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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九章當場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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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歡驚的往後仰,氣急敗壞的“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她發現自己坐在司馬越大腿上,往後仰的姿勢太過難維持,以及尷尬了,便只好認輸道:“你,你先讓我起來。”

司馬越這次倒也不打算不為難她,正準備拉她上來,便聽聞村子不遠處傳來一陣哄鬧聲。

李清歡現在住在山下,所以村裏面一有什麽動靜,她都能聽的到。

“發生了什麽事?”她問。正本能的借助司馬越的手臂擡起頭來時,司馬越又剛好回頭看她,然後兩個人的嘴唇竟萬分巧合的重疊在了一起。

李清歡驚了一跳,將頭猛的向後縮去,卻不知司馬越的手臂何時繞到了她的頸後,在李清歡還未反應過來時,緊密的加深了這個意外的吻。

事後,李清歡氣的想要大罵司馬越不講信用。那人卻只是無奈的聳聳肩道:“方才可是你在占我的便宜,我只是順手滿足一下你罷了!所以不算違約,而且你年前已經過了生日,如今虛歲十五,我也不算欺負了你。”

李清歡氣的全身發抖。這人耍起無賴來,可是遠遠在她之上。更令她氣惱的是,司馬越的這番言語,說對又不對,說不對又有幾分理由。到最後,竟令她無話反駁。

司馬越見她氣惱,又對自己毫無辦法的樣子,很不要臉的再次笑了。而這時,李青兄妹也被村裏的動靜給吵醒了,見廚房裏有人,便走過來看看。

李清歡自然不好意思當著弟妹的面找司馬越的麻煩。不過她一想到自己方才吃虧的事,便不由沈下了臉。特別是她想到司馬越半個時辰前,還和李小梅發生的事,心頭便有些惡寒自己起來。

她狠狠的擦了擦嘴巴,瞪了司馬越一眼,這才簡單應付弟妹幾句,然後準備出去瞧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她心裏早已猜到了幾分,不過當她和弟妹沿著小道抵達村民哄鬧的小樹林時,卻頓時李大娘給拉開了。

李清歡不知道這一大群人舉著火把圍在一堆是在幹嘛?但耳朵卻清清楚楚的聽到了村民們的指責鄙棄,以及周氏哭天搶地的大罵,然後便是李小梅悔恨不已的辯解。

李清歡似乎明白了什麽,只是聽眾人的語氣,奸夫也在場。也就是說,與李小梅在這樹林裏頭茍且的人不知司馬越,而是另有他人?

當著弟妹的面,李清歡不好多問。不過這種醜事發生在村裏,還被大家當場捉奸,即便李清歡無心打聽,翌日也已經有人在她耳邊傳送了一遍又一遍了。更可況,李小梅是從她這吃了飯回去,才發生這種事的。

聽說李小梅和傻大個被抓了個正著時,那兩人還正在激烈的共赴雲雨。

傻大個驚的跳起來,全身被李小梅扒的幹幹凈凈不說,還被李小梅抓撓摳咬的全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可李小梅卻還不滿足,哪怕是當著眾人的面也依舊赤裸著全身,如同八爪魚一般的掛在傻大個的身上,緊緊不放。嘴裏更是胡亂的哼哼著‘越公子’三個大字。

村民們拉了許久都拉不開,最後還是周氏聽聞動靜,跑過去氣的抽的李小梅一大耳刮子,李小梅才被大醒,這才看清了和自己歡好的人並不是她夢中的越公子,而是她一直以來就十分嫌棄的傻大個。

翌日一大清早,周氏便帶著李小梅站在李清歡的門口潑婦罵街,說是李清歡故意下黑手害了她李小梅。就連李青兄妹前去學堂,也被周氏擋在了門口,硬要李清歡給個說法才行。

李清歡又不是傻子,哪裏看不出來周氏是想找個替罪羊,順便從她身上挽回點損失。畢竟李小梅這次算是自己栽在自己手上了,不過李清歡可不認為自己是軟柿子。

她堂堂正正的走了出去,面對周氏的撒潑,也只是動動眼皮子。等周氏氣夠了,她才不急不慢的端了杯水喝道:“你說這事怪我?”

周氏答:“就是怪你。要不是你,我女兒能被範簡那個傻兒子給糟蹋了嗎?就是你不懷好意,給小梅她下了藥,所以才,才哎喲餵,這可讓我怎麽活喲!我就這一個女兒呀!嗚嗚嗚”

周氏說罷,伏在李小梅的身上大哭。而李小梅也自知自己昨夜的事丟臉,又與李清歡沒有多大關系,所以從始至終都拉攏著腦袋垂目,不曾言語什麽。

這次要不是她娘怕她留在老李家被錢婆子打死,也不會拉著她來丟人現眼,現在她哪裏還有勇氣和李清歡對峙。

李清歡聽聞周氏這話,不由笑了。“大伯母,您說這話我可就奇了怪了。我記得昨兒個我家雖然辦酒宴,卻沒請你們一家子去吧?晚上也是李小梅自己跑來我家蹭吃蹭喝的。您說到下藥這事,那就更奇了怪了。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那藥並非是從我家搜到的。而是昨夜裏村民們從李小梅的衣裙裏搜出來的,所以事實證明,那藥是李小梅自己下的。”

“放屁!”周氏大罵。“我女兒冰清玉潔,怎麽會有那種東西。”

李小梅依舊不說話,但李清歡卻被周氏那句冰清玉潔給惡寒到了,但還是笑道:“這我怎麽會知道?難道你女兒沒有,我便有了?”

她懶得和周氏糾纏下去,便又道:“大伯母,您女兒的人品如何,我想您比我更清楚。今日這事,我好心勸您一句。我這不是開慈善的,您與其浪費時間的在我這撒潑耍橫,想要得到應有的賠償和說法,倒不如自己回去想想,該如何盡快的將此事圓過去。畢竟未婚通奸的名聲和罪名,都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承受的起的。”

周氏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李清歡會這麽回她。她沈默了一陣,似乎在想,自己到底是死纏著李清歡好,還是聽李清歡的,打道回府?

李小梅聽聞李清歡這話,特別是後面一句,也頓時有點慌張起來。神色間皆是悔意和害怕。

周氏瞧了一下四周圍滿的村民,正對著她們三人指指點點,就這麽回去了,似乎太沒面子了。畢竟她可是在此嚷嚷了一早上,還有別的村村民也來看熱鬧。她要是就這麽走了,不但沒撈著絲毫好處不說,豈不是間接的承認了李清歡所說的那些罪名?也承認了她女兒自己給自己下藥,才做出了那麽不看入目的下作事?

這可不行。名聲二字可比她女兒的命還重要,周氏自認自己不傻,自然不會聽李清歡的。不過她還未來得及發作,便見司馬越來了。

司馬越此次不是一個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名店鋪的夥計。不過光是司馬越的到來,便足夠令在場的人議論紛紛了。因為聽說昨夜裏抓住通奸的李小梅時,那丫嘴巴裏喊著的卻是越公子三個字。

這方圓百裏,能被喚做越公子的,也只有司馬越一人罷了。所以說到底,這件事似乎與這位大名鼎鼎的大地主司馬越也脫不開關系。而他這麽一大清早過來,無疑又讓人心中開始揣測他此來的目的?

司馬越面色平靜,目不斜視的行至李清歡面前,才回頭對著周氏道:“周氏,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你果真想當著眾人的面揭穿嗎?”

他語氣清冷,聽不出什麽其他的意味,不過他身後原本跟著的那名夥計,在看清在場的人後,卻行至李小梅跟前道:“這位姑娘不知可還記得小人?”

李小梅聞言擡首,對上那男子的面貌,頓時驚的朝後退了幾步,躲在了周氏的背後,神色中的慌張膽怯不言而喻。

她扯了扯周氏的衣袖,意指讓周氏就此作罷。

周氏也看出了女兒面色的驚恐,又見那夥計一身幹幹凈凈,像是藥鋪的打扮,頓時明白了幾分。

李小梅昨夜嚇傻了,不過今早卻在一家人的逼問下,便全部都坦白了出來。所以老李家的人都明白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李小梅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可剛剛病好的錢婆子哪裏能接受的了這個結果,所以當即逼著周氏前來向李清歡討債。

錢婆子心想著,李小梅如今身敗名裂,沒法嫁個好人家,更沒法給她什麽好處。既然如此,便讓這母子二人賴上李清歡,反正人是從李清歡家出來才招惹的禍事,李清歡便多多少少得給點賠償,她也不算太吃虧。

可她似乎忘了,李清歡自從那次病好後,便從來沒有在她手底下吃過虧。反而周氏看的比較清楚,所以她頓時就明白了自己此次前來不但不會有啥好處,再鬧下去,只怕她女兒更加沒法見人了。

周氏心思這麽來回一轉,頓時收起了眼角的淚痕,朝那夥計冷喝。“誰記得你這奴才。滾開!”說罷。便拉著李小梅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出去。從哪來,回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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