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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AB人02 老來得女,稀奇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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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AB人02 老來得女,稀奇得緊。……

闃縣雖然比不上雅京市大, 但建設方面還是挺繁華的,幾人早上八點出發,上了高速, 到縣城時剛好趕上吃早飯。

不過為了能早點結束任務, 一向貪吃的風子廷楞是沒讓幾人坐下來吃飯, 只買了點幹糧, 便火急火燎的趕去了受害人家裏。

到人家門前時,已經有人提前守在那兒接待了。

“是茅山協會的大師來了嗎?”

在靈異特查網上, 大家都知道有一個特殊的職業, 叫做陰陽師。而在陰陽師行業裏,茅山協會是人員最廣泛的組織。

這一次的事案子說大也不大, 但牽扯的受害者眾多,任務下達的肯定不止一家。這人一來就問是不是茅山協會,想必那邊是提前聯系過了的,只是不知為什麽人還沒到。

“我們不是茅山協會的。”

風子廷露出一副專業假笑, 說:“早上六點的時候我們有通過電話的。”

“哦哦, 你好你好。”

接待人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模樣看起來很憔悴,臉上布滿了細密的皺紋,但是言行舉止禮貌。住在這種洋房裏, 還一副過度操勞的面貌, 想必是這家裏的傭人。

她一邊熱情地請人進門, 一邊打量著三人, 客氣地問:“請問各位大師怎麽稱呼?”

白離剛想自報姓名, 沒想風子廷先他一步,回答道:“我師父姓江,我們是他徒弟。”

“是江門的江大師嗎?”

幾人剛走進門, 就見客廳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迎了上來。

他聽見姓名時吃了一驚,目光在三人中尋了一番,最後熱切的停留在了行在最後的江揚身上。

江門,是江揚在靈異特查系統上的門頭名,雖然聽起來有那麽點冷門,但排名卻在茅山協會之上。

只要是對陰陽師這個行業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這江門,因為它曾經的組織裏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位列在陰陽師排名中最頂上的金牌陰陽師——江揚。

而傳聞中的江揚是那種不輕易露面的人。

眾所周知,當年茅山協會大開會門,廣收天下陰陽師,其中發出了一封高等特邀函,就是發給江揚的,可他不僅沒去,甚至連拒絕的回覆都沒有給過一句。

沒人知道年紀僅二十六歲的江揚是怎麽爬上金牌陰陽師這個位置的,只知他喜歡獨來獨往,出任務又快狠準,在靈異特查成立一年不到他就登了頂。

後來,在收了風子廷之後,他幾乎就不出什麽任務了。不過還是有很多人想請他出山,只是怎麽也尋不到人影,就算偶爾請到了,來得也是他徒弟風子廷。

再後來,不輕易露面的江揚就成了陰陽師中的低調派,明面上說的是什麽名氣太高請不動,實際上是指他高高在上不將人放在眼裏。

眼前的西裝男人是這家的家主,姓乾,叫乾盛。他態度很恭敬,似乎絲毫沒有對有擁有年輕相貌的江揚產生任何質疑。

他迎幾人落座,一面親自奉茶,一面介紹自己。

說受害人是他唯一的閨女,老來得女,稀奇得緊。連續出了這麽幾檔子怪事之後,他懷疑是被什麽邪靈鬼祟纏上了,所以才請人上門來看的。

原本呢,他請的是茅山協會那邊的人,只是過了很多天也不見有人登門,這便又才另請了他們。

“那茅山協會那邊的人為什麽沒有來?”

風子廷像是看穿他在想什麽,喝著茶道:“我們從不與人搶生意。”

乾盛端著茶杯,眼神不離江揚,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有一位生意上的好友,他得知我家裏的事情後,先向我推薦了江大師,可後來又說江大師名位高,不一定請的動,所以我才……”

乾盛口中的好友是一個幹游輪生意的大老板,在很多年前他家海上出了事情,請去做法事的就是江揚。

他原本推薦給乾盛的也是江揚,或許是後來考慮到江揚的處事性格,這才先請了茅山協會的人。

“這些都不重要。”

風子廷放下茶水,像是見慣了類似的事情,說:“我師父倒不是那種心高氣傲的人,既然來了,事情肯定是要解決的,乾先生不必過多擔心。”

乾盛不枉是個生意人,一下子就聽明白了風子廷話裏有話,連忙敬茶說:“那是那是。”

風子廷沒有說話,坐下開始喝茶。

見兩人都終於停下了話茬,白離才放下茶杯,端起艾派說:“乾先生,關於你女兒的事情,我們還有一些細節想跟您了解一下。”

乾盛擡頭看了看白離,一時沒有答話,風子廷接話對他道:“這位是我師弟白離,你有什麽盡管可以跟他說。”

乾盛會意,坐正身子,恭敬道:“好,多謝大師。”

“叫我白離就行。”

或許白離面色太過嚴肅,乾盛聽他說話也變得嚴肅起來,說:“不知白大師需要知道些什麽,只管問,我一定如實告知。”

白離將艾派上的任務描述又看了一遍,擡眸看著乾盛道:“請問令愛從什麽時候開始出現異常的?”

“異常……”

乾盛垂眸思考了幾秒,有些不明白:“不知大師指的是哪種異常。”

白離將艾派放到他桌前,說:“您在郵件裏面說過令愛不吃不喝,身體萎靡不振。那麽,這種癥狀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有的,或者說,您是從什麽時間發現的她有這種癥狀的。”

乾盛昂首思索了一下:“應該是在一個月之前。”

白離:“當時具體是什麽情況?”

“情況……還挺正常的。”

乾盛像是不知道怎麽回答,皺眉回憶了一下,說:“那個時候,小溪她們剛考完試從學校回來,也沒有什麽特別不正常的地方,就是情緒有些低落……”

“高考?”白離打斷話。

乾盛點點頭。

“那後面這期間,她有去過什麽地方嗎?”

白離加重語氣道:“比如說,某些特別容易招來邪靈的地方。”

乾盛道:“那倒沒有,小溪業餘課業很多,放假了基本也是在學習,出去的時間很少。”

白離瞇起眼睛:“那這一次呢,令愛此次昏倒在外面,是去了哪裏?”

“見同學。”

乾盛回答道:“小溪與同學們關系都很好,經常會約出去吃飯飯什麽的。”

“嗯。”白離點點頭。

“那這……是有什麽問題嗎?”

見白離沒有立刻回話,乾盛以為是自己回答的不對,目光淺淺的掃了一遍旁側的風子廷與江揚。

“沒有。”

白離禮貌地笑笑,說:“我只是想確定令愛是不是在外出的時候,不小心帶回了不該帶的東西。”

一般情況下,正常人是不可能無緣無故被邪靈纏上的,除非是她無意說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招惹邪靈的話和事。

白離辦事習慣先用排除法,乾小溪的癥狀確實像被鬼祟纏上的癥狀,但也不排除跟活人有關。

那晚的黑影只有乾小溪見過,如果那不是她的幻覺的話,那麽那個黑影極有可能是個人,因為鬼祟走路是不會發出腳步聲的。

看乾盛的那樣子,估計他知曉的細節也不多。

白離起身將艾派收回,說:“令愛在家嗎,方不方便見見?”

“在的。”

乾盛也起身,走在前面領路道:“在樓上臥室,我帶各位上去。”

乾盛領他們到二樓,停在乾小溪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門從裏面打開,一個中年貴婦紅著眼掃了眼白離幾人,面露不悅。

“你在網上請的江湖術士?”

乾太太像是有點不待見他們,撇臉嘆了口氣,站在門口也不讓路:“小溪就是考試不順,壓力太大生病了,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你請這麽些人,莫非比醫院的醫生還管用?”

乾盛把乾太太拉到一邊,笑著請白離幾人進門,隨後低聲斥道:“你知道個什麽,別瞎說。”

乾太太黑臉走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診出個什麽花樣。”

乾盛有些尷尬,推她下樓,說:“去叫陳媽備午飯。”

白離側頭,對著裏邊的兩人撇了撇嘴巴。

風子廷聳聳肩,低聲說:“習慣就好了,畢竟我真的是江湖術士。”

白離無奈地搖搖頭:“這名字,我可不愛聽。”

風子廷連忙道:“要想人家改變稱呼,就得拿出你的實力來給他們看看。”

說著,他一把將白離揪上前,擡眼示意:“白大師,看你表演了。”

白離沖他露出一個假笑,開始打量房間。

臥室很寬敞,除了一些日常用到的桌椅和櫃子之外,沒什麽其他特別的東西。兩米寬的大床擺在靠窗的房間中央,掛著粉白色的床簾,看不清裏面。

窗戶上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的,早晨的陽光還透不進來。

房間裏面昏昏暗暗的,給人的氣氛很沈悶,完全沒有一個青春女學生的該有的氣息。

白離往前走了幾步,伸手輕輕將床簾挑開了一絲縫隙。

床上的被子蠕動了一下,白離還沒看見人,乾小溪就拉被蒙過了頭,像是有些害怕。

“嘖嘖。”

白離回頭,見風子廷停在門口不遠處,面上正有些鄙夷正地望著他。

白離翻眼瞪他,風子廷就用口型朝他說了句什麽。

“……”

白離沒看清剛想開口問,轉眼看見江揚嚴肅的目光,突然明白過來他什麽意思了。

“乾小姐。”

他往後退幾步,輕言細語地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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