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會變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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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會變啞巴
“肖節，快請進。”樊因迎著肖節走進了屋。
肖節四處張望了下整個房間，雖然是不大的一室一廳，但卻莫名顯得空曠，許是因為室內沒有過多家具的緣故。剛陪樊因逛完陽綜大，現下也是有些累了。樊因說自己的職業主要是考古研究員，現在算是在放假，成仙的事還沒有譜，所以他還是按照假期計劃去陽綜大取一些他認識的教授的資料。
肖節沒什麽事情幹，對他那些研究也不感興趣，還順便在那個大學四處溜達來著，看到了不少活力四射的年輕人。沒忍住嘆了口氣。
畢竟看慣了天庭那些假年輕的面孔，看到這些朝氣四射的真年輕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打心底裏高興。
不過說起來他走到哪塊都有女孩子找他要微信，搞得肖節有點頭大，他只得去超市買了口罩，被迫把臉擋上了。不過其實肖節內心還是挺高興的，這不是說明他還是挺有魅力的嘛，可惜最好還是別被一些有心之人見到比較好。
可殊不知當天下午他就已經和另外一位門口的便衣刑警分別上了校園論壇被各大學院撈人了，更不知道自己還被傅離的同事孫毅給看見了，還不知道其實他從那個學校出來到傅離去學校堵他也就腳前腳後。
樊因走向廚房，為肖節倒了一杯水，轉過身來便發現肖節已經自來熟地靠在沙發上了。
“哎，這也逛過不少地方了，可你怎麽還是沒法接受仙緣啊……”肖節忍不住嘟囔到，畢竟肖節是真想找個人幫自己幹活啊。
“你的仙緣真的在於我嗎？別是那個道士故意耍你的。”
樊因將水杯放在肖節身前的茶幾上，也坐了下來無奈地說道：“原本我也是不信的，但自從得知了真仙您的存在，我發現冥冥之中確實能感覺到這些似有似無、似真似幻的聯系，我能篤定我的仙緣就是在此地，在於您，可我卻不知道怎樣才能得到。”
肖節聽罷也是一頭霧水，但這玩意本身也是比較玄學的事情，俗話說可能一點就透，可能折騰來折騰去也沒轍，他不是當事人，也沒什麽好辦法。
話說傅離咋就從來沒跟他提過有什麽冥冥之中的感覺呢？
許是屋子內有點幹，肖節正好口渴，便拿過了樊因給他倒好的涼白開，這樊因連杯一杯水都是如此講究，入口不涼不燙，當真是貼心周到。
這樣想來，肖節一直沒給自己配什麽隨侍之類的，天庭仙人有隨侍是再尋常不過的，就連那麽不可一世的軒轅輝都有個小跟班幫他拿拿兵器什麽的，不過也聽說了他那些個小隨侍是他親自在眾武仙裏選出來的，估計一個打他十個都不在話下……
“……肖節？肖節？您在想什麽？”
肖節這才回過神，身旁的樊因正在輕聲地叫他，肖節一思考起事情來就容易旁若無人，他連忙道了句歉，倒是把樊因搞的有點受寵若驚。
見到肖節微微有點疑惑，樊因解釋道：“原本以為仙人們都是會有些瞧不上凡人的，沒想到您居然這麽平易近人。”
這話肖節他可是總聽，平時傅離沒少在心裏嘀咕。聞聽此言，他又喝了一大口水，一副要開始侃侃而談地模樣：
“那是，所以說啊，當我的副使你絕對不吃虧，再者說仙人們又有什麽高貴的嗎，原本其實也都是凡人出身的，為什麽要瞧不起過去的自己啊。”
樊因聽到肖節的這句話，一下子仿佛眼睛都亮了起來，連連問道：“那，那請問您還記得自己當凡人時候的過去經歷嗎？還有您是怎麽成仙的？”
這問題一下子插到肖節心坎上了，你說他剛剛侃侃而談說了這麽多來塑造好形象，結果臨了了來一句其實本仙從有記憶開始就是仙人了，完全不記得凡人的時候發生過些啥，不是自己拆自己臺嗎。於是肖節只能哈哈一樂，說總之也是歷經一番波折。
“不過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幫你找到了仙緣，你可能也不會馬上就成為我的副使，我還會提前去一趟地府核驗你功德的真虛，你得理解下。”肖節此時趕忙轉移話題，雖然有點生硬，不過這一言一行像極了某某崗位的面試官。
但仔細想，肖節不就是面試官嗎，只不過是天庭的罷了。
“這完全沒有問題，悉聽真仙吩咐。”樊因也是沒有多問。
肖節看著此情此景，莫名想到了傅離，原本他從來沒在意過這件事，可這次是沒有法術來到凡間，還是來自己親自挑選，加上傅離那麽在意自己的功德來源，潛移默化也連帶影響了他對此事更加較真了。
但其實肖節這樣說，也還是在給傅離機會，畢竟只要去地府查到了他的功德來源，肖節還是更想讓傅離來當自己的副使的。不過他也是為了不在一棵樹上吊死，所以才要多找幾個人當備選，也算是打發打發在凡間的時間，正巧這樊因自己找上門來了，都不用自己費勁叫地仙去找他。
不過眼前這個副使候選人，是不是有點太客氣了，習慣了傅離跟他早晚互懟，碰上個順著他來的人怎麽自己反倒不習慣了？
總不會他自己其實是抖m吧。
樊因見到肖節又陷入沈思了，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徑直走向了廚房準備今天自己親手給肖節做一頓飯，本來肖節還問需不需要幫忙，被樊因請回去坐著了。正巧傅離此時給肖節手機發了消息問他回不回去吃飯，肖節便正好坐回沙發上回覆他了。
當然，這也是所謂的找仙緣嘗試，畢竟肖節也不可能萬事俱知，那恐怕得找聖仙，所以說姑且就什麽都試試好了，萬一仙緣真藏在他所說的生活小事裏呢？
不過當肖節看到四菜一湯半點葷腥都不見的素宴，還是沒忍住輕微地抽了抽嘴角。
天，選這位當副使真的可行嗎，要不他掏出手機點個外賣，可是不好吧？人家邀請你去他家，還親自給你做飯，你也沒正式成他領導呢，當人面點外賣？好在回天庭有法力的話他自己不吃飯也行不然肖節就要因為這件事把他pass了。
可誰讓功德簿就排前三的功德夠多呢，從第四開始都不夠格。
真好奇啊，其實肖節也格外好奇他們的功德這麽多具體都是來自何處的了，趕明個非得到老冥那查清楚底細不可。
“肖節，來嘗嘗這個菜。”樊因為肖節夾了一筷子青筍炒藕片。
夭壽了，他最討厭吃的就是素菜，素菜裏最討厭吃的就是筍了，雖然不知道為啥。但肖節還是作為一名寬廣大度的仙人面帶微笑地吃了下去。
總算度過樊因精心為他準備的晚餐“酷刑”，肖節感覺自己都沒什麽精力動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茫然地看著電視機，也不知道為什麽，和樊因待在一塊有點無聊。雖說平時和傅離待一塊好像也沒啥可以幹的，哦對，平時傅離晚上都會陪他打一把游戲——自己還給他起了個“福利哥”的名字，但他能陪自己玩，就算技術很菜。
可這個樊因，一看這模樣，這氣質，就不像是會打電子游戲的人，要是自己跟他說：“嘿，樊因，玩不玩戰爭，咱倆上號啊？”感覺仙人的面子就都掉沒了，不行不行。
那邊樊因也好像是看出了肖節的無聊，便請他一起過去下圍棋。
肖節內心大喊：看吧，他叫自己過去下棋耶，他圍棋下的很菜耶，真行嗎？想玩電子游戲了，想看傅離犯蠢撿一身7.62子彈發現自己用的是M416哎。
但表面上卻端了起來：“好啊，不過我不是太會，樊因可要多讓讓我。”
打腫臉充胖子說的就是自己了吧。
一時間房間內安靜的嚇人，只有圍棋落在棋盤上的啪嗒聲響。
雖說肖節是文官，但這不代表他就是個文化人，他甚至不如舞刀弄槍的軒轅輝學識淵博，或許他曾經學過但都忘了，肖節這麽安慰自己。
他長期在天庭待著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處理仙務，忙著協調各部門，空閑時間也是在和群仙勾心鬥角，但要是太沒文化的話也不是個事，本來就總有群仙對他來歷不明指指點點，要知道他幾乎是個文盲就更完了。好在肖節學習能力也挺強，所以基本上就是所有都淺淺學了個大概，但沒去深入過。
就比如下棋，說來淩霄天庭屬柴故最鐘愛下棋，肖節職務在身免不了多去他那交涉幾回，結果被他得知了自己不會下棋之後每逢去他那都要遭一次問話：“肖真仙，來陪我下一盤啊，只要來下，不管贏不贏，就答應你的條件。”
估計是那個混蛋覺得看自己在棋盤上出醜很有意思吧。
就算柴故不配合司臣使工作最後實際上會被仙帝問責，他也不在乎，搞的肖節實在沒有招了，才被迫去和壽仙婚仙他們幾個學了下棋，但也依舊是能勉強下的程度。
肖節真可謂是絞盡腦汁別讓自己輸得太難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樊因一直在給肖節機會，可肖節依舊是下的十分艱難，最後勉勉強強保住了一方城池，但還是輸了三目半。
可惜樊因一直在讓著他，不知道他棋力為何。
“實在抱歉了，我真的不是很會下棋……”
“沒事的，沒事的，肖節先生您能陪我下棋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尤其是這裏，您的單兵在大兵壓境之際能以一己之力沖出重圍，解救城池水火，有勇有謀，氣魄非凡。”樊因一席話說的給肖節留足了面子。
肖節撓了撓頭哈哈一樂，說原來能看出這麽多門道來啊。
二一路上多妙著，象眼尖穿忌兩行。七子沿邊活也輸，取重舍輕方為勝。樊因又給肖節講了些別的技巧，本來一開始肖節不太感興趣，但樊因深入淺出、講解細致、妙語連珠，加上他的聲音也格外悅耳，肖節還真學到了一些有用的殺招，決定以後就用到柴故身上試試。
樊因半講半教地又和肖節下了兩盤，再看表的時候已經是10點多了，肖節今晚上的直播都沒有播，於是便起身準備回家，但樊因此時卻突然開口提議今晚肖節可以住他家一晚。
肖節一開始還有點不明所以，但一聽樊因提兩人晚上可以一起打坐調息試一試能不能獲得仙緣，肖節就答應了，還欣然拿著樊因準備的一次性睡衣和洗漱用具便去洗澡了。
……
……
……
餵！肖節！你就因為這麽個離譜的提議就住他家了？什麽打坐啊？！傅離在一旁從頭看到尾，終於忍不住吼道。
盡管根本沒人能聽到他的聲音，他和啞巴沒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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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節四處張望了下整個房間，雖然是不大的一室一廳，但卻莫名顯得空曠，許是因為室內沒有過多家具的緣故。剛陪樊因逛完陽綜大，現下也是有些累了。樊因說自己的職業主要是考古研究員，現在算是在放假，成仙的事還沒有譜，所以他還是按照假期計劃去陽綜大取一些他認識的教授的資料。
肖節沒什麽事情幹，對他那些研究也不感興趣，還順便在那個大學四處溜達來著，看到了不少活力四射的年輕人。沒忍住嘆了口氣。
畢竟看慣了天庭那些假年輕的面孔，看到這些朝氣四射的真年輕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打心底裏高興。
不過說起來他走到哪塊都有女孩子找他要微信，搞得肖節有點頭大，他只得去超市買了口罩，被迫把臉擋上了。不過其實肖節內心還是挺高興的，這不是說明他還是挺有魅力的嘛，可惜最好還是別被一些有心之人見到比較好。
可殊不知當天下午他就已經和另外一位門口的便衣刑警分別上了校園論壇被各大學院撈人了，更不知道自己還被傅離的同事孫毅給看見了，還不知道其實他從那個學校出來到傅離去學校堵他也就腳前腳後。
樊因走向廚房，為肖節倒了一杯水，轉過身來便發現肖節已經自來熟地靠在沙發上了。
“哎，這也逛過不少地方了，可你怎麽還是沒法接受仙緣啊……”肖節忍不住嘟囔到，畢竟肖節是真想找個人幫自己幹活啊。
“你的仙緣真的在於我嗎？別是那個道士故意耍你的。”
樊因將水杯放在肖節身前的茶幾上，也坐了下來無奈地說道：“原本我也是不信的，但自從得知了真仙您的存在，我發現冥冥之中確實能感覺到這些似有似無、似真似幻的聯系，我能篤定我的仙緣就是在此地，在於您，可我卻不知道怎樣才能得到。”
肖節聽罷也是一頭霧水，但這玩意本身也是比較玄學的事情，俗話說可能一點就透，可能折騰來折騰去也沒轍，他不是當事人，也沒什麽好辦法。
話說傅離咋就從來沒跟他提過有什麽冥冥之中的感覺呢？
許是屋子內有點幹，肖節正好口渴，便拿過了樊因給他倒好的涼白開，這樊因連杯一杯水都是如此講究，入口不涼不燙，當真是貼心周到。
這樣想來，肖節一直沒給自己配什麽隨侍之類的，天庭仙人有隨侍是再尋常不過的，就連那麽不可一世的軒轅輝都有個小跟班幫他拿拿兵器什麽的，不過也聽說了他那些個小隨侍是他親自在眾武仙裏選出來的，估計一個打他十個都不在話下……
“……肖節？肖節？您在想什麽？”
肖節這才回過神，身旁的樊因正在輕聲地叫他，肖節一思考起事情來就容易旁若無人，他連忙道了句歉，倒是把樊因搞的有點受寵若驚。
見到肖節微微有點疑惑，樊因解釋道：“原本以為仙人們都是會有些瞧不上凡人的，沒想到您居然這麽平易近人。”
這話肖節他可是總聽，平時傅離沒少在心裏嘀咕。聞聽此言，他又喝了一大口水，一副要開始侃侃而談地模樣：
“那是，所以說啊，當我的副使你絕對不吃虧，再者說仙人們又有什麽高貴的嗎，原本其實也都是凡人出身的，為什麽要瞧不起過去的自己啊。”
樊因聽到肖節的這句話，一下子仿佛眼睛都亮了起來，連連問道：“那，那請問您還記得自己當凡人時候的過去經歷嗎？還有您是怎麽成仙的？”
這問題一下子插到肖節心坎上了，你說他剛剛侃侃而談說了這麽多來塑造好形象，結果臨了了來一句其實本仙從有記憶開始就是仙人了，完全不記得凡人的時候發生過些啥，不是自己拆自己臺嗎。於是肖節只能哈哈一樂，說總之也是歷經一番波折。
“不過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幫你找到了仙緣，你可能也不會馬上就成為我的副使，我還會提前去一趟地府核驗你功德的真虛，你得理解下。”肖節此時趕忙轉移話題，雖然有點生硬，不過這一言一行像極了某某崗位的面試官。
但仔細想，肖節不就是面試官嗎，只不過是天庭的罷了。
“這完全沒有問題，悉聽真仙吩咐。”樊因也是沒有多問。
肖節看著此情此景，莫名想到了傅離，原本他從來沒在意過這件事，可這次是沒有法術來到凡間，還是來自己親自挑選，加上傅離那麽在意自己的功德來源，潛移默化也連帶影響了他對此事更加較真了。
但其實肖節這樣說，也還是在給傅離機會，畢竟只要去地府查到了他的功德來源，肖節還是更想讓傅離來當自己的副使的。不過他也是為了不在一棵樹上吊死，所以才要多找幾個人當備選，也算是打發打發在凡間的時間，正巧這樊因自己找上門來了，都不用自己費勁叫地仙去找他。
不過眼前這個副使候選人，是不是有點太客氣了，習慣了傅離跟他早晚互懟，碰上個順著他來的人怎麽自己反倒不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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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因見到肖節又陷入沈思了，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徑直走向了廚房準備今天自己親手給肖節做一頓飯，本來肖節還問需不需要幫忙，被樊因請回去坐著了。正巧傅離此時給肖節手機發了消息問他回不回去吃飯，肖節便正好坐回沙發上回覆他了。
當然，這也是所謂的找仙緣嘗試，畢竟肖節也不可能萬事俱知，那恐怕得找聖仙，所以說姑且就什麽都試試好了，萬一仙緣真藏在他所說的生活小事裏呢？
不過當肖節看到四菜一湯半點葷腥都不見的素宴，還是沒忍住輕微地抽了抽嘴角。
天，選這位當副使真的可行嗎，要不他掏出手機點個外賣，可是不好吧？人家邀請你去他家，還親自給你做飯，你也沒正式成他領導呢，當人面點外賣？好在回天庭有法力的話他自己不吃飯也行不然肖節就要因為這件事把他pass了。
可誰讓功德簿就排前三的功德夠多呢，從第四開始都不夠格。
真好奇啊，其實肖節也格外好奇他們的功德這麽多具體都是來自何處的了，趕明個非得到老冥那查清楚底細不可。
“肖節，來嘗嘗這個菜。”樊因為肖節夾了一筷子青筍炒藕片。
夭壽了，他最討厭吃的就是素菜，素菜裏最討厭吃的就是筍了，雖然不知道為啥。但肖節還是作為一名寬廣大度的仙人面帶微笑地吃了下去。
總算度過樊因精心為他準備的晚餐“酷刑”，肖節感覺自己都沒什麽精力動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茫然地看著電視機，也不知道為什麽，和樊因待在一塊有點無聊。雖說平時和傅離待一塊好像也沒啥可以幹的，哦對，平時傅離晚上都會陪他打一把游戲——自己還給他起了個“福利哥”的名字，但他能陪自己玩，就算技術很菜。
可這個樊因，一看這模樣，這氣質，就不像是會打電子游戲的人，要是自己跟他說：“嘿，樊因，玩不玩戰爭，咱倆上號啊？”感覺仙人的面子就都掉沒了，不行不行。
那邊樊因也好像是看出了肖節的無聊，便請他一起過去下圍棋。
肖節內心大喊：看吧，他叫自己過去下棋耶，他圍棋下的很菜耶，真行嗎？想玩電子游戲了，想看傅離犯蠢撿一身7.62子彈發現自己用的是M416哎。
但表面上卻端了起來：“好啊，不過我不是太會，樊因可要多讓讓我。”
打腫臉充胖子說的就是自己了吧。
一時間房間內安靜的嚇人，只有圍棋落在棋盤上的啪嗒聲響。
雖說肖節是文官，但這不代表他就是個文化人，他甚至不如舞刀弄槍的軒轅輝學識淵博，或許他曾經學過但都忘了，肖節這麽安慰自己。
他長期在天庭待著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處理仙務，忙著協調各部門，空閑時間也是在和群仙勾心鬥角，但要是太沒文化的話也不是個事，本來就總有群仙對他來歷不明指指點點，要知道他幾乎是個文盲就更完了。好在肖節學習能力也挺強，所以基本上就是所有都淺淺學了個大概，但沒去深入過。
就比如下棋，說來淩霄天庭屬柴故最鐘愛下棋，肖節職務在身免不了多去他那交涉幾回，結果被他得知了自己不會下棋之後每逢去他那都要遭一次問話：“肖真仙，來陪我下一盤啊，只要來下，不管贏不贏，就答應你的條件。”
估計是那個混蛋覺得看自己在棋盤上出醜很有意思吧。
就算柴故不配合司臣使工作最後實際上會被仙帝問責，他也不在乎，搞的肖節實在沒有招了，才被迫去和壽仙婚仙他們幾個學了下棋，但也依舊是能勉強下的程度。
肖節真可謂是絞盡腦汁別讓自己輸得太難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樊因一直在給肖節機會，可肖節依舊是下的十分艱難，最後勉勉強強保住了一方城池，但還是輸了三目半。
可惜樊因一直在讓著他，不知道他棋力為何。
“實在抱歉了，我真的不是很會下棋……”
“沒事的，沒事的，肖節先生您能陪我下棋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尤其是這裏，您的單兵在大兵壓境之際能以一己之力沖出重圍，解救城池水火，有勇有謀，氣魄非凡。”樊因一席話說的給肖節留足了面子。
肖節撓了撓頭哈哈一樂，說原來能看出這麽多門道來啊。
二一路上多妙著，象眼尖穿忌兩行。七子沿邊活也輸，取重舍輕方為勝。樊因又給肖節講了些別的技巧，本來一開始肖節不太感興趣，但樊因深入淺出、講解細致、妙語連珠，加上他的聲音也格外悅耳，肖節還真學到了一些有用的殺招，決定以後就用到柴故身上試試。
樊因半講半教地又和肖節下了兩盤，再看表的時候已經是10點多了，肖節今晚上的直播都沒有播，於是便起身準備回家，但樊因此時卻突然開口提議今晚肖節可以住他家一晚。
肖節一開始還有點不明所以，但一聽樊因提兩人晚上可以一起打坐調息試一試能不能獲得仙緣，肖節就答應了，還欣然拿著樊因準備的一次性睡衣和洗漱用具便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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