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肉食系:肚皮這麽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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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肉食系:肚皮這麽薄。
春節，溫春和陸燾如約來到了爸爸常年居住的小島。
快收假的時候，呂款冬帶來一個好消息：“不出意外，你媽媽那邊應該不會再幹擾你今後的選擇了。”
溫春眼睛一亮，又抿抿嘴，欲言又止。
呂款冬：“……想問就問吧。”
溫春嘻嘻一笑：“爸爸和媽媽最近感情有好一點嗎？剛才是她給你打來的電話吧。”
“談不上。”呂款冬霎眼，“交代了些你的事，僅此而已。”
溫春沒有戳穿他泛紅的臉頰。
春天快到了，海島還蠻暖和的。
她哼著歌轉身，打算去找陸燾，迎面就撞上他。
陸燾：“喲，是誰家的小牛角包在唱歌呀？”
“原來是我們家的。”他笑瞇瞇地遞給她一個插好吸管的椰子，“急急忙忙去幹嘛呢？找我嗎？”
溫春捉著吸管晃，小聲說：“才不是呢。”
陸燾又給了呂款冬一個椰子，自己手裏也捧著一個，揮揮手就拉著她出了門。
溫春：“去哪？”
他這人閑不住，一天到晚不是來纏她，就是到處遛彎兒，對這個島恐怕比她還熟。
陸燾神神秘秘：“去遠航。”
溫春哼了一聲，瞥了眼不知何時從正常相握變成十指相扣的手，跟在他身邊。
海島視野開闊，星空繁朔壯麗。
徐徐海風吹來，溫春的編發絲帶自由搖曳。
她呼吸了一大口鹽味的空氣，認真地說：“陸燾。”
“我好像一直沒正式說過，謝謝你。”
陸燾挑了下眉。
溫春想了想，聲音放低：“我知道你人緣好，性格好，和誰都能很快熟起來。有你這樣的人在爸爸身邊，他這些天開心多了。”
“那是。”陸燾難得被誇，摸摸滾燙的耳垂，借著海風輕扇涼，“所以以後要讓我多來，我和岳父投緣著呢。”
溫春笑了一聲，居然沒有糾正他得寸進尺的用詞。
“但你真的喜歡嗎？”她偏頭看他。
陸燾腳步一頓。
“什麽？”
“社交。”
溫春：“總感覺你人緣很好，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和所有人非常要好。”
溫春自己不是善於社交的人，以前很羨慕這種備受矚目的顯眼包、交際花，但現在認真想想，要讓身邊所有人都開心，都相處融洽，會不會也很累呢。
陸燾接著走出幾步，攥緊她的手，大拇指的指腹摩挲她手背。
“包包，”他篤信，“你好像深愛上我了。”
溫春虎口發癢，都忘記掙開去撓。
陸燾：“你都會光憑想象，就設身處地地心疼我了。”
溫春臉一紅，沒理他。
陸燾難以自抑地笑，搖晃她的手，“好啦。還記得上次我在溫泉說的話嗎？有時候別人做的很難的事，我是真的覺得挺簡單，和人來往也是。所以談不上喜不喜歡，也別擔心我為難自己，我這人天生就是招別人稀罕，沒辦法。”
溫春沒好氣：“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她松了口氣，又道：“還要謝謝你，媽媽和我的事，你和爸爸在背後出了不少力吧。”
憑溫春對溫執的了解，一直乖乖聽話的女兒“私奔”，斷掉生活費後依然能自給自足脫離掌控，的確是可以對峙的資本，但不足以動搖她。不過，要是爸爸乃至陸燾陸家出面，那就不一樣了。
陸燾也不瞞她，停下腳步：“可我不想聽這個。”
溫春：“？”
“光說有什麽意思？”
已經走到目的地，陸燾撥開一片岌岌可危的擋板，不遠處現出一艘廢棄船艇。
他拉著她走到船裏，灰塵已被清空，老舊的桌面擺滿島上獨有的小花花束。
陸燾：“我不想聽你說謝謝，想要你親我。”
“我親你也行。”他突然改口，“正好還欠一個呢，溫春。”
心跳如泊船外的海潮。
藍黑夜色和微弱的白色燈光一起從方窗浸入，溫春咽下他那晚已經偷偷親過的事實，胡亂點了點頭。
又不是沒親過，但她心還跳這麽快，不爭氣的。
陸燾的臉緩緩靠近，心跳速度更甚。
可距離毫厘時，他合攏嘴唇，停了下來。
溫春顫著睫毛睜開眼：“……幹嘛啊。”
陸燾：“突然不想親了。”
溫春當即就甩開他的手。
陸燾眼疾手快地再次貼上來，黏糊糊道：“我是說換一種。”
“讓我咬一口吧，好不好？”
溫春：？
什麽毛病？
陸燾見縫插針：“你默認了。”
說罷不等她回神，微微張開嘴，輕柔地咬住她的臉頰。
溫春立刻聳肩。
這是種異常奇妙的感覺，不疼，甚至算不上癢，但是好怪。
她的手緊貼大腿，靠在桌邊，呼吸都只敢輕輕。
“疼嗎寶貝兒。”陸燾松開。
溫春臉熱心麻，沒吭聲，他用指腹刮了一下嚙咬時蹭上去的濕潤，安撫性地親了親，再次問：“疼嗎？”
溫春別開眼：“你要咬就咬。”
老是問……
討厭死了。
輕笑蕩在耳畔。
“遵命。”
陸燾又雙手捧著她的臉，不守規矩地換到另一邊咬。
她在圖書館就親了他一側，哪有他這樣的。
蹬鼻子上臉。
給臉不要臉。
溫春被他擡起下巴，用鼻尖蹭了蹭。
“包包……”
陸燾含糊不清地呢喃：“你真的好軟。”
“我想咬你很久了。”
溫春攥緊拳。
“什麽嗜好。”
“好你。”
“……禽獸。”
陸燾低低鵝笑了兩聲，頗為自得：“我本來就是，你不知道？”
———
陸燾的得意沒能持續多久。
因為自從解鎖了這個新大陸後，他就和要長在溫春身上了一樣，摸頭揉臉都是常態，時不時就索吻，咬臉蛋，咬耳垂，還有一次趁她手指沾了蜂蜜，他直接細細地捉著指節舔了個幹凈。邊吃邊凝過來的眼神，真的像是要把她給吃了。
溫春小發雷霆，在次日回國的輪渡碼頭，嚴令禁止陸燾靠近她，為期24h，於是整個回程，都一直感受著那道幽怨的視線，夾雜一聲聲嘆息。
到了學校，她就去找導師討論論文，等從辦公室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冬春交際的京市還沒有轉暖，大風吹開沒關好的連廊窗戶，來回搖晃。
溫春沒穿外套，只有件衛衣，看了眼即將抵達的電梯，把朝下的紅色箭頭按滅，轉過身，打算找個教室避寒，再給陸燾發條消息。
就是不知道這個也攢了一堆活的研二生有沒有空來送衣服。
但她現在應該還在生他氣呢，這麽發也太沒面子了吧。
溫春撅嘴，放慢腳步。
身後的電梯門停下運行，緩緩打開。
她還以為剛才沒按掉，回頭望去，卻正好與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目光交匯。
陸燾穿著厚厚的外套，手上抱了一件稍微短一點的，還有一條短款圍巾。
另一只手也不閑著，提著好幾袋東西，聞味道就知道是吃的。
他笑瞇瞇地越來越近，溫春清晰聞見每一種食物的香氣，卻每一種都分不清。
她有些呆楞地站在原地，直勾勾盯著來人看。
饒是陸燾臉厚如此，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但須臾就又化為一張得瑟臉：“我們包包怎麽了，不會是想我了吧？”
“還是想它們？”他把袋子們提起來，“鏘鏘——我們神廚大人親自認可的冰淇淋阿華田、棗糕、黃油年糕和炸雞柳。”
溫春這才意識到肚子的空癟。
下車就來了教學樓，匯報進度一小時，到現在還沒吃晚飯。
她吞咽了一下，沒有立馬接話。
兩個剛因為問題較多被導師留下的同學正好出門，撞見這對俊男靚女，會心一笑——陸燾社交圈廣，加的人多，但凡認得，都知道他整個假期的朋友圈全是溫春。
陸燾和他們對視，也笑著打招呼：“是我們溫春的同學吧？下午好，我來接我家未婚妻~”
“未婚妻？”
“對啊。”陸燾陽光明媚、昂首挺胸、難掩驕傲，“是女朋友，也是未婚妻。”
他擡起手，攬過溫春的肩，悄聲咬耳朵：“在同學面前給我點面子？”
食物的香氣更近了，連同海鹽的好聞味道。
溫春眨了眨眼，小聲哼哼：“好的吧。”
她沖同學笑笑，默認事實，同時接過已經插好吸管的阿華田。陸燾轉開眼，嘴角翹起的弧度更甚。
肩頭上的手骨節分明，中指上那枚訂婚鉆戒十分醒目。
同學姨母笑著離開。
陸燾幫某只下好臺階的牛角包穿戴好外套圍巾，攏了攏領口，牽著她下樓。
一樓出口，防風簾剛掀開，風就灌進來，比剛才更冷了。
他們於是決定去泡個溫泉，就沒拿東西去食堂吃，直接上了陸燾的車，打開暖氣，朝桃花源開。
溫春是真的餓了，坐在副駕上嘴就沒停過，還時不時給旁邊開車的陸師傅投餵，到了農莊裏，婆婆拿出親手打的糍粑，她又吃了半盤。
陸燾自然而然接過她剩下的那一半，溫春盯了一會兒他的側臉，摳摳手心。
“等會兒，怎麽泡？”
陸燾停止咀嚼，又很快恢覆，只是速度越來越慢。
他喉結滾動：“一起？”
溫春：“…也行。”
陸燾剛已經咽下去了，但清晰一聲，喉結又起伏了一下。
他直勾勾看著溫春，放下才剛開始吃的糍粑，站起身。
溫春心跳加速，不自然地問：“幹嘛。”
陸燾瞇著眼：“不幹嘛。”
“站起來消化消化。”
他把糍粑放進冰箱，背對她嘟噥：“早知道不吃了，還得等半小時才能泡。”
溫春：“……”
溫春手撐臉蛋，扭到一邊，掌心發燙。
急死他算了。
不到20分鐘，溫春先回了房間換泳衣。
她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但換好衣服才發現小腹那裏又出現微微的凸起，一捏，軟軟的，小肚子重現江湖。
這也難免。最近在島上和爸爸一起做飯，還有只又是打下手又是彈唱助興加油的鵝，食欲要多好有多好，溫春很幸福地長胖了。
泳衣修身，尤其是彎腰或者坐下的時候，勒出來的肉十分明顯，溫春站在鏡子前挺胸收腹，猶猶豫豫，沒有出門。
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敲響。
溫春這才看了眼時間，快步去打開門。陸燾已經換好了泳衣，是情侶款。
他靠在門上，雙手抱胸，垂下的睫毛輕輕顫抖。
空氣開始升溫，四目相對，陸燾的眸光一下子就變得深沈起來。
嗓音也低啞：“還要等一會兒嗎？”
“嗯，我再消化一會兒，吃太多，小肚子都出來了。”
“行。”
陸燾自然而然地走進來，反手給門上鎖。
溫春一楞，下一秒就被他捏著臉吻住。
待呼吸不暢，陸燾戀戀不舍地松開，指腹擦掉下巴上的濡濕，“我也需要消化一會兒。”
“這個也一起吧。”
溫春喘著氣：“…怎麽一起？”
陸燾笑了笑。
“運動。”
“可以嗎？”
又是這樣，非要問。
溫春推了他一下，但這次陸燾沒有自問自答，親一口就問一次，非要問出個確切的答案不可。
她的嘴都快被吃下去了，只好紅著臉，掐了掐他同樣滾燙的的耳垂，沒好氣道：“你到底要不要？”
胡鬧的動作停了一瞬。
陸燾：“要。”
他立馬掏出手機，溫春看清下單的頁面，臉又是一紅。
但這裏遠離市區，送過來最快也要好幾十分鐘。
她還在思索要不要先去泡湯呢，陸燾已經把手機一扔，做好了這幾十分鐘內的安排。
他抱她去床上，接下來的事，溫春不知道怎麽描述。
——陸燾，真的，非常愛吃。
一邊吃，還會一邊稱讚食物，幾乎到了虔誠的地步。
反正溫春今晚從牛角包升級成了流心牛角包。
五十分鐘後，外賣員打來電話，陸燾直接掛斷，轉成了短信聯絡，然後接著低下頭。
等溫春揚起下頦，他安撫地湊上去親了親她，這才快步出門。
回來後，陸燾想到什麽，把她抱到鏡子前。
他站在她後面，過了一會兒，在交錯的喘息中開口：“剛才你說，小肚子出來了？”
溫春迷糊地哼了兩聲。
陸燾的手於是慢慢往上，揉了揉。
輕笑撓在她的耳畔：“…好像是有點肉肉了。”
“好軟，喜歡。”
溫春分出力氣，氣鼓鼓地拍了下他的手背，卻反被捉住，陸燾捏著她的手指，重新按在肚皮上。
“但還是很薄。”
“感受到了嗎？”他輕輕咬溫春的臉頰，身體向前傾了一下，“………都顯出來了。”
“這麽瘦，得再多長點肉對不對。”
乍然間，溫春已經感受不到臉部的濕潤或齒嚙。
她胡亂應著他的話，臉又被捏著轉了過去。陸燾好像親不夠她。
…
直到最後，兩人也沒泡上溫泉。天蒙蒙亮，陸燾抱著溫春去房間的浴室裏洗澡，餵了幾塊巧克力，摸著她的腦袋共入夢鄉。
————————
*一只流心牛角包和一只禽（獸）類。
**小劇場在vb@晉江於元
或者xhs@於元Lynn
福利番外在結算後次日，大家在評論區裏的許願我都看到了！[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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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清冷至尊萬人迷商業帝王和她趕不走的戀愛腦小狗的拉扯故事。我真的寫得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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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燾又給了呂款冬一個椰子，自己手裏也捧著一個，揮揮手就拉著她出了門。
溫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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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春哼了一聲，瞥了眼不知何時從正常相握變成十指相扣的手，跟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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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一直沒正式說過，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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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陸燾難得被誇，摸摸滾燙的耳垂，借著海風輕扇涼，“所以以後要讓我多來，我和岳父投緣著呢。”
溫春笑了一聲，居然沒有糾正他得寸進尺的用詞。
“但你真的喜歡嗎？”她偏頭看他。
陸燾腳步一頓。
“什麽？”
“社交。”
溫春：“總感覺你人緣很好，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和所有人非常要好。”
溫春自己不是善於社交的人，以前很羨慕這種備受矚目的顯眼包、交際花，但現在認真想想，要讓身邊所有人都開心，都相處融洽，會不會也很累呢。
陸燾接著走出幾步，攥緊她的手，大拇指的指腹摩挲她手背。
“包包，”他篤信，“你好像深愛上我了。”
溫春虎口發癢，都忘記掙開去撓。
陸燾：“你都會光憑想象，就設身處地地心疼我了。”
溫春臉一紅，沒理他。
陸燾難以自抑地笑，搖晃她的手，“好啦。還記得上次我在溫泉說的話嗎？有時候別人做的很難的事，我是真的覺得挺簡單，和人來往也是。所以談不上喜不喜歡，也別擔心我為難自己，我這人天生就是招別人稀罕，沒辦法。”
溫春沒好氣：“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她松了口氣，又道：“還要謝謝你，媽媽和我的事，你和爸爸在背後出了不少力吧。”
憑溫春對溫執的了解，一直乖乖聽話的女兒“私奔”，斷掉生活費後依然能自給自足脫離掌控，的確是可以對峙的資本，但不足以動搖她。不過，要是爸爸乃至陸燾陸家出面，那就不一樣了。
陸燾也不瞞她，停下腳步：“可我不想聽這個。”
溫春：“？”
“光說有什麽意思？”
已經走到目的地，陸燾撥開一片岌岌可危的擋板，不遠處現出一艘廢棄船艇。
他拉著她走到船裏，灰塵已被清空，老舊的桌面擺滿島上獨有的小花花束。
陸燾：“我不想聽你說謝謝，想要你親我。”
“我親你也行。”他突然改口，“正好還欠一個呢，溫春。”
心跳如泊船外的海潮。
藍黑夜色和微弱的白色燈光一起從方窗浸入，溫春咽下他那晚已經偷偷親過的事實，胡亂點了點頭。
又不是沒親過，但她心還跳這麽快，不爭氣的。
陸燾的臉緩緩靠近，心跳速度更甚。
可距離毫厘時，他合攏嘴唇，停了下來。
溫春顫著睫毛睜開眼：“……幹嘛啊。”
陸燾：“突然不想親了。”
溫春當即就甩開他的手。
陸燾眼疾手快地再次貼上來，黏糊糊道：“我是說換一種。”
“讓我咬一口吧，好不好？”
溫春：？
什麽毛病？
陸燾見縫插針：“你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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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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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臉不要臉。
溫春被他擡起下巴，用鼻尖蹭了蹭。
“包包……”
陸燾含糊不清地呢喃：“你真的好軟。”
“我想咬你很久了。”
溫春攥緊拳。
“什麽嗜好。”
“好你。”
“……禽獸。”
陸燾低低鵝笑了兩聲，頗為自得：“我本來就是，你不知道？”
———
陸燾的得意沒能持續多久。
因為自從解鎖了這個新大陸後，他就和要長在溫春身上了一樣，摸頭揉臉都是常態，時不時就索吻，咬臉蛋，咬耳垂，還有一次趁她手指沾了蜂蜜，他直接細細地捉著指節舔了個幹凈。邊吃邊凝過來的眼神，真的像是要把她給吃了。
溫春小發雷霆，在次日回國的輪渡碼頭，嚴令禁止陸燾靠近她，為期24h，於是整個回程，都一直感受著那道幽怨的視線，夾雜一聲聲嘆息。
到了學校，她就去找導師討論論文，等從辦公室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冬春交際的京市還沒有轉暖，大風吹開沒關好的連廊窗戶，來回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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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這個也攢了一堆活的研二生有沒有空來送衣服。
但她現在應該還在生他氣呢，這麽發也太沒面子了吧。
溫春撅嘴，放慢腳步。
身後的電梯門停下運行，緩緩打開。
她還以為剛才沒按掉，回頭望去，卻正好與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目光交匯。
陸燾穿著厚厚的外套，手上抱了一件稍微短一點的，還有一條短款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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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春這才意識到肚子的空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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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吞咽了一下，沒有立馬接話。
兩個剛因為問題較多被導師留下的同學正好出門，撞見這對俊男靚女，會心一笑——陸燾社交圈廣，加的人多，但凡認得，都知道他整個假期的朋友圈全是溫春。
陸燾和他們對視，也笑著打招呼：“是我們溫春的同學吧？下午好，我來接我家未婚妻~”
“未婚妻？”
“對啊。”陸燾陽光明媚、昂首挺胸、難掩驕傲，“是女朋友，也是未婚妻。”
他擡起手，攬過溫春的肩，悄聲咬耳朵：“在同學面前給我點面子？”
食物的香氣更近了，連同海鹽的好聞味道。
溫春眨了眨眼，小聲哼哼：“好的吧。”
她沖同學笑笑，默認事實，同時接過已經插好吸管的阿華田。陸燾轉開眼，嘴角翹起的弧度更甚。
肩頭上的手骨節分明，中指上那枚訂婚鉆戒十分醒目。
同學姨母笑著離開。
陸燾幫某只下好臺階的牛角包穿戴好外套圍巾，攏了攏領口，牽著她下樓。
一樓出口，防風簾剛掀開，風就灌進來，比剛才更冷了。
他們於是決定去泡個溫泉，就沒拿東西去食堂吃，直接上了陸燾的車，打開暖氣，朝桃花源開。
溫春是真的餓了，坐在副駕上嘴就沒停過，還時不時給旁邊開車的陸師傅投餵，到了農莊裏，婆婆拿出親手打的糍粑，她又吃了半盤。
陸燾自然而然接過她剩下的那一半，溫春盯了一會兒他的側臉，摳摳手心。
“等會兒，怎麽泡？”
陸燾停止咀嚼，又很快恢覆，只是速度越來越慢。
他喉結滾動：“一起？”
溫春：“…也行。”
陸燾剛已經咽下去了，但清晰一聲，喉結又起伏了一下。
他直勾勾看著溫春，放下才剛開始吃的糍粑，站起身。
溫春心跳加速，不自然地問：“幹嘛。”
陸燾瞇著眼：“不幹嘛。”
“站起來消化消化。”
他把糍粑放進冰箱，背對她嘟噥：“早知道不吃了，還得等半小時才能泡。”
溫春：“……”
溫春手撐臉蛋，扭到一邊，掌心發燙。
急死他算了。
不到20分鐘，溫春先回了房間換泳衣。
她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但換好衣服才發現小腹那裏又出現微微的凸起，一捏，軟軟的，小肚子重現江湖。
這也難免。最近在島上和爸爸一起做飯，還有只又是打下手又是彈唱助興加油的鵝，食欲要多好有多好，溫春很幸福地長胖了。
泳衣修身，尤其是彎腰或者坐下的時候，勒出來的肉十分明顯，溫春站在鏡子前挺胸收腹，猶猶豫豫，沒有出門。
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敲響。
溫春這才看了眼時間，快步去打開門。陸燾已經換好了泳衣，是情侶款。
他靠在門上，雙手抱胸，垂下的睫毛輕輕顫抖。
空氣開始升溫，四目相對，陸燾的眸光一下子就變得深沈起來。
嗓音也低啞：“還要等一會兒嗎？”
“嗯，我再消化一會兒，吃太多，小肚子都出來了。”
“行。”
陸燾自然而然地走進來，反手給門上鎖。
溫春一楞，下一秒就被他捏著臉吻住。
待呼吸不暢，陸燾戀戀不舍地松開，指腹擦掉下巴上的濡濕，“我也需要消化一會兒。”
“這個也一起吧。”
溫春喘著氣：“…怎麽一起？”
陸燾笑了笑。
“運動。”
“可以嗎？”
又是這樣，非要問。
溫春推了他一下，但這次陸燾沒有自問自答，親一口就問一次，非要問出個確切的答案不可。
她的嘴都快被吃下去了，只好紅著臉，掐了掐他同樣滾燙的的耳垂，沒好氣道：“你到底要不要？”
胡鬧的動作停了一瞬。
陸燾：“要。”
他立馬掏出手機，溫春看清下單的頁面，臉又是一紅。
但這裏遠離市區，送過來最快也要好幾十分鐘。
她還在思索要不要先去泡湯呢，陸燾已經把手機一扔，做好了這幾十分鐘內的安排。
他抱她去床上，接下來的事，溫春不知道怎麽描述。
——陸燾，真的，非常愛吃。
一邊吃，還會一邊稱讚食物，幾乎到了虔誠的地步。
反正溫春今晚從牛角包升級成了流心牛角包。
五十分鐘後，外賣員打來電話，陸燾直接掛斷，轉成了短信聯絡，然後接著低下頭。
等溫春揚起下頦，他安撫地湊上去親了親她，這才快步出門。
回來後，陸燾想到什麽，把她抱到鏡子前。
他站在她後面，過了一會兒，在交錯的喘息中開口：“剛才你說，小肚子出來了？”
溫春迷糊地哼了兩聲。
陸燾的手於是慢慢往上，揉了揉。
輕笑撓在她的耳畔：“…好像是有點肉肉了。”
“好軟，喜歡。”
溫春分出力氣，氣鼓鼓地拍了下他的手背，卻反被捉住，陸燾捏著她的手指，重新按在肚皮上。
“但還是很薄。”
“感受到了嗎？”他輕輕咬溫春的臉頰，身體向前傾了一下，“………都顯出來了。”
“這麽瘦，得再多長點肉對不對。”
乍然間，溫春已經感受不到臉部的濕潤或齒嚙。
她胡亂應著他的話，臉又被捏著轉了過去。陸燾好像親不夠她。
…
直到最後，兩人也沒泡上溫泉。天蒙蒙亮，陸燾抱著溫春去房間的浴室裏洗澡，餵了幾塊巧克力，摸著她的腦袋共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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