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如雪（九）

［註：有雷人情節，但無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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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月明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再讓其他人看見自己奇怪的身體。

事情不應該這樣的。

一定是因為謝決這段時間太怪異所以他也受到影響了，謝決一向怪裏怪氣，自己為什麽總被他牽著鼻子走呢？

被謝決又親又摸，莊月明忍不住輕輕發起抖來，他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事情了，不應該這樣的。他和謝決不是一路人，他總是這樣容易跟著謝決的步調走，很不好。

莊月明不討厭和謝決親近，也不討厭那些古怪陌生的事情，只不過，心裏總是會有些難過和害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謝決發現他又哭了，細細地吻在他的眼角，吻他的淚痕，聲音低而溫柔，像是擔心自己傷害到他，“怎麽了，我哪裏做得不對？告訴我，好不好？”

“我……謝決，我害怕……”

吻他的時候，謝決的氣息是溫暖的，令人眷戀，莊月明深深陷入其中，反而去依賴讓自己落在了險境裏的獵人，伸手去攬著謝決的肩，眼睫如同蝴蝶驚惶抖動的翅，吐露自己無法名狀的不安。

沒人教過他那些事情，書匣裏有一兩本過火的書，他偶然翻到其中一頁會被嚇一跳，急急忙忙地帶到小角落悄悄給燒掉，擔心自己會因為褻瀆了觀裏的神靈而受到神罰。

謝決和他自是不同，宮中總是會有專人教導適齡的皇子知人事，哪怕謝決從來厭惡任何人近身，也多少看過些冊子，知道該做些什麽。

可莊月明又和別人不同。

他和莊月明不應該像那些特意找來的畫冊上那樣，莊月明也不應該被那樣對待。

來之前，謝決把這段時間找來的和莊月明情況相似的畫冊都燒光了，他漆黑的瞳仁靜靜倒映著火焰燃起到熄滅的整個過程，火光映在他的臉上，飄忽不定的光影之下，表情莫測。

莊月明對他而言，是最特別的。

他想。

“別怕，我不是說過我會保護你嗎？”他呢喃。

莊月明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寶物。

就連他自己，也絕對不可以破壞莊月明身上任何一個地方。

他要一直、一直，把莊月明握在手心裏，要莊月明只看著他一個人。

謝決眼中的瘋狂無比濃重，幾乎顯露出野獸才會有的兇性，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哪怕莊月明現下因為眼中的水霧根本不可能將他的神情看分明，謝決還是伸出了手掌，完全遮覆住莊月明看向他的那雙眼。

聲音卻偽裝出截然不同的低緩柔和，“我會很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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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樣……呀啊——”莊月明白瓷似的胸膛一抖，微微的浪在晃動，聲音生硬地變了調，往日柔和的嗓音硬生生被叫破音。

細白的腿劇烈踢向謝決的腰腹，謝決輕松圈住他伶仃的腳踝，沿著漂亮的小腿線條滑上去，手摁在軟膩的大腿上，止住了莊月明胡亂撲騰的腿。

“你又……又……”莊月明擡起手臂擋住流出淚水的眼眸，哭腔委屈，“騙我………”

“這樣，根本就……不是溫柔……”

謝決頓住，更輕更輕地舔舐剛才一不小心咬出紅痕的地方，耐心十足地重覆，一直到莊月明的哭腔徹底又變了另一種含義。他聽了覺得很可愛，撐起身子，往上親，柔和地含住小巧的耳垂，問莊月明：“現在呢？溫柔嗎？喜歡嗎？”

莊月明被他弄得亂七八糟，青絲淩亂地黏在臉上，眼神有些空茫，呆呆地張著嘴，唇舌嫣紅，像在索吻，看著十分迷亂。

謝決知道他現在說不出話，光是看著這副模樣就已經知道答案，於是並不糾結，只是輕笑著吻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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