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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替嫁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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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替嫁姐妹

姚家夫妻知道, 有能力的人,脾氣都特別大。

哪怕是當初三女兒悔婚,他們給足了柳家賠償,當時柳正陽也表示了滿意, 但……兩家之間的梁子到底是結下了。

柳正陽這副模樣, 明顯不打算善了。

若是告到公堂, 林家也好, 姚家也罷, 都別想討著好。

正因如此, 夫妻倆當著外人的面就開始吵了。

林繼宗心頭開始慌亂,找柳正陽過來是為了做人證,但事情明顯不受他控制。

他這些年看似能幹,其實一直都活在父親的庇護之下,此時也一樣。感覺事情棘手, 下意識就看向了父親。

兩人雖然不是親生父子, 但林盛昌是真的拿他當親兒子來看,看到兒子眼中慌亂,林盛昌忍不住嘆了口氣。正如姚娉婷所言,天底下沒有談不攏的生意。

父子倆是和沈氏母女有恩怨,與柳正陽之間相處得還行,即便偶有爭執, 也不是什麽血海深仇。

既如此, 事情就還有商量的餘地。

哪怕柳正陽平時和沈文思同進同出,看著鶼鰈情深, 但林盛昌自己也高娶過,其中滋味,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哪怕柳正陽一開始是真的想好好對待妻子, 也絕對做不到一輩子不改心意。

而且,這天底下哪兒有那麽多海枯石爛的感情?

柳正陽看似對妻子感情很深,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

“柳東家,你想要什麽?”

溫雲起瞬間就明白了林盛昌的意思,這是想拿好處來收買他。

“林東家,你這話可真好笑。跟沈家比起來,你有什麽?”

林盛昌臉色難看:“柳東家,胃口別太大了。一口吃成個胖子的前提是別被噎死。”

溫雲起呵呵:“反正我肯定死在你後頭。”

語罷,轉身就走,“我不想和你們多說,你們還是商量一下要如何辯解殺人之事,回頭去了公堂上,也好和大人解釋。”

聽了這話,兩家人都慌亂起來。

姚娉婷從小任性,張口就吼:“柳正陽,你站住!如果不是當初我沒嫁給你,你也不會有如今的運道。”

溫雲起原本不想搭理,聽到這話,回頭道:“若娶了你,我怕是會死得很慘,動不動就下毒要人性命,你這樣的毒婦,誰敢娶?反正我是不敢娶的。”他心情不錯,目光一轉,看向了姚東家,“你養這女兒挺好,看誰不順眼,就把女兒嫁給他,絕對能把人禍害到家破人亡。”

此話一出,林家父子和姚家人的臉色都變得特別難看。

林繼宗煩躁歸煩躁,卻深覺這話有理,冷笑:“不會養女兒,倒是別生啊。或者是把女兒養一輩子,不要放出來禍禍人,自從我娶了姚氏,沒發生過一件好事。從定親起,她就開始黴我了。”

姚娉婷鼻子都氣歪了,張口就要罵人,姚東家眼疾手快,將女兒扯了一把:“閉嘴!”

姚娉婷垂下眼眸。

溫雲起離開後,感覺到身後至少有兩撥人跟著他,應該是姚家和林家的眼線,他也沒試圖甩開幾人,而是大剌剌直奔衙門。

他的行蹤很快就被眼線報回了各自的主子那兒。

林盛昌逼著兒子回憶當時情形,尤其是夫妻倆怎麽密謀殺人的,一句都不能落下。

在林繼宗苦苦回想時,另一邊的姚家夫妻也在商量對策,他們知道此次多半救不回女兒,還要丟臉,話還沒說上幾句,又吵了起來。

姚娉婷則是悄悄出了門。

她安排馬車在街口等自己,一路還挺順利,上了馬車後,直奔許家。

天色不早,許家的主子都在。

許中瑞得知人在馬車裏等自己,心中生出了旖旎……馬車裏……他還沒試過呢,想來那滋味應該不錯。

兩人那天在酒樓時,許中瑞是中了助性之物,滋味著實美妙。反正是自己送上來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許中瑞到了一條街外的巷子口,看到了姚家的馬車,馬車周圍一個人都沒有。車夫也不在,他瞬間感覺自己和姚娉婷是心有靈犀,早知道……當初就娶她了。

他歡歡喜喜摸了過去,掀開簾子,看到馬車中果然只有姚娉婷一人。

“找我?”

他跳上馬車,伸手將人攬入懷中的同時,另一只手都掐上了姚娉婷的纖

腰。

姚娉婷今日來找他,不是為了那事,而是心裏沒底,想要找人幫忙。她拍開了許中瑞的手:“你規矩點,我有正事要說。”

許中瑞並未收回手,還更放肆了:“還有何事比這事更要緊?你來……不就是為了這?”

說著,將她壓在了身下。

姚娉婷躲了兩下沒躲開,便也不再掙紮,想要讓人幫忙,先給點甜頭,他也不好拒絕。

雲消雨歇,許中瑞滿臉饜足:“咱們回頭再聚。”

說著,一邊整理腰帶,一邊就要下馬車。

姚娉婷:“……”

她撲過去,抓住他的腰帶,“你先別走,我有話說。”

看到他臉上的嚴肅,許中瑞心頭咯噔一聲,他雖然沒能抵抗住姚娉婷的嫵媚,和她滾上了床,卻真沒打算給她名分。

喜歡在外頭風流的男人,一般都不願意與良家女子來真格的,動不動就要名分,不給就要死要活。

實在扛不住!

“你想說什麽?我可告訴你,紅梅現如今身懷有孕,受不了刺激。咱倆之間的事,萬萬不能讓她知道。”

饒是姚娉婷早就猜到許中瑞不願意負責,聽到這話,還是險些氣得吐血。

“我和你在一起,是想和你長長久久。”

簡直是怕什麽來什麽,許中瑞變了臉色:“別!”他皺了皺眉,“名分有什麽好的?我娘是個比較迂腐的性子,就因為紅梅是頂替了你嫁進門,到現在也沒給紅梅好臉色看。若她知道咱倆私底下……你過了門,絕對要被她為難。而且我娘很固執,她認定的事,旁人說什麽都改變不了她的想法,你若非要入府為妾,這輩子都別想過好日子……即便是你能忍受,我也舍不得啊!”

姚娉婷聽著他的推脫之語,心都涼了半截。不過,她對許中瑞也沒什麽真感情,知道這個男人願意將錯就錯娶姚紅梅,她心裏都恨極了。

和他親密,一是不甘心,二來也是不想讓姚紅梅的日子好過。她特別想知道姚紅梅得知他倆在一起後會是個什麽樣的神情。

“被你娘為難的事情且往後放一放,我想和你在一起還有許多的阻礙,不提我爹娘那邊,林家就不會放手。”姚娉婷嘆口氣,“林家父子被沈家趕出來,如今父子倆和林家人住在一起,我的日子不太好過……這你都是知道的。我簡直受夠了,總想著我的夫君應該是你,我……想讓父子倆放我離開不容易,所以我便想惡毒一些。若我是個毒婦惡婦,林繼宗便會放手。”

許中瑞聽得眉頭緊皺:“我有妻子,你有夫君,咱們私底下互相慰藉就挺好,沒必要非得光明正大在一起。你到底想說什麽?”

他將撇清關系的話放在前面說,就是希望姚娉婷見好就收。

姚娉婷咬牙:“當時林繼宗那個繼妹總是看我不順眼,還為難我,我就……我想嚇唬他們兄妹,又買了一些藥放在茶杯裏。沒想到出了意外,林萍兒將那茶水喝了,然後就……”

林盛昌後娶的妻子帶進來的那個拖油瓶沒了命,許中瑞有聽說過。

兩家是親戚,林萍兒哪怕只是林繼宗的繼妹,許家也還是派人送上了一份喪儀。

此時他臉色特別難看:“你的意思是,林繼宗那個便宜妹妹是你殺的?”

“我不是有意的。”姚娉婷眼睛一眨,落下淚來,“我當時是為了嚇唬林繼宗,讓他害怕,進而主動放我和離。我沒想到會出這種事……這些天,我夜裏都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看見林萍兒來索命。還有姓張的,總來找我麻煩。”

她撲到了許中瑞的懷中:“這次你一定要幫我!”

許中瑞有些麻爪:“我怎麽幫你?你這是殺人,殺人要償命,難道讓我替你償命?咱倆非親非故的,我都沒見過那個拖油瓶,即便是我替你頂罪,大人也不會認。而且,我要做爹了,那未出世的孩子還指著我照顧呢。”

話裏話外都是推拒,都是撇清。

這讓姚娉婷特別失望,她強調:“我是為了和你在一起才做這些事的。”

“別!”許中瑞急忙撇清,“我可不知道你的這些打算。”

若是知情,到了大人那兒,是按同罪論處。

許中瑞只是想要風流一二,可沒想因為那點歡愉搭上自己的命。

他才不要做情種呢。

姚娉婷滿臉是淚,神情哀淒:“你不幫我?”

許中瑞不打算幫忙,但做生意的人,遇事習慣了分析,他察覺到不對:“那拖油瓶都去了快一個月,之前不都說是生了怪病嗎?怎麽又成了被你殺的?既然是你給的茶水,為何人死的時候沒鬧開?”

姚娉婷苦笑:“那時我是林家婦,林繼宗原諒我了……”

許中瑞立即道:“那你就做一輩子的林家婦啊,折騰什麽?要我說啊,哪怕是沒有殺人的事,你也沒必要離開林家。咱們如今這身份,實在不適合在一起,一個有夫之婦,一個有夫之婦,何況咱們還是親戚,肯定會被人罵不知廉恥。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眼看姚娉婷變了臉色,他急忙安撫,“我是許家的少東家,以後要在外做生意,不能毀了名聲。你也一樣啊,名節可以逼死人!你別自尋死路!原本我還覺得咱們這樣挺好,沒想到會讓你生出了不該有的念頭,那從今往後,從現在起,咱倆都不要再見面了。不要再讓人來找我,找了我也不會見。”

說完這話,轉身就要溜,“也沒多大點事,你安撫一下姓林的,只要他們父子不告你,你就無事!”

姚娉婷想抓他,只抓了個空,她也顧不得會讓人聽見,掀開簾子沖著外頭嚷嚷:“我讓人去您家搬嫁妝的事情你沒聽說嗎?而且,不是林家父子要告我,是柳正陽!”

聞言,許中瑞腳下一軟:“你惹他做什麽?那可是沈家的女婿,咱們得罪不起!趕緊給人道歉去。”

“遲了!”姚娉婷咬牙,“我爹派人跟著他,親眼看到他去了衙門裏。”

許中瑞:“……”

他發現了事

情的棘手之處。

姚娉婷殺人要償命,她該去死。可是,千萬不能是為了他而殺人!

他得和她好好談談。

想到此,許中瑞也不急著走了,重新鉆回了車廂裏。

事關人命,姚娉婷確實又下了毒,多半脫不了罪。如今只看她的供詞,若是說得好了,他能把自己摘出來,甚至都不用去公堂上。

“娉婷,咱倆幾年感情,我對你怎麽樣?”

姚娉婷知道他怕了,垂下眼眸反問:“你覺得呢?”

許中瑞忙道:“咱們還是未婚夫妻時,我可沒少給你送東西,不提東西貴不貴重,裏面滿滿都是我的情意。”

“是啊!”姚娉婷一臉感慨,“正是念著你的好,我在林家受了苦後,就想和你再續前緣。”

許中瑞噎住。

“剛才我想了一下,你這不是有意殺人,多半不會償命,而是會被關到大牢裏。這樣,你別攀扯我,最好是不要提我,回頭……我會去看你的。你缺什麽,都可以讓人告訴我。”

姚娉婷擡眼,哀求道:“我不想坐牢。”

“可是,若真如你所說,這場牢獄之災免不了啊。”許中瑞嘆氣,“娉婷,你要早做打算,只要你不攀扯我,但凡你想做的事,想要的東西,我都會盡力。”

姚娉婷咬牙切齒:“我要柳正陽去死!”

許中瑞:“……”

這哪裏是想裝惡毒?

張口就要人命,分明是真的惡毒。

“你這是在為難我,我可以找人教訓他,但絕對不能鬧出人命……”話說到這裏,看姚娉婷變了臉色,許中瑞有點後悔,忙改口,“我答應你。回頭一定不讓他好過!”

等到姚娉婷入了大牢,案子一結,供詞證詞全部封存,大人一般就不會重新查案。到時姚娉婷再胡說,那就是恨他背棄婚約而汙蔑於他!

姚娉婷知道自己想要脫罪很難,眼看許中瑞不肯幫忙,她心裏特別的恨:“我還要姚紅梅死!反正她快要臨盆,生孩子如同過鬼門,一屍兩命也不會惹人懷疑。”

許中瑞心中一涼:“那可是你的親妹妹。”

“那又如何?”姚娉婷情緒激動起來,“如果她顧及姐妹情分,就不會搶走你。我也不會為了和你在一起而殺人。”

許中瑞看她激動想要安撫幾句,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淩亂的腳步聲。轉眼間,就能感覺到眾人圍住了馬車,許中瑞暗道一聲不好,剛想探出頭看看情形,只見馬車簾子一掀,正是滿臉怒火的姚紅梅。

“姓許的,你怎麽對得起我?”姚紅梅尖叫,“姚娉婷,你要不要臉?你自己又不是沒男人,林繼宗滿足不了你嗎?你即便要找,也去外頭找啊。天底下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你為何要盯著我夫君不放?”

“因為他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夫。”姚娉婷看她崩潰,心裏覺得特別暢快,“找生不如找熟,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若你接受不了,倒是和離啊!”

姚紅梅噗一聲,竟然吐了口血。

許中瑞嚇一跳,急忙跳下馬車去扶人,得空還狠狠瞪著姚娉婷:“我看你是瘋了!”

姚娉婷瞪著他:“我沒瘋。若你不按我說的辦,咱們倆就一起倒黴。”

“你倆合夥想要謀殺我。”姚紅梅咬牙切齒,“我都聽見了!”

許中瑞面色微變:“夫人,別亂說話。”

他從來就沒有想殺人,方才不過是敷衍姚娉婷罷了。但妻子好像當真了。

姚娉婷哈哈大笑:“對!反正我也活不成了,你別想好過。要麽你會有一個蹲大牢的男人,要麽你就會死。”

她又看向許中瑞,“我改主意了,審案子之前,這女人若是沒出事,你就等著跟我一起倒黴。選你自己平安一生,還是讓她們母子安然無恙,你自己……好生考慮。”

說到最後四個字,姚娉婷眼神意味深長。

姚紅梅渾身哆嗦:“姚娉婷,你個毒婦!”

“若你不搶我未婚夫,我也不會這麽毒。”姚娉婷冷笑一聲,“真當我是軟柿子了?不怕告訴你,搶我夫君這事,咱一輩子都別想過去!你說,妹夫願不願意搭上自己下半身來保全你們母子?”

她哈哈大笑,叫來了車夫,揚長而去。

姚紅梅試圖阻止,許中瑞也想再與姚娉婷談談,奈何馬車跑得飛快。

*

溫雲起接到許中瑞的邀約時,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兩人是在許家名下的茶樓裏見面,溫雲起一進門,就被請進了閣樓。

許中瑞早已等著了,迎他進門後,殷勤備至的送上點心,又親自倒了茶水。

“柳東家可來過我的茶樓?”

溫雲起搖頭:“沒有,原先我窮,後來手頭寬裕了又忙,如今嘛……夫人不讓我來這種地方。”

許中瑞也不尷尬:“蔣家和沈家都有茶樓,裏面的茶水和點心都是上佳,我這裏完全比不上。”

聽著這話,溫雲起就覺得好笑。

許中瑞只是少東家,如今許家還是他爹當家。他張口就將茶樓納到自己名下,似乎這樣一來,旁人就不敢小瞧了他。

溫雲起不想閑聊:“許公子找我有事?說起來,今日看到許公子這模樣,我這心裏著實很意外。原先你可不是這樣的脾氣。”

兩人即將做連襟那會兒,但凡遇上,許中瑞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地等著柳正陽討好。

逢年過節二人同去姚家送禮,許中瑞被夫妻倆各種招待,柳正陽只是順帶。

當然了,柳正陽知道別人看輕自己也不敢生氣,他娶的是庶女,本就不如嫡女受重視,許姚兩家是門當戶對,而柳姚……即便只是庶女,那也是他高攀。

此話一出,許中瑞也想起了曾經,忍不住苦笑:“還真是……果然人這一生的境遇不到死都不能定論。還請柳東家大人大量,忘記我曾經的怠慢之處。”

溫雲起心下有些奇怪,按理,即便他如今生意做的不錯,又背靠沈家,身份上確實比許中瑞要高不少。但是,兩家沒有生意往來,平時很少見面,除了許中瑞搶走了柳正陽的未婚妻,還有溫雲起親眼看到他與姚娉婷茍且之外,再無交集。

兩件事都是許中瑞心虛,該避著他才對,見面也不必這般殷勤……今兒主動湊上來,圖什麽?

“許公子有話直說。”

許中瑞怕他不耐煩,主要是柳正陽如今生意做得不錯,背靠著城內首富,還與其他府城的首富有生意往來,那銀子賺得,就像是那水嘩嘩往家裏流。別人說忙可能是托詞,柳正陽是真的很忙。

“我……我聽說您去衙門告狀,告姚氏……也就是我妻姐殺人害命?”

溫雲起頷首,疑惑問:“你要為她求情?那找我沒有用,案子我已經報到了衙門裏,你想救她,趕緊去找人證物證才是正道。”

許中瑞啞然:“我想知道,她真的是兇手嗎?”

“真相如何?自有大人來查。”溫雲起好奇,“許公子這是要為了她奔走?沒看出來,許公子還是個情種。”

許中瑞苦笑:“那天我和姚氏在酒樓,當時你也看見了。其實我是被她算計,咱們同是做生意的人,你也該知道生意人的名聲口碑有多要緊,我……那天的事真不是我自願,當時我也怕見人,就沒出來和你打招呼。”

溫雲起擺擺手:“不用打招呼,咱們本來也不熟。你到底想說什麽?我有點忙,約了客人呢。”

許中瑞再不敢拖拉,咬牙道:“姚娉婷跟我說,她下毒害那個拖油瓶,是為了嚇唬林家父子,想讓父子倆主動提出和離,主要是想和我在一起才做這些事。”

彼時溫雲起正在喝茶,聽到這,都被嗆了一下。

姚娉婷可真能編啊。

溫雲起放下茶杯,一臉惋惜:“這樣啊,難怪你要著急了,若真如此,這次你怕是難以脫身。家裏安排好了麽?既然提前得了消息,早做打算吧,別事到臨頭了再手忙腳亂。”



中瑞:“……”

“可是我覺得……”

姚娉婷對他的感情沒那麽深。

溫雲起好笑:“不要你覺得,要大人覺得,你說自己沒參與不知情,得大人信了才行。”

許中瑞苦笑,兩人那種關系,沒少關起門來單獨相處,到底說了些什麽,還不是全憑姚娉婷一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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