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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報恩的美人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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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報恩的美人變心了

溫雲起沒有多看周月桂:“走吧, 天色不早了,還得去附近的幾個綢緞莊看嫁衣 ,選不到合適的,得趕緊找繡娘。”

周月桂心裏愈發難受, 準備嫁衣, 這是真打算成親了?

“順利……”

她眼眶含淚, 試圖上前抓人。

溫雲起厲聲呵止:“你這一身白, 跟守孝似的, 晦氣!離我遠點!”

周月桂被吼傻了。

她這一身打扮是按照趙老爺的意思穿戴的, 實話說,她也不想穿的這樣素,但相比以前,這一身要精致多了,且臉上有脂粉, 絕對比在袁家要美貌。

李文思都要走了, 又想起來一件事:“姓趙的怎麽會讓你出現在此?”

周月桂沈默下來,趙厚連沒有不讓她出府,但早已說過,不許她隨意亂跑,不可在外胡作非為,不能給趙府丟臉。否則, 她這個趙夫人就做到頭了。

今兒之所以跑到這兒來, 是她聽說了袁順利和李氏在一起的消息……趙厚連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在發脾氣,沒有進後院, 湊上去的女人都沒能討著好。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來袁家為自己爭取一下。

早在離開袁家時,周月桂就知自己沒了退路。

但只要袁順利一日沒成親,她就還可以回頭找他。

結果, 這才幾天吶,袁順利竟然就要再娶了。

溫雲起看她不答話,又問:“對了,之前你承諾了要還的銀子呢?”

周月桂啞然:“我……我沒帶……用這釵抵吧,這釵三十二兩……”

她伸手去頭上取,溫雲起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故意來陷害我的,趙家的東西拿來抵債,回頭姓趙的就說家裏招了賊,我不光要還東西,還得背上一個與你藕斷絲連的名聲。咱們夫妻幾載,我對你照顧良多,讓你在這城裏站穩了腳跟。你就這麽對我?恩將仇報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周月桂急忙解釋:“不是這樣的……”

溫雲起也不管她怎樣的,和李文思一起離開了。

周月桂站在原地看著二人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

趙老爺這輩子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告上公堂,差點就淪為階下囚了。

三百兩銀子不多,但是丟臉啊。

他心中恨毒了袁順利,一個人關在書房裏先是砸了東西,後來又開始琢磨著要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袁順利算計致死。

袁順利不死,他怒火難消。

琢磨了一天,沒有找到特別好的辦法,袁順利不是什麽特別厲害的人物,但他是衙門裏的人。只要穿著一身官皮的人出了事,很容易驚動大人。

趙老爺想報仇,卻沒打算把自己搭進去。這事得從長計議,既要把事辦了,又不能露出破綻。

思來想去,想不到好法子,他一咬牙,即便傷不了袁順利,也要讓袁順利傷心難受。

“來人!”

下人推門而入,趙老爺招招手,把人叫到近前,低聲吩咐了幾句。

*

小曲婚事定下後,沒有多少時間找自己的未婚妻你儂我儂,每天都要去他的新酒樓親自盯著。

其實他想帶上蘭兒,但是蘭兒不好意思。那酒樓是袁家大哥給她未婚夫的,也算屬於她……但她的那一部分是袁大哥送的,這還沒過門,她還擺不起東家娘子的譜。

小曲早出晚歸,有時為了等木工將那點活幹完會等到夜裏才回。

袁順利抽空就會去接他……上輩子小曲被打斷腿的悲劇不能再發生了。

兄弟倆結伴回家好幾日,別說找茬的人了,路上野狗都沒幾只,小曲就不想耽誤哥哥,勸哥哥下職了就回家歇著。

溫雲起若有所思。

上輩子小曲挨打時,袁順利已經不是衙門裏的人。幕後之人顧忌不多,溫雲起相信,趙老爺即便找了人教訓小曲,也絕不敢對他動手。

於是,溫雲起不再接小曲,轉為暗地裏護送。

就在他沒接小曲的第三日,小曲剛剛入袁家所在的那條巷子,瞬間就有四五個蒙著臉的壯漢跳了出來。

溫雲起買的小樓是在繁華熱鬧的地段,從小樓到袁家,也就袁家巷子的入口比較偏僻。

小曲早從哥哥那裏知道有人在堵自己,第1回遇上這種事,他慌歸慌,卻還算鎮定,悄悄握緊了藏在袖子裏的匕首。

“你們是誰?為何要堵我?識相的趕緊走,我哥哥可是站班的班頭,敢對我動手,回頭我讓他把你們通通抓到大牢裏去關起來,一個都逃不掉……”

嘴上放著狠話,腳下卻發軟,溫雲起看到他雙手都有點顫抖了。

那些人一言不發就動手,溫雲起沖了出去,先踹飛二人,手中大刀一劃,又有兩人倒地。最後的那個嚇得跌坐在地,連滾帶爬就要跑。

小曲就用匕首劃拉了兩下,連歹人的衣角都沒碰到,哥哥一來,他瞬間大喜,連懼怕都忘了,看人要跑,他揮舞著匕首就沖了上去。

“你站住!休想逃!”

溫雲起搖頭失笑,手中大刀飛出,狠狠砍在了那人肩膀上。

血光飛濺中,那人一頭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小曲訕訕收手,心知自己方才確實膽小了些,很是不好意思。

溫雲起招手喊了街上幾個路人過來幫忙,很快就將五人捆成粽子一樣,他準備把人送到衙門。

小曲垂頭喪氣地跟在哥哥旁邊,從小到大,他忙歸忙,但卻沒有幫過大哥,反而是大哥處處幫襯於他。

溫雲起看到他那模樣,笑問:“你怎麽了?傷著了嗎?”

小曲滿臉沮喪:“哥,我就是個累贅。”

剛才五個人全是哥哥制住的,他什麽忙都沒幫上。

溫雲起摸了摸他的頭:“這話從何說起?算起來,那些人多半是因為我才來找你麻煩,若不是有我這個哥哥,你也遇不上歹人。”

小曲忙問:“到底是誰要對付你?”

早在哥哥護送他的那幾天,他就想問這話了。

溫雲起搖搖頭:“我猜的。”

他沒說實話,能在衙門裏做事的,從大人到師爺都特別精明,很會理解別人話中的意思。小曲若是知道了內情,說口供時多少會帶出來幾分,指向性太強,反而會惹大人盤問。

不知內情,小曲是苦主,說自己知道的那些就行了。

五人不承認自己是受人指使,只說他們想要打劫錢財,還特意強調他們不知道小曲是衙差的弟弟。

大人也沒想過他們是受人指使,很快將幾人關入大牢。其中有三人被砍傷,還得請大夫來治,就連那倆被腳踢傷的,傷勢也不輕。

從去衙門到離開,前後折騰了半個多時辰,這還算是案子簡單,審問得快。

兄弟倆還沒到家,就看到門口站著的袁母。

“怎麽這麽久才回?”

溫雲起從收拾混混到把人帶走,前後不到半刻鐘,動靜也不大,加上天也黑了,巷子裏不出門的人不知消息也正常 。

小曲張口就道:“有人打劫。”

袁母臉色當場就變了:“那你有受傷嗎?”

“沒有,剛好哥哥在。把那些人抓到衙門裏了,大人又審問,這才耽誤了。”小曲看到母親這般緊張,都後悔說實話了,不過,衙門離家這般近,即便不說,母親還是會知道。

溫雲起安慰:“娘,沒事。有事的是那些人,全都被我打傷了,他們也口稱不敢再有下次。”

袁母捂著胸口,一臉的後怕:“哎呦,這日子好不容易安穩點了,你們兄弟倆可千萬別出事。”

“不會有事的。”溫雲起把人扶到桌旁,又幫著擺了飯,“運氣不好才遇上了,應該不會有下回。”

凡是舍不得用燈油的人家,那都是天黑就睡,袁家富裕了,可晚上不睡也找不到事做,於是天一黑,屋子就暗了。

溫雲起等到外頭沒了動靜,穿了一身暗色的衣裳出門,直接從墻頭翻了出去。夜色中如同一抹黑影飛快飄走。

趙厚連除了家裏養著的女人,在外頭也時常喝花酒,今兒他私底下做了大事,就怕被大人找上門了。

有些人做了壞事心裏害怕時會找個地方如烏龜一樣躲起來,裝作很乖巧的模樣。但也有人恰恰相反,做了壞事後行事張揚,就看別人會不會找上門,以此來讓自己安心。

趙厚連是後者。

他請了幾個客人一起在花樓之中喝酒,一邊招呼客人一邊看有沒有動靜,還找了下人盯著衙門。

得知衙門的燭火滅了,大人也回了後衙,他沈甸甸的心情瞬間好轉。

如果那些人把他招了出來,衙門應該已經來找他了才對,既然沒找,那就是與他無關。

“來來來,喝酒,今晚上不醉不歸……”

客人們也賞臉,鬧得特別高興,一時間,大堂之中嬌笑聲一片,鶯聲燕語,香粉彌漫,哄得客人們心猿意馬。

大多數的客人都不會在花樓過夜,夜深了會選擇回家。趙厚連也一樣,將請來的客人要麽送進雅間,要麽送上馬車,他自己也入了車廂準備回府。

深夜的街道上很是安靜,趙厚連渾身的酒氣,整個人醉醺醺的,昏昏欲睡。

突然,一抹黑影落下,趙厚連心下一驚,剛想要看清楚眼前是誰,卻有一塊布蒙頭蓋來。剛要張嘴喊,人已經被踹倒在車廂裏。

溫雲起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

趙厚連嘴被人死死四捂住,吃痛後只能悶哼出聲。他一開始想的是請人幫忙,後來就只想求饒。

奈何沒有張嘴的機會,他渾身上下都很痛,後來大腿上一陣劇痛傳來,他痛得哀嚎出聲,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溫雲起瞇眼看了看,感覺他腿上的傷不如小曲的重,於是再次下了狠手。

也就是今晚上他跟在小曲身後,否則,小曲又逃脫不了斷腿的命運。

車夫和門口的隨從只感覺馬車裏有點晃,但他們有發現主子今日似乎不太高興,便也不敢打擾。

馬車轉彎時,一抹高壯的身影掀簾子跳到了巷子裏。

馬車外的兩人大驚失色,對視一

眼後,急忙掀簾子查看主子,卻見主子頭臉被蒙著,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兩人在追歹人和趕緊送主子去看大夫之間選擇了後者。

溫雲起入了巷子後,扔掉了臉上的布,正準備扒衣裳,忽然察覺到了清淺的呼吸聲。他扭頭撲了過去,暗處的人毫無反抗,甚至還抱住了他的腰。

“你該叫我一起,害我在後面跟著跑。”清悅的女聲帶著淡淡的埋怨。

溫雲起頓時一樂:“這大晚上的,該躺床上睡覺。這種粗活,怎麽好麻煩你?”

李文思輕哼一聲,幫他剝掉外裳,掏出個火折子把衣裳點了扔到旁邊的破院子裏。

二人看著那衣裳燒為灰燼,這才攜手往回走。

“我要斷他一條腿為小曲報仇。”

李文思不置可否。

溫雲起把人送回了租住的院子裏:“早點睡,明兒我們會帶著媒人上門提親,對了,我已經附近的酒樓幫你準備了一桌酒菜,明兒他們一早就會登門擺桌子,記得開門。”

媒人上門提親,被提親的人家要準備一桌酒菜來招待。李文思只有一個人,做飯太累,兩人都不是沒苦硬吃的人,能用銀子解決的事,那都絕不為難自己。

*

趙厚連被送到了醫館。

大多是皮外傷,有點內傷,但趙府多的是銀子可以用好藥調養,倒是無性命之憂,最嚴重是兩條腿骨。大夫一臉沈重地表示,幾乎沒有恢覆如初的可能。

也就是說,趙厚連以後會是個瘸子。

趙厚連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但也沒有精力與大夫爭辯,想著回頭請幾個名醫。大不了去外地請。

周月桂一個人在寬敞的床上睡得正香,改嫁前她以為自己成親後會得老爺寵愛,夫妻兩人日日夜夜都不分開。但嫁過來後,她很快就認清了現實。漸漸地也習慣了一個人睡覺,最重要的是,除了不如想象中那般自在,想要的榮華富貴是到了手。所以,她心裏偶爾後悔,大多數時候都在享受。

大晚上的,有人使勁兒拍門,緊接著門被人踹開。周月桂嚇了一跳,擁著被子坐起,趙厚連已經被幾個壯仆擡進了門。

周月桂尖叫一聲,用被子將自己裹住。結果,趙厚連躺到床上後,他身邊的管事直接就扯了周月桂的被子給主子蓋好。

屋中至少五六個男人,全部都圍著床,此時周月桂身上只著了內衫,她又羞又憤,將帳幔扯了裹住自己,卻也沒發脾氣。

因為她知道,趙府的下人還算懂規矩,平時挺尊重她,這伸手扯她被子,一定是趙厚連特別兇險。

“發生了何事?”

趙厚連的隨從趙一就沒看自家夫人,厲聲吩咐:“快去請王大夫過來。”

周月桂問出的話被忽視,氣得臉色漲紅:“我問話呢,你沒聽見嗎?”

趙一冷笑:“你有眼有耳,沒聽說一會兒還有男人來嗎?趕緊下來穿好,還是你就喜歡在男人面前坦胸露膚?”

這話稱得上是羞辱。

也打破了周月桂的富貴夢,即便她貴為趙夫人,趙厚連身邊的人也根本不尊重她,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裏。

“你……”當著這麽多的下人,周月桂即便不能為自己討回公道,也要撂一番狠話。否則,往後誰都可以欺負她。

“等老爺醒了,他一定會罰你。”

趙一滿眼輕蔑,壓根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王大夫來得很快,細細查看過後,說出了和外面那位大夫差不多的言語。其他的傷慢慢能養好,但是一雙腿多半要瘸。

趙厚連是第二天的中午才醒過來的,還未睜眼,就感覺到了滿身的疼痛,讓他瞬間想起來了昏迷前發生的一切。

“老爺,你怎麽樣?”

女子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哭音,趙厚連扭頭就看到了梨花帶雨的妻子,他瞇起眼:“你怎麽在這裏?”

周月桂:“……”

“這是我們的新房啊。”

趙厚連不想住在這兒,卻也不想折騰,閉上了眼睛細細回想。

都說生意人以和為貴,但想要賺錢,就不可能不與人結怨。趙厚連做了半輩子的生意,從來都是見好就收,不會太過分。

若是生意上的事,即便被別人記恨,應該也不至於下這麽重的手。

他這一身傷,多半還是因為私事。

絕對是袁順利幹的!

他前腳才讓人去教訓小曲,後腳自己就受傷了,不是袁順利是誰?

不過這混賬東西動作也快,報仇都不過夜,趙厚連想到此,狠狠一揮手,直接將擺在他旁邊洗臉的盆子掀翻了,水灑落一地,周月桂驚呼一聲,嚇得連連後退,卻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濺濕了裙擺和鞋子。

“老爺……”

趙厚連怒火沖天,他前半生也算是順遂無憂,除了表妹之外,就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

結果,如今在一個自己看不上的年輕人身上栽了跟頭,這讓他如何能不怒?

心頭火氣熊熊,難免就會遷怒,看見周月桂那要死不活的模樣,趙厚連沈聲道:“叫什麽?沒見過世面的東西,掀個盆子而已,老子又不是屠了你全家。”

周月桂臉都白了,她知道這男人受傷了可能會亂發脾氣,卻沒想到這怒火會沖著自己來。

“老爺,是誰傷了你?”

趙厚連眼神一厲:“滾!”

周月桂連滾帶爬跑走,出門就看到了院子裏的一群女人。個個身著白衣,發飾也差不多,像是從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夫人,老爺怎麽樣了?”

“老爺受傷,需要人照顧,妾身不怕苦……”

“夫人您說話啊……”

“夫人!”其中一個比較受寵的上前幾步,“我們都是老爺的女人,你不能攔著我們。”

……

一群女人圍上來,周月桂耳朵都被吵麻了。

她這個夫人,哪敢隨意透露?

說了可能也不要緊,但她憑什麽要為了這些女人冒險?

*

溫雲起帶著母親和媒人上門提親,他們到時,酒樓的人剛剛把席面擺好。

李文思笑盈盈將幾人迎進門,大家坐下來互相客氣了一番。

婚姻大事,講究父母之命。李文思母親不在,父親早已回家另娶,這些年偶爾會來城裏給她送些農村的菜,不是什麽貴重東西,胡家奚落了一次,他就再不來了。

原身對父親沒什麽感情,那是個特別懦弱的人,當年不敢與李家二房相爭,後來在胡家人面前也只剩唯唯諾諾,被奚落了就再不露面。

由此可見,原身這個女兒在他心裏的地位並不高。

如今李文思定親,也放棄了請他來觀禮,真要認這個親爹,沒必要把他請來壓在自己頭上,回頭去鄉下探望幾次,就算是盡了孝道了。

原身除了父親,也沒有正經長輩,她那幾個堂叔對她不好,包括她的婚事,都被他們拿來做了人情,也有可能是賠償。李文思這些日子並沒閑著,想要查出當年胡李兩家結親的真相,不過,原身自己都沒有聽過關於結親緣由的只言片語,她找人打聽了一圈,也收效甚微。

定親一事,兩家有了默契,院子裏還算其樂融融。

普通人家沒有那麽多的規矩,禮物送上門來,媒人寫了一份禮單,兩家都認可,事情就算完了。

一頓飯吃完,禮單已交割,媒人準備起身告辭,李文思正送客呢,門前被人敲響。

院子裏這麽多人,這光天化日的,李文思也不必防備,順手就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大堂叔李大河,他帶著妻子,滿臉笑意迎人,當看到院子裏還有好幾個人時,微楞了一下。

溫雲起很快察覺到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任何酒見李大河越過所有人含笑

上前:“袁班頭,您也在?好巧!我來探望侄女。”

李文思糾正:“是堂侄女。”

“哎呦,文思啊,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李唐氏笑吟吟,“你還是我養大的,咱們不是親生的母女也和親生的差不多……”

“之前你們家送銀子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以後不要再糾纏我!”李文思很討厭她套近乎,誰說這一家子不是害死原身的兇手,但如果不是他們稀裏糊塗將原身送到胡家又不出手庇護,原身也不至於被胡家送到姓趙的手中,最後落到一個被活埋的結局。

唐氏尷尬:“文思,這還有外人在呢,給我點面子。”

“你在我這沒有面子。”李文思態度格外冷淡,“以後我是袁家的未來媳婦,算起來,你們才是外人。”

夫妻倆就是聽說了李文思即將嫁給袁順利的消息才趕過來的。

“大喜事啊!”唐氏誇張的拍著手,“你這孩子,可算是苦盡甘來了。”

李文思不客氣地道:“大喜的日子,若是沒看見你們這些晦氣東西,我還能更歡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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