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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替嫁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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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替嫁姐妹

姚娉婷自己要去找林繼宗和離, 那也不需要沈文思派丫鬟過去報信了。

兩人沒去林家。

沈氏好不容易把父子倆甩開,二人這一去,怕是又甩不掉了。

姚娉婷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就很少有得不到的。就算是許中瑞, 得到又失去後, 如今又已經被她爭了回來。

一直惦記的事情有了結果, 姚娉婷心情還不錯。進入林家院子時, 甚至還能笑出來。

正在院子裏打掃的張雲兒看見她臉上笑容, 心中恨極。

張雲兒生了二子一女, 並不會因為女兒的離世就不想活了。她將仇恨壓在心底,一直惦記著報仇呢。

看到姚娉婷進門,張雲兒冷笑一聲:“你還敢回來?”

原本就有一和你的姚娉婷聽到這話,心中一動:“我惹不起你,今日是躲你來了。從今往後, 我不再做這林家婦還不行?”

張雲兒楞了一下。

一直在嫁人之後, 很少會和離。

張雲兒改嫁,也是因為她男人病入膏肓,且婆家很討厭她,改嫁是早晚的事,而恰巧林

盛昌身邊缺個妻子,她才會和離。

在她看來, 姚娉婷只是暫時躲回了娘家, 這些天父子倆一直都在勸她放下仇恨,張雲兒以為, 等她松了口,姚娉婷就會回來。

她沒想到,才短短半個月而已, 姚娉婷竟然生出了去意。

林繼宗今日恰巧在家裏,聽到動靜,立刻沖到了院子裏。

“娉婷,你回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林繼宗,這日子我不想過了。”姚娉婷開門見山,“實話跟你說,當初我就不太想嫁給你,咱倆之間的親事是長輩定下的。以前我以為自己能勉強和你湊合一輩子,努力過後,我還是做不到。你放我離開,咱們好聚好散。”

林繼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娉婷,我可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姚娉婷嘆氣:“我沒說你對不起我,是我自己要走。只怪咱們有緣無分。”

林繼宗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正如姚娉婷離開他以後很難再找到一個比林家更好的婆家。他如果和姚娉婷分開,也很難找到一個比姚家更好的岳家。

“到底發生了何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我們是夫妻,遇上事後應該一起分擔……”

“沒有事,就是煩了。”姚娉婷把話說到這裏,忽然想起了那對討人厭的夫妻,“就算跟你說了,你又能怎樣?”

“是誰逼你離開我?”林繼宗問出這話時,腦子裏想了許多,將父子倆的那些仇人都想了一遍。

姚娉婷苦笑:“是你那個姐姐。”

林繼宗有堂姐,但聽到這話,下意識就想起來了沈文思。

“她?她為何要如此?不行,我問問她去。”

他當真說走就要走。

姚娉婷煩透了,也怕被夫妻倆戳穿,忙將人給拽住:“別說了。她今日威脅我,說我若是不離開你,回頭就要在外頭傳我的流言,說我一直不回娘家是因為心裏惦記著前未婚夫……我惹不起她,你也惹不起。就這樣吧,你先給我一封文書,讓她如願,別讓她像瘋婆子一樣咬著我不放了。”

林繼宗覺得這裏面有些事情不太對,沈文思在他的印象中並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原先對他還挺客氣,也就是被他算計以後,她才轉變了性子,整個人變得淩厲兇狠。

“她為何……”

“你不要再問了行不行?”姚娉婷滿臉不耐煩,“先放我走,我實在是受夠了。”

模棱兩可的話一出,林繼宗就以為姚娉婷是受不了沈文思的針對和糾纏才主動求去……如此一來方才說的那些她不願意嫁,婚事由長輩定下之類的話,便通通都不能信了。

張雲兒半信半疑。

“繼宗,不給和離書,她要走,只有休書。”

姚娉婷很害怕自己撒的謊被戳穿,而她如今只想恢覆自由身,咬牙道:“休書也行。”

張雲兒:“……”

林繼宗:“……”

看來被欺負得挺狠。

“這麽大的事,我要和父親商量一下。”

姚娉婷滿臉不耐:“你都已經成年,什麽事都要問爹,合著你光長個子不長腦子?算了算了,你問吧,我只給你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以後,我要看到和離書……”

她害怕出意外,別怕自己那番錯漏百出的謊話瞞不住公公,咬牙道:“我並不是真心想要離開,你就先寫一張和離書,等這個風頭過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得勢的人不可能永遠得意,回頭有了機會,我立刻就搬回來。”

在林繼宗看來,姚娉婷這是有苦衷不得不走,心裏還是想做他的妻。

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林繼宗也不至於在這點小事上為難她,不就是先做假夫妻麽?

於是,林繼宗找來了筆墨紙硯,寫了一張和離書。

姚娉婷拿到了那張紙,心裏舒了一口氣。和離是可以取回自己嫁妝的,好在她後來反應過來了。

“行!多謝林公子成全。”

姚娉婷轉身就要走,她其實想現在就把嫁妝搬在一起離開,但不敢冒險,回頭讓人來搬,想來和離書在手,林家也不敢阻止。

林繼宗一把將人拉住:“你還沒說沈文思為何要這樣做?”

“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哪裏會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姚娉婷一把甩開了他,“既然和離了,就不要拉拉扯扯。”

語罷,揚長而去。

林繼宗心裏還在各種猜測,想要直接上門去問,又怕惹惱了沈氏。

最近父子倆的鋪子被沈家針對得險些關張,若是沈氏再出手,父子倆連鋪子都要留不住了。

問又不敢問,心裏實在憋屈得厲害。

林盛昌是在天黑時才知道兒媳婦離了家,聽兒子說了前因後果,他倒也沒有懷疑。沈文思這丫頭自從那次之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完全變成了刺猬,渾身都是刺。

“回頭你私底下找你岳父問一下。一點不過問,顯得你不夠擔憂妻子。”

林繼宗答應了下來。

*

翌日,天才蒙蒙亮,姚家的人就到了。

彼時林家人起了一半,林繼宗還在被窩裏,聽到外面傳來動靜。

沒多久,林盛昌就沖到了兒子的屋中。

“姚家的人來搬嫁妝了。”

林繼宗一楞,隨口道:“做戲要做全,讓他們搬!”

“你個臭小子!”林盛昌伸手猛拍他的頭,“如果真的只是做戲,何必選早上來?”

林繼宗啞然。

在當下,生意人之間有一些不成文的規矩。

做生意的東家,早上一般不願意破財……哪怕是早上就定下了貨,也會等到中午過後才付貨款。

若是買賣雙方不熟,給貨就一定要給銀子才能拉走,那都不會選擇早上去拉,要麽下午再去搬貨,要麽頭一日下午就會先付了貨款。

姚娉婷一大早就來搬嫁妝,就和讓他們一大早就付貨款是一樣的意思。

但凡顧念一點舊情,但凡姚娉婷是真希望父子倆生意越做越好,都不會選擇這個時辰來搬東西。

林盛昌一臉嚴肅:

“不對!不對勁!你跟我起來,咱們去姚家一趟。”

林繼宗咬了咬牙:“要不去沈家問問?”

昨天林盛昌就已經聽兒子說了姚娉婷要離開的緣由,當時覺得挺扯,但小夫妻倆先分開一段時間也不是多大的事,反正夫妻倆也是分開了住的,他心裏還惦記著生意上的事,都沒怎麽在意這點小事。

“不能去沈家。”

如果姚娉婷是真心想和離,沈家人不過是她胡亂扯出來的借口,父子倆還問到沈家母女面前,那就差直接告訴沈氏,他林盛昌又給沈家帶去了麻煩。

林繼宗明白父親的顧慮,想了想道:“一會兒我去找柳正陽!”

相比起沈氏母女,父子倆更願意得罪柳正陽。

溫雲起在鋪子裏等到了父子二人。

林繼宗上來就試探:“昨兒柳公子在外碰見內子了嗎?”

他不敢再叫姐夫。

溫雲起頷首:“碰見了,當時姚姑娘說要來與你和離,來了嗎?”

“你……”林繼宗怒氣沖沖,“拆人姻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你不覺得自己太缺德了嗎?”

他也就只敢對著柳正陽叫囂,若是沈氏母女在這裏,林繼宗絕對不敢發脾氣。

溫雲起並未生氣,眼神憐憫:“拆?你們夫妻日子過得好不好,跟我沒有關系。我這正事都忙不完,哪裏顧得上拆人姻緣?”

林繼宗半信半疑:“不是你,難道是姐姐?”

溫雲起皺了皺眉:“你們父子搬離了沈家,就不要再叫文思姐姐了,她聽了會不高興。而且,我不明白你為何篤定有人拆了你的姻緣?昨日我們是偶遇了姚家姑娘,當時她從酒樓的雅間出來,而那屋子裏還有她的妹夫……內子不願意讓你被蒙在鼓裏,想要讓丫鬟來報信。結果,姚姑娘還感謝我們幫她下定了決心來著。”

林繼宗臉都黑了。

邊上一直沒出聲的林盛昌臉色也不太好看。

關於姚娉婷和許中瑞之間的二三事,父子倆早在定親之前就已經打聽過。

定親又退親的女子不止姚娉婷一人,其他那些姑娘也並不是離開了未婚夫以後就不過日子了。

因此,關於姚娉婷定過親之事,父子倆沒放在心上,都以為成親以後就會好好過日子。

林繼宗身為枕邊人,倒是發現過妻子的不甘心,兩人做夫妻的那些日子裏,但凡姚娉婷見過娘家妹妹,心情就會變得很差,需要好些天才能緩過勁。

“她和姓許的在一起了?”

溫雲起放下手裏的毛筆,雙手環胸:“這話你要問她,當時兩人關在屋子裏,到底發生了何事,只有她最清楚。我只說我自己看見的事。”

林繼宗:“……”

他扭頭看向父親。

林盛昌沈著臉:“繼宗,走!去姚家!”

走到門口,林盛昌回頭:“柳東家有空麽?那姚氏滿口謊言,若沒有人證,她不會承認自己犯下的錯。”

這件事情細算起來和柳正陽沒有關系。

所有人都不知道上輩子柳正陽之死,因此,林盛昌說出這話時,感覺自己在強人所難。

“好啊。”溫雲起一口答應了下來,“剛好我早上有空。”

林盛昌一楞,心下瞬間明白。柳正陽對於當初姚家悔婚之事哪怕得了賠償,也還是心有怨恨。

“那就多謝柳東家了。”

三人的馬車到了姚家時,天色還早,姚家父子都沒出門。

聽說林家父子和柳正陽一起登門,姚家夫妻一直覺得莫名其妙。

白氏還不知道女兒已經和離,親家登門,自然得好生招待。夫妻倆親自到門口迎接。

姚東家迎著客人往院子裏走時,目光時不時就落在柳正陽身上……若問姚東家此時再見曾經的女婿有什麽想法,那就是後悔。

他當初就該讓老三嫁給柳正陽!哪怕是後來婚事不成,也該將錯就錯,做不成三女婿,也能做大女婿。

林家父子臉色不太好,姚東家心裏也鬧起了別扭,在他看來,哪怕是女兒有些錯處,這回了娘家半個多月。林家父子要麽不來接人,既然來了,就不該冷著臉。

“繼宗,今日你來,是為了何事?”

姚東家不滿意女婿和親家的態度,但兩家是一輩子的姻親,不能把關系往壞了處。

林繼宗沈著臉:“姚娉婷呢,你讓她出來。我有些事情要與她當面對質。”

姚娉婷早就醒了,昨夜她幾乎沒睡,心裏還在想著一會兒駕照回來了要怎麽跟雙親解釋,是將事情合盤托出,還是先瞞上一段時間……也不怕瞞不住,沈氏母女的名頭還是很好用的。

至少,姚林兩家人都不敢去問真相。

姚娉婷剛剛才得知林家父子登門,轉頭外院的管事就到了,說是請她去見客。

見就見。

即便得知柳正陽也在,姚娉婷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瞞不住了,她也並不害怕。

反正早晚都瞞不住,現在坦白,不過是早一點罷了。

直到姚娉婷出現在林家父子面前,林繼宗出言質問她為何與人茍且後還要騙他,姚家夫妻才知道發生了何事。

白氏眼前陣陣發黑,恨不能厥過去。

姚東家臉色難看,忽然覺得過往寵愛女兒的自己就像是一場笑話。

“娉婷,跪下!”

姚娉婷不想當著客人的面跪下,但父親臉色實在不好,她不敢犟著,老老實實跪下。

“爹,我真的不想嫁給林繼宗,原本我也想與他好好過日子。可是他騙婚啊,單家屬於他的那個院子不是他的,只是暫住!而林家,他只有一間房,那屋子我都量過了,還沒有我洗漱的小間大……你養我這麽大,精心為我挑選夫婿,想來也不是將我送去婆家吃苦受罪的。”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都嫁了啊!”白氏痛心疾首,“即便是你真不想在林家了,也該事先跟我們商量一下,這麽大的事,你一個人就定了……誰給你的膽子和底氣?”

姚娉婷看了溫雲起一眼。

一直註意著女兒的姚家夫妻察覺到了她的眼神,瞬間就想多了,忍不住對視一眼。

溫雲起不允許他們亂想:“方才姚東家問及我的來意,還沒來得及說呢。是林家父子請我過來作證,昨兒我們夫妻親眼看見姚姑娘和許公子單獨在雅間相處。當時內子想開個玩笑,說是要告訴林家真相,姚姑娘就……感謝我們幫她下定決心,那話裏話外,若不是我們威脅,她還舍不得離開林家。”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姚娉婷瞪過來的目光。

溫雲起怡然不懼。

姚娉婷心中恨極了,如果不是柳正陽出現,她死不承認,林家又不能將她如何。

當然了,即便是承認了,林繼宗還是不能把她如何。

“是!我和許公子在一起了,原本他就該是我的夫君,算起來,還是我對不起他,我這清白身子,該是給他才對!”

“咚”一聲。

白氏受不了這刺激,當場是暈倒在地。

“孽女!”姚東家氣急,“死丫頭,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我怎麽就養出了你這樣一個不要臉的女兒……早知你會如此任性妄為,當年在生下你時,就該直接將你掐死。”

姚娉婷垂下眼眸:“爹,我和林繼宗在一起就是錯誤,如今該知錯就改。”

張口就是一通歪理,關鍵是她一本正經,似乎是真心覺得自己做得對。

“休了吧。”林盛昌做了蔣家女婿多年,自有一番傲氣,“姚東家,你家女兒養成這樣,禍害了我兒子,害了我們林家的名聲。我給她一封休書,不過分吧?”

姚東家遲疑:“這……”

哪怕這確實是姚娉婷的錯,可姚東家給女兒準備的嫁妝可不少,平白送給別人,他心疼啊!

姚娉婷也不願意自己被休,她背著雙親的意思一意孤行,也不敢指望雙親會再給她備一份嫁妝。

那些嫁妝本來就是她的,取回來以後省著點花,她能花好多年。

“我才不要休書。”姚娉婷咬牙切

齒,“你們家騙婚,當初我嫁的是沈家子,林繼宗是嗎?如果是,他也不會被趕出來了!”

林繼宗咬牙:“不管我是誰的兒子,你總歸是我妻子,背著我在外偷人,是你先對不起我,給你一封休書,你不冤枉!”

兩人各有各的理,誰也不肯服輸。

事情發展到如今,兩家爭執的點不知不覺已經歪了一邊。如今說是在掰扯誰對誰錯,其實就是在爭嫁妝。

白氏悠悠轉醒,看到寸步不讓的女兒,只覺得心都涼了。

“老爺,這……”

她才剛剛出聲,就被姚東家給瞪得住了口。

姚東家知道女兒有錯,但同樣也想將嫁妝爭回來,別一直忍著沒出聲。

姚娉婷拿出了和離書:“我們是好聚好散。想吞我嫁妝,做夢!”

林繼宗氣得胸口起伏,脫口道:“你殺了人,還在外頭偷人,我們林家沒有你這種惡毒的婦人。”

白氏的眼皮子都跳了跳。

她真的很害怕女婿的話成真。

姚娉婷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臉漲得通紅:“你胡說,我才沒有殺人。咱們是夫妻,如果我殺了人,那也是和你密謀過的,若我逃不掉,你同樣也要替人償命。”

這番話一出,林盛昌臉色都變了。

張雲兒口口聲聲說女兒被姚娉婷所害,林盛昌不願意相信。在他看來,姚娉婷或許任性了些,傲氣了些,應該不敢殺人。

可是此時姚娉婷那話裏話外,就差直接明言他們夫妻倆一起動的手。

林盛昌腦中亂成了一團,人到中年,他活到如今也遇上了不少事,哪怕心中有千言萬語要問,到底是忍住了。

林繼宗狠狠瞪著面前的姚娉婷,咬牙切齒:“嫁妝一人一半,不要再談了。日後,我這一輩子都再也不想看見你。”

溫雲起此時出聲:“我有耳朵。你們在我面前說這些,我做不到沒聽說過。”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姚娉婷咬牙:“柳正陽,負心薄幸的人不是我,你為何要揪著我不放?是三妹對不起你,冤有頭債有主,你心裏不甘,找她算賬去啊。”

溫雲起強調:“人命關天,無關個人恩怨。”

他擡步就往外走。

姚娉婷嚇得魂飛魄散,哪怕林繼宗知情,可殺人是她提出來的,夫妻倆一起買的藥,藥是她下的……細論起來,她的罪名要更大。

此時姚娉婷特別後悔。

她那會兒沒有想過要離開林家,總想為夫妻倆爭取,也是她心裏憋得太久,想要找個發洩出來。

早知道許中瑞願意和她在一起,她就不幹那件事了。

“柳正陽,你能不能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姚娉婷目光落到了自己親爹身上,“爹,您說過,天底下沒有談不攏的生意。你快說話啊!你也不想有一個殺人犯女兒吧?”

姚東家:“……”

他越來越氣,扭頭瞪向妻子:“你養的好女兒。”

白氏冤枉:“孩子明明是我們一起養的,怎麽就成了我一個人的錯?”

姚東家煩不勝煩:“你還頂嘴!兒子是我教的,目前看來都挺好,兩個女兒歪成這樣,還說不是你的錯?”

都說人後教妻,夫妻倆竟然當著外人的面就吵起來了。

白氏恨男人在外人面前不給自己留面子,憤恨道:“紅梅可不是我養的,是她先搶了婚事,所以事情才弄成現在這樣。就是你太縱容她們母女,若是紅梅沒有錯上花轎,事情也不會鬧到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都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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