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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雙案相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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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雙案相交錯

傅離只好出面勸說了一通梁晚洲,給他好一頓誇又好一頓道歉,給足了他面子。

畢竟人家確實好心嘛。

眾人也是紛紛感謝了一番梁晚洲,好在梁晚洲也沒有非要死磕這件事,既然這盒飯無事,眾人又確實餓了,雖然出了這事確實有點尷尬,但大家還是紛紛大快朵頤了起來。

不得不說人餓了吃什麽都香,傅離也是快速吃完了飯便開始忙活案件了。

“說起來你們易隊長也沒吃吧,你給他也送一盒過去?”梁晚洲突然說到。

「哎,我居然還想著給競爭對手送飯……真是服了,好心買個飯還被這樣誤會,到底還是他們一隊看我不順眼,破不了大案奇案是我的錯嗎,局長的兒子我又不能隨便說……」

傅離和他目光交匯之際,突然聽到了他的心聲,果然,其實大家也都不容易。

於是他便也沒拒絕梁晚洲的好意,拿著盒飯便去易鐸華辦公室了,不過經此一事,他倒是對這個二隊隊長有些改觀了。

傅離進到易鐸華辦公室時,他正在和某人打電話,見傅離進來先是楞了一下,而後擡手示意他先別出聲。

傅離其實也沒必要交流些什麽,把盒飯放下示意了一下他人就出去了。

只不過,鐸華在跟誰打電話?

傅離有些想象不到,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會讀心了,反倒教他有些疑神疑鬼了起來。

然而等到他返回辦公室時,卻發現了驚人的一幕——

所有人不是趴在工位桌子上,就是倒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不會真讓鄭源寧那烏鴉嘴給說中了吧,傅離下意識先看向給眾人買盒飯的梁晚洲,豈料他已經昏迷過去了。

難不成,真的是什麽散仙幹的,他將張夢夏分屍了而後用法術分散各地,又為了避免被追查到,給負責追查這起案件的陽燾刑警隊下了毒?

不對啊,說不通,自己也吃了,怎麽沒事啊?

突然傅離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被猛烈地重擊了一下,一回頭,居然是一天不見蹤影的肖節,手裏還拎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袋子。

只不過,怎麽看上去他狀態不是很好呢,雖然和早晨走之前的模樣相差不大,但明顯地沒什麽精神。

“你怎麽了?”傅離下意識地上前,只見到肖節表情僵硬了片刻,而後回過神來沖他笑道:

“怎麽也沒怎麽啊,傅警官~”

傅離能感覺到肖節哪裏怪怪的,但他自己既然不願說,那他也不好再追問。不過等他自己回過神來之時,卻發現肖節離他很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哎哎,傅警官……”傅離馬上伸手把他的臉推開了,一偏頭又看到趴在那邊昏迷的同事們,馬上清了清嗓子問道:

“我先不管你今天去哪了,左右你也不會跟我講,他們怎麽都昏迷了?”

肖節卻聳了聳肩,緊接著一副受傷的表情說到:“你就這麽確定是我幹的,馬上就來質問我?”

“你這話的意思是,跟你沒關系嗎?”傅離又陷入了疑惑,可他疑惑還沒過兩秒鐘,肖節就承認了:“嗯吶,是我幹的,一個時辰之後就醒了。”語氣欠欠的。

傅離實在忍不了捶了他一下,那你剛才非得那麽問幹嘛啊!害得他差點又要同情他了,就說些廢話。

傅離還是很註重場合的,肖節咳嗽了一聲,說道:“放心,我只是讓他們都睡了一覺,不會有記憶的。”

“那你又搞這些彎彎繞繞的,是要幹嘛?也不至於把我同事全都弄暈了吧?”

結果肖節卻是帶著傅離走向了他們刑警隊設的法醫室,這裏主要是楊繽和二隊的一個隊員負責,楊繽還沒回來,另外那個二隊隊員剛才也是在辦公室吃飯,被放倒了。

傅離看肖節的意思是要進法醫室,正欲伸手解開指紋鎖,卻看到肖節擡手阻止了他,而後便帶著傅離穿墻而過。

法醫室內福爾馬林的味道讓人聞著屬實不舒服,好在此時並沒有屍體什麽的正待解剖,因此並沒有什麽異味,肖節環視了四周,指了指攝像頭,示意傅離回頭把錄到他的攝像處理掉,傅離屬實是無語,他一個警察,還是刑警,為什麽要做這種類似罪犯消滅證據的行為?

但當他看向肖節時,卻突然發現他手裏多了一根斷指,不知道他從哪找出來的。

“聽說這斷指是今天下午才送到我們隊的,好像還沒來得及做檢測,你拿它作甚?”

肖節並沒有說話,而傅離卻是只見肖節將一直拎在手裏的黑色袋子放在了解剖臺上,而後拉開了拉鏈,把那枚斷指包好放進去了。

傅離突然腦浮現了個想法,他急於向肖節求證到:

“你這袋子裏放的,該不會都是張夢夏的殘肢吧?”

肖節一楞,繼而點頭便道:“傅警官效率這麽高,我這用仙術作弊的都自嘆不如了。”

其實傅離先前還是持70%的懷疑態度呢,畢竟線索不多,DNA比對結果也還沒出來,他除了運氣,更多依賴了一些直覺。

“所以你來我們警局,把所有人迷倒,就是為了收集她的殘肢?你到底要做什麽?”

然而肖節把袋子的拉鎖拉好,突然問起了不相關的問題:

“傅離,如果你說,一個人死後,至親至愛的人知曉了有方法能助她覆活,即使對自己對他人都格外慘痛,你說他們會去做嗎?”

“這跟這起案件有關系,你已經知道了?”

“對。”肖節就是喜歡跟聰明人說話,他連多餘的解釋都沒必要。

“走吧,流落在外的最後一塊也拿到了,咱們去找找‘兇手’。”肖節莞爾一笑,表情卻是很悲傷。

已是將近晚上九點多,僅有警局門口的燈泡還亮著,被雪地襯的光一陣發白,傅離和肖節剛要出門離開刑警大隊,迎面就撞上了一個急匆匆的男人,他手中拿著手機,喘著粗氣,很著急的樣子。他一見到傅離和肖節剛好從刑警隊裏出來,馬上便上前問道:

“請問你們二位是警察對嗎,我來報案!”

“是,請問先生,怎麽了,請您說一下事件經過。”不管是否還有要案需要解決,傅離都決定先問問再說,順便還掏出了警察證。

畢竟放他進去看到自己同事昏倒一片可就完蛋了。

男人見到證明後馬上放下顧慮說道:“失蹤,我同事失蹤了,我正好路過咱刑警隊,想著就來這報案了。”

傅離耐心地勸他道:“失蹤案需要滿48小時以上才可以立案,先生您應該先去派出所報案,按流程……”

然而肖節卻打斷了傅離的話頭:“順手的事兒,只要在這陽燾地界。先生,你失蹤的朋友叫什麽名字,能跟我們形容一下他的外貌特征、工作職業類的?還有家住在哪裏?”

男人氣終於喘勻,他開始道:“他叫陳弗,耳東陳,自愧弗如的弗,原名叫李弗,不過他執意讓我們用陳弗叫他……長相……不太顯眼,黑色頭發,有點長,紮著小辮子,散下來能及肩,家在東區租的房子,職業……他跟我一樣都是幹代駕的,我們倆都是值夜班,照例下午應該去公司打卡好等待接單,可從昨天開始他就聯系不上了,打電話沒人接,也沒有請假,我今天白天還去他出租屋看了一眼,也沒有人。”

“然後今天晚上他也還是沒來上班打卡,正好我上一個顧客就在附近,所以我尋思來警局報案找找他,他也沒什麽別的親人,來了陽燾就我一個朋友,平時沈默寡言不怎麽愛說話,還有點抑郁,我真怕他不知道到哪去了,或者做什麽傻事……”

說著男人還拿出了之前某張和他說的失蹤的陳弗的合照,畫面上的男子看上去年紀不大,黑色薄外套,裏面穿著白色的衛衣,看著確實長相有些普通,是那種扔進大街人堆裏就挑不出來的人物,雖然是和別人聚餐一起拍的照片,但眼神沒有什麽光彩,像是生活不太如意的模樣。

肖節聞聽此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他們會幫他找人的,讓他先回家等消息,還讓他加了傅離的聯系方式,並把照片發給傅離作為參考。

傅離頗感無奈,這都還沒定性成失蹤案呢,肖節就自告奮勇幫人找了。

男子十分感動,照著肖節說的那樣做了,傅離看到他名字的備註叫江庶,還連連握了幾下傅離和肖節的手。

江庶走後,傅離看了一眼肖節便道:“你還真是會給自己攬活,正常算他說的這個陳弗也才失蹤了1天左右,而且失蹤案都應該是先報到轄區派出所的,你怎麽就自己自作主張接下來了啊。”

肖節卻沒搭理他,而是朝著什麽方向說了一句:“陽燾,都聽清楚了?”

傅離一楞,緊接著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感情你也不是靠自己找啊。那句“只要在這陽燾地界”原來是這麽個意思?

不過人家作弊自然是有作弊的本事的。

好久不見陽燾,她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果然是真仙召出來的,態度都跟對自己不一樣,不過傅離現在已經完全無所謂了。

陽燾畢恭畢敬地低頭朝向肖節,匯報出了叫陳弗那人現在的位置。

“不過,真仙大人,這位名叫陳弗的男人,此時應該是正被一男一女脅迫開車中,就快出陽燾市的範圍了。”

“那一男一女是誰?”

“男,張彬國,女,齊冬夏。”

傅離聞聽,馬上和肖節對視了一眼。

這不是,正好碰上了嗎,還有這等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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