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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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湛斯庭將宋羽粲送回家返回自己家中後，他脫下黑色的羽絨服，只穿著黑色修身毛衣的身材緊實強勁，寬肩窄腰，更顯禁欲。
他打開手機看見了好友段清白的消息。
[段清白：晚上出來吃飯發現了一家美味的店。]
[湛斯庭：不好意思，剛看見，下次再約吧，我今天有事才回。]
湛斯庭放下手機，坐在書房電腦前，屏幕的燈光照著男人的臉忽明忽暗，他雙眼間隱含著一抹陰霾，像是在思考著什麽難題。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宋羽粲給他拍的照片，凝望許久，最終給王助發了條信息。
[湛斯庭：幫我查一個人的資料。在宋氏工作，名叫宋旭。]
湛斯庭眼眸散出幽光，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是夜。
宋羽粲突然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個村落不像是華東區要改造成度假村的村落，它破舊貧窮，人們眼神陰郁。
他被指引著來到這個村莊中更破舊的一家，在宋羽粲看來這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了。
屋頂破的地方只是用防水雨布蓋住，房屋墻皮脫落，只有一盞昏黃色的燈泡點著。
屋內傳來小孩的哭聲，是他熟悉的小湛斯庭的聲音，他心裏一緊，趕忙沖進去。
小孩身上穿著被縫補過的衣服，臉上臟兮兮的，眼神裏有些害怕，和以往大不相同。
屋裏的另外兩個人像是一對夫妻，眼神兇狠貪婪，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宋羽粲立馬抱起小湛斯庭，準備帶他離開，卻被那對夫妻攔住。
“等等。”
男人打量著他的穿著，眼神閃過一絲精光。
“你是徐家派來的”
“又想把孩子要回去，行啊，再拿錢過來就是了。”
宋羽粲面含怒氣，陰沈沈的站在那裏，不緩不慢地說道。
“你想要錢，好啊，你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夫妻倆對視一眼，終是還是沒能抵住誘惑。
“走，諒你也不敢耍什麽花招。”
宋羽粲抱著還在小聲抽噎的小湛斯庭，小孩小胳膊用力地摟著他的脖子，像是怕被他遺棄。
宋羽粲內心生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即使他在夢中救了湛斯庭這麽多次，但這終歸不是現實，而現實無人救他，是他自己救自己於水深火熱之中，而後，在夢裏舔舐傷痕。
男人愈發覺得不對勁，“你這是去哪”
“往大路去啊，怎麽，你不放心，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回去，我明天送錢來。”
宋羽粲挑著眉道。
男人硬著身板，“我有什麽不放心的，走。”
宋羽粲拍著懷裏小孩的背，一邊慢慢走著。
他記得來時前面路口有家派出所，宋羽粲深知在夢中對惡人的懲治都是假的，但至少他心裏能舒服一些。
四人來到派出所門口的那條道，宋羽粲卻擡腳要走進派出所。
男人嗤笑一聲。
“你要報警”
“好啊，我跟你進去，你是不是沒搞清楚情況啊，你懷裏這個是我親生兒子。”
“你報警也沒用。”
宋羽粲眼裏閃過一絲錯愕，什麽？他以為是徐家不要這個私生子找人收養了，沒想到小湛斯庭是他們家親生兒子，既然這樣，為什麽小湛斯庭又叫那家人爸媽呢。
他恢覆冷靜，“會不會怎樣，你隨我進去就行了。”
宋羽粲低頭看了一眼小孩，已經趴在他肩上睡著了。
他走到服務臺，“我要報警。”
宋羽粲掏出手機。
“這裏面的錄音可以證明這兩人有買賣小孩的嫌疑。”
男人和他的妻子突然怒目圓睜。
“你個小癟三，你還敢錄音”
“你們別聽他的，這是我的親生小孩，我還有親子鑒定，他是瞎說的。”
他轉頭對著警察說道。
前臺的女警冷靜說道，“是非公道我們由證據判斷，你二位先留下。”
接著對宋羽粲說道，“你先回去，明天過來做筆錄。”
男人拍桌而起，“憑什麽我們要留在這”
宋羽粲不再逗留，抱著睡熟的小孩離開這裏。
又一個周一。
清晨的陽光照進臥室，湛斯庭從夢境中醒來，慢慢睜開眼睛，眼眸幽深，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湛斯庭換上一席筆挺的深色西裝，套上一件黑色的大衣，渾身氣質矜貴而有壓迫性。
他從容不迫地走進辦公室，開始一天的工作。
王助走進來辦公室送來今天的工作文件。
“湛總，您讓我查的宋旭的資料也在這裏面了。”
“另外度假村那邊開始動工了，可能這兩天您需要再去一趟，有個剪彩儀式。”
“好的辛苦你了，你先出去吧。”
湛斯庭說道。
“哦，等會把小宋叫進來。”
他望向玻璃窗外吃著三明治的男生，唇角微微揚起。
湛斯庭移開視線，拿起宋旭的資料，仔細看了起來。
他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眉頭輕微擰起，資料上顯示宋旭父親早年去世，母親楊莉單親家庭將他帶大，但奇怪的在於楊莉並沒有工作，那他們兩人是如何生活的。
湛斯庭眼睛裏閃爍著一抹冰冷的光芒，他察覺到事情可能並沒有那麽簡單，宋旭居然和宋東海一個姓氏，再想起宋旭後來的身份，他腦海裏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咚咚咚”
湛斯庭收回思慮，“進。”
“湛總，你找我”
“華東那邊過兩天開工，你和我過去剪彩。”
湛斯庭言簡意賅。
“行。”
“那我走了”
宋羽粲問道，他看見男人頭頂的數字，87，想到男人最近心情倒是越來越好了，心裏有些欣慰，不枉我白天晚上一起努力。
“等等，你坐，我問你一些事情。”
湛斯庭擡眼示意他坐下。
宋羽粲有些疑惑，還是乖乖坐下，】。
“怎麽了？你說。”
湛斯庭試探性問道，“小宋，你們家只有你一個小孩”
宋羽粲眼神有些迷茫，“問我這個幹嘛？”
湛斯庭一本正經。
“作為老板，我需要關註員工的背景情況。”
宋羽粲翻個白眼，“我家就我一個，我父親宋東海你認識的，我母親早逝，沒了。”
湛斯庭點點頭，“行了，你出去吧。”
男生離開後，湛斯庭摩挲著手上的腕表，看來他是完全不知道。
宋羽粲轉身，沒回到工位，去了設計部。
設計部正在開會，看見他來，噤了聲，大家都知道他是宋氏的少爺，怎麽這尊大佛來了他們這裏。
“你們繼續討論，我來聽聽。”
張經理咳嗽一聲，“大家繼續說，小宋是來這邊學習的。”
眾人又開始接著討論，目前手上在進行的主要是對度假村商場的內部設計項目。
宋羽粲聽完一場討論會，感覺收獲頗多，他大學結束以後沒有工作經歷，繪畫設計也是單打獨鬥，現在他意識到了團隊的重要性。
待他離開設計部後，眾人一語接著一語。
“宋少爺長得好好看啊，金色的頭發像是洋娃娃一樣。”
“對啊，而且他一點也不好大少爺脾氣，還虛心問我問題。”
“希望他下次還來。太帥了。”
宋羽粲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習慣性地撇了一眼玻璃窗後的男人。
不知在跟誰聊天，笑得那麽開心，他心裏腹誹，頭頂數字還上升了一個值，狗男人，下次再也不逗你開心了。
宋羽粲快要戳爛桌上的酸奶。
辦公室內。
湛斯庭笑著問，“怎麽還來公司了？”
“怎麽，我不能來”
段清白假裝有些不高興。
“沒有，是有什麽急事嗎？”
段清白調笑道，“這不是某人連吃飯時間都沒有，還要我來請嗎？”
湛斯庭辯解，“這兩天真有事。”
他擡起手看了眼腕表，“走吧，中午請你吃飯。”
他穿上大衣，修長的身姿帶著貴氣，英俊禁欲，正背著身子的湛斯庭沒看見身後人的眼神。
段清白目的達到，唇角勾起笑容。
“行啊，走吧。”
兩人有說有笑出了公司。
“那是誰啊？居然能和冷面閻王走一起還說說笑笑”
“上午我就送資料聽來的，好像是在閻王國外就認識的。”
“哦~不會是什麽白月光吧？”
宋羽粲聽著辦公室其他同事的討論，捏著手裏的紙，神情有些晦澀不明。
轉身又想，這和我有什麽關系，說不定哪天系統不在了，我就自由了或者那個什麽白月光能讓湛斯庭一直開心，那對我也是有好處的，我幹嘛不開心。
宋羽粲想明白了，忽視自己心裏的小郁悶，恢覆正常，但是他今天下午還是不想上班，他發了條信息給連陽。
【宋羽粲：下午出來賽車。】
【連陽：你早退，我看你最近上班不是挺積極的嗎？】
【宋羽粲：管那麽多，來不來】
【連陽：來，老地方見。】
宋羽粲滿意退出聊天框，又給陳心發了條信息。
【宋羽粲：今天下午有事嗎？去賽車場呀？】
這邊的陳心正和宋旭在餐廳吃飯。
他微抿著唇，“以後你不要每天中午都來陪我吃飯了。”
“你可以在公司睡一覺的，這樣太累了。”
宋旭牽住他的手，“沒關系，陪你吃飯一點不累。”
陳心有些害羞，還未等說話，手機提示來了新信息。
宋旭看到來信粲粲，眼眸幽深，然後擡頭又掛上溫和的笑容。
“你先看看信息。”
陳心點頭，打開手機看見信息眉頭輕微皺了皺。
宋旭關心道，“怎麽了”
“就是上次我們在游樂園遇見的我的好朋友，他約我今天下午去賽車。”
“你們經常去那裏嗎？”宋旭試探性問道。
陳心毫無防備，“對，粲粲和連陽很喜歡去那賽車。不過不久前粲粲出了車禍，他們就去的比較少了。”
宋旭像是無心地說道，“那就去吧，免得會顯得你不合群。不過他們這些大少爺難道不知道這些高檔地方不適合我們嗎？真是不會為人考慮。”
陳心像是被說中了一樣，表情變了變，還是反駁了一句。
“旭哥，你別說了，他們人很好。”
宋旭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眼裏閃過幽光。
接著揚起笑容，聲音溫潤清亮。
“是我不對，快吃吧，吃完就去，註意安全。”
陳心點頭，給宋羽粲回了條消息，又吃了起來。
宋羽粲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收拾了一下東西，背上背包就離開了。
公司私群中。
【小李：什麽情況又早退小宋又搖身變成宋少爺了】
【小王：不會是看見湛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吃醋了吧？對手指jpg】
【小張：很有可能，剛剛臉色不太對勁。】
【王助：……】
【小李：現在可不是工作時間，是午休時間，王助。嘻嘻。】
王助無言，放下手機，任由手機信息99+。
……
湛斯庭回到公司，路過工位看了一眼宋羽粲的位置，連平日放在辦公椅上的背包都不在了，挑眉，眸色漸深，早退了這才安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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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斯庭將宋羽粲送回家返回自己家中後，他脫下黑色的羽絨服，只穿著黑色修身毛衣的身材緊實強勁，寬肩窄腰，更顯禁欲。
他打開手機看見了好友段清白的消息。
[段清白：晚上出來吃飯發現了一家美味的店。]
[湛斯庭：不好意思，剛看見，下次再約吧，我今天有事才回。]
湛斯庭放下手機，坐在書房電腦前，屏幕的燈光照著男人的臉忽明忽暗，他雙眼間隱含著一抹陰霾，像是在思考著什麽難題。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宋羽粲給他拍的照片，凝望許久，最終給王助發了條信息。
[湛斯庭：幫我查一個人的資料。在宋氏工作，名叫宋旭。]
湛斯庭眼眸散出幽光，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是夜。
宋羽粲突然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個村落不像是華東區要改造成度假村的村落，它破舊貧窮，人們眼神陰郁。
他被指引著來到這個村莊中更破舊的一家，在宋羽粲看來這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了。
屋頂破的地方只是用防水雨布蓋住，房屋墻皮脫落，只有一盞昏黃色的燈泡點著。
屋內傳來小孩的哭聲，是他熟悉的小湛斯庭的聲音，他心裏一緊，趕忙沖進去。
小孩身上穿著被縫補過的衣服，臉上臟兮兮的，眼神裏有些害怕，和以往大不相同。
屋裏的另外兩個人像是一對夫妻，眼神兇狠貪婪，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宋羽粲立馬抱起小湛斯庭，準備帶他離開，卻被那對夫妻攔住。
“等等。”
男人打量著他的穿著，眼神閃過一絲精光。
“你是徐家派來的”
“又想把孩子要回去，行啊，再拿錢過來就是了。”
宋羽粲面含怒氣，陰沈沈的站在那裏，不緩不慢地說道。
“你想要錢，好啊，你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夫妻倆對視一眼，終是還是沒能抵住誘惑。
“走，諒你也不敢耍什麽花招。”
宋羽粲抱著還在小聲抽噎的小湛斯庭，小孩小胳膊用力地摟著他的脖子，像是怕被他遺棄。
宋羽粲內心生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即使他在夢中救了湛斯庭這麽多次，但這終歸不是現實，而現實無人救他，是他自己救自己於水深火熱之中，而後，在夢裏舔舐傷痕。
男人愈發覺得不對勁，“你這是去哪”
“往大路去啊，怎麽，你不放心，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回去，我明天送錢來。”
宋羽粲挑著眉道。
男人硬著身板，“我有什麽不放心的，走。”
宋羽粲拍著懷裏小孩的背，一邊慢慢走著。
他記得來時前面路口有家派出所，宋羽粲深知在夢中對惡人的懲治都是假的，但至少他心裏能舒服一些。
四人來到派出所門口的那條道，宋羽粲卻擡腳要走進派出所。
男人嗤笑一聲。
“你要報警”
“好啊，我跟你進去，你是不是沒搞清楚情況啊，你懷裏這個是我親生兒子。”
“你報警也沒用。”
宋羽粲眼裏閃過一絲錯愕，什麽？他以為是徐家不要這個私生子找人收養了，沒想到小湛斯庭是他們家親生兒子，既然這樣，為什麽小湛斯庭又叫那家人爸媽呢。
他恢覆冷靜，“會不會怎樣，你隨我進去就行了。”
宋羽粲低頭看了一眼小孩，已經趴在他肩上睡著了。
他走到服務臺，“我要報警。”
宋羽粲掏出手機。
“這裏面的錄音可以證明這兩人有買賣小孩的嫌疑。”
男人和他的妻子突然怒目圓睜。
“你個小癟三，你還敢錄音”
“你們別聽他的，這是我的親生小孩，我還有親子鑒定，他是瞎說的。”
他轉頭對著警察說道。
前臺的女警冷靜說道，“是非公道我們由證據判斷，你二位先留下。”
接著對宋羽粲說道，“你先回去，明天過來做筆錄。”
男人拍桌而起，“憑什麽我們要留在這”
宋羽粲不再逗留，抱著睡熟的小孩離開這裏。
又一個周一。
清晨的陽光照進臥室，湛斯庭從夢境中醒來，慢慢睜開眼睛，眼眸幽深，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湛斯庭換上一席筆挺的深色西裝，套上一件黑色的大衣，渾身氣質矜貴而有壓迫性。
他從容不迫地走進辦公室，開始一天的工作。
王助走進來辦公室送來今天的工作文件。
“湛總，您讓我查的宋旭的資料也在這裏面了。”
“另外度假村那邊開始動工了，可能這兩天您需要再去一趟，有個剪彩儀式。”
“好的辛苦你了，你先出去吧。”
湛斯庭說道。
“哦，等會把小宋叫進來。”
他望向玻璃窗外吃著三明治的男生，唇角微微揚起。
湛斯庭移開視線，拿起宋旭的資料，仔細看了起來。
他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眉頭輕微擰起，資料上顯示宋旭父親早年去世，母親楊莉單親家庭將他帶大，但奇怪的在於楊莉並沒有工作，那他們兩人是如何生活的。
湛斯庭眼睛裏閃爍著一抹冰冷的光芒，他察覺到事情可能並沒有那麽簡單，宋旭居然和宋東海一個姓氏，再想起宋旭後來的身份，他腦海裏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咚咚咚”
湛斯庭收回思慮，“進。”
“湛總，你找我”
“華東那邊過兩天開工，你和我過去剪彩。”
湛斯庭言簡意賅。
“行。”
“那我走了”
宋羽粲問道，他看見男人頭頂的數字，87，想到男人最近心情倒是越來越好了，心裏有些欣慰，不枉我白天晚上一起努力。
“等等，你坐，我問你一些事情。”
湛斯庭擡眼示意他坐下。
宋羽粲有些疑惑，還是乖乖坐下，】。
“怎麽了？你說。”
湛斯庭試探性問道，“小宋，你們家只有你一個小孩”
宋羽粲眼神有些迷茫，“問我這個幹嘛？”
湛斯庭一本正經。
“作為老板，我需要關註員工的背景情況。”
宋羽粲翻個白眼，“我家就我一個，我父親宋東海你認識的，我母親早逝，沒了。”
湛斯庭點點頭，“行了，你出去吧。”
男生離開後，湛斯庭摩挲著手上的腕表，看來他是完全不知道。
宋羽粲轉身，沒回到工位，去了設計部。
設計部正在開會，看見他來，噤了聲，大家都知道他是宋氏的少爺，怎麽這尊大佛來了他們這裏。
“你們繼續討論，我來聽聽。”
張經理咳嗽一聲，“大家繼續說，小宋是來這邊學習的。”
眾人又開始接著討論，目前手上在進行的主要是對度假村商場的內部設計項目。
宋羽粲聽完一場討論會，感覺收獲頗多，他大學結束以後沒有工作經歷，繪畫設計也是單打獨鬥，現在他意識到了團隊的重要性。
待他離開設計部後，眾人一語接著一語。
“宋少爺長得好好看啊，金色的頭發像是洋娃娃一樣。”
“對啊，而且他一點也不好大少爺脾氣，還虛心問我問題。”
“希望他下次還來。太帥了。”
宋羽粲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習慣性地撇了一眼玻璃窗後的男人。
不知在跟誰聊天，笑得那麽開心，他心裏腹誹，頭頂數字還上升了一個值，狗男人，下次再也不逗你開心了。
宋羽粲快要戳爛桌上的酸奶。
辦公室內。
湛斯庭笑著問，“怎麽還來公司了？”
“怎麽，我不能來”
段清白假裝有些不高興。
“沒有，是有什麽急事嗎？”
段清白調笑道，“這不是某人連吃飯時間都沒有，還要我來請嗎？”
湛斯庭辯解，“這兩天真有事。”
他擡起手看了眼腕表，“走吧，中午請你吃飯。”
他穿上大衣，修長的身姿帶著貴氣，英俊禁欲，正背著身子的湛斯庭沒看見身後人的眼神。
段清白目的達到，唇角勾起笑容。
“行啊，走吧。”
兩人有說有笑出了公司。
“那是誰啊？居然能和冷面閻王走一起還說說笑笑”
“上午我就送資料聽來的，好像是在閻王國外就認識的。”
“哦~不會是什麽白月光吧？”
宋羽粲聽著辦公室其他同事的討論，捏著手裏的紙，神情有些晦澀不明。
轉身又想，這和我有什麽關系，說不定哪天系統不在了，我就自由了或者那個什麽白月光能讓湛斯庭一直開心，那對我也是有好處的，我幹嘛不開心。
宋羽粲想明白了，忽視自己心裏的小郁悶，恢覆正常，但是他今天下午還是不想上班，他發了條信息給連陽。
【宋羽粲：下午出來賽車。】
【連陽：你早退，我看你最近上班不是挺積極的嗎？】
【宋羽粲：管那麽多，來不來】
【連陽：來，老地方見。】
宋羽粲滿意退出聊天框，又給陳心發了條信息。
【宋羽粲：今天下午有事嗎？去賽車場呀？】
這邊的陳心正和宋旭在餐廳吃飯。
他微抿著唇，“以後你不要每天中午都來陪我吃飯了。”
“你可以在公司睡一覺的，這樣太累了。”
宋旭牽住他的手，“沒關系，陪你吃飯一點不累。”
陳心有些害羞，還未等說話，手機提示來了新信息。
宋旭看到來信粲粲，眼眸幽深，然後擡頭又掛上溫和的笑容。
“你先看看信息。”
陳心點頭，打開手機看見信息眉頭輕微皺了皺。
宋旭關心道，“怎麽了”
“就是上次我們在游樂園遇見的我的好朋友，他約我今天下午去賽車。”
“你們經常去那裏嗎？”宋旭試探性問道。
陳心毫無防備，“對，粲粲和連陽很喜歡去那賽車。不過不久前粲粲出了車禍，他們就去的比較少了。”
宋旭像是無心地說道，“那就去吧，免得會顯得你不合群。不過他們這些大少爺難道不知道這些高檔地方不適合我們嗎？真是不會為人考慮。”
陳心像是被說中了一樣，表情變了變，還是反駁了一句。
“旭哥，你別說了，他們人很好。”
宋旭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眼裏閃過幽光。
接著揚起笑容，聲音溫潤清亮。
“是我不對，快吃吧，吃完就去，註意安全。”
陳心點頭，給宋羽粲回了條消息，又吃了起來。
宋羽粲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收拾了一下東西，背上背包就離開了。
公司私群中。
【小李：什麽情況又早退小宋又搖身變成宋少爺了】
【小王：不會是看見湛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吃醋了吧？對手指jpg】
【小張：很有可能，剛剛臉色不太對勁。】
【王助：……】
【小李：現在可不是工作時間，是午休時間，王助。嘻嘻。】
王助無言，放下手機，任由手機信息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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