門，沖江揚道：“師父，你看看他。”
江揚沈吟了幾秒，很平靜地說：“那邊沒什麽能玩的地方，想休息的話，這次任務完了之後，去旅游吧。”
“旅游？”
風子廷高興地跳腳：“真的嗎，去哪裏旅游？”
江揚坐上車，說：“都可以，到時再看。”
“好嘞。”
風子廷一聽這話，三兩下把白離的行李從後備箱裏卸了下來，開心得跟個二傻子一樣：“師父都說了出完這次任務就出去旅游，你還帶著這些破玩意兒過去幹什麽，占位置。”
“我他媽……”
白離憋回到嘴的臟話，上去就給了他兩腳。
風子廷也不生氣，直接抱著艾派坐上後座，得意道：“今天你開車，我和師父在後面研究研究任務。”
白離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你最好研究出點什麽，不然回來的時候你就準備坐十一路公交吧。”
風子廷：“嘖嘖！白師弟翅膀真是越來越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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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仰著身子, 額間大顆大顆的淌下汗珠，眼睛緊盯著巷子的深處, 像是極度恐懼著什麽。
圓月從黑雲中竄出來, 女學生蒼白的臉變得痛苦，此刻, 她清晰的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以及另一個漸漸靠近的腳步聲。
“別過來，別再過來了！”
女學生雙臂撐地坐著，用手掌摩擦著地面，急促向後退卻。
腳步聲停了下來。
慢慢地, 有一個詭異的笑聲從黑暗中傳了出來, 好像是冷笑, 又好像是得逞的笑。
女學生抱著書包，胡亂的搖晃著腦袋，青紫的嘴唇上下磕碰著, 想驅散著裏面的東西。
腳步聲重新響起, 只是這一次走的很慢。
女學生從地上爬起來, 不打算與他周旋, 拔腿往外面沖去。天色越來越黑, 白月在一瞬間逃走，巷子被黑暗包裹。女學生尖叫起來，拖著沈重雙腿往前跑。
就在她精疲力盡, 即將要沖出巷口的時候，卻突然像是被什麽擊中似的整個人跌倒了在了地上。
緊接著，她驚懼的瞳孔驀地收縮，身體止不住的劇烈顫抖起來，眼看生路就在眼前，可她仿佛一無所覺，艱難地退了兩步，靠著墻角不動了。
微弱的燈光下，拉長著一個黑色的影子。
女學生癱坐在地上，那黑影則開始緩緩向她靠近。
“不跑了嗎，為什麽不跑了。”
清澈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似乎還混著尖銳的笑聲。
淩晨，天剛剛擦亮。
白離窩在沙發中央，腦袋像是被抽了根筋似的耷拉來耷拉去。
“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
風子廷披著襯衫，手中端著個艾派看著，說：“受害人受驚嚇昏過去了，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早上被人發現送回去時還在昏睡，醒了之後就跟丟了魂兒一樣，不吃不喝，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白離快要睡著，身體傾斜中忽然聽不見說話聲了，立馬又坐了回來，忙問：“然後呢？”
風子廷將肩上的衣服扒下來扔到他臉上，沒好氣地說：“然後，就得我們自己過去問了。”
白離面無表情地睜開眼睛，沈重的眼皮像是被什麽東西強行撐開一般。
昨晚他在外超度，將近淩晨三點才睡，結果睡了四個小時不到，又被叫起來出任務。
他目光近乎仇恨般地盯著窗戶外看了一會兒，幾秒鐘後，才艱難的坐直身體，伸手扯下頭上的襯衫丟在一旁，說：“地方在哪，什麽時候出發？”
風子廷放下艾派，看了看樓上，說：“闃縣，等師父下來就出發。”
白離拾起艾派看了兩眼，勉強打起了點精神，嘀咕道：“還得等，這麽早把我叫起來幹什麽。”
風子廷將溫好的牛奶扔了一個給他，說：“師父早就起來了，你以為像你呢，還要人叫。”
白離撇撇嘴：“那可不是。”
風子廷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把要用的家夥都帶齊，這次的任務有點遠，可沒多餘的時間讓你磨唧。”
白離抿了幾口奶，反駁：“我哪裏磨唧了？”
風子廷看著他冷笑了一聲。
白離接著說：“昨天那法事超度，天還沒亮我就搞定了，你在家睡得跟死豬一樣，我說什麽了嗎。”
風子廷表情臭臭地：“首先，是你自己堅持一個人去的，其次，你超度用了五個小時，時間超限了，要是師父，肯定一個時辰都用不到。”
“切……”
白離翻了個白眼，習慣性的沒理就低頭不答話了。
風子廷重新坐下來，冥思了會兒，突然湊近他問道：“不過，最近你怎麽回事，和師父吵架了嗎？”
白離斜他一眼：“什麽意思？”
風子廷聳聳肩說：“沒什麽意思啊，就是看你們這段時間氣氛怪怪的，問問而已。”
白離斬釘截鐵：“沒有！”
“我才不信。”
風子廷坐回自己的位置，一邊喝牛奶一邊說：“如果沒有，你幹嘛總在師父面前擺出一副要不完的樣子，好像別人欠了你幾百萬似的。”
白離：“愛信不信。”
風子廷瞥了眼樓上，接著說：“要我說，你好歹態度好點，師父這個人性子冷，好脾氣全給你了。你生病那晚，師父可是在外面守了一晚上，誰知你這沒良心的，病一好倒搞得好像人家欠你的似的。”
“你很了解師父？”白離看著艾派，也不擡頭。
風子廷枕著雙臂靠在沙發上：“倒也談不上很了解。”
白離思考了幾秒，擡眼：“那我問你個問題。”
風子廷：“什麽問題？”
白離看著他，像是沒憋什麽好屁，說：“師父有沒有喜歡的人。”
“……”
風子廷面色頓了頓：“為什麽這樣問？”
白離一副假笑的樣子：“你就說你知不知道。”
風子廷垂頭沈默了幾秒，才低聲說：“有。”
白離趁熱打鐵，問：“是誰？”
“這我怎麽知道。”風子廷擡眸瞪他一眼。
白離無語：“那你說有。”
風子廷急促道：“那都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我又沒見過，我哪裏知道是誰。”
“幾百年？”白離目光一凝：“什麽幾百年？”
風子廷木然了幾秒，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那是我沒跟師父之前的事情，我怎麽知道。”
白離：“所以，那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有的？”
風子廷嘟嘟囔囔道：“我……我無意看師父日記裏寫的。”
白離垂眸：“哦。”
風子廷怕他又問出什麽端倪，搶先道：“你無緣無故問這個幹什麽？”
白離也裝傻充楞，說：“沒什麽，隨便問問。”
雖然江揚和那個總是出現他夢境中的九邀性格不太像，可他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麽聯系。特別是這段時間，他只要故意與江揚保持距離，晚上就一定會在夢裏見到九邀。這導致他總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這兩人其實是一個人。
可九邀明明又那麽溫柔，善解人意，而江揚……
白離甩甩腦袋，深嘆了一口氣，如果這兩人是一個人的話，那這世界上才真是有鬼。
但轉念一想，他又陷入錯亂：“是真的有鬼啊！”
“你一個人在那兒嘰裏咕嚕什麽呢？”
風子廷望著他緊皺的眉頭，露出怪異的神情，說：“還在研究師父喜歡誰呢？”
白離咬著牙根兒：“關你屁事兒。”
風子廷切一聲，忍不住陰陽怪氣道：“好好研究研究這次的任務才是硬道理，別整天跟個老婆婆似的，八卦的很。”
白離將艾派一扔，說：“沒你八卦，你還偷看人家日記。”
風子廷挺直腰桿，大聲道：“什麽叫偷看，我是正大光明的……”
見他聲音越說越沒聲了，上過幾次當的白離立刻就明白是什麽情況了，趕忙重新拿起艾派，假裝討論任務：“你方才猜想說這次害人的是什麽鬼祟來著？”
風子廷垂頭，甩了甩胳膊，說：“嗯……月圓之夜出沒，有可能是啖陽鬼。”
白離低頭道：“那你裏的意思是，那受害的女學生是被吸了陽氣？”
風子廷偷瞄著樓梯口，點點頭：“有可能。”
“那我們要用……”
白離張口還想接著演來著，結果就見風子廷從沙發上站起來，拿出提前溫好的牛奶遞給江揚，臉不紅心不跳的，當什麽都沒發生似的，說：“師父，東西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江揚從樓梯安靜的走下來，目光與白離擦肩而過，臉上看不出來什麽情緒。
風子廷則轉頭催促他道：“白離你收拾好了嗎，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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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翻了驚天白眼，面上肌肉都抽搐了，暗暗對風子廷豎了個拇指。
闃縣在雅京市隔壁，說近也不算近，開車得開上兩個小時。
這次的任務錯綜覆雜，發布者很多，且全是在闃縣縣內。
根據受害家人發布的任務描述，受害者的基本情況都差不多，要麽是忽然性情大變，整日胡言亂語，要麽就是臥病在床，不吃不喝。
根據現有情況來看，闃縣這次出現的邪靈不在少數，短時間內估計是搞不定的。
白離想了想，幹脆打包了行李，準備去那邊出完任務後好好玩幾天。
所以當風子廷與江揚看見他大包二包的往車上搬東西的時候，都驚呆了。
“我是叫你把吃飯的家夥帶齊。”風子廷無語道：“不是叫你把家底兒都搬過去。”
白離不理睬他，自顧自地說：“幹完事兒，玩幾天都不行啊！”
風子廷垂垂腦門，沖江揚道：“師父，你看看他。”
江揚沈吟了幾秒，很平靜地說：“那邊沒什麽能玩的地方，想休息的話，這次任務完了之後，去旅游吧。”
“旅游？”
風子廷高興地跳腳：“真的嗎，去哪裏旅游？”
江揚坐上車，說：“都可以，到時再看。”
“好嘞。”
風子廷一聽這話，三兩下把白離的行李從後備箱裏卸了下來，開心得跟個二傻子一樣：“師父都說了出完這次任務就出去旅游，你還帶著這些破玩意兒過去幹什麽，占位置。”
“我他媽……”
白離憋回到嘴的臟話，上去就給了他兩腳。
風子廷也不生氣，直接抱著艾派坐上後座，得意道：“今天你開車，我和師父在後面研究研究任務。”
白離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你最好研究出點什麽，不然回來的時候你就準備坐十一路公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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