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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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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涼便是身經百戰,也拿他們無法,只得想了法子,喬裝成普通士兵被抓進了山賊窩去,在那兒勘察了地形後,再讓鳥兒將消息帶出來,待消息差不離了,楚涼便會放了信號讓守在外圍的將士攻進來。

有一日,雲姚也被關了進來,當時楚涼雖然傷重,可只是些皮肉傷,並未傷及根本,可是瞧見雲姚那張漂亮勾魂的眼裏滿溢著擔憂和恐懼,楚涼便情不自禁地想逗弄她,故意做出一副已經傷重得快死了的模樣,看著她試探著靠近他,一雙素白小手顫抖著撕了衣裳幫他包紮,他便開心得緊。

可那山賊大王終是回來了,雲姚被帶了去,楚涼自然知曉她這是要被帶去做什麽,可無奈重任在身,便只能塞了一個藥瓶給她,讓她在那山大王欲行不軌之事時便拿出來讓他聞聞,他只能這般教她自保,可心裏卻是擔心不已,生怕她被人給欺負了去,平日冷硬的心此刻卻是突然為了一個女子軟和了下來,楚涼便知自己這是心動了。

趕緊繪了地形圖,讓大夥兒攻了進來,也確實大獲成功,山賊窩都被端了,他不讓那些親兵靠近他,只躲得遠遠的,不讓人瞧見他,只因他怕她知曉了他的身份,便同那些人一般變得陌生,是以,他一時半會兒不願在她面前說出自己的身份。

可那山賊頭子卻是不死心的,竟是挾持了她跑遠了,楚涼心急如焚,趕緊追了上去,讓那些將士待在原地,眼看那個山賊頭子便要手起刀落,楚涼心跳漏了半截,趕緊沖上前去同他搏鬥。

其實楚涼要打贏是綽綽有餘的,但見一旁雲姚擔心的神色,一時計上心頭,楚涼便讓自己受了些輕傷,裝作已經不堪忍受的模樣讓雲姚扶著他去四處溜達。

還是楚涼實在看不過去,不經意地指點了一番,雲姚才找到了一個山洞,將他放下後,她便急急慌慌地要出去找藥草,楚涼不放心她,便一直靜靜跟在她身後,可見她找了許久,都未找到一棵,還癟著嘴似是受了委屈的模樣,眼看眼淚便要掉下來了。

楚涼在背後卻是笑出了聲,正了臉色捂著傷口,緩緩走了出來,跟她說著讓她往回走,雲姚半信半疑地走了,在他的指點下,終是找到了幾棵,便又扶著他回了洞裏。

楚涼將身子全都靠到了她身上,細細聞著她身上的香味,訝異著她為何流了這一身汗,卻是沒那汗臭味,身上還是好聞得緊。終是到了山洞,楚涼只懶懶靠著,等著她鑿了藥來,一雙眼睛似是閉緊了,但其實只是半瞇著,直勾勾地盯著雲姚彎下身時挺翹的臀,還有胸前那隨著走動,顫動得厲害的一團。

而雲姚卻還無知無覺,鑿了藥後便趕緊朝他走來,紅著臉讓他將衣裳脫了,楚涼還逗著她,說是要她幫他脫,雲姚自然不肯,放下藥碗便離得遠遠的,唇還撅得老高。

可最終還是拗不過楚涼,雲姚只能紅著臉瞪著他,楚涼可如何受得住,當下腿間便突出了一團,雲姚又如何懂得這些,他的傷只在上身,是以,只幫他上了藥後便又做飯食去了,留下楚涼還坐在原地,眼神泛著精光地瞪著她。

雲姚做的吃食只堪堪能夠下咽,要能飽腹是遠遠不夠的,其實,他的那些親兵早尋了過來,但他因了貪戀著雲姚溫柔,實在不願離她而去,是以,這才在這兒逗留了些許時候。

他們便在這兒生活了幾日,還是到最後,北邊戰亂加急,兗穹實在沒了辦法,派人來尋他,他這才必須離去,可望著雲姚,楚涼陷入了沈思,若是他走了,便不知何時才能回來,若是她將他忘了可怎麽辦?若是她難過了一陣,便轉身嫁給了別人可如何是好?

就算只是想想,楚涼都氣得眼神發狠,伸出手來輕輕摩挲著雲姚的小臉,楚涼下了決心。是以,兩人便成了親,楚涼也終於開了忌,可只甜蜜了一陣,便要分別了。

雲姚躺在楚涼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甚是惹人憐愛,楚涼自然是心疼的,可他身為鎮國大將軍,必須得去,是以,楚涼只能狠了心,將自己一直貼身帶著的,楚母生前最愛的白玉簪給了她,便讓人將她送了回去,自己頭也不回地走了。

現在想來,自己果然是個混賬東西,因了自己的私欲,便這般將她的身子給占了,讓她一個沒了清白的女子獨自去面對這些忐忑不安,而且還這般絕情地走了,楚妜罵他,也是罵得有理。

坐在她身邊,楚涼心疼地望著她,心裏也在責怪著自己,直到方才,他還想著是不是要再對她考驗一番,看看若是他說著要負責,非要娶她,她是會答應?亦或是屈服於當下的形勢,還是嫁給了鎮國大將軍?

因為害怕自己受傷,楚涼便對旁人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考驗,實在是傷人,如今見雲姚這副模樣,楚涼終是良心發現,緩緩伸出手去,覆在了她的手上,雲姚自然是急忙躲開,雙眼戒備地盯著前方。

楚涼還是將她的手抓了過來,雲姚正待發作時,卻是聽楚涼輕輕喚了一句“姚兒”,一聽見那熟悉的聲音,雲姚便安靜了下來,一雙眼裏慢慢泛起了水霧,淚珠重重地砸在桌上,楞了片刻後,便又伸了手去,急切地摸著楚涼的臉龐。

楚涼卻是直接將她抱了過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任著她一雙柔弱無骨的手細細撫摸著他的臉,見她邊摸邊哭得傷心,楚涼心疼地拭去了她的淚珠,輕聲寬慰著她,低下頭去尋著了她的唇瓣,叼著便含進了嘴裏,癡纏了起來。

楚妜在屋外卻是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是那個讓她一直懷疑是不是斷袖的哥哥嗎?因了楚涼二十幾年裏從未近過女色,讓她最印象深刻的一次,是有一次,楚澈送了幾個貌美的丫鬟來,其中有一個是個膽大異常的,硬是對楚涼那冷若冰霜的眼神視若罔聞,還是每次一見他就恨不得撲上來,周圍人對她這勇氣也是佩服不已。

本來若是她安分的話也就罷了,可有一日夜裏,那丫鬟竟是脫光了衣裳爬上了楚涼的床,結果,自然是被從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的楚涼給扔了出來,還不給人披件衣裳,當時動靜鬧得大,幾乎闔府的人都湊了過來,那丫鬟被那麽多人瞧了身子,竟還憤憤地嚷著是楚涼丟了她的清白,硬是要他娶了她。

結果,那丫鬟便被扔了出府,楚涼也真真是個心狠的,連件衣裳都不給,也不許別人給,便由著那丫鬟在門口大喊大叫著,本來當時大半夜的,路上也沒什麽人,她只要靜靜走了便是,可她卻是非要鬧上這麽一場,結果,光溜溜的身子便被整條街上的人都瞧去了,那丫鬟這才終於知羞,趕緊躲得遠遠的去了。

楚涼便是這般不近女色也不知曉憐香惜玉的,又因了他與兗穹走得近,是以,一直以來,楚妜瞧著他二人的眼神都是不對勁兒的,楚涼又如何看不出來她的心思,委婉地同她說了許多次,可楚妜都只敷衍地回了幾句,擺明了便是不信的,楚涼便也只能作罷。

如今見這兩人一個即將娶妻,一個已經有了佳人在懷,楚妜這才信了。見屋裏兩人正打得火熱,楚涼那一雙手更是不老實的,楚妜這才反應遲鈍地羞紅了臉,尷尬地咳了幾聲。

雲姚這才想起楚妜還在,想著自己方才這般都被瞧了去,臉都熟透了,也不再給親,小腦袋往後仰著,雙手也抵上那堅硬如鐵的胸膛,用力推著。

楚涼又如何肯讓她離了他去,空出一只手來扣住雲姚的後腦勺,唇舌更是將她勾得緊緊的,摟住她細腰的手也更收緊了幾分,把人往懷裏帶,對她那點小力氣也是不放在眼裏的,仍舊不管不顧地勾纏著。

可雲姚還是掙紮得厲害,楚涼見她實在害羞極了,便只能對楚妜打著手勢讓她趕緊離開,楚妜還沒弄懂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呢,如何肯走,見自家哥哥那副急色的模樣,怕是短時間內不會放過雲姚了。

是以,楚妜非但不走,反而還走進屋內,半瞇著眼睛走向他們,硬生生將兩人給分開,楚涼很是無奈地瞪著她,楚妜也是羞紅著臉瞪著他,自己妹妹都還在這兒,怎麽竟還這副模樣!?

望向雲姚,她早已滿臉泛著紅霞,將頭垂得低低的,楚妜見自家哥哥還是目光不善地盯著雲姚,趕緊橫在她面前說道:“你們倆……方才那是怎麽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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