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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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溫聆，醒醒！”
恍惚中像是有人在不停地呼喚，胸口被人有節奏地猛烈按壓著，溫聆嗆了口水，忍不住一陣急切的咳嗽，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眼前是季秋冬那張焦急緊張的臉，他渾身已經濕透了，溫聆失神地去摸他，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季秋冬...”
“是我。”季秋冬一把抓住溫聆的手，英挺的濃眉快要被他擰成一團，“救護車馬上到，堅持住！”
溫聆只覺眼前一切似真似幻，季秋冬不是在龍城嗎，怎麽到這裏了？剛剛是他跳下水來救他嗎，不然他怎麽渾身都濕透了？
“你怎麽...”
“先別說話，”季秋冬把她抱在懷裏，盡量用身體的溫度讓她感覺更暖，“之後我會找時間跟你仔細說，你受傷太重，不能耗費太多精力。”
說罷，季秋冬從身邊慌忙的工作人員手中拿來了氧氣，放到溫聆面前供她吸氧。
溫聆吸了滿滿一口氧氣，感覺自己好了一點，她再次看向周圍，導演、制片、攝像各種工作人員都圍了上來，一個勁地對她說著什麽，場景一片混亂，溫聆聽不清他們的話。
劇組有醫藥箱，此時溫聆的頭、肩膀和腿上受傷的地方都被紗布緊緊纏上，可仍舊能看得出還在往外滲血。
等到意識再清楚一些，溫聆只覺周身被劇痛包圍，她疼的幾乎要再次暈過去。
“救護車怎麽還不到！”季秋冬抱著溫聆，一刻也不想再等，怒而對身邊人道。
“這才十分鐘，不可能那麽快的啊...”申明手足無措地對他說。
季秋冬紅著眼睛瞪了他半天，雙拳握緊，看樣子好像要打人。他沒多浪費時間，直接將溫聆整個人打橫抱起，走上他來時開的那輛車。
“季總，這附近路不好，我讓幾個人跟著你一起去！”申明小跑著跟在他身邊慌忙道。
“抓緊。”季秋冬冷著臉說。
“好的好的！”申明馬上點頭，指了幾個經常幹活手腳麻利的，“你，你，還有你，跟著季總一起去，別耽擱了快！”
幾輛車沿著山內唯一的路一路疾行，季秋冬盡量讓自己開得穩一些，避免溫聆的出血情況加重。十分鐘後，對面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警鈴聲，救護車到了。
溫聆感受到季秋冬再次抱起自己，飛快地朝救護車的方向奔去，之後她意識模糊地被擡上了擔架送到救護車內，季秋冬始終陪在她身邊，他的眼中滿是急切和擔憂，溫聆仔細看去，仿佛又從中看到了一絲驚恐。
她的心裏不斷重覆著那些疑問。
季秋冬怎麽在這？
湖水那麽冷，他怎麽敢這樣跳下來救她？
他為什麽那樣看著自己，他很在乎她嗎？
無數問題讓溫聆腦子更昏了，她默默看著季秋冬和自己的手緊緊攥著，手心黏膩，是她的血。
溫聆盯著二人緊握的染血的雙手，視線越來越模糊，意識不受控地下沈...
-
醒來的時候，溫聆聞到了一股濃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睜開眼，視線範圍內是冷清的白墻，溫聆正掛著點滴，身上各處纏滿了紗布，渾身因為麻藥的作用難以動彈。
季秋冬在外面抽完了煙，走進來剛好看到溫聆醒來，他緊張地跑過來，俯身皺眉緊張地對她問：“感覺怎麽樣？”
“沒事，有點暈。”溫聆靜靜看著他。
“等會麻藥過了會有些疼，你實在忍不住可以抓著我。”季秋冬輕輕撫摸著她的臉溫柔說道。
溫聆身上的傷並沒有多嚴重，醫生說她剛剛只是暫時休克，看她手術後沒多久她就醒過來了，季秋冬心裏的石頭落了地。
“不用的，我忍的住。”溫聆笑了笑，“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在龍城有工作？”
“你不想每天給我打電話，可我又我太想你了，忍不住就只能找過來了。”季秋冬坐在床邊，看著溫聆長舒口氣，“還好我來了。”
“你不來也會有劇組的人想辦法救我的，你...”溫聆欲言又止。
幹嘛不管不顧自己跳下來？
“他們都嚇傻了，站在那裏不敢動。”季秋冬回想起剛才的情形就來火。
他本來想今天等溫聆拍完戲殺青時給她個驚喜，落地新疆時並沒有提前和她說，偷偷來了劇組。事發時，他人就在取景地，眼睜睜看著溫聆的車失控飛進了冰冷湖水中。
季秋冬想也沒想就沖了過去，好在溫聆急救及時，肺部沒有嗆到太多水。
“醫生說你傷口不深，不用住太久的院，幾天後就可以下床了，這幾天我都陪著你。”季秋冬在溫聆額頭落下輕輕一吻，用寵溺的語氣說著。
溫聆久久望著他，漆黑的眸子晶亮亮的，寫滿了情緒。
“季秋冬，你救我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也可能出事嗎。”溫聆問。
跳水救人不是鬧著玩的，尤其是冬天溫度極低的湖水，將一個失去意識的人從中拖上來，需要極大的體力和耐力，稍一不小心就會雙雙喪命。
“沒想過，有什麽好想的，我說過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怎樣都不行。”季秋冬語氣輕柔帶著執拗，目光炯炯望著溫聆虛弱的臉，“剛才看你暈過去，我真的怕你醒不過來，還好，還好...”
或許是意識還有些模糊，或許是心有餘悸，季秋冬這句話像是撞鐘一般在溫聆的心中被放大，回響著。
她暈倒是因為暈血癥，這是很久的毛病了，具體原因溫聆不願回憶。
經歷這一遭，溫聆感覺心中的天平似乎又不受控制地傾斜了，她本以為無論發生什麽她都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不被外界因素左右，可誰會想到呢，季秋冬可以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在生與死的一瞬間，他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地做出了選擇。
是他救了她，他對她說：“我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語氣堅定而溫柔。
這個人，真的是她印象中的那個人嗎？是不是她其實並不了解他，他內心深處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樣冰冷淡漠呢？
溫聆不想讓自己失去偏頗，可她的良心告訴自己，她不能忽視任何人對她無條件的好，更何況季秋冬救了她的命。不管是誰給予她的善意，都是彌足珍貴的。
就算他以前再混蛋，也不能否認他這一次的真心。
幾個小時後，麻藥勁漸漸過了，溫聆全身開始不住地泛疼，季秋冬一直在她身邊陪著，餵她吃東西，幫她擦汗。
劇組眾人聽聞溫聆醒了，也紛紛來探望，只不過沒說幾句話就被季秋冬攆了出去。
溫聆住的是高級病房，是季秋冬專門安排的，到了晚上，季秋冬怕溫聆無聊，就找了幾本書給她念故事。傷口一直隱隱作痛，溫聆想入睡很難，季秋冬就陪著她熬夜。
一連幾天，每當溫聆醒來時，都能看到季秋冬準備的營養豐富的早餐。
他每天都比她還晚睡，卻也能在她醒之前睜眼，默默做好一切。
二人從沒有過像現在這樣高密度相處的時刻，幾天來，每日的朝夕相對，讓溫聆和季秋冬之間的感情逐漸升溫。
季秋冬一改往常的冷淡強勢，一言一行溫柔地能把寒冰融化。
在這期間，溫聆也留意到季秋冬為了陪她無法抽身，不得不放棄了很多項目，有一次溫聆隱隱從季秋冬的電話裏聽到賀青對他說，他們好像失去了一個十幾億的項目。溫聆心中難免一驚，出了這麽大事，季秋冬卻從未在她面前表露過。
溫聆的傷情不重，出院的前一夜，她裝作入睡，待季秋冬在她身邊睡著後，她睜開眼，默默註視著季秋冬的睡臉。
他習慣睡著時皺眉，溫聆伸出手，慢慢將他眉間撫平。
這個男人，即便過去十幾年，顏色還是不減半分。溫聆有些感慨，一切是命中註定的嗎，十一年前她對這個人的一腔孤勇，真的會在十一年後被他盡數還回來嗎？
其實仔細想想，很多事情並不是他直接造成的，有時候一個起因，就能引發蝴蝶效應，之後一切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溫聆默默看著季秋冬，感覺著自己心中某處冰封的角落似乎在慢慢融化。
季秋冬，十一年過去了，其實你早不是那個會傷害我的人了，對嗎？我是不是也該把過去那一頁徹底翻閱，用心去走接下來的人生了？
-
溫聆出了院，身上傷勢也沒什麽大礙了，本身她就沒有骨折，手術後的傷口簡單拆下線就好了，臨走前，醫生只提醒她傷口需要註意一下不要感染。
行李早已經被小潔整理好，被賀青安排托運回了龍城的別墅，溫聆和季秋冬一起飛了回去。
一番舟車勞頓，季秋冬把溫聆送到了家門口，正欲轉身離開，被身後的溫聆叫住。
“你，要不進來坐會？”
溫聆的聲音有些猶豫，季秋冬腳步一頓，慢慢回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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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聆，醒醒！”
恍惚中像是有人在不停地呼喚，胸口被人有節奏地猛烈按壓著，溫聆嗆了口水，忍不住一陣急切的咳嗽，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眼前是季秋冬那張焦急緊張的臉，他渾身已經濕透了，溫聆失神地去摸他，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季秋冬...”
“是我。”季秋冬一把抓住溫聆的手，英挺的濃眉快要被他擰成一團，“救護車馬上到，堅持住！”
溫聆只覺眼前一切似真似幻，季秋冬不是在龍城嗎，怎麽到這裏了？剛剛是他跳下水來救他嗎，不然他怎麽渾身都濕透了？
“你怎麽...”
“先別說話，”季秋冬把她抱在懷裏，盡量用身體的溫度讓她感覺更暖，“之後我會找時間跟你仔細說，你受傷太重，不能耗費太多精力。”
說罷，季秋冬從身邊慌忙的工作人員手中拿來了氧氣，放到溫聆面前供她吸氧。
溫聆吸了滿滿一口氧氣，感覺自己好了一點，她再次看向周圍，導演、制片、攝像各種工作人員都圍了上來，一個勁地對她說著什麽，場景一片混亂，溫聆聽不清他們的話。
劇組有醫藥箱，此時溫聆的頭、肩膀和腿上受傷的地方都被紗布緊緊纏上，可仍舊能看得出還在往外滲血。
等到意識再清楚一些，溫聆只覺周身被劇痛包圍，她疼的幾乎要再次暈過去。
“救護車怎麽還不到！”季秋冬抱著溫聆，一刻也不想再等，怒而對身邊人道。
“這才十分鐘，不可能那麽快的啊...”申明手足無措地對他說。
季秋冬紅著眼睛瞪了他半天，雙拳握緊，看樣子好像要打人。他沒多浪費時間，直接將溫聆整個人打橫抱起，走上他來時開的那輛車。
“季總，這附近路不好，我讓幾個人跟著你一起去！”申明小跑著跟在他身邊慌忙道。
“抓緊。”季秋冬冷著臉說。
“好的好的！”申明馬上點頭，指了幾個經常幹活手腳麻利的，“你，你，還有你，跟著季總一起去，別耽擱了快！”
幾輛車沿著山內唯一的路一路疾行，季秋冬盡量讓自己開得穩一些，避免溫聆的出血情況加重。十分鐘後，對面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警鈴聲，救護車到了。
溫聆感受到季秋冬再次抱起自己，飛快地朝救護車的方向奔去，之後她意識模糊地被擡上了擔架送到救護車內，季秋冬始終陪在她身邊，他的眼中滿是急切和擔憂，溫聆仔細看去，仿佛又從中看到了一絲驚恐。
她的心裏不斷重覆著那些疑問。
季秋冬怎麽在這？
湖水那麽冷，他怎麽敢這樣跳下來救她？
他為什麽那樣看著自己，他很在乎她嗎？
無數問題讓溫聆腦子更昏了，她默默看著季秋冬和自己的手緊緊攥著，手心黏膩，是她的血。
溫聆盯著二人緊握的染血的雙手，視線越來越模糊，意識不受控地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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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溫聆聞到了一股濃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睜開眼，視線範圍內是冷清的白墻，溫聆正掛著點滴，身上各處纏滿了紗布，渾身因為麻藥的作用難以動彈。
季秋冬在外面抽完了煙，走進來剛好看到溫聆醒來，他緊張地跑過來，俯身皺眉緊張地對她問：“感覺怎麽樣？”
“沒事，有點暈。”溫聆靜靜看著他。
“等會麻藥過了會有些疼，你實在忍不住可以抓著我。”季秋冬輕輕撫摸著她的臉溫柔說道。
溫聆身上的傷並沒有多嚴重，醫生說她剛剛只是暫時休克，看她手術後沒多久她就醒過來了，季秋冬心裏的石頭落了地。
“不用的，我忍的住。”溫聆笑了笑，“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在龍城有工作？”
“你不想每天給我打電話，可我又我太想你了，忍不住就只能找過來了。”季秋冬坐在床邊，看著溫聆長舒口氣，“還好我來了。”
“你不來也會有劇組的人想辦法救我的，你...”溫聆欲言又止。
幹嘛不管不顧自己跳下來？
“他們都嚇傻了，站在那裏不敢動。”季秋冬回想起剛才的情形就來火。
他本來想今天等溫聆拍完戲殺青時給她個驚喜，落地新疆時並沒有提前和她說，偷偷來了劇組。事發時，他人就在取景地，眼睜睜看著溫聆的車失控飛進了冰冷湖水中。
季秋冬想也沒想就沖了過去，好在溫聆急救及時，肺部沒有嗆到太多水。
“醫生說你傷口不深，不用住太久的院，幾天後就可以下床了，這幾天我都陪著你。”季秋冬在溫聆額頭落下輕輕一吻，用寵溺的語氣說著。
溫聆久久望著他，漆黑的眸子晶亮亮的，寫滿了情緒。
“季秋冬，你救我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也可能出事嗎。”溫聆問。
跳水救人不是鬧著玩的，尤其是冬天溫度極低的湖水，將一個失去意識的人從中拖上來，需要極大的體力和耐力，稍一不小心就會雙雙喪命。
“沒想過，有什麽好想的，我說過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怎樣都不行。”季秋冬語氣輕柔帶著執拗，目光炯炯望著溫聆虛弱的臉，“剛才看你暈過去，我真的怕你醒不過來，還好，還好...”
或許是意識還有些模糊，或許是心有餘悸，季秋冬這句話像是撞鐘一般在溫聆的心中被放大，回響著。
她暈倒是因為暈血癥，這是很久的毛病了，具體原因溫聆不願回憶。
經歷這一遭，溫聆感覺心中的天平似乎又不受控制地傾斜了，她本以為無論發生什麽她都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不被外界因素左右，可誰會想到呢，季秋冬可以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在生與死的一瞬間，他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地做出了選擇。
是他救了她，他對她說：“我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語氣堅定而溫柔。
這個人，真的是她印象中的那個人嗎？是不是她其實並不了解他，他內心深處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樣冰冷淡漠呢？
溫聆不想讓自己失去偏頗，可她的良心告訴自己，她不能忽視任何人對她無條件的好，更何況季秋冬救了她的命。不管是誰給予她的善意，都是彌足珍貴的。
就算他以前再混蛋，也不能否認他這一次的真心。
幾個小時後，麻藥勁漸漸過了，溫聆全身開始不住地泛疼，季秋冬一直在她身邊陪著，餵她吃東西，幫她擦汗。
劇組眾人聽聞溫聆醒了，也紛紛來探望，只不過沒說幾句話就被季秋冬攆了出去。
溫聆住的是高級病房，是季秋冬專門安排的，到了晚上，季秋冬怕溫聆無聊，就找了幾本書給她念故事。傷口一直隱隱作痛，溫聆想入睡很難，季秋冬就陪著她熬夜。
一連幾天，每當溫聆醒來時，都能看到季秋冬準備的營養豐富的早餐。
他每天都比她還晚睡，卻也能在她醒之前睜眼，默默做好一切。
二人從沒有過像現在這樣高密度相處的時刻，幾天來，每日的朝夕相對，讓溫聆和季秋冬之間的感情逐漸升溫。
季秋冬一改往常的冷淡強勢，一言一行溫柔地能把寒冰融化。
在這期間，溫聆也留意到季秋冬為了陪她無法抽身，不得不放棄了很多項目，有一次溫聆隱隱從季秋冬的電話裏聽到賀青對他說，他們好像失去了一個十幾億的項目。溫聆心中難免一驚，出了這麽大事，季秋冬卻從未在她面前表露過。
溫聆的傷情不重，出院的前一夜，她裝作入睡，待季秋冬在她身邊睡著後，她睜開眼，默默註視著季秋冬的睡臉。
他習慣睡著時皺眉，溫聆伸出手，慢慢將他眉間撫平。
這個男人，即便過去十幾年，顏色還是不減半分。溫聆有些感慨，一切是命中註定的嗎，十一年前她對這個人的一腔孤勇，真的會在十一年後被他盡數還回來嗎？
其實仔細想想，很多事情並不是他直接造成的，有時候一個起因，就能引發蝴蝶效應，之後一切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溫聆默默看著季秋冬，感覺著自己心中某處冰封的角落似乎在慢慢融化。
季秋冬，十一年過去了，其實你早不是那個會傷害我的人了，對嗎？我是不是也該把過去那一頁徹底翻閱，用心去走接下來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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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聆出了院，身上傷勢也沒什麽大礙了，本身她就沒有骨折，手術後的傷口簡單拆下線就好了，臨走前，醫生只提醒她傷口需要註意一下不要感染。
行李早已經被小潔整理好，被賀青安排托運回了龍城的別墅，溫聆和季秋冬一起飛了回去。
一番舟車勞頓，季秋冬把溫聆送到了家門口，正欲轉身離開，被身後的溫聆叫住。
“你，要不進來坐會？”
溫聆的聲音有些猶豫，季秋冬腳步一頓，慢慢回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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