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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有問過他的想法嗎 坑人這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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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有問過他的想法嗎 坑人這點小事

看著自己眼前的人, 原本還在看著自己手中那被自己砍下的斷手,以及眼珠的宇智波鼬緩慢的擡起了頭。

他的視線對上佐助的時候瞳孔微微瞪大,眼中帶著一種很明顯的不可置信。

而剛才還在鬧哄哄說著些有關後續安排的曉組織成員也都一下子閉上了嘴。

此刻, 整個房間裏安靜的嚇人。

能夠看的出來,有不少人在努力的通過眼睛和充沛的面部表情在完成無聲的溝通,可惜,他們之間的默契似乎不是那麽的高。

彼此間很難通過不說話就完成這項壯舉。

“嘿, 這應該就是你弟弟未來長大後的模樣吧,畢竟,我看到了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在那邊看好戲呢。”

帶著一點惡意, 以及一些古怪腔調的聲音響起,泉奈和小櫻的視線第一時間就轉了過去。

在看到那臭著一張臉, 雙手環在胸前的男人, 兩人的表情都不約而同的變得有些陰沈。

宇智波鼬的視線更是看都沒有看過來,他只是那麽楞楞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

不需要任何的言語, 只是看著佐助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很確定,這就是自己的弟弟。

可同時,他又感覺到心臟揪的疼。

自己拼盡全力想要給對方一個自己認為好的未來鋪墊的時候, 出現了意外。

千手柱間他們的出現讓宇智波鼬感覺自己曾經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個笑話。

他殺了全族的人最後得到的是這樣的結果嗎?他的自我犧牲似乎都被對方否定了。

宇智波斑稱他為腦子有病。

“如果你是為了力量,為了那麽多雙寫輪眼, 采取這種殺雞取卵的方式, 我還能稱讚你一句梟雄。”

“可你是為了所謂村子大義,所謂和平殺死族人,簡直就是垃圾。”

宇智波鼬的心智堅定,當時在聽到對方那樣評價的時候毫無所動,他相信自己所作所為是正確的。

可當千手柱間也嘆息的看著他的時候, 宇智波鼬的內心短暫的遲疑了一瞬。

火之意志的發起者,這麽否定了他嗎?

即使對方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用那種悲哀的眼神看著自己,宇智波鼬依舊感覺到了不舒服。

此刻,他看著眼前的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佐助看起來年紀要大上好幾歲,身上散發出的氣勢也強的可怕,但他依舊沒有多說些什麽。

所有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之下都被破碎,宇智波鼬覺得對方怕是也從別人口中得知了有關於他滅族的真相。

畢竟,此刻,整個木葉都傳的沸沸揚揚,對方不可能不清楚。

宇智波的滅族,是和高層有關。

“我從未後悔過。”宇智波鼬一開口就是王炸,順利的讓在場原本都準備走的人腳底跟被地板黏住一眼。

“宇智波一族的滅亡的確有高層博弈的關系,但更多的是出自於我的本心。”

沒有多少的猶豫,宇智波鼬就想好了,繼續自己之前的想法和計劃。

反正他原本的借口中,更側重的也是關於力量那一點。

看著眼前的人,宇智波鼬擡手摸著自己的眼眶,語氣森冷,“有關於宇智波家的隱秘,有關於萬花筒寫輪眼的缺陷,當我們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之後,每一次使用都會讓我們距離失明更進一步。”

看著眼前這人還想著繼續曾經言語,宇智波佐助眼眶中的萬花筒也轉動了起來。

看到那紋路,宇智波鼬的表情很明顯的僵住,剛才想要說的話,卡在了嗓子裏根本說不出口。

“你想要說萬花筒怎麽了。”

宇智波佐助並沒有要打斷對方的意思,他只是帶著幾分平靜的看著對方。

被佐助這麽詢問,宇智波鼬的情緒有點不連貫,他此刻的視力已經下降了許多了,佐助臉上的表情他難以看清楚,但他還是遵從自己的內心繼續開口。

他的視線微微偏移,落在了那站在女人身後的人,對方的模樣看起來很是熟悉。

不過他清楚,對方是宇智波泉奈。

那傳聞之中,宇智波斑的弟弟,也是那第一個解決了萬花筒弊端的人。

宇智波鼬眨動了好幾下眼睛,這才看清了對方的模樣,那和自己記憶中的佐助長相也很相似。

看著對方的臉,宇智波鼬忍不住的多盯著對方看了一會。

看著眼前那似乎又沈默下來的場景,宇智波帶土有些不爽。

他的雙手環在胸前,指尖輕輕敲擊著自己的手臂,“怎麽不繼續說下去了,戰國時代,宇智波一族出現的那對兄弟結束了萬花筒會失明的詛咒,作為兄長的宇智波斑因為失明陷入了絕望,將毒手伸向了同樣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弟弟,就此成為了那站在世界頂點的人。”

聽著宇智波帶土的話,饒是還想著該如何引出永恒萬花筒需要奪取血親眼睛的宇智波鼬都忍不住回頭看著對方。

雖然說,他也想著把這一切給說出來,可他們倆剛被當事人之一給揍過,現在也就是把臉上的傷給養好了,現在又當著另外一個當事人的面說出這些。

宇智波鼬感覺之前被錘斷的肋骨又有些隱隱的疼痛。

聽著宇智波帶土的話,春野櫻能夠清楚感覺到帶土話語中的惡意。

那帶著濃烈的憎惡,恨不得挑起他們之間戰鬥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一起?”

在泉奈開口的瞬間,春野櫻的拳頭就直接招呼了過去。

她大概的能夠理解為什麽帶土現在是這幅態度,因為他想要的是和琳永遠的生活在那和美夢一般的世界中。

而現在宇智波斑給出來的方案,雖然更加的實際靠譜,甚至還給出了些後續的處理辦法,可他失去的永遠都無法回來了。

帶土所能夠看到的,從來都只有自己在乎的人,除此之外其他人是死是活都和他沒有關系,他的這種態度也更讓人心生惱火。

站在對方的面前,春野櫻的拳頭握緊最後還是沒有落下,她只是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人,最後將拳頭松開,毫不猶豫的在對方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鮮艷的巴掌印。

“你這人真的是沒救了。”

“哈,你們可以擁抱美好的明天,但我的琳卻只能永遠的待在冰冷的泥土中,憑什麽!”

“因為你是廢物,所以她才會如此的不是嗎?”宇智波泉奈這麽說著。

而聽到這話的帶土就像是瘋了一般,用著那兇狠的視線看著眼前的人,“你說什麽?!”

“你有問過她想要接受你之前給她安排的未來嗎?用愛這樣暧昧的詞藻為她編織虛假的夢境,你有想過,如果她知道了這一切會多麽絕望嗎?”

“我不會讓琳知道我做過些什麽的!”帶土下意識的這麽回答著,不過他的話說出口之後,整個人都呆滯在了原地。

“或許,我們該讓扉間把這位野原琳也給穢土出來,讓他們好好聊一聊。”泉奈這麽說著,他的視線又落在了旁邊的宇智波鼬的身上,“還有你,你有沒有問過,你的弟弟是一個怎樣的想法。”

“我們調查過,當時的三代火影還有你的父親都在想著,該如何阻止政變,他們或許優柔寡斷,或許有自己的私心,但一切都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可就是這樣,你依舊選擇了跟隨團藏,同時,你也很清楚,團藏的目的是殺死全部的宇智波。”

“你認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的弟弟活下去。”

聽到泉奈的話,宇智波鼬的表情發生了變化,他迅速的看向了佐助,擔心對方聽到這話會有身邊異彩的表現。

然而並沒有,他就像是早已知道這一切似的。

可此刻,年幼的佐助正站在房間之外,用力的捂著自己的嘴,淚流滿面。

***

此刻被打昏,外加氣急攻心的團藏現在的心情很不美妙。

在襲擊了對方之後,春野櫻他們衡量再三,還是選擇暫時將團藏放在木葉。

沒有在這個時候將對方殺死,而是讓對方繼續茍延殘喘,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體驗這種全世界都在憎惡他的美好。

作為一個實力還是很不錯的忍者,他雖然短暫的昏迷了過去,可及時就醫,他還是很快的就恢覆了意識。

此刻正躺在病床上,安靜的聽著外面的聲音。

周圍有不少人正聚著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有關於他的話題,剛才木葉裏的所有人都從那所謂的曉組織口中得知了隱秘。

此刻脾氣火爆一些的都想要直接出手,將還在病床上陷入昏迷的團藏給直接殺死。

“三代大人,我們知道您和團藏是老朋友了,您或許想要給他一個機會,但他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

“是啊,三代大人我們能夠理解您的心軟,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可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猶豫。”

三代擡手往下壓了一下,“大家的意思我知道,我也能夠理解,我並沒有要任何要掩蓋罪惡的意思。”

“我沒能發現團藏曾經的小心思,這是我的過錯,在這次的事情解決之後,我會引咎辭職。”

“但也正如我所說的,這件事牽扯太廣了。

我們必須要弄清楚那人的身份,以及他們到底是如何得知團藏做過那許多事情的,我們不能允許我們的內部出現蛀蟲,但同樣的我們也不能按照他人希望的那樣我們自己內部混亂。”

三代的話還是很有影響力的,雖然因為團藏的一些事跡名聲有損,但這些事並不是對方去做的。

很多人能猜到,三代以前或許是知道些什麽,但是在各種原因之下沒有去深究,甚至有可能主動的幫助對方擦屁股,隱藏一部分真相。

可三代應該不會知道全部,在這件事上,三代肯定算是有錯的,但同時,所有的忍者又都很清楚。

忍者,可不是什麽不會沾染血腥和陰謀的存在。

聽著這些人三言兩語的把這件事給定了下來,團藏心中憤怒,他很想要罵上幾句,但他也很清楚自己這個時候無論是說任何的話都沒有用。

因為那些證據之中有一半以上都是真的,證據確鑿,剩下一半則是有懷疑,但是在另外的佐證之下,這個懷疑幾乎也成為了事實。

團藏沒有辦法在100裏面挑出來3、5個錯誤去辯證自己的無辜,因為將黑色的墨水滴入一杯清水之中,那杯清水自然全部都被染上了顏色,不論如何都無法清除。

而此刻一個聲音在門口出現,“如果你們要想知道的話,或許我能告訴你們一點答案。”

聽到聲音看過去的其他人愕然發現,說話的是綱手,那有著姜黃色頭發的女子此刻眼神很是奇怪,她似乎在回憶著些什麽。

“那人打團藏的時候我看到了,她最後手上露出來的紋路是陰封印。”

陰封印學習的難度高的嚇人,絕對不是簡單的從某些忍術卷軸上看一看就能夠學會的。

就連她教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靜音都不曾學會分毫。

那麽能夠施展出這種忍術的不是千手就是漩渦。而對方質問團藏的幾次問話中,似乎又句句不離千手,再加上對方那紅如火的頭發。

綱手的表情似哭似笑,很難說清楚她現在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想法。

沈默的氣氛再一次在病床裏蔓延,此刻三代都恨不得去用眼睛瞪視團藏。

但凡眼神能殺人,對方身上只怕早已千瘡百孔。

而且如果是順著綱手的這個猜測去懷疑的話,有些東西似乎也顯得很理所當然。

把宇智波帶土給提溜著拍到了扉間的面前,泉奈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驚恐不已的宇智波帶土下意識的想要掙紮,想要逃避。

春野櫻看著他,開口提了一句,“輪回眼的輪回天生之術可以將人覆活,在使用了穢土轉生之後將對方覆活可以節省很多的查克拉,當佩恩把身體養好之後,在不危及對方生命的情況下,覆活三兩個人不成問題。”

所以,如果對方配合的話,將野原琳覆活並不是什麽難事。

帶土的掙紮果然停止了,他呆楞的停在原地許久,似乎是順著這個思路去思考這件事的可操作性,但很快的,他臉上的驚恐更甚。

“不!不可能!小琳看到這個樣子的我一定會失望的!”

“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這個。”春野櫻冷笑一聲,直接在此使用封印鎖鏈,將對方捆好,讓帶土親眼看著,扉間的操作。

“不!等一等!你不準用男人的屍體穢土小琳!”

扉間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放心吧,用的是那個叫阿飛的白絕。”

見那邊的場景繼續,春野櫻也微微側頭看向遠方,這個時候木葉那邊應該已經開始有所動作了吧?

“你表現的沒什麽問題,他們甚至還有可能腦補出來一個被迫害,身負著血海深仇的千手遺孤是如何一步步走向覆仇道路的場景。”

“在覆仇的途中也從未失去本心,依舊善良,依舊熱愛村子,只是因為被他人的迫害而不得不選擇游離於村子之外,這才叫隱藏在暗處的英雄。”泉奈手撐著臉,頗為得意的說著。

這是他完善之後的劇本,不需要多餘的臺詞,也能夠通過細枝末節去讓他們這麽去猜測。

只不過他在說起這些的時候忍不住的輕哼了幾聲,撇了好幾眼旁邊的千手扉間,“所以說你為什麽非得要給小櫻安排一個千手家的劇本啊,你這家夥簡直就是在占她便宜!”

千手扉間輕輕晃動著手裏的試管,他的視線緊緊的盯著玻璃器皿中顏色的變化,“我提醒你一句,這只是因為千手的名號在這裏實在好用,能夠占據大義。”

雖然說鍋是要扣給團藏的,但具體怎麽做肯定是要給安在大蛇丸這麽一個科研技術人才的身上,誰要是在這個時候說他團藏在這件事上能夠起到什麽作用,那千手扉間絕對要和對方急。

至於他們四個為什麽看起來又年輕,又像是活生生的人?那別問,問就是科學永無止境,你們弄不懂這些。

“再加上……”千手扉間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東西,“我又做出了新的改進,到時候或許能給忍界的其他人一些驚喜。”

聽到這話,小櫻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什麽意思?”

“有什麽比四個再乘以二要更驚喜的呢?”

聽到他這話,小櫻就知道對方說的是穢土轉生體了。

想到另外四個人也會穢土之姿出現,春野櫻也忍不住頭皮發麻。

用高達打蚊子,至於嗎?

“哦,當然,如果泉奈你想要走後門的話我可以幫你見見當初的自己。”

千手扉間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怎這麽開口說了一句,不過聽他的腔調總給人一種很是不爽的感覺,像是在打著什麽壞主意一樣。

不過,的確可以說他是在打壞主意。

畢竟,泉奈多麽驕傲的一個人,更別提是24歲死亡,對待兩族關系正偏激的泉奈。

剛才還滿臉含笑,撐著腦袋頗為開心的泉奈臉直接就垮了下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千手扉間。

“想得美,我的遺骨你還能找到?不對,這話怎麽聽起來那麽奇怪!”

泉奈越想越生氣,恨不得掏出刀來對著扉間的腰子比劃一下。

“小櫻,你看這個扉間是不是很討厭,我們來一起揍他吧!”

見春野櫻似乎對此沒什麽興趣,泉奈湊到了對方的耳邊嘀咕,“你忘記了?前段時間這家夥可不要臉了,要拉著你去算證明任一大於2的偶數都可寫成兩個素數之和的事……”

聽到這話,春野櫻也悠悠擡起頭來,之前說起那些的時候,她還有心思看笑話,現在她覺得自己的拳頭特別癢。

數學這種東西,可真不是個東西。

她的數學學的還可以,但是遠遠及不上對方那科學怪人的程度。

所以某人在某些方面的碾壓式勝利,更讓人氣惱。

視線和春野櫻那帶著幽怨的眼眸對上,扉間也輕咳了一聲,“那不是當時人不夠嗎?只能依靠你了。”

穢土扉間悠悠看了對方一眼,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冷笑。

站在這些人之中很是尷尬,完全就是一個人體快遞的穢土水門撓撓臉頰,努力把話題給拉扯回去,“那個那個,二代大人你說的實驗成果是什麽意思?穢土轉生不是早就被還原了嗎?”

“的確是還原出來了,但是和我理想的方面有不少的差距。”千手扉間也不想主動給眼前的兩人遞話頭,好叫他們趁機來二打一。

要是和兩人打起來,千手扉間毫不懷疑,他們一邊揍自己,一邊壓制著還幫著自己治療。

“現在的穢土體對於實力的限制很大,比如說是現在把大哥給召喚,那軀殼只能使用出大哥十分之一的力量,一旦大哥施展出超越那個極限的力量之後,就會導致穢土轉生直接失敗。”

軀殼徹底碎裂,破壞,穢土轉生的忍術也就理所當然失效了。

“我想要還原的更接近一些,而且最近和那位地獄輔佐官交流了下,對方也給了我不少新的點子。”

這麽說的時候,扉間搖晃了下自己手裏的死神面具。

“不過他雖然幫了我不少,但是讓我簽了競業協議還有就業協議的單子。”

“啊,你這麽容易就把自己給賣了嗎?”春野櫻大為震驚。

千手扉間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這個工作協議是穢土的我簽的,而且我得到了好幾本書籍作為工作的預付款。”

“不愧是你啊,坑起自己來毫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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