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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的手不小心的故意滑了一下 這次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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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的手不小心的故意滑了一下 這次可以……

在拿到了切實的好處之後, 千手扉間的研究速度更是按下了加速鍵。他每天都覺得自己不夠用,在短暫的糾結和猶豫過後直接幹脆的沒有放過那過分好用的大蛇丸,將人給帶了過來。

在看到千手扉間的時候, 大蛇丸那時不時出現的迷茫很快就消失不見了,眼睛瞬間瞪大。

他在看到眼前人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某種開關一樣,興奮了起來。

“二代大人!”

看著對方這幅表情, 千手扉間的臉上也帶著很淺淡的笑容,沖著對方點了點頭,“我是千手扉間, 有什麽事一會兒再說,這組數據你看看, 還有這個實驗報告……”

看著那兩人談的火熱, 春野櫻的腳偷偷的向旁邊移動了一下下,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恐。

溜了溜了!

小櫻是比較標準的文科生, 關於數學方面的知識她屬於會,但並不精通,之前千手扉間拉著她研究那些東西的時候,就足夠讓她感覺眼前一黑了, 此刻對方又加入了新的實驗室夥伴,她已經不準備再繼續待在這裏了。

腳很快的移到了大門的位置, 春野櫻站在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裏面那欲言又止, 但又帶著一絲期待的帶土,對方的眼中帶著滿滿的期待感,他看著那兩人正對著一具白絕指指點點。

帶土對他們在說些什麽完全聽不懂,但對於小琳那穢土轉生即將要使用的軀體,帶土還是很在意的。

他恨不得上躥下跳, 告訴眼前的人,一定要給野原琳最好的待遇。

但他的焦慮對於其他人來說,是一種很大的麻煩。

千手扉間根本就沒有忍耐這樣的想法,對於宇智波,他向來都是沒有半點好脾氣的。

他直接白了對方一眼,擡手,就很自然的拿起剛消過毒的抹布往對方的嘴裏塞。

別用那粗重的呼吸影響他們思考!

春野櫻和泉奈彼此對視了一眼,很快的走到了門外。

他倆都擔心自己再繼續呆在這裏,一會手都要被他們借過去用了。

剛準備把房門給關上,讓裏面的幾個已經‘燃’起來的家夥好好討論的春野櫻又聽到了來自於身後的腳步聲。

扭頭一看,就看到了正委屈的低垂著頭的鳴人。

少年人的嘴巴直接就鼓了起來,見到小櫻的時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快跑兩步占據了春野櫻旁邊的位置,眼巴巴的瞅著她。

“櫻醬!”

“櫻醬!”

“我感覺他們好討厭哦。”

鳴人的話說的顛三倒四沒什麽邏輯,但是看著對方那副模樣,春野櫻就大概的理解了對方想要表達些什麽。

擡手揉搓了一下鳴人的臉頰,春野櫻的語氣和緩,“沒有必要太在意他人,你自己已經很棒很棒了,現在的你也不需要他人的認可。”

“鳴人,你是英雄,不管其他人是怎麽看待你的,這一點都毋庸置疑,你從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是英雄,只不過他人的成見造就你了的悲慘命運。”

聽著春野櫻那一如既往的話,鳴人吸了吸鼻子,整個人還是沒什麽精神,他的腦袋很自然的在春野櫻的手心裏又蹭了蹭,像是一只求安慰的狗狗。

“我突然發現,村子裏的大家變得陌生了。”

或許是因為旁觀者清,最近他看到了許多他之前所沒有註意到的東西。

起碼,在小櫻爆出團藏在謀奪那些血繼限界的事情之前,很多人都僅僅只是在嘴上說著些團藏的壞話。

站在道德的都制高點上,去埋怨對方,指責對方。

但,僅此而已。

他們甚至沒有想到去憐憫那些受害者,最多在嘴巴裏感嘆一句,‘那些人可真可憐’。

“記憶裏的大家不該是這樣的。”

“真的不是這樣麽?”小櫻的聲音在鳴人的耳邊響起,擊碎了鳴人記憶中一些美好片段的虛影。

在他的腦海中,人們在他的周圍歡呼,對他的感謝。

還有圍繞在他周圍帶著笑意的人們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扭曲了起來,他們的五官似乎在這一瞬間被拉扯變形,緊接著變成了他童年時的噩夢。

無數人似乎都長的同樣的臉,指著他,露出高高在上的指責神情,似乎他不管做什麽都是錯誤的。

他們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自己,挑剔著自己,‘妖狐活著就是一種罪’‘他居然和我們呼吸同一片空氣,真惡心啊!’‘妖狐!不準觸碰店裏的東西!你會把那些物品全部汙染的!’

想到這裏,鳴人又用力的搖搖頭,努力的把孩童時期的記憶給拋到腦後。

這些人似乎從未變過,村子裏的大家在和善的面孔之下似乎帶著一種讓人恐懼的涼薄。

“鳴人?鳴人!”

察覺到對方那不太對的狀態,春野櫻擡手搖晃著對方的肩膀,擡手摸了摸他的頭頂。

“不要讓他們影響到你,你只是你自己!”

鳴人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其他人的認可,對他來說,那些村民對他來說有一種非同尋常的意義。

他渴望著得到其他人的認可,所以才想要成為火影。

而看著他現在的這幅模樣,春野櫻更擔心對方了。

“但是,他們都是曾經和我們並肩作戰的夥伴,他們都是英雄,應該,應該……”

應該在危難之際站出來,像個英雄一樣去制止悲劇的發生。

為了保護村民可以舍棄自己的性命,如火之意志所說的那樣,生生不息的‘守護’。

“因為所有人都具有多面性和不確定性,他們只是普通的人,而非聖人。”看著眼前那迷茫的少年人,穢土水門輕聲開口,他的目光貪婪又眷戀的看著眼前的人。

之前,在房間裏他聽著兩個扉間加上大蛇丸的激烈討論,就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的,門口傳來的細小聲音很自然的吸引了他的註意力,當視線看到那人的金色頭發時,穢土水門的瞳孔不自覺的放大。

這個時候才註意到對方的鳴人有些困惑的看了過去,那帶著愁容的臉一下子就露出了歡喜的笑容,“老爸!”

看著那很自然打招呼,甚至還一下子撲過來抱住了自己的人,穢土水門有一點驚喜,但很快的他就反應了過來。

這一切是因為,這個鳴人早就見過了自己的緣故。

那是比現在的鳴人還要大上五歲的,來自於未來的孩子。

想到這裏,水門一邊很自然的伸手rua著自己孩子那柔軟的頭頂,一邊忍不住的在心中嘆息,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感受著那屬於活人的鮮活生命,穢土水門的眼眸中閃過少許的悔意。

當時九尾襲村時,在玖辛奈必死的情況下,他還是有概率脫身活下去的。

但是那個時候,他沒有選擇那麽做,對於孩子他是有所愧疚的,水門的視線在對方的身上很短暫的停留了下,又像是被灼燒了一般的遠離。

“你覺得他人冷漠,事不關己,但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看著那還有些消沈的鳴人,水門的聲音也變得輕緩了不少。他沒有陪伴自己的孩子成長,但是在對方糾結迷茫的時候,自己有必要提供幫助。

“在不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情況下,沒有人願意多管閑事。”

“而且,鳴人,忍者並不是一個多麽正派的職業。”

他們也從來都不是什麽英雄。

聽著這話鳴人的眼眸緩慢的移動了下,“可是……”

在他的印象裏,他們所有人都在為了拯救世界而努力。

忍者大軍中的每一個人都不曾避讓,竭盡全力的想要活下去。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任何退路。”穢土水門的手輕輕的搭在了鳴人的肩膀上,“戰爭是沒有選擇的,一旦後退就會萬劫不覆,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

因為和他們並不是切實相關的利益相關者,所以選擇了旁觀。

“鳴人,如果你也選擇成為火影的話,你遲早也會經歷這些。”

那些依附於木葉的商賈,那些高高在上會對他們指手畫腳的貴族,以及火影輔佐。

那些人性中的醜惡,他的孩子遲早也會經歷。

“這些並不如何美好的事情,你想了解的話也可以,但站在我的角度上,我更希望你可以活的更加無憂無慮一點。”

只是這麽一會的時間,穢土水門就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性格幾乎是和玖辛奈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而且還比她更缺根弦。

“我倒是不是非的要弄清楚,只是覺得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卡卡西老師一直在教導我們要更重視夥伴,但似乎這個很多人都沒有辦法做到。”

鳴人曾經的世界一片荒蕪,什麽都不曾存在。

後來,他一點點的抓住了自己曾經渴望的東西,將其填充在了自己的小世界裏,他的人格是在這些經歷中一點點塑造的。

“現在的大家,僅僅只是活著罷了,但作為忍者,只要會出任務,那就無法肯定自己下次是否還能活著,所以你希望他們像個英雄一樣這件事本身就很難做到。”

春野櫻看向鳴人,這麽提醒著。

“除非說是,實現了我們之前說過的那一切,你給他們免除了所有的後顧之憂,他們才能夠成為英雄。”

不然,誰會願意往前沖著賣命呢。

到目前為止,大家對於團藏還是唾棄的,認為他的研究成果應該被銷毀,而不是也盯上了這股強大的力量,想要據為己有。

只要削弱他人,就是增強自己。

更別提在外人看來,團藏的吸收他人的血繼限界的實驗已經無限趨近於成熟。

不然,怎麽可能直接在當事人自己的身上做嘗試呢?

他們留團藏一命也有釣魚的意思,看木葉內部有沒有這種動搖的人,想要獻祭他人的性命,來增強自己。

一旦找到,他們會用更加迅速的雷霆手段去懲戒。

只不過這是就沒有必要和鳴人說了。

春野櫻擡手招呼著另外兩人,“好啦,好啦,只要我們繼續努力,總是可以實現那樣未來的。”

似乎是受到了小櫻的鼓舞,鳴人認真的點點頭。

“你說的對!”

見鳴人興致高昂的找了個桌子開始奮筆疾書,春野櫻有些好奇的湊了過去。

“你又來靈感了?在寫什麽新的東西。”

“嗯!剛好我們過來的路上見到了好色仙人,我就和他聊了聊。”

“你們在哪裏聊的,該不會是在澡堂邊上吧。”春野櫻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很是懷疑。

對於某位大名鼎鼎的三忍,想要找到對方的蹤跡簡直不要太容易。

可也正因如此,小櫻很擔心鳴人的節操。

“啊,嗯……”鳴人噎了一下,才滿臉無辜的眨動了下眼睛,“放心吧,我們是距離很遠直接大聲的喊了一嗓子,結果隔壁酒館裏綱手婆婆就沖出來給了好色仙人一記上勾拳。”

已經可以腦補到當時畫面的春野櫻擡手按了下太陽穴,絲毫不感到意外呢。

耳朵偷偷豎起的水門悄咪咪的湊到了鳴人的身後,很好奇對方在寫些什麽。

畢竟,和好色仙人,啊不,自家老師扯上關系,讓他很擔心孩子會不會被帶歪。

要知道,在之後按照二代目大人的說法。

他們這些本該回歸凈土的人之後很大概率會去往彼岸,地獄。

甚至對方還問他要不要簽下有五險一金做五休二的勞動合同。

未來或許要和老婆一起在地獄裏打工,他可不能讓老婆發現鳴人有寫小黃書的可能。

但沒有參與孩子的成長,水門也不敢對鳴人的愛好發表什麽看法,好在,鳴人寫的似乎不是小黃書,也不是親熱天堂。

時間流逝的很快,仰頭看著頭頂的太陽,春野櫻慢慢的在街道上走著。

旁邊的泉奈也很自然的和她一起走在街道上,和其他來這裏旅游的游客們套著話。

千手扉間原本也想要跟著一起出來的,只不過在出門的時候,還是決定最後再檢查一下馬上要用到的東西。

有些東西,可是不能有一點馬虎的。

泉奈頗為得意的仰起頭來,自己早早的就把事情給忙完,這才讓他最後有空閑時間來好好的玩上一遭。

因為中忍考試的事情,木葉整體來說熱鬧了不少,許多商鋪也都拿出來了自己壓箱底的好東西來販賣吆喝。

眼前的一切似乎又恢覆了祥和。

“這裏的人們似乎完全沒有被之前的事情影響到。”最近的這段時間裏,有關於團藏的消息似乎被無聲無息的壓了下來。

當然,不是真的消失了。

只是討論的人變少,在這樣有許多其他國家的人都會過來的重要時刻,他們可不想叫人看笑話。

可這種掩耳盜鈴的態度,反而才是叫人看了笑話。

團藏依舊被‘羈押’在醫院裏,三代倒是徹底的把根部給拆分解散了,由於他們身上的咒印,不少人都只能先丟到封印班去處理。

至於團藏本人的一些問題,倒是讓他很是苦惱,他很清楚,春野櫻他們那群曉組織的成員之所以將團藏留在這裏就是要看他們會如何處理對方。

團藏現在是廢了,可並不代表他毫無用處,反而代表了一大堆的爛攤子。

他的軀體雖然已經半殘,但他曾經做過的那些實驗依舊堆砌在腦子裏,那些東西的誘惑力可半點不小。

春野櫻仰頭看著天空,湛藍的天空中沒有什麽雲彩,能夠將眼前的一切都一覽無餘,那漂亮的天空看起來讓人很能放松心情。

撐著腦袋正百無聊賴的走在街道上的鹿丸驚鴻一瞥,仿佛聽到了有什麽人在感嘆正在感嘆著天氣一樣。不過那只是一個一晃而過的影子,幾乎在他準備轉頭看過去的剎那,那一晃而過的身影就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奇怪。”撓著後腦勺,鹿丸有一種很莫名的感覺,仰頭繼續欣賞天空的時候也忍不住的皺了皺眉。

總感覺天空似乎變得陰沈了不少,這也讓他的心情變得更差了些,總是懷疑,自己是不是馬上要面臨什麽未知的麻煩。

和小櫻一起在街道上走著,泉奈見對方在看著街道上小攤販售賣的貓咪掛架,很自然的伸手將其拿到了手裏,兩只手一邊拿了一個,很自然的在對方的面前輕輕搖晃。

“兩個要不要都買了?”

“誒?會不會不太好,畢竟這種小掛件我平常也很少戴。”

“一只帶出去,一只在家裏等你這樣分配不是很好嗎?”

泉奈這麽說著,又輕輕的搖晃了一下手裏的掛件,視線和對方對上,春野櫻輕輕的眨動了下眼睛,伸手將其結果。

指尖觸碰到對方的掌心,有些癢。

春野櫻的手下意識的蜷縮了一下,她微微擡起頭來看著眼前的人,泉奈的表情沒有一丁點的變化。

他很自然的付錢,又扭頭環視著周圍,很是興奮的拉著他指著一家店。

“是美甲店誒!小櫻!我們去那邊看看怎樣?”

“我看好多人都做了那種亮閃閃的漂亮指甲,你的手那麽漂亮一定很適合吧。”

泉奈的臉上寫滿了好想看看的表情,還有些遺憾的看了下自己的手,一副也很想陪著她一起體驗一下的感覺。

看著那邊亮閃閃的店鋪,春野櫻有些向往的往那邊走了一步,但很快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似的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要不然還是算了?”

“誒?!為什麽要算啦!”看出來了對方眼中的期待,泉奈很自然的伸手,“這裏的事情差不多都忙完了,你剛好可以獎勵自己一下,不是嗎?”

見小櫻的臉上還有些猶豫,泉奈這才做出一副拜托的模樣,“而且這個在那些貴婦人的群體裏一定會很掙錢的,小櫻你就當幫幫我了解這個市場嘛。”

他這麽說著,直接帶上了墨鏡,遮掩住了自己正在轉動的寫輪眼。

見對方一副,我要用寫輪眼來覆制一下這裏到底是怎麽操作的表情,春野櫻實在繃不住了,無力的搖頭笑了笑,擡手握住了對方伸過來的手,兩人一起往那邊走去。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如何能拒絕。

很自然的在這家店裏坐下來,挑選自己喜歡的款式,泉奈也很自然坐在旁邊,一邊撐著腦袋看著,一邊和店員聊天。

很自然的和人說起各種護膚美容的技巧,還有一些搭配,泉奈旁邊的店員小姐早已不自覺的紅了臉頰,她聽著身旁人興致勃勃的和自己說起身旁的女孩子適合什麽搭配的時候,她有一點點難過,但更多的是一種興奮。

像是看到了什麽令人期待的東西一樣,眼睛亮閃閃的註視著他們倆時不時的互動。

察覺到這一點的泉奈,很自然的對人擺了擺手,示意她稍微收斂一點。

泉奈註意到,一般女孩子都喜歡的漂亮東西其實小櫻也都很喜歡,只不過她因為各種原因強行讓自己忍著不去追求那些。

看來以後送東西的時候,可以更加投其所好一點。

比起有入藥價值的花草,這種美麗廢物也是很好的選擇。

她還那麽年輕,當然要多嘗試一些新的東西。幹嘛要給自己那麽多的借口來說服自己,不去追求好看。

雖然有些好看的確意味著累贅,但偶爾的幾次,也是很讓人開心的不是嗎?

嗯,那種亮閃閃的鉆石很適合小櫻,那種很樸素帶著古韻的發簪也很適合她,還有……

看著泉奈很自然的就和店裏的小姑娘聊了起來,甚至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了許多的貨源,春野櫻都忍不住去佩服對方了。

這就是宇智波卷王的實力嗎?

沒過多久,一聲鷹啼響起,昭示著這次考試正式開始。

“走吧,我們也過去看看。”

這次的中忍考試是允許外人觀看的,不少的貴族和大名們都過來了,就連村民,只要交得起門票錢,也都是可以進來看的。

坐在座位上,泉奈的臉上滿是嫌棄的神情。

真是讓人不爽啊,這種讓忍者當成被人觀賞的猴子一樣,他們在下面打生打死,上面的人在這裏指指點點,甚至還有的開賭局去猜測究竟誰才能贏。

看著旁邊的千手柱間,眼珠子都快要被那邊偷偷摸摸開賭盤的人給吸引走了,泉奈用力的咳嗽了一聲。

打了個哆嗦,千手柱間連忙露出討好的笑容,兩根手指並攏,一副向天發誓的表情。

“我沒想做什麽!”

看著那過分和善,甚至從表象上看有些軟弱的人,泉奈再次忍不住扶額。

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麽這種家夥的實力能夠強的那麽離譜。

“泉奈?”

春野櫻看著旁邊的人捂著臉低下了頭,也湊了過去。

“怎麽啦?啊……你這是……”

透過對方的指縫,春野櫻能夠清楚的看到泉奈那正在瘋狂旋轉的眼珠子。

那眼睛,此刻紅的都快要滴血了。

“眼藥水給你,緩緩吧,實在不行閉上眼睛靠在我的肩膀上等待一會發生的事情。”

接過春野櫻遞過來的東西,泉奈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不想承認自己嫉妒對方,但千手柱間這個人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

哼!大不了以後自己和哥哥都移植對方的木遁細胞!他還真不相信,哥哥擁有了木遁之後還會比千手柱間差!

“對了,小櫻你確定哥哥移植了之後不會多出來點什麽東西嗎?”

泉奈很糾結。

“我之前不是就說過嘛,可以循序漸進嘛,柱間的血我最近研究了不少成果出來,搭配上白絕細胞,能夠保證初步掌握木遁。”見泉奈似乎對於這個很在意的樣子,春野櫻也就很自然的和人聊起來了有關於這件事的成果。

木遁的確是個好東西,但是這東西的侵蝕性很強,如果一個弄不好,反而有可能把當事人自身的血肉給吞噬掉。

“之前我和扉間在實驗室裏曾經嘗試過,如果是普通的動物移植,會直接造成爆炸。”

“用我們自己的細胞去嘗試,會有短暫的抗衡,但一旦平衡被打碎,也會造成爆炸。”

安靜的聽著對方的講述,泉奈有些氣悶。

他擡手摸著自己的胸膛,總感覺此刻很想瞪一眼千手扉間。

怎麽哪哪都是這家夥!

“總之,如果你想的話,現在就可以直接嘗試著去實驗,不過你知道的,這是初步適應版本,如果想要達到你期望的那種水平,至少需要五次手術。”

註意到泉奈的臉色不是太好看,春野櫻又補充了一句。

“雖然會有些麻煩,但這樣是最安全的,可以確保你的身上不會多出來任何的東西。”

“而且哪怕是第一次,也能夠大幅度提高身體素質、恢覆力,以及查克拉總量。”

頭三次的移植都是削弱版,基本都無法使用木遁,但好處是毫無疑問的。

見泉奈還陰沈著一張臉,春野櫻張開子覺得手示意對方抓住。

“你可以感受一下,我現在就處於第一階段的狀態,體內的查克拉量比原本提高了三倍,即使是不開啟陰封印,一些傷勢都能夠直接恢覆。”

而且春野櫻直到現在才發現,千手柱間的細胞是真的很特別!

本來她自己就在陰封印的作用下,皮膚狀態極好,而且頭發也濃密有光澤。

可現在,她感覺自己直接就是加上了柔光濾鏡,整個人的狀態變得更好了,甚至連曾經卡瓶頸的力氣都增長了不少。

聽著春野櫻那興致勃勃的話語,泉奈莫名的開始走神。

場面上的哨聲響起,將他那愈發紛雜的思緒給拉扯了回來。

“中忍考試正式開始!”

在有貴族在的時候,領導們的發言總是那麽的簡短幹脆。

看著擂臺上打鬥的場景,春野櫻也露出懷念的神色,看著那些熟悉的場景,環視著周圍,春野櫻卻感覺到了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那是和曾經她站在臺上的感受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她參與其中的時候,只感覺到了熱血沸騰,還有一種責任感。

而此時此刻,她看到的是高臺之上的人,他們居高臨下,和看猴戲一樣的俯視著所有的一切。

普通村民也都只需要花一點錢就能坐在看臺上,而貴族們,大名們,則是在另外的高臺上俯視著他們。

在下方打生打死的時候,他們隨意指點閑談,還有那些已經成為了產業鏈的押註賭博。

“一會打鬥的範圍可以再擴大一些,既然火之國的大名來了,就好好招待他們一下。”

一個聲音響起,泉奈剛才還很是紛雜的思緒頃刻被拉扯了回來,他剛準備愉快的點頭。

結果一轉眼,發現剛才說那話的人居然是千手柱間。

此刻,對方臉上那嬉皮笑臉的表情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面無表情的平靜。

泉奈輕嗯了一聲,視線重新的看向擂臺之上。

戰鬥很沒有水平,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小孩子你打我一拳,我回咬你一口的水平,但兩人所爭執的內容卻讓他有些動容。

“命運和出身嗎?”

那日向家少年身上帶著一種絕對的堅韌,最近這段時間因為陪著他們反覆來往於月球,自身的實力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一般來說是不會輸的,就可惜了,遇到了更離譜的家夥,即使那只是幼年的鳴人。

聽著泉奈的抱怨,春野櫻也撐著腦袋在看,順便詢問著旁邊的小夥伴。

“誒,你覺得年幼的你自己能夠戰勝這個時候的寧次嗎?”

現在的寧次可是真的心底憋著一股火,而且見到了世界中更廣闊的一面。

前面還有一個轉生眼的胡蘿蔔吊著,這次怕是會和年幼的鳴人拼命。

那是真正,可以改變他作為分家命運的東西。

“這個嘛,不好說誒。”鳴人撓著自己的鼻尖,很是糾結。

寧次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夥伴,曾經的時候他就這麽認為,後來……

寧次的天賦毫無疑問很強,在目前還沒有掌握螺旋丸還有九尾之力的自己面前,毫無疑問是更勝一籌的。

不過這次幼年的他進步也很明顯,好歹可以和寧次打的有來有回。

“看好了花火,他非常完美的繼承了日向的血繼,你的姐姐根本比不上他。”坐在他們前面的一個男人突然開口,引起了後排幾人的註意。

直到這個時候,幾人這才發現,他們買的貴賓席的前排座位居然是和日向家坐在一起。

而眼前那位日向的族長教導著自己的小女兒,神情中帶著一種高高在上。

盯著日向日足的後腦勺,鳴人很浮誇的伸著懶腰。

砰的一聲,直接打到了對方的後腦勺。

“喲,不好意思啊,手滑了呢!”

鳴人這麽說著,臉上卻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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