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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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兗穹見她真生氣了,從背後將她緊緊抱住了,也不管她的掙紮,只附到她耳邊輕聲說道:“我這次抽身回來只是來給太後祝壽的,並沒多少時間,明日我便要走了,只待將這北邊蠻夷都給殺幹凈了,我才能回來。

這些蠻夷雖然腦子蠢鈍,但確實人多,戰到現在,我方也是損失慘重,這仗確實是難打的,我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或許只要兩三月,或許……”

他這話已是說得直白,這仗不知得打到何時,也不知能不能勝,能不能平安回來,所以他不敢給她承諾,他怕她一直苦等,耽誤了自己,可情這東西又如何是個管得住的,便是知曉自己不能耽誤她,可偏偏每次見她都只能隨心而為,所以,也許已經耽誤她了,對此,他是歡喜的,亦是不歡喜的,情這物事,當真是個猜不透的。

雪凝霜聽他這番話,雖他沒有明說,也已是知曉了他的心意,對他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心疼他要去打這兇多吉少的仗,氣他為何明知如此,還來招惹她,撩撥起了一池春水,卻又不管不顧地走人了,只留下她一人在這憂慮哀愁,成日揣摩著他的心思究竟如何。

雪凝霜已是哭了滿臉,梨花帶雨的惹人心疼,戚戚地說道:“那你就不怕我被人娶走了?不怕我進了宮被皇上看上了?就這麽安心走了?你知不知曉我進宮當時心都死了。”

兗穹見她哭得傷心,也是心疼,將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為她細細擦著眼淚,說道:“臨走前我才知曉你被選了進宮,那時我可是悔得捶胸頓足,一心以為只要把你撩撥得忘不了我便行了,便是你生得這副好模樣,也已過了年歲,想來應是不會進得宮去的。

沒成想卻是失算了,可那時我馬上便要啟程出征了,又實在沒辦法,便只能……”

雪凝霜似是潑婦一般,瞪著他兇悍地說道:“便只能由了我去是嗎?”

兗穹瞧著她這模樣,只覺好笑,為了逗她便點了點頭,見她一雙眼睛瞪得滾圓,似是又要炸毛了,才安撫著她說道:“自然不是,你在這宮裏待了這麽久了,難道不知曉嗎?”

雪凝霜滿臉不解,又聽兗穹說道:“也不知多打探些消息,你這樣在宮裏可如何生存得下去,李嬤嬤是我奶娘。”

雪凝霜聽了這消息滿臉的震驚,道:“所以,你是讓李嬤嬤代了你來看著我,別讓我太出挑,被皇上瞧了去了?”

兗穹只淡淡地點了頭,不僅如此,他還接著說道:“不止李嬤嬤,還有玉璃,她是我的貼身暗衛,是我拜托了李嬤嬤安排進宮的。”

雪凝霜一時接收了太多信息,有些轉不過來了,她抖著嗓子說道:“所以,李嬤嬤才偏偏把玉璃那個管不住嘴巴的分配給了我,所以,玉璃才只是早了我幾日進宮,所以,李嬤嬤才那般不想我來跳這舞,因為怕我被皇上看上了?”

兗穹還玩著她那一頭青絲,沒心沒肺地道:“嗯,怕是還有你不知曉的事兒。”

雪凝霜對他真真是氣得心口都發疼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可兗穹卻是突然岔開了話題,說道:“說起這舞,你今日跳得確實好看,美中不足的是,那鞋子太過貼腳,把腳型都露出來了,你不知當時那些人瞧你跳舞,都快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了嗎?女子的腳可是只有丈夫才能見得的,日後可莫再穿那種鞋了。”

雪凝霜才懶得理他,也不想再問李嬤嬤同玉璃的事兒,只氣著他撩撥了她卻又轉身去打了仗,雖然進宮了有派人來暗中保護她,可事情總有個萬一,若是出了什麽狀況,她又該怎麽辦?

便是真沒出事兒,平安出了宮,難道就這麽讓她一直為他擔憂,苦等著他,他難道不知,她的年歲已經等不起了!

為什麽沒個確定,連個承諾都給不起她,卻又要來招惹她,雪凝霜對他氣得牙癢癢,可是又實在拿他沒辦法,畢竟還是沈淪了。

雪凝霜已然心累,她哀戚地看著那張日思夜想的臉,說道:“我好辛苦,我不願等,我恨你,為何偏偏來招惹我?”

兗穹頓時黑了臉,扯開了她的衣襟,冷聲說道:“不準說那種話,不準對我厭煩生恨,你註定是我的,無論如何都得嫁我,我不會放你走。”

哪個女子在哭泣時還會被人這般對待?雪凝霜腦子一片空白,又哭了出來,猛搖著頭對他說著“就不嫁你”,她每說一句,兗穹便扯了一顆扣子,到最後甚至抓上了她的肚兜帶子,雪凝霜頓時噤了聲,整個人身子抖得厲害,嘴唇也發白了,可眼淚還無聲地掉著。

便是這般,兗穹都不放過她,雖沒解了她的帶子,卻是將她緊摟入懷,一只因常年習武帶著粗繭的手直接襲上了一團渾圓,抓著便開始輕揉慢撚,還厲聲說著讓她將方才那話收回去。

雪凝霜滿臉透著無助,一雙玉手只抓著他的衣襟卻並沒有什麽動作,小臉又是泛紅又是發白的,身子抖得厲害。

直到他等得不耐煩了,將手穿過肚兜摸了上去,她才終於崩潰大哭地喊道:“我收回,我收回就是了,你個壞蛋,為何這般對我?我還怎麽嫁得出去?”

兗穹也不見收手,竟還揉得舒爽,面上也是露出滿意,說道:“你只能嫁我,又怎會嫁不出去,這身子遲早都是我的,哭得這厲害作甚。”

雪凝霜這才知曉他有多流氓,若是不喊停,不對,便是喊停了,他都會一直照著他喜歡的來,不行,不能再跟他待一處,她得跑!

於是便對他又掐又踩,又咬又罵的,終於是讓他松了手,掙脫出來後,雪凝霜趕緊將衣裳簡單地整理了一番,便提著裙擺跑得飛快。

其實若是真要抓她,她又怎麽可能跑得了,只不過還有要緊事在身,實在不便留戀太久,兗穹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說道:“護送她安全回去,再把這封信交給白晚,讓她拿給她。”

這時,從樹上跳下了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只見他接過了那封信,然後一眨眼,便又消失不見了。

再說回楚妜這邊,因夜色已深,楚涼便送她回了儲秀閣,路上兄妹兩個正閑聊著,楚妜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哥哥,你為何將我拖走?我還想問那個老混球到底是不是欺負凝霜呢,對了,凝霜不是還在那兒呢嗎,糟糕,我怎麽沒把她帶出來,她在那兒要被欺負的,不行,我得回去把她一道帶走。”

說完便轉身,急匆匆地跑回去了,楚涼也沒攔她,也沒停下,還是慢慢走著,邊擡起頭來賞著月色。

過沒一會兒,楚妜就灰溜溜地又跑回來了,見楚涼一臉淡漠,咬著下唇不甘地說道:“哥哥,你怎麽也不攔我?”

楚涼見她這副模樣,雖還是面容清冷,卻是透著寵溺,對她緩緩說道:“為何要攔你?你這不就自己回來了。”

楚妜氣得臉都鼓成了個圓,說道:“我知曉你這是在嘲笑我,可我又不是怕他,只是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鬥他一個大男人,如何鬥得過?而且那人一點都不懂得手下留情,全然不知道什麽叫憐香惜玉,這樣哪有什麽女子瞧得上他,我看啊,他這輩子是註定得單著過了。”

楚涼聽了她這話,卻是嘴角微微上挑,好看得緊,說道:“這倒未必,畢竟還是有人就吃這一套的。”

楚妜剛被默不作聲地鄙視了一番,心情正不爽著呢,聽他這話也是不以為意,憤憤地說道:“怎麽可能?他這種長得醜的,又不懂憐香惜玉,性子也是沒人受得了,便是連瞎了眼的都瞧不上他。”

說完還狠狠呸了他一聲,楚涼見狀,好笑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兩個這恩怨也算是深的了。”

這話一出,楚妜便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頓時跳了腳,說道:“誰讓他一直揪著我幼時尿炕的事兒不放,連那次表哥來家時他都說,害得表哥笑話了我好久,我氣不過便沖上去打他,可他也不知讓讓我,還揪著我的衣裳將我甩了老遠。”

楚涼笑道:“所以你才不敢去找他,便是怕他再將你甩出去?”

楚妜瞪著他,喊道:“這事兒你不是都知曉嗎,幹嘛還說出來,你還是不是我哥哥,還是說,你出去了這幾月,便不疼我了?”

這話一出,楚涼竟是面色沈冷了下來,楚妜也嚇住了,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嗎?怯怯地問道:“哥哥,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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