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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章兩家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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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歡無語。心想著周氏母女這欺善怕惡的個性,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不過她也懶得理會這件糟心事,畢竟她的事還多著呢!不過,今日要是沒有司馬越,只怕周氏母女不會這麽輕易的善罷甘休。

李清歡雖然不怕,卻也不想與那母女兩有什麽瓜葛來往。於是少不了要對司馬越不情願的道了聲謝。

司馬越見她還在氣昨晚的事,不由失笑道:“夥計是言如玉找來的,所以你該好生謝謝他。”

李清歡癟癟嘴。“你不早說,方才的謝,我收回。”

司馬越無語,心想這女人也真夠吝嗇。

三日後,李清歡便聽聞了李小梅出嫁的消息。但與其說是出嫁,倒不如說是直接將人送去了傻大個家。因為李小梅此次出嫁,既沒有聘禮,也沒有嫁妝,更沒有那些三媒六聘,喜宴什麽的。

聽說第一日,老李家一家子在家等著傻大個一家子上門提親,結果等了整整一日也不見動靜。

錢婆子急了。在她眼裏,李小梅這種賠錢貨,多在家裏待半天,就是浪費家裏一頓食物。於是立即讓周氏厚著臉皮前去問。

周氏知道傻大個一家子不好招惹。又加上這次吃虧的是她女兒,而傻大個一家子不肯前來提親,也不過是明白,她女兒如今被反正是被糟蹋了,不嫁他家去,那也只有等著被趕出家門,餓死凍死的份。所以才故意不來提親,想壓低她們老李家,等著他們老李家厚著臉皮上門求娶罷了。

然周氏還是太小看傻大個一家了。特別是傻大個的娘範氏,本就記恨上次和錢婆子打架的事,這次有拿捏住老李家的把柄,她自然不會放過。

這要是平時,範氏的傻兒子能娶到李小梅,那是範氏求都求不來的。因為他們家窮,給不起聘禮錢,兒子又傻又粗魯,任誰家都不會把好閨女嫁到她家來。所以範氏這兩年一直在為自己傻兒子的婚事犯愁,卻沒想到今年一開年就憑白的撿了這麽個大便宜,範氏自然是趾高氣昂。

這件事說起來,雖然雙方的名聲都不好聽。但她家的是傻兒子啊!傻子哪裏知道自己幹了什麽事?更可況還是李小梅自己用的下作的手段勾引了她兒子,這事說到哪都是範氏占了上風,範氏自然有恃無恐。

傻大個傻,範氏卻不傻。明明可以白撿的媳婦,她可不會自己上門去提什麽親,白花那個銀子。能不花銀子的事,自己還去花銀子,那不是傻嗎?

李小梅失身了她兒子,除了嫁給她兒子,也沒別的活路了,所以範氏是吃定了這一點,就是不去老李家提親,等著老李家上門求她。所以周氏這一上門,範氏就攤開來說明白了。

第一,他家不會給聘禮錢。第二,三媒六聘,以及酒宴什麽的都給免了。花轎什麽的,那就更別提了。第三,只給老李家三天的時間考慮。要麽自己把人送來。過了這三天,他們家便不收賠錢貨了。

這三條要求可謂是霸王條款啊!周氏氣的當即和範氏大罵了一頓,雙方還因言辭激烈,差點大幹了一場。最後還是周圍的村民們趕來,才好心的拉扯了開。

雙方都吃了對方的虧,所以更加不肯相讓了。範氏更是擺明了,不會花一個子在李小梅那種賤婦身上。還說她今日能做出用藥迷惑男人的勾當來,誰知道哪一日會不會又去偷別人的漢子?她願意讓自己兒子收留李小梅,就已經是大慈大悲了。

範氏這一句話,可謂是將周氏堵的啞口無言。就連周圍相勸的村民們,也頓時捂嘴偷笑起來。

李小梅那作為,即便是放在現代都是極大的醜聞,更可況是民風嚴謹的這個朝代。沒有人直接拉著李小梅去浸豬籠都算是對她寬容了。

第一次交鋒,周氏大敗而歸。回去後也沒討著好處,不但被錢婆子指著鼻子大罵,還連晚飯都給她們母女兩省了。

周氏那個氣啊!卻又無可奈何。

錢婆子也說了,明日她們母女兩一起去傻大個家好好談。不管怎樣,其他的都可免,但聘禮錢不能少,多多少少的都要從範氏手中摳出來點。

周氏頓時哀呼。這古往今來,哪有母女一起上門求娶的?

錢婆子才不管丟人不丟人。在她眼裏,什麽都沒有銀子來的實在。沒有銀子就沒有口糧,沒有口糧就要餓死。那還談狗屁面子呀!況且老李家原本養了四個賠錢貨,結果那三提前跑了就算了,這就一個還名利都撈不著,錢婆子心裏非嘔死不可。

周氏還想說什麽,錢婆子立即一破掃帚給她甩了過去。李小梅避讓的快,躲在周氏身後,卻讓周氏莫名的挨了一掃帚,額頭上被掃帚上的木屑刮破了一道一指長的口子。

第二日一大清早,周氏聽錢婆子的帶著李小梅一起前往傻大個家。為了不被人瞧見笑話,母女偷偷摸摸的避讓了人。不過還是有幸災樂禍的婦人們,一大清早的就蹲在了範氏家門口等著看好戲了。

有人瞧見周氏額頭上的那道傷口,更是笑道:“哎喲,周氏。你額頭上那麽長一道疤是怎麽一回事啊?昨兒個你和範氏打架,也沒見傷著那裏啊?”

周氏還來不及反駁,便又聽人道:“張氏,你這還要問呀!肯定是回去了又著婆婆收拾了唄!”

“嘖嘖嘖,錢婆子也真是的。”之前那人又道:“這事情都這樣了,原也怪不得自家媳婦。怎麽真正的小娼婦不打,卻對著媳婦出氣啊!”言罷。又一臉故作嘆息的對周氏好言相勸道:“不過周氏,女兒是你教出來的。這犯了錯,還是那等下作難堪的事,你這個做娘的也確實是脫不開關系。所以你還是忍讓些你婆婆,免得她一個不順氣,便把你們母女兩一起給趕出去,那才更叫難堪呢!”

“哈哈哈”周圍的婦人們,頓時高聲大笑起來。

周氏氣的吐血,卻又無言反駁,只能恨恨道:“朱氏,你這一大清早的嘴巴這麽臭,就不怕熏死一家子人麽?我家的事要你個娼婦瞎說?”

“呸!周氏,你罵誰娼婦呢?”朱氏大罵。“也不知誰家出了個世人皆知的小娼婦。我看小娼婦八成就是大娼婦教出來的”

周氏聽聞對方一口一個娼婦的罵,頓時也惱了。“哼哼,朱氏,你有空在這滿嘴噴糞,倒不如想想怎麽遮掩你自己的醜事。村裏誰人不知你和你公公的那點破事?怎麽,今日還想鬧個天下人皆知嗎?嘖嘖嘖,一個人伺候一家老小,我們家的人可沒你厲害。”

朱氏聽聞周氏揭她的短,還說的這麽昭然若知,當即氣的大罵。於是周氏帶著李小梅還未去傻大個家說親事,便在半路與同村的老早死了婆婆的朱氏大幹了一場。

兩人不相上下,不過周氏有李小梅的幫忙,到底是多占了些便宜。

朱氏打不過,只能氣的大罵李小梅,說她小小年紀便闊不知恥,傻大個娶了她就是當龜孫的命。

這事,在村裏鬧了一上午。最後還是錢婆子聽聞消息,覺得丟臉,前去給周氏和李小梅一人扇了兩耳光才算平息。

朱氏也被勸住了,不過勸的那人是她公公。而她名義上的丈夫是個懦弱性子,只知道委屈巴巴的跟在身後。

經此一鬧,錢婆子無法,只能親自帶著媳婦孫女一起前去範氏家,商量嫁娶聘禮之事。不過範氏可沒想退步,特別是今日聽聞朱氏口中她兒子娶了李小梅回來也是當龜孫的話。

範氏思想一向傳統,最見不慣的便是像李小梅那種手段下作的人,還有朱氏那種闊不知恥的婦人。不過今日朱氏那段話倒是提醒了範氏,所以她又猶豫起來,即便老李家不要聘禮什麽的,她也在考慮要不要讓李小梅進她家的家門。

錢婆子和周氏聽聞範氏的謬論,頓時氣的血湧,兩家不一會又吵吵了起來。

李小梅見此,更是氣的暈厥過去。她一想到自己今後要嫁給傻大個那樣的傻子,本就就已經為自己悲慘的命運傷心欲絕了。如今再一看自己未來婆婆的嘴臉,她頓時感覺自己的未來一片黑暗,哪裏還有氣在。

李小梅氣暈過去半晌,也沒個人在乎。最後還是傻大個被這幾人的吵架聲吵醒,發現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李小梅。不過傻大個傻,只當李小梅是睡著了,也不管認不認識,便將躺在地上的李小梅抱去了自個床上。至於外面的怒罵聲,傻大個也懶得管。

這大冬天的還沒過去,床上也涼颼颼的,哪裏有抱個人睡覺舒服?傻大個想。

不過這人身上穿的衣服也太膈應人了,所以傻大個便幹脆直接將李小梅身上的衣服扒了個幹凈。又見李小梅全身白花花的一覽無餘,特別是胸前那一對猶如白兔般的柔軟,放在手中把玩一番,很是安逸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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