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報恩的美人變心了

關燈
第121章 報恩的美人變心了

胡家夫妻既找到了這裏, 絕不甘心就這麽被夥計帶走。

原本是想像原先那樣對兒媳婦兇一點,逼著她去撤案,不成就拿銀子收買。

此時衙門的官員在……別管這官兒大不大,那都不是胡家能得罪的人。胡母一邊暗罵兒媳婦水性楊花勾三搭四, 一邊扯出了笑容:“小哥, 我和這位客人有幾句話要說, 你先出去。”

夥計不走, 只看那邊兩位客人的神情。

胡父見狀, 忙對著前兒媳道:“李氏, 我們要還你銀子,還有一些事要與你商量。”

邊上胡母急忙掏出了四個銀錠,這玩意兒放在身上硌人,她卻一點都不嫌棄。本來還有些不舍得,看到那個小官在, 她不敢再磨蹭。

“這是我們補給你的嫁妝。”

李文思伸手接過。

夥計不肯離開, 李文思沒讓夥計走,胡家夫妻倆不敢出聲攆人。

胡父知道有些事不好當著夥計的面講,但也不能因為夥計不走就不說了。

“李氏,一日夫妻百日恩呢,你就放過大布這一次,他又做不到送你去死, 你……”

李文思一臉的茫然, 扭頭看身邊人:“袁大哥,胡大布會死?”

“不會, 他又罪不至死。”溫雲起張口就來。

胡父:“……”

“這人要是坐了牢,一輩子還能有什麽指望?誰都會看不起他,李氏, 就當我求你,你放過他吧。”

“你是什麽了不得的人嗎?你求的事情我就一定得答應?”李文思摩挲著茶杯,“胡大布是被大人定的罪,若你們覺得他冤枉,直接去請大人翻案,不要在這裏糾纏於我!”

原身在胡家幾年,過得跟個小可憐兒似的。胡家上下的人都可以隨意罵她,就連胡家養的狗,都敢對她嚷嚷。

那狗對著誰都搖尾巴,沖著李文思卻很兇,甚至還咬過她兩次。

在李文思看來,這咬人的狗即便是不打死吃肉,總該將其攆走吧?

結果,胡家對那條狗好吃好喝養著,尤其是胡父,家裏的肉舍不得給兒媳婦吃,卻舍得拿來餵狗。

真真是人不如狗。

胡母見威逼不成,便只能利誘了:“你去找大人撤案,我們不會虧待你。給你十五……二十兩銀子,如何?”

說出這話時,她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大人願意幫我討公道,我這心裏特別感激,不好再麻煩大人。”李文思滿臉譏諷,“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胡大布做這件事時,你們可都是讚成的,算起來,你們都是幫兇,真讓我去找大人,我就請大人把你們也抓到大牢裏去,就是不知道你們一把年紀了能不能扛得過二十仗?”

胡家夫妻嚇一跳,他們是想把兒子救出來,但卻不想把自己搭進去。看前兒媳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二人哪裏還敢糾纏?

退出去時,胡父不甘心:“我給你四十兩?”

李文思撿了茶杯丟過去:“滾!”

胡家夫妻倆被夥計拖出了雅間,然後被幾個夥計盯著送出了門。

兩人站在福滿樓門口面面相覷,瞧這樣子,幾乎沒有轉圜的餘地。胡母皺了皺眉,今日之所以如此被動,一是因為胡滿樓的夥計在邊上要帶他們離開。二來也最重要的,那個姓袁的小官一直守著她,兩人不敢過於逼迫,連句重話都不敢說。

“想要讓她聽話,必須得把那個姓袁的支走。”胡父面色陰沈,“可這談何容易?”

胡母恨極:“不要臉!死女人,本就是來伺候男人的,伺候誰不一樣?跟著趙老爺還能吃香喝辣,別人想要這福氣還沒有呢,不識好歹的孽障……”她口中謾罵不休,電光火石間忽然有了個主意,“咱們打聽一下那個小官家住何處,若是他有家室,告上一狀……”

胡父不太想與衙門裏的人作對,不想費這心神,隨口問:“我記得他前頭的妻子是現在的趙夫人,興許還沒成親呢。”

“那就告訴他娘,我就不信他娘能答應李氏這種水性楊花伺候過幾個男人的女人做兒媳婦。”胡母眼神和語氣裏都惡意滿滿,“這當兒子的再怎麽喜歡一個女人,總不可能為了女人連自己親娘的話都不聽。走!”

胡父遲疑:“我們這一去,可就把那個姓袁的得罪死了。”

“你還想不想救兒子了?”胡母瞬間崩潰,大哭道:“如果不是你老想著你妹妹,我們老三也不會變成這樣,他人要是機靈些,我又何至於這般操心?”

當年胡母懷上三兒子時,胡父跑去幫自家妹妹撿瓦,一幹就是三日。胡母懷著孩子帶著兩個稍微大點的兒女在家吃壞了肚子,拉到站不起來,想去看大夫都有心無力。等到胡父回家,母子三人都奄奄一息,面如菜色。

當時大夫就說了,胡母病得如此之重,必須要用虎狼之藥,可能會傷及腹中孩兒。

胡父已經兒女雙全,兩個孩子,一個三歲一個兩歲,他一個人哪裏帶得過來?自然要先顧著大人,當時就讓大夫用了藥。夫妻倆都做好了老三夭折的準備,結果孩子生下來粗胳膊粗腿,看著還挺康健,不過,胡母難產,差點生不下來,受了好大一場罪。

有些女人會不喜讓自己遭罪的孩子,胡母恰恰相反。在老三四五歲了還木呆呆時,她即便是又生了一雙兒女,心裏最虧欠的還是老三。

正因為此,拿到李家把柄時,她選擇了給老三要一個媳婦……真想把鋪子全要過來,李家估計寧願魚死網破也不會答應。

一提當年,胡父就理虧:“依你,走吧!”

關於袁順利的事,附近這一片的人都知道。於老爺送謝禮時眾人傳得沸沸揚揚,即便不知道袁順利家到底是哪個院子,也知道袁家就在那條巷子裏。

胡母敲開了袁家的門。

袁母正在院子裏和媒人一起整理明兒一起送去萬家的禮物,普通人家對三書六禮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卻也要定好日子帶著禮物登門。當初袁母娶大兒媳婦時,因為周月桂

家住在鄉下,全部折成了銀子送往周家,便沒有這些覆雜的禮節。

如今不同,小兒媳就在隔壁,兩家早已認識多年,越是熟識,越不好隨意對付。她沒有準備這些禮物的經歷,特意拜托了媒人過來一起買,因為先付了豐厚的酬勞,媒人也懂事,買禮物時從頭陪到尾,買全了還送到袁家,且沒有立刻離開,打算一起將其擺好看些。

因此,此時院子裏好幾個托盤,還有些包禮物的黃紙,看起來亂糟糟的。

袁母不認識門口的二人,疑惑問:“你們找誰?”

胡母見院子裏情形,娶了三個兒媳婦進門的她看到那些紅漆托盤時並不陌生,笑問:“家裏有喜事?恭喜恭喜啊。”

伸手不打笑臉人,袁母沒讓二人進去,只道:“同喜。你們有事?”

因為男人和兒子裏在衙門裏當差的緣故,袁母改掉了熱情的毛病,以前她見別人有事上門就會把人請進院子裏,如今是萬萬不敢。

別看父子倆當差時都只是衙門裏一個小小看守,那點俸祿只夠全家糊口,可在別人眼裏,父子二人完全是了不得的人物。各家吵架時來找他們評理,還沒少讓父子倆幫著尋差事……這些都算了,離譜的是有人進了大牢,托了好幾道人情到袁家來,讓他們想法子把人救出來。甚至是死刑犯跑來讓父子二人幫著說說情,又或者和誰家有恩怨,讓父子倆出面將仇人給抓到大牢裏關起來。

總之,好像穿了那身皮,就成了皇上似的,想抓誰抓誰,想放誰放誰,想安排誰進衙門就是一句話的事。

從那以後,袁母學乖了,除非認識的人,其他人一律不進門,親戚也好,友人也罷。若是說的事過於離譜,直接就把人關在門外。

雖然得罪人了些,顯得自家不近人情,但確實能減少許多麻煩。

胡母看出來了婦人臉上的戒備:“就是……昨天衙門審的那個案子你聽說了嗎?”

住在附近的人,對於衙門內的案子都知道一二。

袁母點點頭。

胡母左看右看,低聲道:“我們認識袁班頭,他昨天就找上了那個趙老爺認錯的親戚,今兒兩人還在福滿樓的雅間裏說笑……那個女人至少伺候了她男人和趙老爺,如此不檢點,哪裏配得上您兒子!別說是我說的啊,我就是看不慣……”

她一副好心報信的模樣,袁母卻看得到她好心下的惡意,問:“你們家住哪兒啊?”

夫妻倆登門之前就已決定了不自報家門,聽到袁母詢問,兩人擺擺手,胡父補充:“就是不想看年輕有為的袁班頭被那樣一個女人糟蹋,你可千萬要管一管啊。做爹娘的,不能由著兒女的性子,我聽說那個李氏在婆家的時候就不是個東西,從不孝順長輩,也不愛搭理人。膽子還大,若不是膽子大,怎麽可能敢去衙門告狀?誰家攤上這種女子,簡直是倒了大黴。”

袁母面色有些古怪,忍了忍,到底沒忍住:“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長了副婆婆嘴?”

胡父噎了下。

他從來就不是個背後說人的性子,是實在擔心兒子,又實在不想讓李氏找一個有靠山的男人……趙老爺或許看不上袁順利那個小官,對於胡家而言,袁順利算是招惹不起的大敵。

所以才多說了幾句。

兩人該說的都說完了,生怕暴露自己身份,轉身就跑。

袁母看著二人背影,關門時嘀咕:“要真有這事,倒還好了呢。”

媒人也聽到了夫妻倆的話,笑道:“昨天的案子裏,那個被胡家賣掉的小媳婦挺可憐,先是被叔叔賣掉,後來又被夫君賣掉,一聽就知道吃了不少苦。順利找她,多半是因為案子。”

袁母不動聲色,她不知內情,此時不願與外人多說:“東西少嗎?要是果子不夠,趁著天色還早,我讓小曲再跑一趟。”

*

溫雲起回到袁家時,天都黑了。

他陪著李文思一起租了院子,還請了個廚娘照顧她,院子裏東西不多,,又陪著去街上采買,看她安頓下來,兩人還一起吃了晚飯,這才往回走。

往常這個時辰,袁母早已睡了。

溫雲起進門,看見母子倆在院子裏坐著閑聊,他有些意外:“娘,你還沒睡?”

袁母上下打量他:“你這麽晚回,是衙門裏有事,還是你有私事?”

溫雲起就沒掩飾過自己對李文思的心意,今兒陪著她轉了幾條街,被熟人瞧見了告到袁母這裏也正常。

“私事,娘,您要有兒媳婦了。”

袁母面色糾結:“是昨天那個苦主?”

“對。”溫雲起好奇問,“誰告訴你的?”

袁母對於兒媳婦的人選沒有太多的想法,當年她連鄉下來的周月桂都接受了,且後來幾年相處時,她在兒媳婦面前從來就沒有表露過身為城裏人的優越感。

“是兩個年紀挺大的夫妻。”

溫雲起恍然:“他們是文思先頭的公公婆婆,想要讓她撤案。”

小曲好奇:“那撤了嗎?”

“肯定不能撤啊,那種混賬,險些沒把人害死,只讓他仗二十,關四年,實在太便宜他了。”溫雲起笑吟吟坐在了若有所思的袁母身邊,“娘,文思是個好姑娘,命比較苦,我想娶她。”

袁母面露糾結:“她和月桂長得很像?”

“沒那麽像,那姓趙的搜羅的女人都穿一身白,跟戴孝似的,再加上妝娘打扮,這才有幾分相似。”溫雲起笑道,“文思不喜歡白衣,她昨兒一離開府衙就換了粉色。”

袁母壓低聲音:“千萬別長得一模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放不下姓周的那個勢利眼呢。”

周月桂貪圖趙老爺的富貴,連兒子都不要,幾乎是拼著一屍兩命落了胎去做趙夫人,確實是個勢利眼。

“那不會,一點不相似。”溫雲起提議,“要不明兒你從萬家回來,我們一起去酒樓吃頓飯?”

袁母打量了一眼兒子,道:“別去酒樓了,忒不實惠。明兒我一大早先去買菜,然後和媒人去一趟萬家,你明天下職把人帶回來吃晚飯……也別太晚了,吃完飯趕緊給人送回去。還沒有婚約呢,省得旁人說閑話。”

在酒樓吃和在家吃還是有區別的。

巷子裏都是相識多年的鄰居,把人請到家裏來,幾乎就是在眾人面前過了明路。除非李文思有袁母接受不了的缺點,不然,這婚事多半能成。

若是袁母對李文思心有顧慮,選擇在酒樓裏見面,回頭知道的人會少許多。

也就是說,袁母還沒有見到李文思,就已經先接受了她。

可憐天下父母心,溫雲起心裏替袁順利高興,誇讚道:“娘,你真好!”

袁母嘆息:“人一輩子很苦,能找個自己看的順眼的陪伴一生,那是福氣。你看那劉家的兒子,原本他喜歡的是張家的獨女,結果劉家死活不願意成全兒子,非逼著他娶表妹。成親都七八年了,連個孩子也沒有,劉家那孩子比你才大六歲,看著比他爹還老相,平時也沒個笑模樣,挺愛說話的人這幾年完全變成了悶葫蘆,人確實是還活著,但死氣沈沈的,這樣活一輩子,有個什麽勁?”

溫雲起聽說過她口中的那個年輕人,名叫劉長平,時常被人和袁順利放一起對比。因為倆人都是成親好幾年沒有孩子。

當下有種說法,表兄表妹結親,骨血回流,容易子嗣不豐。有些人信,有些人不信,劉家就是那不信的,劉長平一直沒孩子,有人說劉家夫妻害了兒子,他們卻振振有詞拿袁順利做對比。

表哥表妹成親沒孩子,那袁順利從鄉下討來的媳婦總不可能還是親戚?不同樣沒孩子嘛?

得出的結論就是,有沒有孩子,跟倆人是不是表親沒有關系。命裏有就有,命裏無就無。

袁母說的不是孩子,說的是成親後就很少展顏的劉長平。她不舍得讓自己的兒子悶悶不樂過下半輩子。

溫雲起想了想:“明天時間太緊,要不後天吧?”

“就明日。”袁母拍板。

*

李文思對於見未來婆婆,心裏並不緊張。

溫雲起在午後不久,就去接了人往家走。

按理,兩人這麽快就準備談成親的事,可能會惹人閑話,畢竟李文思被休才半個月,前兩天還在跟趙厚連打官司……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早就認識了呢。

而事實上,李文思前半輩子就沒有進過內城,袁順利也很少去外城,兩人之間別說見面,壓根就不認識。

在這樣的情形下,他們就是認識三日就成親,也不會有人說兩人早已暗通款曲。只會以為李文思這是想盡快找個靠山庇佑自己。

兩人到家早,袁母廚房裏醒上了面,鍋中燉的肉,這會兒滿院子都是雞湯的香味。母子二人沒閑著,正在院子裏摘菜呢。

看到二人進門,小曲立即起身,自以為隱晦地悄悄打量著新嫂子,他真覺得自己大哥是個好人,就是倒黴了點。先前的那個嫂子配不上大哥,只希望後頭的這個好些。

李文思察覺到了他打量的目光,大大方方沖他一笑:“你是小曲吧?”

說著,遞上一個包袱,“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聽說你定親了,就給你未婚妻準備了一套衣裙,還有兩雙鞋。”

小曲沒想到新嫂子這麽……爽快,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將禮物接了過來,又有些懊惱:“謝謝嫂嫂。”

李文思笑吟吟:“來得比較急,東西都是買的。你們別嫌棄我敷衍就行,不過,真的是我用心挑回來的。那鞋子你們試一下,若是不合適,沒弄臟之前都可以拿去換。”

小曲連聲道謝,拿著包袱回房,打開後看到上面是粉色的衣裙,不用問蘭兒,他就知道蘭兒絕對喜歡,底下的兩雙鞋一黑一粉,一大一小,料子都不錯。

這些東西……家裏買得起,但是卻不會再穿上花這些銀子。

他拿起鞋子摩挲了一下,輕輕放了回去,打算出去幫著做飯,這一放,發覺還有個粉色小匣子。木頭做的匣子外面用綢緞包了,看著就挺精致,打開後,一只蝴蝶釵環蝶翼顫顫,格外靈動。

小曲用手指撥弄了兩下,已經能夠想到蘭兒看見這東西會有多高興了。

院子裏,袁母悄悄打量著未來兒媳,李文思也給她準備了包袱:“伯母,這是給您的禮物。”

看容貌,和周月桂一點都不像,這五官比周月桂精致多了。袁母都懷疑那個趙老爺眼瞎,這兩人哪裏像了?提著的一顆心放下,袁母頓時眉開眼笑:“哎呦,來就來嘛,帶什麽禮物?光浪費銀子,快坐!飯菜一會兒就得。”

李文思坐過去幫忙了。

袁母急忙推拒:“別別別,一會兒把衣裳給你弄臟了。”

今兒李文思穿的是一身淺粉色衣裙,襯托得她人比花嬌,袁母真心覺得這兒媳特別耐看,初看讓人驚艷,還越看越好看。

一頓飯賓主盡歡,李文思想要和誰好好相處,絕對不會引人反感。尤其袁母本來就是個很好哄的人,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等到李文思離開時,她已經抓著人家的手依依不舍。

溫雲起送李文思回家,走到巷子裏,他低聲笑道:“麻煩你了。”

任何一段感情的維系都得費心神。

李文思眼眸一轉,睨他一眼:“說這話就見外了。”

兩人過了幾輩子,經歷過生死,這點算什麽?

她伸手幫他整理衣領:“順利,你何時上門提親?”

剛才來的時候就說好了,選個半月以後的良辰吉日,先把婚事定下。

此時特意再問,不過是為了說給別人聽,溫雲起笑吟吟:“一會兒我就去找媒人。”

藏在陰影處的周月桂聽到這話,只覺得一顆心像是泡到了醋裏,她心頭梗得難受,一步站了出去:“順利,好巧!”

她眼神噴火,語氣也不自然,時不時還偷瞄李文思。

李文思笑吟吟道:“呦,趙夫人,稀客啊!不是貴夫人麽?怎麽跑到這偏僻小巷子裏來了?”

周月桂瞪她一眼:“你少說風涼話。袁家才不會接受你。”

李文思眼神裏都是笑意:“這一回你估錯了哦,伯母很喜歡我呢。剛剛我出門時,她還說會盡快商量好找媒人上門提親呢。這袁家……你是再進不去了。”

聞言,周月桂眼睛都氣紅了,也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袁家……真的沒有她的位置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