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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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牽手
傅淮之甘願為愛做三和程旖感情回溫
見到程旖神態間的細微變化, 傅淮之便知曉這裝可憐的招數奏效了。他故意皺了皺眉頭，輕聲問道：“程醫生，現在可以進行治療了嗎？”
程旖無奈地嘆了口氣, 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填完問卷, 又做了腦電波檢查，等到治療結束, 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各項檢查指標顯示，似乎問題並沒有那麽嚴重。
“如果失眠的話, 可以聽些舒緩的音樂, 能借助外力來調節，還是先不要吃藥。”程旖把檢查報告遞給傅淮之, 緩緩說道。
傅淮之的目光顯然沒在報告上, 只是心不在焉地點點頭，說了句“好”。
“晚上我等你下班, 一起去吃個飯吧。”傅淮之本想借吃飯的機會再聊聊楚遠洲的事，可一看到程旖，就把這事拋到九霄雲外了。如今借口用完，只能另找機會了。
程旖卻不領情，搖搖頭拒絕道：“既然您沒什麽事了，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傅淮之還想再說些什麽, 卻被程旖一把扯得站了起來。
“我馬上還有個預約的病人要來咨詢，您別影響我工作。”程旖看了看時間，病人差不多該到了。
“那下班後我等你。”傅淮之說著，不等程旖反駁, 就推開門匆匆離開了。
程旖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 臉上雖帶著嫌棄，可心底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甜意。帶著這樣的情緒, 她點開了那個病人的病歷單。
一般來說，能找到她這兒的病人，要麽是托關系，要麽是出天價治療費，還有的就是程旖自願收治的。這個病人屬於第二種情況，她每個月給程旖三百萬的療養費，但除了一些日常的往來，程旖至今也不過才見過她兩面。
劉冉，患有狂躁癥，最近病情有加重的跡象，所以需要重新調整用藥。
剛看完病歷單，門口就進來一個人。
她沒敲門就徑直走了進來，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身側，因為疏於打理，顯得枯黃且毛躁。她的臉上滿是焦灼不安，臉色枯黃中透著一股虛弱。
“醫生，他還是出軌了，他怎麽能出軌呢？”叫劉冉的女人一進來就怒目圓睜，用力拍了一下程旖的辦公桌，看起來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程旖趕忙倒了一杯溫水，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小聲安撫著。據她目前所知，劉冉之前好像在和丈夫鬧離婚，至於現在結果如何，還不得而知。上次程旖想深入了解的時候，劉冉的情緒就過於激動，所以除了這兩個基本信息，其他的她都不清楚。
“先坐下來，時間還很充裕，咱們可以慢慢說。”程旖摟著她的肩膀，往一旁的沙發走去。劉冉大口喘著粗氣，嘴裏不停呢喃著：“他憑什麽出軌？憑什麽啊，為什麽……”
程旖抽出一張手寫病歷單，將她的狀況記錄下來。
“你丈夫現在人在哪呢？”程旖順著她的話問道。
“他在家呢，我親眼瞧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劉冉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激動地說道。
“程醫生，你跟我一塊兒回去看看吧，咱們說不定能聯合起來去告他呢，我能給你更多錢的。”
程旖迎著她那熾熱的目光，輕輕咳了一聲。
也許導致劉冉病情加重的離婚原因，就是男方出軌。這使得病人陷入狂躁或興奮狀態，有時還會出現幻覺，幾種情況都有可能。
“他是做什麽工作的？工作上應酬多不多？”程旖當著朋友的面隨口一問，並無冒犯之意。
劉冉楞了好幾秒才緩緩答道：“他做工程建築的，接了個大項目，忙得都沒空見我，現在卻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了。沒有我，以前誰會看得起他啊？程醫生，你說他怎麽能這麽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她每說完一句話，就眼巴巴地等著程旖的肯定，看到程旖點頭才滿意。
“從心理學角度看，你說的這種人往往更註重自己的需求和欲望。既然已經看清他是這種人，你看透他就應該嘗試放手了，多重視自己的感受，你覺得呢，劉冉？”
劉冉像是有些失神，眼淚卻突然洶湧而出，一想到和那個男人的往昔種種，她無論如何也不甘心。
過了片刻，她的情緒漸漸平覆，只是默默抹著眼淚。
“我這樣賴活著，真的沒什麽意思，程醫生，你給我開點藥吧，我可以把所有錢都給你。”她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
程旖作為醫生，最怕聽到病人這麽說，心尖兒都顫了一下。仔細琢磨這話的意思，讓人還以為要開什麽特殊的藥呢。
程旖記錄下她平時的用藥量，如今已經達到臨界值，不能再加量了。
“生命只有一次，不必全耗費在一個男人身上，你還年輕呢，就算遇人不淑，也會有更好的人出現的，冉冉，你可以嘗試戒斷，慢慢走出來，藥不能再加量了。”
“沒有別人了……我只有他。”劉冉哭得更兇了，哽咽著說道。
自從結婚後，她就圍著那個男人轉，父母也年邁離世了，又沒有孩子，現在她的世界裏只有他。
程旖理解她的處境，任由她哭了個痛快。
劉冉平靜地說道：“再給我開些藥吧，阿米替林吃完了。”阿米替林屬於精神類藥物，副作用較大，但對抑郁型偏頭痛和失眠療效顯著。程旖仔細核對病歷單後發現，上次開的藥確實少了些，按時間推算，現在應該已經用完了。
“有什麽事別自己憋著，來找我聊聊也好，或者多出去走走。要先愛自己，才會有人來愛你呀。”開好藥單後，臨分別前，程旖把她送到門口，終究還是忍不住說出了這番話。
其實她心裏也明白，眼前這個女人，孤勇決絕，恐怕是不會把這話聽進去的。
下次吧，下次再來的時候再說說看。
程旖轉身返回，沒註意到劉冉目光中那一閃而過的歉意與決然。
門關上後，程旖才松了口氣。每次給病人治療都挺耗神的，即便已經醫治過不少病人，可她還是會或多或少地被他們的情緒影響。
已經到下班時間了，程旖出來時，傅淮之已經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了。
“說好去吃飯的。”男人的語氣平平，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不易察覺的弧度。
也許是太過在意，他馬上就察覺到程旖的情緒不太對勁。
程旖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傅淮之拉住了手臂。
“那個病人不太讓你順心嗎？”傅淮之疑惑地問。
程旖本想瞞著，可在傅淮之面前，她似乎無需過多偽裝，想到這兒，便輕輕點了點頭。
傅淮之沒再追問原因，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兩人之間難得地安靜了片刻，空氣中滿是溫馨的氣息。
其實程旖也不需要傾訴，她就喜歡這樣的安靜，不用說話，不用思考，安心地充會兒電就行。
一分鐘很快就過去了，等程旖反應過來時，兩人的手已經牽在一起了。
男人的手掌幹燥，還有些繭子，此刻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放。
程旖想抽回手，可傅淮之的力氣有點大，她也就放棄了，無奈地說：“不是要去吃飯嗎？你開車吧。”
傅淮之應了一聲，松開手，繞到車邊，為她打開了車門。
程旖自然而然地坐了進去，那姿態熟練得就像已經做過很多次一樣。
等程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時，心中不禁疑慮，自己是不是表現得太自然了？
她和傅淮之之間的界限正逐漸變得模糊，這樣的變化，讓程旖自己都感到有些心慌意亂。
“去新開的私人餐廳怎麽樣？”傅淮之提議道，“或者，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程旖暫且把剛才的念頭擱下，不知怎的，心頭突然湧起一絲興致：“去高中校門口，吃那家日式料理吧。”
這個回答，讓傅淮之微微一怔，隨即應了聲“好”。
那家日式料理的味道相當不錯，不然也不可能這麽多年一直經營得紅紅火火。他們到的時候，正巧趕上學生們放學。
好不容易搶到最後一個座位，程旖身處滿是學生的店裏，莫名有些不自在。
最要命的是，周圍都是些高中小情侶。程旖和傅淮之剛一落座，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倆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與這裏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程旖回想起自己的高中時光，剎那間竟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而面前的這個人，可是她高中時最喜歡的啊。
這感覺，還真是有些奇妙呢……
她不禁咂咂嘴，看向傅淮之的眼神裏，添了些連自己都難以名狀的深意。
想當年，他們也和這些學生一樣，放學後會到這兒來吃東西。
只是傅淮之以前老是不願意來，不過最後還是被程旖強拉過來了，慢慢地，他竟也習慣了這裏的口味。
傅淮之的目光中似有觸動，顯然是跟她想到一塊兒去了。
點了兩份拉面，又加了一盤鯛魚燒和咖喱雞塊之後，程旖就有些後悔自己一時沖動來高中附近吃飯這個決定了。
“傅淮之，你身邊還有別人嗎？”程旖索性讓沖動進行到底，直視著男人的眼睛，不假思索地問出了口。
傅淮之像是本能地搖了搖頭，思索片刻說：“徐枝算嗎？你也見過的，家裏介紹的，不過我和她現在沒聯系了。”
程旖對這個徐枝還有印象。只是當時並沒有像現在這麽多感觸，只覺得傅淮之值得更好的人相伴相守。
可如今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她心裏就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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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之甘願為愛做三和程旖感情回溫
見到程旖神態間的細微變化, 傅淮之便知曉這裝可憐的招數奏效了。他故意皺了皺眉頭，輕聲問道：“程醫生，現在可以進行治療了嗎？”
程旖無奈地嘆了口氣, 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填完問卷, 又做了腦電波檢查，等到治療結束, 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各項檢查指標顯示，似乎問題並沒有那麽嚴重。
“如果失眠的話, 可以聽些舒緩的音樂, 能借助外力來調節，還是先不要吃藥。”程旖把檢查報告遞給傅淮之, 緩緩說道。
傅淮之的目光顯然沒在報告上, 只是心不在焉地點點頭，說了句“好”。
“晚上我等你下班, 一起去吃個飯吧。”傅淮之本想借吃飯的機會再聊聊楚遠洲的事，可一看到程旖，就把這事拋到九霄雲外了。如今借口用完，只能另找機會了。
程旖卻不領情，搖搖頭拒絕道：“既然您沒什麽事了，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傅淮之還想再說些什麽, 卻被程旖一把扯得站了起來。
“我馬上還有個預約的病人要來咨詢，您別影響我工作。”程旖看了看時間，病人差不多該到了。
“那下班後我等你。”傅淮之說著，不等程旖反駁, 就推開門匆匆離開了。
程旖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 臉上雖帶著嫌棄，可心底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甜意。帶著這樣的情緒, 她點開了那個病人的病歷單。
一般來說，能找到她這兒的病人，要麽是托關系，要麽是出天價治療費，還有的就是程旖自願收治的。這個病人屬於第二種情況，她每個月給程旖三百萬的療養費，但除了一些日常的往來，程旖至今也不過才見過她兩面。
劉冉，患有狂躁癥，最近病情有加重的跡象，所以需要重新調整用藥。
剛看完病歷單，門口就進來一個人。
她沒敲門就徑直走了進來，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身側，因為疏於打理，顯得枯黃且毛躁。她的臉上滿是焦灼不安，臉色枯黃中透著一股虛弱。
“醫生，他還是出軌了，他怎麽能出軌呢？”叫劉冉的女人一進來就怒目圓睜，用力拍了一下程旖的辦公桌，看起來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程旖趕忙倒了一杯溫水，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小聲安撫著。據她目前所知，劉冉之前好像在和丈夫鬧離婚，至於現在結果如何，還不得而知。上次程旖想深入了解的時候，劉冉的情緒就過於激動，所以除了這兩個基本信息，其他的她都不清楚。
“先坐下來，時間還很充裕，咱們可以慢慢說。”程旖摟著她的肩膀，往一旁的沙發走去。劉冉大口喘著粗氣，嘴裏不停呢喃著：“他憑什麽出軌？憑什麽啊，為什麽……”
程旖抽出一張手寫病歷單，將她的狀況記錄下來。
“你丈夫現在人在哪呢？”程旖順著她的話問道。
“他在家呢，我親眼瞧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劉冉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激動地說道。
“程醫生，你跟我一塊兒回去看看吧，咱們說不定能聯合起來去告他呢，我能給你更多錢的。”
程旖迎著她那熾熱的目光，輕輕咳了一聲。
也許導致劉冉病情加重的離婚原因，就是男方出軌。這使得病人陷入狂躁或興奮狀態，有時還會出現幻覺，幾種情況都有可能。
“他是做什麽工作的？工作上應酬多不多？”程旖當著朋友的面隨口一問，並無冒犯之意。
劉冉楞了好幾秒才緩緩答道：“他做工程建築的，接了個大項目，忙得都沒空見我，現在卻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了。沒有我，以前誰會看得起他啊？程醫生，你說他怎麽能這麽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她每說完一句話，就眼巴巴地等著程旖的肯定，看到程旖點頭才滿意。
“從心理學角度看，你說的這種人往往更註重自己的需求和欲望。既然已經看清他是這種人，你看透他就應該嘗試放手了，多重視自己的感受，你覺得呢，劉冉？”
劉冉像是有些失神，眼淚卻突然洶湧而出，一想到和那個男人的往昔種種，她無論如何也不甘心。
過了片刻，她的情緒漸漸平覆，只是默默抹著眼淚。
“我這樣賴活著，真的沒什麽意思，程醫生，你給我開點藥吧，我可以把所有錢都給你。”她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
程旖作為醫生，最怕聽到病人這麽說，心尖兒都顫了一下。仔細琢磨這話的意思，讓人還以為要開什麽特殊的藥呢。
程旖記錄下她平時的用藥量，如今已經達到臨界值，不能再加量了。
“生命只有一次，不必全耗費在一個男人身上，你還年輕呢，就算遇人不淑，也會有更好的人出現的，冉冉，你可以嘗試戒斷，慢慢走出來，藥不能再加量了。”
“沒有別人了……我只有他。”劉冉哭得更兇了，哽咽著說道。
自從結婚後，她就圍著那個男人轉，父母也年邁離世了，又沒有孩子，現在她的世界裏只有他。
程旖理解她的處境，任由她哭了個痛快。
劉冉平靜地說道：“再給我開些藥吧，阿米替林吃完了。”阿米替林屬於精神類藥物，副作用較大，但對抑郁型偏頭痛和失眠療效顯著。程旖仔細核對病歷單後發現，上次開的藥確實少了些，按時間推算，現在應該已經用完了。
“有什麽事別自己憋著，來找我聊聊也好，或者多出去走走。要先愛自己，才會有人來愛你呀。”開好藥單後，臨分別前，程旖把她送到門口，終究還是忍不住說出了這番話。
其實她心裏也明白，眼前這個女人，孤勇決絕，恐怕是不會把這話聽進去的。
下次吧，下次再來的時候再說說看。
程旖轉身返回，沒註意到劉冉目光中那一閃而過的歉意與決然。
門關上後，程旖才松了口氣。每次給病人治療都挺耗神的，即便已經醫治過不少病人，可她還是會或多或少地被他們的情緒影響。
已經到下班時間了，程旖出來時，傅淮之已經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了。
“說好去吃飯的。”男人的語氣平平，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不易察覺的弧度。
也許是太過在意，他馬上就察覺到程旖的情緒不太對勁。
程旖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傅淮之拉住了手臂。
“那個病人不太讓你順心嗎？”傅淮之疑惑地問。
程旖本想瞞著，可在傅淮之面前，她似乎無需過多偽裝，想到這兒，便輕輕點了點頭。
傅淮之沒再追問原因，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兩人之間難得地安靜了片刻，空氣中滿是溫馨的氣息。
其實程旖也不需要傾訴，她就喜歡這樣的安靜，不用說話，不用思考，安心地充會兒電就行。
一分鐘很快就過去了，等程旖反應過來時，兩人的手已經牽在一起了。
男人的手掌幹燥，還有些繭子，此刻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放。
程旖想抽回手，可傅淮之的力氣有點大，她也就放棄了，無奈地說：“不是要去吃飯嗎？你開車吧。”
傅淮之應了一聲，松開手，繞到車邊，為她打開了車門。
程旖自然而然地坐了進去，那姿態熟練得就像已經做過很多次一樣。
等程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時，心中不禁疑慮，自己是不是表現得太自然了？
她和傅淮之之間的界限正逐漸變得模糊，這樣的變化，讓程旖自己都感到有些心慌意亂。
“去新開的私人餐廳怎麽樣？”傅淮之提議道，“或者，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程旖暫且把剛才的念頭擱下，不知怎的，心頭突然湧起一絲興致：“去高中校門口，吃那家日式料理吧。”
這個回答，讓傅淮之微微一怔，隨即應了聲“好”。
那家日式料理的味道相當不錯，不然也不可能這麽多年一直經營得紅紅火火。他們到的時候，正巧趕上學生們放學。
好不容易搶到最後一個座位，程旖身處滿是學生的店裏，莫名有些不自在。
最要命的是，周圍都是些高中小情侶。程旖和傅淮之剛一落座，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倆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與這裏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程旖回想起自己的高中時光，剎那間竟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而面前的這個人，可是她高中時最喜歡的啊。
這感覺，還真是有些奇妙呢……
她不禁咂咂嘴，看向傅淮之的眼神裏，添了些連自己都難以名狀的深意。
想當年，他們也和這些學生一樣，放學後會到這兒來吃東西。
只是傅淮之以前老是不願意來，不過最後還是被程旖強拉過來了，慢慢地，他竟也習慣了這裏的口味。
傅淮之的目光中似有觸動，顯然是跟她想到一塊兒去了。
點了兩份拉面，又加了一盤鯛魚燒和咖喱雞塊之後，程旖就有些後悔自己一時沖動來高中附近吃飯這個決定了。
“傅淮之，你身邊還有別人嗎？”程旖索性讓沖動進行到底，直視著男人的眼睛，不假思索地問出了口。
傅淮之像是本能地搖了搖頭，思索片刻說：“徐枝算嗎？你也見過的，家裏介紹的，不過我和她現在沒聯系了。”
程旖對這個徐枝還有印象。只是當時並沒有像現在這麽多感觸，只覺得傅淮之值得更好的人相伴相守。
可如今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她心裏就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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