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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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下樓。”
發信息的人言簡意賅。
宋羽粲終於穿上了羽絨服，鵝黃色的短款羽絨服，配上一條淺色牛仔褲，像是個活力滿滿的大學生一樣。
再看湛斯庭穿著黑色的長款羽絨服，身材高挑，更顯壓迫感。
湛斯庭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黃色的面團子一步一步向他靠近，他爬上車，“出發。”
“去哪”
湛斯庭無奈開口。
“哦，我忘了，去游樂園!”
湛斯庭語調輕挑，語氣意味不明。
“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
宋羽粲看向他，“你不要用這種小瞧它的語氣說話好不好。”
“行，走吧。”
湛斯庭發動車子，語氣悠悠。
雖是寒冷，但艷陽高照，許是今天天氣合適又恰逢雙休，游樂園的人異常多，人群熙熙攘攘，飄在高空的是兒童們喜愛的各式可愛的氣球，滾燙香甜的糖炒栗子，小巧圓潤的冰糖葫蘆。
宋羽粲走在人群中，湛斯庭跟在他身後慢慢走著。
男生對什麽都很感興趣，但此刻陷入窘境的卻是他。
宋羽粲提溜著一根海綿寶寶樣式的氣球向他走近，臉上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湛斯庭感受到了一絲危機，還未開口。
“你走太慢了，我怕你丟掉，我把這個掛在你羽絨服帽子上，這樣你走到哪我都能找見你啦。”
宋羽粲想，也許年幼的湛斯庭期望的就是父母牽著他的手，再買一個他喜歡的氣球在游樂園閑逛吧，在夢裏沒有實現的話，現在兌現。
湛斯庭看著在天上正對著他笑的海綿寶寶，眼角抽了抽，擺了擺手。
“不，我拒絕。”他毫不留情地說出口。
宋羽粲壓低聲音，假裝威脅道。
“你帶也得帶，不帶也得帶。”
這是他答應小湛斯庭的，既然你是長大後的他，你就必須做。
他踮起腳就要給湛斯庭系上，湛斯庭拉著他的手躲閃著不讓他系，突然一個行人撞了上來。
宋羽粲踮著腳沒站穩，倒在湛斯庭身上，被他攔住腰，手上的氣球不小心飛走，在空中飄蕩。
湛斯庭大手掌著男生腰部，把人攬在懷裏，男生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他呼吸亂了一瞬。
可此刻最重要的是弄丟了某人最喜歡的海綿寶寶的氣球。
湛斯庭看著宋羽粲黑著臉瞪著他，他難得有一絲心虛，摸了摸鼻子，清清嗓子。
“我再給你買一個。”
他快步走到買氣球的大爺身邊，重新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長腿邁回來走到宋羽粲身邊，遞給他。
宋羽粲不接，明亮的眼神中把意思顯現的明明白白。
湛斯庭妥協，他目光有些溫柔又帶著些無可奈何。
“給你，你給我系上。”
宋羽粲馬上開心起來，迅速接過氣球，生怕他反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他系上。
男人身高腿長，背影寬闊，氣質成熟又有壓迫性，從後面飄起一個海綿寶寶的氣球，格外有反差感，引來不少路人的目光。
“走吧。”宋羽粲眉眼含笑道。
“我們去做過山車。”
他拉著湛斯庭走過去。
從過山車下來，宋羽粲意猶未盡。
“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湛斯庭擺手，“你自己去吧。”
再做我就要吐了，他沒好意思加上後面這句話。
宋羽粲想了想，今天最重要的還是陪湛斯庭玩，滿足他小時候的願望。
“那行吧，那我們換個地方。”
宋羽粲帶他去做了海盜船、激流湧進還有他死活不想上去的旋轉木馬。
玩完這些項目，也臨近傍晚。
落日的餘暉散在兩人的發絲上，溫暖又神聖。
宋羽粲和湛斯庭坐在游樂園的長椅上。
“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心情很放松”
他側身看著他，眼中含著笑意和盡興 。
湛斯庭唇角勾起淺淺弧度，慢悠悠地說道，“確實不錯。”
至少在這些游戲進行時，他忘記了一切的不堪和痛苦，只想和眼前笑得燦爛的男生一起過完今天。
宋羽粲得意，“我就說吧。”
他眼神有些驕傲，“另外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
他從身後掏出一疊照片。
湛斯庭看見照片中的他自己，深沈的眼眸中隱藏著難以察覺的情愫和感動，他伸手接過一張張翻看，照片中的他或站著不動，身後掛著海綿寶寶的氣球，神色略顯無奈；或從海盜船下來，面色蒼白，擺手表示再也不來了；或是不自在地坐在旋轉木馬上。這些都被男生記錄下來，然後送給了他。
湛斯庭記得在小時候，他也期盼過那對父母再帶他去一次游樂園，對他喊。
“寶貝，看過了，我們拍照了。”
可他在外面蹲坐了一天，晚上一家三口手牽著手走回來，看見他後，嚴厲斥責他的時候，他就知道，再也不會有這麽一天了。
湛斯庭深邃地望著他，磁性的嗓音中有一絲沙啞，“謝謝你。”
宋羽粲莞爾一笑，“不用謝。”
“不用拘泥於過去，無論是什麽的缺失，只要是自己能彌補回來的就盡量彌補。”
他深知此意，可是母親的去世不是愛或物品的缺失，在他的世界中，是無盡的自責和怨恨，那和湛斯庭不一樣，他無法釋懷。
湛斯庭洞悉他話中的深意，了然點頭，語氣恢覆以往的冷淡。
“想不到宋少爺懂得還挺多。”
宋羽粲白眼一翻，傲嬌道，“就你愛小瞧我。”
“粲粲。”
遠處傳來一聲驚喜的聲音。
兩人回過頭去看，宋羽粲起身，“陳心，你也過來玩”
陳心臉上掛著以往沒有的幸福的笑意。
“旭哥說我天天就知道賺錢，也該出來放松放松。”
宋羽粲看向他旁邊比陳心高一個頭的男人.
“說的對，你確實應該好好出來放松放松。”
陳心有些八卦，問道，“那位是……”
“哦，他是湛斯庭。”
說完湊近陳心的耳朵，用手遮著輕聲道，“就是連陽他們說的那個冷面閻王。”
陳心笑出聲，禮貌打招呼。
“湛總，我是陳心，粲粲的朋友，這位是我男朋友，宋旭。”
湛斯庭本只覺得男人眼熟，聽見名字的一瞬間，眼眸幽深，隨即不鹹不談的與他對視，眼神中寒光看向他。
悠悠道，“宋旭，你們好。”
宋旭一瞬間以為自己被看穿，手心浸出汗，還是笑得溫潤，淡定道。
“湛總好。”
等他們告別後，宋羽粲擡眼看他，問道，“你怎麽了？跟那個宋旭認識，有仇”
他怎麽感覺湛斯庭不太喜歡他。
湛斯庭微挑眉，冷淡出聲，“沒有。”
就你是個傻子，人家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那好吧，咱們再去逛逛小吃街。”
天色漸晚，華燈初上，游樂園在燈光的映照下，更顯夢幻。
小吃攤上火光和煙氣交相輝映，熱氣和香氣沁入鼻中，惹得人忍不住垂涎。
宋羽粲一手拿著烤串，一手拿著冰糖葫蘆，騰不開手就把東西塞到湛斯庭手上。
湛斯庭無奈兩手提著吃食，看著前方還在興致勃勃買買買的男生，語氣涼涼。
“你不是帶我出來玩的嗎？”
宋羽粲回頭，略有些心虛。
“對啊，那不都是給你買的吃的嗎？”
湛斯庭提起雙手滿滿的東西，眼眸漆黑，拖長腔調，“是嗎？”
宋羽粲一時失語，插上一塊臭豆腐塞在湛斯庭嘴中。
“給你吃，行了吧”
湛斯庭皺眉咽下，“你自己吃吧，我提。”
他實在受不了這個臭味。
宋羽粲靈動的眼光中帶著一絲俏皮，小樣，我還治不了你，幸好他問了王助才知道某人不愛吃臭的。
宋羽粲手上拿著冰糖葫蘆，滿足地摸摸肚子。
“差不多了，我們去散散步吧。”
湛斯庭眉眼揚起笑意，覺得男生像吃飽了滿足瞇眼的小貓。
“走吧。”
悠長的小道上，兩人悠哉悠哉地走著。
湛斯庭一邊走著，一邊問道，“為什麽帶我來游樂園”
宋羽粲神秘道，“你猜。”
他側過身，語氣含笑。
“你就說，你喜不喜歡這個地方”
湛斯庭盯著他看了兩秒，“喜歡。”
嗓音低沈磁性。
宋羽粲看著面前神色輕松，眉眼柔和的男人，臉上驟然升起一抹紅，眼神游移。
“喜歡就好。”
轉身快步向前走。
湛斯庭在他身後無聲地笑了下。
天上突然飄起了小雪，洋洋灑灑地落下。
宋羽粲驚喜道，“湛斯庭，下雪了，看見沒？”
湛斯庭註視著前方，男生仰著頭看雪，雪花順著暖黃色的燈光落在男生金色發絲和長直的睫毛上，宛如雪中的精靈。
他心中似乎進入了一只蝴蝶，蒲扇著翅膀，帶起微風，他一下子感覺迷失了方向。
宋羽粲看他似乎在發楞，“湛斯庭”
他回過神。
“嗯，怎麽了？”
“沒事，我只是和你說下雪了。”
宋羽粲開心說。
“這還是今年第一場雪啊！”
他鼻頭凍得有些紅，惹人憐愛。
湛斯庭深邃的眼神看著他，然後轉移視線，看向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宋羽粲欣賞了一會，說道，“走吧，回家吧。”
湛斯庭點頭，跟在他身後，路燈照著兩人，映著一高一矮的身影，像每場夢中的結局，美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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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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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粲終於穿上了羽絨服，鵝黃色的短款羽絨服，配上一條淺色牛仔褲，像是個活力滿滿的大學生一樣。
再看湛斯庭穿著黑色的長款羽絨服，身材高挑，更顯壓迫感。
湛斯庭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黃色的面團子一步一步向他靠近，他爬上車，“出發。”
“去哪”
湛斯庭無奈開口。
“哦，我忘了，去游樂園!”
湛斯庭語調輕挑，語氣意味不明。
“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
宋羽粲看向他，“你不要用這種小瞧它的語氣說話好不好。”
“行，走吧。”
湛斯庭發動車子，語氣悠悠。
雖是寒冷，但艷陽高照，許是今天天氣合適又恰逢雙休，游樂園的人異常多，人群熙熙攘攘，飄在高空的是兒童們喜愛的各式可愛的氣球，滾燙香甜的糖炒栗子，小巧圓潤的冰糖葫蘆。
宋羽粲走在人群中，湛斯庭跟在他身後慢慢走著。
男生對什麽都很感興趣，但此刻陷入窘境的卻是他。
宋羽粲提溜著一根海綿寶寶樣式的氣球向他走近，臉上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湛斯庭感受到了一絲危機，還未開口。
“你走太慢了，我怕你丟掉，我把這個掛在你羽絨服帽子上，這樣你走到哪我都能找見你啦。”
宋羽粲想，也許年幼的湛斯庭期望的就是父母牽著他的手，再買一個他喜歡的氣球在游樂園閑逛吧，在夢裏沒有實現的話，現在兌現。
湛斯庭看著在天上正對著他笑的海綿寶寶，眼角抽了抽，擺了擺手。
“不，我拒絕。”他毫不留情地說出口。
宋羽粲壓低聲音，假裝威脅道。
“你帶也得帶，不帶也得帶。”
這是他答應小湛斯庭的，既然你是長大後的他，你就必須做。
他踮起腳就要給湛斯庭系上，湛斯庭拉著他的手躲閃著不讓他系，突然一個行人撞了上來。
宋羽粲踮著腳沒站穩，倒在湛斯庭身上，被他攔住腰，手上的氣球不小心飛走，在空中飄蕩。
湛斯庭大手掌著男生腰部，把人攬在懷裏，男生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他呼吸亂了一瞬。
可此刻最重要的是弄丟了某人最喜歡的海綿寶寶的氣球。
湛斯庭看著宋羽粲黑著臉瞪著他，他難得有一絲心虛，摸了摸鼻子，清清嗓子。
“我再給你買一個。”
他快步走到買氣球的大爺身邊，重新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長腿邁回來走到宋羽粲身邊，遞給他。
宋羽粲不接，明亮的眼神中把意思顯現的明明白白。
湛斯庭妥協，他目光有些溫柔又帶著些無可奈何。
“給你，你給我系上。”
宋羽粲馬上開心起來，迅速接過氣球，生怕他反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他系上。
男人身高腿長，背影寬闊，氣質成熟又有壓迫性，從後面飄起一個海綿寶寶的氣球，格外有反差感，引來不少路人的目光。
“走吧。”宋羽粲眉眼含笑道。
“我們去做過山車。”
他拉著湛斯庭走過去。
從過山車下來，宋羽粲意猶未盡。
“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湛斯庭擺手，“你自己去吧。”
再做我就要吐了，他沒好意思加上後面這句話。
宋羽粲想了想，今天最重要的還是陪湛斯庭玩，滿足他小時候的願望。
“那行吧，那我們換個地方。”
宋羽粲帶他去做了海盜船、激流湧進還有他死活不想上去的旋轉木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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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粲和湛斯庭坐在游樂園的長椅上。
“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心情很放松”
他側身看著他，眼中含著笑意和盡興 。
湛斯庭唇角勾起淺淺弧度，慢悠悠地說道，“確實不錯。”
至少在這些游戲進行時，他忘記了一切的不堪和痛苦，只想和眼前笑得燦爛的男生一起過完今天。
宋羽粲得意，“我就說吧。”
他眼神有些驕傲，“另外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
他從身後掏出一疊照片。
湛斯庭看見照片中的他自己，深沈的眼眸中隱藏著難以察覺的情愫和感動，他伸手接過一張張翻看，照片中的他或站著不動，身後掛著海綿寶寶的氣球，神色略顯無奈；或從海盜船下來，面色蒼白，擺手表示再也不來了；或是不自在地坐在旋轉木馬上。這些都被男生記錄下來，然後送給了他。
湛斯庭記得在小時候，他也期盼過那對父母再帶他去一次游樂園，對他喊。
“寶貝，看過了，我們拍照了。”
可他在外面蹲坐了一天，晚上一家三口手牽著手走回來，看見他後，嚴厲斥責他的時候，他就知道，再也不會有這麽一天了。
湛斯庭深邃地望著他，磁性的嗓音中有一絲沙啞，“謝謝你。”
宋羽粲莞爾一笑，“不用謝。”
“不用拘泥於過去，無論是什麽的缺失，只要是自己能彌補回來的就盡量彌補。”
他深知此意，可是母親的去世不是愛或物品的缺失，在他的世界中，是無盡的自責和怨恨，那和湛斯庭不一樣，他無法釋懷。
湛斯庭洞悉他話中的深意，了然點頭，語氣恢覆以往的冷淡。
“想不到宋少爺懂得還挺多。”
宋羽粲白眼一翻，傲嬌道，“就你愛小瞧我。”
“粲粲。”
遠處傳來一聲驚喜的聲音。
兩人回過頭去看，宋羽粲起身，“陳心，你也過來玩”
陳心臉上掛著以往沒有的幸福的笑意。
“旭哥說我天天就知道賺錢，也該出來放松放松。”
宋羽粲看向他旁邊比陳心高一個頭的男人.
“說的對，你確實應該好好出來放松放松。”
陳心有些八卦，問道，“那位是……”
“哦，他是湛斯庭。”
說完湊近陳心的耳朵，用手遮著輕聲道，“就是連陽他們說的那個冷面閻王。”
陳心笑出聲，禮貌打招呼。
“湛總，我是陳心，粲粲的朋友，這位是我男朋友，宋旭。”
湛斯庭本只覺得男人眼熟，聽見名字的一瞬間，眼眸幽深，隨即不鹹不談的與他對視，眼神中寒光看向他。
悠悠道，“宋旭，你們好。”
宋旭一瞬間以為自己被看穿，手心浸出汗，還是笑得溫潤，淡定道。
“湛總好。”
等他們告別後，宋羽粲擡眼看他，問道，“你怎麽了？跟那個宋旭認識，有仇”
他怎麽感覺湛斯庭不太喜歡他。
湛斯庭微挑眉，冷淡出聲，“沒有。”
就你是個傻子，人家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那好吧，咱們再去逛逛小吃街。”
天色漸晚，華燈初上，游樂園在燈光的映照下，更顯夢幻。
小吃攤上火光和煙氣交相輝映，熱氣和香氣沁入鼻中，惹得人忍不住垂涎。
宋羽粲一手拿著烤串，一手拿著冰糖葫蘆，騰不開手就把東西塞到湛斯庭手上。
湛斯庭無奈兩手提著吃食，看著前方還在興致勃勃買買買的男生，語氣涼涼。
“你不是帶我出來玩的嗎？”
宋羽粲回頭，略有些心虛。
“對啊，那不都是給你買的吃的嗎？”
湛斯庭提起雙手滿滿的東西，眼眸漆黑，拖長腔調，“是嗎？”
宋羽粲一時失語，插上一塊臭豆腐塞在湛斯庭嘴中。
“給你吃，行了吧”
湛斯庭皺眉咽下，“你自己吃吧，我提。”
他實在受不了這個臭味。
宋羽粲靈動的眼光中帶著一絲俏皮，小樣，我還治不了你，幸好他問了王助才知道某人不愛吃臭的。
宋羽粲手上拿著冰糖葫蘆，滿足地摸摸肚子。
“差不多了，我們去散散步吧。”
湛斯庭眉眼揚起笑意，覺得男生像吃飽了滿足瞇眼的小貓。
“走吧。”
悠長的小道上，兩人悠哉悠哉地走著。
湛斯庭一邊走著，一邊問道，“為什麽帶我來游樂園”
宋羽粲神秘道，“你猜。”
他側過身，語氣含笑。
“你就說，你喜不喜歡這個地方”
湛斯庭盯著他看了兩秒，“喜歡。”
嗓音低沈磁性。
宋羽粲看著面前神色輕松，眉眼柔和的男人，臉上驟然升起一抹紅，眼神游移。
“喜歡就好。”
轉身快步向前走。
湛斯庭在他身後無聲地笑了下。
天上突然飄起了小雪，洋洋灑灑地落下。
宋羽粲驚喜道，“湛斯庭，下雪了，看見沒？”
湛斯庭註視著前方，男生仰著頭看雪，雪花順著暖黃色的燈光落在男生金色發絲和長直的睫毛上，宛如雪中的精靈。
他心中似乎進入了一只蝴蝶，蒲扇著翅膀，帶起微風，他一下子感覺迷失了方向。
宋羽粲看他似乎在發楞，“湛斯庭”
他回過神。
“嗯，怎麽了？”
“沒事，我只是和你說下雪了。”
宋羽粲開心說。
“這還是今年第一場雪啊！”
他鼻頭凍得有些紅，惹人憐愛。
湛斯庭深邃的眼神看著他，然後轉移視線，看向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宋羽粲欣賞了一會，說道，“走吧，回家吧。”
湛斯庭點頭，跟在他身後，路燈照著兩人，映著一高一矮的身影，像每場夢中的結局，美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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