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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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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妜聽他這話,這才驚覺自己的糊塗,拍了拍腦袋,拉過雪凝霜來對楚涼說道:“哥哥,這是我在宮裏交到的友人,是雪府的女兒,她與我不是一個苑子的,是以我們兩人在這宮裏待了許久都未有交集,還是最近因了太後娘娘的壽辰我們才相識的。

她可與我不同,我是被嬤嬤強推上來的,她可是正正經經考出來的第一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知書達理待人和善,又生得這副國色天香的好模樣,真真是我瞧過的最是好看的女子了。”

雪凝霜心中無語凝噎,她這話怎麽說得同那媒婆一般,感覺甚是奇怪,楚涼自然也察覺出來,他淡淡望了一眼兗穹那邊,見他也瞪著他,眼神危險地微瞇著,目光不善,楚涼見他這般,心中已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不過卻是生了逗弄他的心思。

只見楚涼又望向雪凝霜,緩緩擡手,如竹節般修長好看的手指輕點著她的下頜,微微施力,強迫雪凝霜擡起頭來,一雙漆黑幽深的桃花眼緊緊勾住她,甚至還扯著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儼然一副登徒子調戲良家女子的畫面。

雪凝霜的臉早已紅透了,不敢置信地瞪著他,楚妜也是楞了一會兒,訝異自己這厭惡女子的哥哥什麽時候竟是開了竅,回過神來覺得這樣未免也太不好看,正想上前去將他拉開,卻是突然一股勁風朝她迎面撲來,待她睜開眼後只見兗穹已站到了雪凝霜跟前,將他們兩人給隔了開來。

兩個男人正在無聲無息地用眼神同彼此交流,兩個女的卻是各懷心事,楚妜對雪凝霜當她嫂子這事兒是樂見其成的,可這兗穹又是怎麽回事?方才也沒問出個究竟,不知雪凝霜與他之間到底有什麽事兒,難道是那個老混球還沒死心,要再欺負她?這怎麽得了!?

雪凝霜原本還在對楚涼方才那番作為的震驚中,轉眼自己已被兗穹拉開,護在了身後,雪凝霜瞧著他的背影,又晃了神,他這般是什麽意思?是對她有意?還是只是瞧不過眼,幫她一把?

楚妜又胡思亂想了一番,覺得自己越想越對,便又指著兗穹大喊大叫,道:“你想幹嘛?瞧著凝霜好欺負,便還想再來一次嗎?我告訴你,有我在,你便趕緊收了你那些齷齪心思,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幹過的那些丟臉事給說出來。”

兗穹聽她這話,望著楚涼的眼眸又幽深了幾分,楚涼卻是沖他挑了挑眉,便轉頭對楚妜說道:“欺負人的是我,人家可是救美的英雄啊,莫因了我是你哥哥,便將這心都偏到我身上來了,再說了,若是讓人知曉你知道的那些事兒都是我告訴的,你可是真真將你親哥都給賣了。”

這話一出,兗穹瞧著他的眼神又加深了幾分,楚涼也是不以為意,只拉著楚妜轉身走了,給人小兩口留點空間聊聊話。

見人走遠了,兗穹才緩緩轉過身來,見雪凝霜還低著頭不敢瞧他,揚著壞笑,逗弄她道:“再不擡頭看我,我可得抱你了。”

雪凝霜被他這話驚得趕緊擡了頭瞧他,可兗穹卻還是張了手臂將她抱入懷裏,雪凝霜瞪著他個說話不算話的,委屈得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這裏可是皇宮,人來人往的,若是叫人瞧見,她的命還要不要了!雪凝霜奮力地掙紮著,可那雙手像是由鐵澆築成的,連動都不動,雪凝霜羞紅著臉,憤憤地說道:“你個登徒子,快放開我,這兒是皇宮,萬一來了人。”

兗穹雖也知曉這兒不安全,可見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顫顫的,覺得可愛,便又逗了一番,見她終於急得哭出來了,才抱著她轉移了陣地,雪凝霜只知一陣頭暈腦旋過後,自己已不知被他帶到了什麽地方,這兒是個墻角的樹叢,極其隱蔽。

一來了這兒,兗穹似是終於忍不住了一般,低頭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唇瓣,便吻了下去,雪凝霜整個人都楞住了,一雙含著水霧的杏眼睜得大大的,僵直著身子任他為所欲為。

兗穹一開始只是輕點慢啄著,久了似是不滿足只停留在外面一般,伸了舌頭便要翹開齒關直直進來,如此這般,雪凝霜終是回了神,面紅耳赤地將他用力推了老遠,方才她楞了神,也沒再掙紮,兗穹便也沒抱得多緊,此時被她這麽一推,整個人都摔到了草地上。

雪凝霜雖知曉他是個輕浮的,可一直都以為他只會摟摟抱抱,應不會再做什麽逾矩的事兒,沒成想今日卻是連……雪凝霜雖害羞,可也氣極,回過神來便瞪向他,可他此時已躺在地上,扶著頭似是方才摔得狠了,雪凝霜見他神情痛苦,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唯恐他是摔傷了,便也忘了自己還要同他理論,怯怯地朝他走過去。

雪凝霜緩緩蹲下身來,擔憂地問著他傷勢如何,見他沒回應,便又向他靠近了幾分,可卻是突然被他抓住,接著又是一個天旋地轉,自己已被他壓到了身下,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他的唇便湊了上來,趁她還沒緊咬牙關,舌頭便靈活地伸了進來攻城略地,將裏裏外外全都掃了一遍後,還留連著不肯離去,緊緊繞著她那一直不停躲閃卻是無處可躲的丁香小舌,重重吸吮著汁液。

還是雪凝霜實在憋不過氣來,拼命捶打著他,連掐都用上了,才讓他終於放開,兗穹盯著她那漲得通紅的臉蛋,實在喜歡得緊,便又湊上去細細綿綿地咬了起來,一邊咬著,喉嚨還一邊發出輕笑,似乎是在嘲笑她一般,聲音還是那般低沈得好聽。

雪凝霜為自己這心思覺得害臊,人家都這般非禮你了,竟還只顧著誇讚他的聲音,終於喘過氣來,雪凝霜抓著他的腰間肉便重重地擰著,似是洩憤一般,還就盯著那處一直來回擰著轉著圈,可也沒見他有什麽動靜,只見他從臉蛋轉到了耳朵,似是為了配合她一般,她擰他一次,他便咬她一次。

雪凝霜實在氣不過,自己已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可人家卻是沒個反應,倒是自己被他羞得全身都泛了紅,雪凝霜一時委屈上來,又想起他與她一直這般不清不楚的到底算什麽,自己身子都已被他弄得不幹凈了,一顆心也被他占了,可他卻是什麽表示都沒有。

當下便委屈得哭出聲來,兗穹本還咬著她的鎖骨咬得歡快,聽她哭了,便只能停了動作,看著她滿臉的委屈,竟還笑了出來,說道:“怎麽了?將這妝都給哭沒了,不過哭沒了也好,瞧著便不順眼。”

雪凝霜見他不止沒有半句安慰,甚至還這般沒心沒肺地嘲笑她,氣得往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下去,不過終是沒見血,只咬出了一圈淺淺的牙印,見狀,兗穹卻是惋惜地說道:“怎只咬了這般淺,我還想讓你咬得深些,這樣一來,也算是你在我身上留了印記。”

雪凝霜又紅了滿臉,不過現在卻不是害羞的時候,她得跟他把這事兒聊聊,她不想再這般不清不楚,其實現在這般,便是她強逼著他娶她都是可以的,但是她想知道他的心意。

雪凝霜強迫自己振作起來,不去看他,也不知他眼神嚇人得緊,長相也是粗獷,她為何偏偏對他生了情意,雪凝霜羞紅了臉,問道:“我問你一件事,你需得老實告訴我,你……”

還未等她說完,兗穹便又吻了上來,雪凝霜又氣又羞,想掙紮卻偏偏掙脫不開,一時氣極,咬住了他那作怪的舌頭,作勢便要咬下去,可兗穹卻是直直盯著她,眼神裏全是不懷好意,仿佛在挑釁著她,知道她肯定不會咬下去一般。

雪凝霜又怎能料到他這般無恥,想要狠心重重咬了,卻又偏偏舍不得,兗穹又輕笑出聲,喉嚨顫動得甚是好聽,雪凝霜一時被迷了心竅,便松了牙關,半推半就地允了他這番輕薄之舉。

夜色靜謐,蟲鳥啼鳴,偶爾卻可聽得一些奇怪聲響,似是水乳交纏的嘖嘖作響,已經這般持續了許久許久,突然,一聲響亮的耳光劃破了夜色的寂靜。

雪凝霜滿臉被人欺負了的可憐模樣,雙手緊緊抓著胸前有些松散的衣襟,滿眼戒備地盯著對面正捂著一邊臉頰的兗穹。

兗穹自然是不痛的,她那點力道對他而言無甚作用,只不過想做出一副可憐模樣惹她心疼罷了,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無動於衷地離他遠遠的,只能無奈地停了表演,對她似是命令一般地說道:“過來。”

雪凝霜訝異著他哪來的底氣,還敢這般同她說話,一雙美眸瞪得滾圓,也不想再同他多做糾纏,這種混人,便只當自己瞎了眼,流著淚珠子將衣裳收整了一番後,便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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