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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報恩的美人變心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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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報恩的美人變心了(完)

讓李明兄弟倆眼睜睜看著父親將大把銀子送人, 他們是絕對不願意的,所以才敢大著膽子去拉人。

李明這一摔倒,他媳婦瞬間大叫起來:“衙門裏的官員打人了呀,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老百姓就該去死嗎?大家夥快點來評評理……”

她扯著嗓子嚎, 溫雲起也不走了, 回轉身一把揪住了李大河:“都說我欺負人, 那咱們去公堂上分辨一二。”

李大河想躲, 壓根就躲不了, 只能低聲求饒。

溫雲起找了繩子將人捆起來, 又看向李家其他人:“知情不報,視為同犯。你們還有誰知道當年的事?”

李大海是個正直的性子,即便是知道自己站出來很難全身而退,他也做不到裝傻充楞。遲疑半晌,小心翼翼上前:“那個, 當年的事我知道一些, 但我沒有害人。”

溫雲起瞄了他一眼:“一起吧。”

去內城的一路上,李大河不停求饒,好話說盡,未婚夫妻中誰也沒有放他回家的意思。

到了衙門裏,李文思跪著說了當年她那稀裏糊塗的婚事。

李大河欺辱女子是犯了重罪,如今那孩子都六歲多了, 還不知道父親是誰。他還強占李文思的家財……此事牽連甚廣, 一兩日查不明白,大人當日只將兄弟倆關押。

要說唐氏沒有懷疑過枕邊人, 那絕對是假話。到了此刻,她再騙不了自己。

隔了一日,被李大河欺辱的女子被大人找了出來, 那個孩子也確實存在,不過,讓人惋惜的是,那女子又癡又傻,已經在年初雨季時落入水中,屍首都沒找到。

李大河說自己與那個女子沒有關系,後來受不住刑罰,就承認了他確實有欺負人家,但是欺負那女子的不止他一人,至少,那個孩子絕對不是他的血脈。

只要承認了欺辱女子,就已經有罪。李大河兄弟倆都被抓入大牢,李大海是知情不報,要判監兩年。

而李大河不肯認罪,大人一揮手,直接將其關入了大牢之中。

只要在大牢裏要待三年以上的犯人,很少有人能活著離開。罪證已確鑿,無論認不認罪,以後都別想出來了。

這一次的案子還將胡父給卷了進來,他知道了李大河幹的缺德事,不說幫那個癡兒討個公道,竟然以此來威脅訛詐。

胡父不肯承認自己有罪,他還要想法子救兒子呢,但他確實以此來威脅李家,並且得了一個乖巧的兒媳婦和一大筆錢財。

一轉頭,溫雲起上書給大人出主意,就是衙門裏的犯人關著也是關著,不如選一些送去官家都礦場。

官家確實有礦場,裏面幹活的也都是各種人犯,但是此處離礦場太遠,犯人也不多。押送一場太麻煩了,而且人家那邊不負責送回,到了時間,還得去接。

但大人很快就想到了那些人的去處,直接送到了隔壁府城去修堤壩。

這活兒本來是從百姓中征收徭役來做,但凡是被征到的民工,一幹就是個把月,確實和回家時完全判若兩人,至少也要瘦十來斤,人還會黑上不少。

很快,大牢就清空了。

胡家父子和李家兄弟離開的那日,兩家人哭得悲傷至極,還給壯班眾人塞了不少好處,就希望他們能多少照顧一二,不要過於苛刻。

大多數人送的好處壯班都收了,胡李兩家的沒收,這種事本來就不能拿到面上來說,銀子送出去的人沒吭聲,看著胡李兩家的崩潰,紛紛退走。

溫雲起原本的打算就是送這群人去幹活,提出把人送到礦山,不過是給大人一個思路。被送去修堤壩,本也在他意料之中。

這做屬下,不能太聰明,聰明過頭,那就犯了忌諱。

*

溫雲起和李文思的婚期定在了一個月後。

趙厚連的傷剛剛養好,婚期就到了。

溫雲起娶妻,辦得特別熱鬧,也有不少人上門送賀禮。他還特意拜托了幾位與他交好的衙差,讓他們就坐在門口的那一桌時刻盯著登門來的客人,尤其不能讓周家人露面。

但凡他們一出現,即刻把人弄走。

不然,讓周家人出現在喜宴上,他們夫妻的心情不會受影響,但眾人絕對會議論。到時,袁母定然要不高興。

值得一提的是,周家夫妻一直沒有回鎮上,還把周月桂那個正在談婚論嫁的弟弟都接到了城裏,看那樣子,好像還打算給他娶一個城裏的媳婦,據說到處找媒人牽線,普通人家的姑娘他們還看不上,想找個家裏做生意的。

沒有身份不錯的人保媒,這想法簡直是天方夜譚。

到了這時候,周月桂很快發現,趙夫人的名頭不太好用,眾人當著她的面對她很客氣。對於說媒之事,完全不接話茬。

周家夫妻來城裏這麽久,也看明白了一些事。有些身份是虛浮的,無論外人面前多風光,壓根就不頂用。

想要在這城內不被人欺負,要

麽格外富裕,要麽就得想方設法和衙門裏的人交好。

溫雲起的這番防備起了作用,周家夫妻還真的帶著兒子來了,向來穿金戴銀的他們穿上一身布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幾人剛出現在門口,還沒引起旁人註意。門口那一桌的八人沖了出去,將三人拖到了巷子外一頓威脅。

三人是鄉下來的,即便最近住在城裏見了些世面,卻還是不敢與衙門中人作對。很快就灰溜溜離開了。

穿著一身大紅嫁衣的李文思和周月桂沒有絲毫相似之處。溫雲起將她接進門,三拜九叩過後,李文思掀了蓋頭就到了院子裏,她笑容明媚,落落大方,容貌不是絕美,卻也絕對是個美人。

一雙新人站在一處,猶如壁人。

今日到場的都是親戚友人,不管大家心裏怎麽想,面上都是一派和樂,提及新婚夫妻,都是誇讚居多。

袁母笑得見牙不見眼,高興之下,還喝醉了。

天黑後,客人散盡,小曲將母親往屋裏扶,還不忘回頭喊:“大哥大嫂,娘這邊交給我。你們趕緊去歇著。”

溫雲起回了新房,和坐在床邊的李文思相視一笑,二人眼神裏都只有彼此。

*

胡父在被送去隔壁府城的路上。一直都盡心盡力照顧著受傷的兒子,胡大布身上的傷沒有及時用藥,已經有了腐爛的跡象,壓根就走不動,押送他們的人還得將其放在板車上推著走。

衙差根本就不管行走間會不會加重胡大布傷勢,板車推得飛起,胡大布痛得連連慘叫。

也因為此,沒有人羨慕胡大步不用走路。不到半個時辰,胡父就看不下去了,主動上前要求接過板車。

衙差們便也隨著他。

而胡父不知道的是,他身上彌漫著一股香粉氣,才出門半日,就被一個高壯的犯人給盯上了。

到達堤壩的頭一晚,胡父大晚上的被人給壓在了身下,他想要哭喊,嘴卻被人死死捂住。

一瞬間,他想死的心都有。

不知怎的,在一片憤恨絕望之中。他忽然就想起來了被安排送到趙家別院的兒媳婦……兒媳是不是也這樣絕望?

胡父的遭遇,早已在李文思的預料之中,本就是她安排的。

大牢裏的犯人關得太久,有些人看著挺正常,但其實跟瘋了差不多。

關於李文思被送走……其實腦子簡單的胡大布不會想太多,從頭到尾,都是胡父在做主。

既然他覺得委身於自己不願意圓房的人不是什麽大事,那就讓他自己也嘗嘗這個滋味。

胡父白天要幹活,活計特別繁重,累得人想死的心都有,夜裏收工了還要被欺負……更想死了。

他身子越來越沈重,看不到出路,一開始還掙紮,後來也認了命,一個月沒到,他就奄奄一息,無人幫他請大夫,某一日眾人幹活回來,他已經死去多時了。

衙差盡職盡責,傳了口信回城,讓胡家人去收屍。

胡母哭得肝腸寸斷,帶著另外兩個兒子去,等到了地方,發現她最疼愛的老三也只剩下了一口氣。

喪夫又喪子,胡母受不了這連翻的打擊,沒多久就瘋瘋癲癲,一天到晚喊著報應報應。

*

溫雲起成親後,袁母特別高興,一心等著娶小兒媳婦,至於孫子,她盼了好多年,先前等了四年,好不容易有了希望,最後卻得一場失望。

如今新兒媳進門,袁母也打算再給新兒媳至少四年……實則,兒媳在胡家六年都沒生,可能也生不出來。她都想好了,若是真的不能生,那就隨便兒子兒媳怎麽選,抱養一個,甚至是不養都行。反正小兒子肯定有孩子,老大對小兒子掏心掏肺,侄子也該給他養老送終。

趙厚連病情養好了,重新出來做生意,由於他太久沒出門,要巡視鋪子,要感謝那些探望他傷勢的親戚友人,要和做生意的老爺喝酒拉近關系,一時間忙得不可開交。

這日傍晚,他喝得醉醺醺鉆進馬車時,忽然脖子一涼。

趙厚連之前有被賊人對付過,酒意瞬間就清醒了,他下意識往後縮脖子,那匕首卻如影隨行,還微微用了些力氣。

他甚至都感覺到了脖子上的刺痛和傷口處流出的溫熱。

他心中大駭,絲毫不懷疑自己再往後退,匕首一定會紮入他的脖子之間的可能。

“進來!”

年輕的男聲響起,語氣不容拒絕。

趙厚連小心翼翼鉆進馬車,心裏仔細分辨,楞是沒有找到這聲音的主人,似乎有聽過,卻又不記得到底是誰。

“讓你的馬車出城!”

府城大門沒有宵禁,深夜也能進出,趙厚連深知自己這一去兇多吉少,可他也沒有其他選擇,脖頸上的匕首特別穩,隨時有可能割破他的喉嚨。

現在死和一會兒死,趙厚連自然是選擇後者,拖上一拖,興許有轉機呢。

“不回府,出城!”

他特別希望自己的隨從和那些護衛能察覺到他的異樣……上次他被潛藏在馬車裏的歹人打傷過後,就已經讓手底下的人在他每次上馬車之前都好好檢查一下車廂內外。

底下的人答應的好好的,結果,還是出了岔子。

此時趙厚連心中恨極,咬牙切齒的想著回去之後要把車夫和護衛們全部都遠遠杖斃,想歸想,這會兒卻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付面前的年輕人。

溫雲起看到他眼珠子在轉,冷笑道:“你如果敢耍花樣,我保證在他們沖進來之前先要了你的命。”

趙厚連:“……”

他渾身緊繃著,又試探著往後挪,可匕首就跟粘在了他的脖頸上似的。

“那什麽……咱們之間有恩怨嗎?你是得了誰的好處才……”

“閉嘴,老實點!”溫雲起訓斥。

趙厚連簡直要崩潰,他知道自己該閉嘴,但要是再不說話,一會兒可能就被人殺掉了,該爭取還是要爭取一下,他鼓起勇氣道:“那人給你多少銀子?我可以給你雙倍,不,三倍!只要你開個價……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我一定能拿出讓你滿意的價錢……呀呀呀呀……你小心點……”

他聲音特別小,神情卑微。

溫雲起嫌他呱噪,擡手直接將人給敲暈了。

馬車出城後,坐在外面的趙一還有護衛們一個個身子發軟,最後控制不住地跌倒在地。

溫雲起能打得過這些人,卻不想節外生枝,一不小心動靜鬧大了,很容易被旁人發現。

他跳下馬車,將所有人打暈,除了將趙一扔到車廂裏,其他的人都踹入了邊上的草叢之中。

今夜過後,趙厚連已死,最後是和這些所謂的護衛在一起的,他們不想被盤問,就只能逃。

即便是沒能逃掉,真被盤問了一番,也沒多大一回事。反正他們也沒有看到溫雲起的容貌,更何況,此時溫雲起還是易容了的。

馬車又走了小半個時辰  ,到了上輩子袁順利和李文思的埋骨之地。

趙厚連再次醒過來,能感覺到身下有草在紮他的肉,天空月朗星稀,他想要動,卻發現自己渾身乏力,邊上有擦擦擦的聲音,好像有人在翻土,他想要扭動脖子,用盡全身力氣口還真的成功偏了頭,然後他就看到面前好大一個黑漆漆都坑,裏面趴著的是趙一。

這月黑風高之夜,他被人綁到了荒郊野外,周圍有風呼呼的吹,到處都有蟲鳴聲,一時間,趙厚連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你……你到底是誰?”

溫雲起一樂:“趙老爺真是貴人多忘事,白天才讓人將我們夫妻綁到這裏活埋呢,這就忘了?”

聽到熟悉的男聲,趙厚連嚇得魂飛魄散,冷風一吹,他身子抖了抖,衣裳都被尿濕了。黑夜中彌漫著一股帶著酒氣的尿騷味。

“真臭!”

李文思的聲音。

趙厚連瞪大了眼,順著聲音扭頭,看到了一抹纖細的身影手裏正抓著一把鏟子,那結結實實的土在她手中猶如刀切豆腐一般,一鏟又一鏟。

李文思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笑道:“趙老爺,看我們夫妻倆多貼心,坑挖淺了,你可能會被野狗刨出來,到時屍骨無存。”

想了想又道:“你說讓我們夫妻一起上路,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所以我把你的狗腿子也扔到了坑裏,到了底下,好讓他繼續伺候你呀!”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擡腳一踹,直接把人踹滾到了坑中。

趙厚連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出言求饒。奈何夫妻二人就跟聾了似的,手中鏟子開始將邊上那一堆土往他身上撥。

“不不不……你們放過我,求你們……之前是我不對,以後咱們握手言和,放過我啊……”

他大概是中了藥,渾身乏力不說,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不起來。事實上在這荒郊野外,即便他扯著嗓子喊救命,都不一定有人來。

趙厚連哭得涕淚橫流。

溫雲起一直沒對他動手,一來是有點忙,二來,趙厚連身邊的狗腿子不少,溫雲起想要查清楚哪些和他狼狽為奸。

剛有了眉目,趙一是幫他做最多壞事,也知道他那些惡心事的。結果趙老爺派出的人就到了,打算把夫妻倆綁到郊外。

差不多就是上輩子動手活埋袁順利和李文思的那幾個人。

溫雲起一點都沒留手,直接送他們歸了西,還用特制的化骨水將其化為了一攤血水,最後一把火將他們的衣裳和剩下的東西全都燒了。

再有半個月,小曲的酒樓就開張了,溫雲起可不希望那時候趙厚連還在暗處給他們兄弟使絆子。

趙厚連又哭又求:“兩位祖宗,你們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無論你們要什麽,我都一定雙手奉上……留我一條命吧,求你們了……”

李文思面無表情:“她也求過他,但這個狗男人嫌棄她不聽話,試圖告狀,一點都沒留手。我不會放過他的!那麽喜歡活埋別人,讓他自己也試試。”

趙厚連感覺呼吸困難,特別難受,他眼前漸漸泛黑,眼皮越來越沈。最後的印象中,他只後悔自己招惹了袁順利和李文思。

而表妹……那個不懂事的,非要嫁個窮人也不願意和他在一起,最後落得個難產而亡的結局。如果表妹願意嫁給他,他也不會落到如今地步。

*

趙厚連失蹤了。

他連同他身邊的護衛一起,全都不見了。

趙家的人報了案,後來找到了趙厚連的護衛,不過,護衛們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說是遇上了歹人,好像是來尋仇的。

大人還細查了一段時間,找不出疑點,最後只能將此事當做懸案封存。再說,沒尋見趙厚連的屍身,興許人還在世也不一定。

趙厚連是家主,他突然消失,整個趙家變成了一盤散沙。

由於趙厚連沒有生下嫡子,總共五個庶子三個庶女,有些成了親,有些還沒有。往日他在世時,總覺得自己還年輕,沒有特別疼愛哪個兒子,也沒有費心栽培過他們。

但大把好處在前,一伸手就能夠到,傻子才不要。五個庶子全部出手搶奪……城裏其他的生意人可不是吃素的,眼看有了機會,紛紛出手。

整個趙家前後不過幾日,便化整為零,搶到了老宅的三公子怕自己守不住,擡手直接賣掉,然後帶著自己的生母離開了府城。

至於周月桂,她到城裏才幾年,之前是在袁家過簡單的日子,即便有防備別讓對自己下手,卻還是中了招,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自己就病倒了。後來是被宅子的新主人給扔出來的。

周月桂身上的病不嚴重,就是讓她打不起精神來。好在她反應快,悄悄收羅了一些體己和首飾藏在身上。

她想著有了這些銀子,又有趙厚連送給她的院子,一家子也能在城裏站穩腳跟。最多就是日子比以前苦點,若是運氣好,她再嫁一個不錯的夫君,怎麽都不至於回鄉下去種地。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劃,周月桂回到自己家院子時,發現她藏在身上的體己沒有了。

還分了好幾個地方藏,全都沒了。

她慌歸慌,卻也不急,畢竟有地方住嘛,大不了等病養好了再重新出去幹活。

結果,還有更倒黴的事,那個原本放在她名下的院子,趙厚連給她看的房契是假的。

這房子原本是趙家名下,如今落到了四公子的手中。周月桂做趙夫人的那段時間,對底下的妾室並不怎麽寬和,遇上了好欺負的,她手段堪稱刻薄。

不巧得很,她欺負過四公子的生母。

如今人家一點情面都不講,直接就將周家人攆了出來。甚至還更過分,說是周家那些錢財都是偷了趙府的,直接就把他們身上所有的東西,包括外衫都扒了。

周家身無分文,覺得自己被欺負了,跑到衙門去告狀。

溫雲起在衙門當值,得知此事後,還特意去看了熱鬧。

大人不想插手此事:“你們是一家人,分財不均,可以去找家中長輩做主。此事算是家事。”

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可不想幫趙府分家。只要沒弄出人命,衙門都不會管。

這一下,周家人傻眼了。

他們在城裏沒有落腳地,手頭又沒銀子,似乎只有回鄉一條路走。

周月桂進城做了鎮上眾人眼中的人上人,萬分不願意回鄉。一咬牙,跑到了袁家。

李文思對她一通冷嘲熱諷。

周月桂受不了了,又跑回衙門外,等著前夫君下工。

溫雲起一出門就被她堵住了。

“順利,我……我知道錯了……”

溫雲起一樂:“那又如何?”

周月桂哭得肝腸寸斷:“我真的後悔了,也不奢求你原諒,只希望你看在曾經的夫妻情分上再幫我一把,將趙老爺送我的那個院子幫我拿回來……”

大人都說了清官難斷家務事,溫雲起瘋了才會去摻和這些。他打斷她道:“你說要還我銀子的,何時歸還?”

其實拿回來了,周月桂從趙府帶出來的那些錢財是他易容後取的。

周月桂噎住。

“我都這麽慘了,你還問我要債?”

她滿臉不可置信,心裏也越來越沈。她從這個男人臉上找到的除了對她的厭惡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感情。

周月桂跑了。

如今的周家可經不起追債,她帶著周家讓回了村裏。

溫雲起沒有趕盡殺絕,周月桂是背叛了袁順利,但袁順利之死……她還真沒插手,她沒那個本事。鄉下女子到了城裏,被富貴迷了眼拋夫棄子,不算是什麽稀奇事。

當然了,他也不可能幫她的忙,憑著周家人對待幾個女兒的態度,周月桂這一回鄉,等於是羊入狼窩。

果不其然,半個月後,周月桂就被周家人嫁給了一個脾氣不好的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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