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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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顆星
“他讓我下個月跟他去巴黎。”
“他跟我求婚了。”
兩句話，把許寧的CPU都給燒了。
許寧瞪大眼睛，“你說什麽，求婚？，在哪求的，昨晚上沒瞅著有什麽大新聞啊。”
簡星搖搖頭。“昨晚上床上跟我求的。”
許寧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剛剛不是還沒那什麽嘛，怎麽現在又有了床上版本？
還有是她這個閨蜜不能聽的嗎？
看見許寧越來越八卦的眼神，簡星無奈的補充：“素的。”
那沒什麽興趣知道了。
兩杯咖啡下肚，她依然沒有感覺到清醒。
她甚至還很混沌，混沌於季川的態度。跟她覆合，又和她保持著純潔的距離。有時候他們不像情侶，更像是熟悉很久的朋友。
可是——
“他對我和從前一樣，體貼，照顧，甚至連我的愛好都還記得。”
“可是，他對我有時候很客氣，客氣的像朋友。”
簡星很難形容那種感覺，“像中間隔了窗戶紙，又好像隔了一層玻璃。”有距離，卻好像又沒有。
瞥見閨蜜沮喪的臉，許寧也跟著心疼。和她認識多年，她好像從來不愛抱怨，她從來都是冷靜聰明的，好像沒有什麽事情能夠難倒她，以前再難的考試她都可以冷靜面對，不像現在，她好像進入了一個循環的難題。
那時候，她拖著一只滿是血的胳膊回來嚇了她一大跳，都那時候了她都沒哭、現在看她這樣迷茫的樣子，不心疼是假的。
原來再聰慧漂亮的女人，都難以躲避這個難題。
她從來不談戀愛，原來是因為季川。不過想想也正常，有季川那樣一個優秀的前任，很難看上後來的每一個人。
她一定是陷入了自己的死胡同，才會願意告訴她這些。
“如果你現在很迷茫的話，不如思考一下接下來要做什麽，”與其困在原地，不如試著往前走兩步看看。
——
簡星是買的第二天機票回家，周玉在小區附近找了個超市收銀員的工作，工作不累薪水一般，好在她花錢也不多，甚至還能有月餘。
周玉還有好一會才下班，她沒有鑰匙，幹脆就坐在樓下的長椅上等她。
小區原住戶不多，大多都是後來搬來的租客。
她常年沒有回來過，大部分的人都不認識她，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從她眼前跑過，手裏還拉著一只小鴨子的小車子，後面還跟著個女人，應該是小女孩的媽媽。
小鴨子車車偏離了原來的路線徑直朝她飛過來，簡星一時沒反應過來，小鴨子車車就撞了過來。玩具車的力度小，撞到腿上倒是沒多疼，反而是小女孩嚇壞了，怯怯地不敢上前。
小女孩的媽媽趕緊上前來查看被撞到的簡星，連聲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有撞傷嗎，”
簡星看了一眼怯怯地小女孩，笑笑搖頭，“沒事，這個小車子能有多大力氣。”
說著朝小女孩招招手，軟聲道：“小妹妹，你過來。”
小女孩不敢過去，求救般的看著媽媽。媽媽倒是溫柔對小女孩說道，“妮妮過來吧，跟姐姐道個歉。”
“嗯。”
小女孩奶聲奶氣的答應了，拉著小鴨子車車走過來，很鄭重的朝簡星鞠了個躬，“姐姐，對不起，小鴨子車車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諒它嗎？”
“當然原諒了，它那麽可愛，不原諒怎麽辦呢。”簡星逗著小女孩，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聽見別人誇她的小鴨子車車可愛，頓時就覺得是自己的小夥伴。“姐姐，你也喜歡小鴨子車車嗎，這是媽媽送給我的，它好可愛我好喜歡。”
“姐姐也喜歡，姐姐小時候可沒有這個呢。”
“那姐姐小時候玩什麽呀。”小女孩歪著頭好奇的問。
簡星也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沒想起來小時候玩什麽就忽然間長大了一樣。
“姐姐還沒想到嗎，”小女孩好奇的追問。
“姐姐小時候家裏窮，玩具都是看別的小朋友玩的。”簡星只好略帶歉意的笑笑。
啊……
小女孩看著簡星臉上的失落表情，她感覺自己大概問到了什麽傷心的事情。
於是，小女孩從自己的挎包裏翻出一只小小的鴨子，遞給簡星：“那姐姐我把這個送給你吧，以後姐姐就不用看別的小朋友玩玩具了。”
很普通的小鴨子玩具，簡星接過來很仔細的裝進身邊的LV挎包裏，作為交換，她從包裏拿出一小包巧克力，遞給小女孩。“作為交換，姐姐送你一塊巧克力好不好。”
“謝謝姐姐。”
小女孩開開心心的接過巧克力，又拉著小鴨子車車去跟別的小朋友炫耀新得的巧克力了。
小女孩的媽媽坐到了簡星的身邊，好奇的和她攀談起來：“小姐姐你好像不是這個小區的人吧，是在等朋友嗎，”
簡星：“我在等我媽媽。”
對方好奇的問道：“你媽媽也住在這裏嗎”
“三單元16樓。”
對方眼睛一亮：“原來你是周阿姨的女兒啊，我們常聽她說起來你。”
簡星好奇的問道：“說我什麽。”
“說你在江城做很厲害的工作，很有本事呢，反正每次提起你，她就兩眼放光似的，”小女孩的媽媽帶著歉意笑了笑：“聽她誇了好幾年也沒見過真人，還以為阿姨是開玩笑的呢。”
她包包上那個LV的標志特別明顯，她猜應該不便宜。
“哪有什麽本事，只是混口飯吃罷了。”
“那也很厲害，聽說你在那邊上的大學，能考去那肯定分數不低的。”小女孩的媽媽越說越羨慕，簡星不想和她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只是隨口應道：“還可以。”
“她上幼兒園了嗎？”
“還沒，明年才夠時間呢，”
簡星遠遠看見了周玉提著大包小包的蔬菜水果回來，簡星想盡快和對方結束話題，在她繼續開口前打斷她指了指遠處的周玉。
“媽媽回來了，我先走了，下次聊。”
小女孩媽媽只好點點頭，“再見。”
簡星快步走過去幫周玉分攤了一點重量，兩人提著袋子進了電梯，回屋。
簡星脫了外套，裏面是薄薄的長袖打底，熟練的找到圍裙給自己穿上，和周玉一起進了廚房。
簡單的三菜一湯，準備開飯。
周玉給簡星夾了一大塊排骨，看著她的纖細的身材，心疼的說道：“你看你那麽瘦，一定沒好好吃過飯吧。”
簡星不敢看周玉的臉，低頭扒飯：“沒有，我吃東西不長胖。”
周玉不讚同：“以前你也沒這麽瘦，還是有點肉肉的。”
簡星撒嬌的看著周玉：“女孩子都不喜歡胖胖的，瘦瘦的多好啊。”
周玉不滿意她的話，又夾了兩塊肉到她碗裏。
簡星乖乖吃完，不和她犟嘴。
吃完飯後，簡星主動去刷碗，周玉在客廳裏研究最新的廣場舞動作，洗完碗後的簡星靠在廚房門邊看著周玉左扭右扭的，動作很標準，身材也不幹瘦，甚至還有些豐腴，背影看起來很勾人。
“這次回家待多久啊，是放假了嗎？”周玉邊跟著影碟跟跳動作，邊問身後沈默的簡星。
“回來辦點事，明天就走。”
“這麽著急？不多待兩天嗎？”
“雜志社需要出差去一趟巴黎。”周簡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周玉聞言身體一頓，停下手裏的動作，回頭看著靠在門邊上的簡星。“是嗎？”
簡星點點頭。
“你是和季川一起去的吧。”沈默間，周玉忽然開口說道，這一句宛如一聲悶雷，轟然在兩人之間炸開，原本保持的和平被打破，母女兩都茫然的看著對方。
“媽……”
“上周我跟老季一起吃飯，正好聽見他打電話回來說的。”周玉看著簡星的神色很冷漠，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你還騙我去出差，你是想跟季川一起私奔吧。”
媽媽的聲音難聽的像是一把尖刀割破了她的心臟，她只覺得胸口疼痛像是漏了風。
“我跟你說的話你是沒有放在眼裏是嗎，我和他爸爸遲早是夫妻，你打算怎麽辦，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勾搭在一起，被大家說起你們是亂/倫，嗎？”
周玉的聲音冷淡至極，完全沒有了晚上初見時候的親昵。
媽媽為了季叔叔，拼命的朝簡星輸出最難聽的詞匯，好像只有看見對方臉上羞憤的表情，她才能得到片刻的舒爽。
簡星的臉上閃過崩潰的情緒。
周玉一步步走進簡星，“你是我的女兒，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前半生過的是什麽日子，為了你我可以忍受你爸爸對我所有的侮辱，因為我是你媽媽，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只是為什麽到了你這裏，不能為媽媽考慮一下呢，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在意季正，你為什麽……”
啪…一記沈悶的耳光在客廳裏響起。
周玉看著簡星，臉上全是憤怒：“我和他會覆婚，任何人都別想破壞我的決定，包括你。”
臉上的痛不及內心羞恥的萬分之一，她從來不知道媽媽會這樣想她。
全世界有什麽東西比得上媽媽這個詞呢，再也沒有了，她願意為媽媽放棄任何，八年前她願意和季川義無反顧的分手，八年後，她仍然可以做這個決定。
只是，值得嗎。
應該不是痛才掉的眼淚，是委屈，委屈媽媽這麽多年沒有拿下季正吧。
簡星看著周玉近乎癲狂的表情，眼淚掉的更兇。
只是，她不是八年前的簡星了。
這一次，她會奮起去爭取應該屬於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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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瞪大眼睛，“你說什麽，求婚？，在哪求的，昨晚上沒瞅著有什麽大新聞啊。”
簡星搖搖頭。“昨晚上床上跟我求的。”
許寧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剛剛不是還沒那什麽嘛，怎麽現在又有了床上版本？
還有是她這個閨蜜不能聽的嗎？
看見許寧越來越八卦的眼神，簡星無奈的補充：“素的。”
那沒什麽興趣知道了。
兩杯咖啡下肚，她依然沒有感覺到清醒。
她甚至還很混沌，混沌於季川的態度。跟她覆合，又和她保持著純潔的距離。有時候他們不像情侶，更像是熟悉很久的朋友。
可是——
“他對我和從前一樣，體貼，照顧，甚至連我的愛好都還記得。”
“可是，他對我有時候很客氣，客氣的像朋友。”
簡星很難形容那種感覺，“像中間隔了窗戶紙，又好像隔了一層玻璃。”有距離，卻好像又沒有。
瞥見閨蜜沮喪的臉，許寧也跟著心疼。和她認識多年，她好像從來不愛抱怨，她從來都是冷靜聰明的，好像沒有什麽事情能夠難倒她，以前再難的考試她都可以冷靜面對，不像現在，她好像進入了一個循環的難題。
那時候，她拖著一只滿是血的胳膊回來嚇了她一大跳，都那時候了她都沒哭、現在看她這樣迷茫的樣子，不心疼是假的。
原來再聰慧漂亮的女人，都難以躲避這個難題。
她從來不談戀愛，原來是因為季川。不過想想也正常，有季川那樣一個優秀的前任，很難看上後來的每一個人。
她一定是陷入了自己的死胡同，才會願意告訴她這些。
“如果你現在很迷茫的話，不如思考一下接下來要做什麽，”與其困在原地，不如試著往前走兩步看看。
——
簡星是買的第二天機票回家，周玉在小區附近找了個超市收銀員的工作，工作不累薪水一般，好在她花錢也不多，甚至還能有月餘。
周玉還有好一會才下班，她沒有鑰匙，幹脆就坐在樓下的長椅上等她。
小區原住戶不多，大多都是後來搬來的租客。
她常年沒有回來過，大部分的人都不認識她，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從她眼前跑過，手裏還拉著一只小鴨子的小車子，後面還跟著個女人，應該是小女孩的媽媽。
小鴨子車車偏離了原來的路線徑直朝她飛過來，簡星一時沒反應過來，小鴨子車車就撞了過來。玩具車的力度小，撞到腿上倒是沒多疼，反而是小女孩嚇壞了，怯怯地不敢上前。
小女孩的媽媽趕緊上前來查看被撞到的簡星，連聲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有撞傷嗎，”
簡星看了一眼怯怯地小女孩，笑笑搖頭，“沒事，這個小車子能有多大力氣。”
說著朝小女孩招招手，軟聲道：“小妹妹，你過來。”
小女孩不敢過去，求救般的看著媽媽。媽媽倒是溫柔對小女孩說道，“妮妮過來吧，跟姐姐道個歉。”
“嗯。”
小女孩奶聲奶氣的答應了，拉著小鴨子車車走過來，很鄭重的朝簡星鞠了個躬，“姐姐，對不起，小鴨子車車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諒它嗎？”
“當然原諒了，它那麽可愛，不原諒怎麽辦呢。”簡星逗著小女孩，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聽見別人誇她的小鴨子車車可愛，頓時就覺得是自己的小夥伴。“姐姐，你也喜歡小鴨子車車嗎，這是媽媽送給我的，它好可愛我好喜歡。”
“姐姐也喜歡，姐姐小時候可沒有這個呢。”
“那姐姐小時候玩什麽呀。”小女孩歪著頭好奇的問。
簡星也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沒想起來小時候玩什麽就忽然間長大了一樣。
“姐姐還沒想到嗎，”小女孩好奇的追問。
“姐姐小時候家裏窮，玩具都是看別的小朋友玩的。”簡星只好略帶歉意的笑笑。
啊……
小女孩看著簡星臉上的失落表情，她感覺自己大概問到了什麽傷心的事情。
於是，小女孩從自己的挎包裏翻出一只小小的鴨子，遞給簡星：“那姐姐我把這個送給你吧，以後姐姐就不用看別的小朋友玩玩具了。”
很普通的小鴨子玩具，簡星接過來很仔細的裝進身邊的LV挎包裏，作為交換，她從包裏拿出一小包巧克力，遞給小女孩。“作為交換，姐姐送你一塊巧克力好不好。”
“謝謝姐姐。”
小女孩開開心心的接過巧克力，又拉著小鴨子車車去跟別的小朋友炫耀新得的巧克力了。
小女孩的媽媽坐到了簡星的身邊，好奇的和她攀談起來：“小姐姐你好像不是這個小區的人吧，是在等朋友嗎，”
簡星：“我在等我媽媽。”
對方好奇的問道：“你媽媽也住在這裏嗎”
“三單元16樓。”
對方眼睛一亮：“原來你是周阿姨的女兒啊，我們常聽她說起來你。”
簡星好奇的問道：“說我什麽。”
“說你在江城做很厲害的工作，很有本事呢，反正每次提起你，她就兩眼放光似的，”小女孩的媽媽帶著歉意笑了笑：“聽她誇了好幾年也沒見過真人，還以為阿姨是開玩笑的呢。”
她包包上那個LV的標志特別明顯，她猜應該不便宜。
“哪有什麽本事，只是混口飯吃罷了。”
“那也很厲害，聽說你在那邊上的大學，能考去那肯定分數不低的。”小女孩的媽媽越說越羨慕，簡星不想和她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只是隨口應道：“還可以。”
“她上幼兒園了嗎？”
“還沒，明年才夠時間呢，”
簡星遠遠看見了周玉提著大包小包的蔬菜水果回來，簡星想盡快和對方結束話題，在她繼續開口前打斷她指了指遠處的周玉。
“媽媽回來了，我先走了，下次聊。”
小女孩媽媽只好點點頭，“再見。”
簡星快步走過去幫周玉分攤了一點重量，兩人提著袋子進了電梯，回屋。
簡星脫了外套，裏面是薄薄的長袖打底，熟練的找到圍裙給自己穿上，和周玉一起進了廚房。
簡單的三菜一湯，準備開飯。
周玉給簡星夾了一大塊排骨，看著她的纖細的身材，心疼的說道：“你看你那麽瘦，一定沒好好吃過飯吧。”
簡星不敢看周玉的臉，低頭扒飯：“沒有，我吃東西不長胖。”
周玉不讚同：“以前你也沒這麽瘦，還是有點肉肉的。”
簡星撒嬌的看著周玉：“女孩子都不喜歡胖胖的，瘦瘦的多好啊。”
周玉不滿意她的話，又夾了兩塊肉到她碗裏。
簡星乖乖吃完，不和她犟嘴。
吃完飯後，簡星主動去刷碗，周玉在客廳裏研究最新的廣場舞動作，洗完碗後的簡星靠在廚房門邊看著周玉左扭右扭的，動作很標準，身材也不幹瘦，甚至還有些豐腴，背影看起來很勾人。
“這次回家待多久啊，是放假了嗎？”周玉邊跟著影碟跟跳動作，邊問身後沈默的簡星。
“回來辦點事，明天就走。”
“這麽著急？不多待兩天嗎？”
“雜志社需要出差去一趟巴黎。”周簡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周玉聞言身體一頓，停下手裏的動作，回頭看著靠在門邊上的簡星。“是嗎？”
簡星點點頭。
“你是和季川一起去的吧。”沈默間，周玉忽然開口說道，這一句宛如一聲悶雷，轟然在兩人之間炸開，原本保持的和平被打破，母女兩都茫然的看著對方。
“媽……”
“上周我跟老季一起吃飯，正好聽見他打電話回來說的。”周玉看著簡星的神色很冷漠，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你還騙我去出差，你是想跟季川一起私奔吧。”
媽媽的聲音難聽的像是一把尖刀割破了她的心臟，她只覺得胸口疼痛像是漏了風。
“我跟你說的話你是沒有放在眼裏是嗎，我和他爸爸遲早是夫妻，你打算怎麽辦，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勾搭在一起，被大家說起你們是亂/倫，嗎？”
周玉的聲音冷淡至極，完全沒有了晚上初見時候的親昵。
媽媽為了季叔叔，拼命的朝簡星輸出最難聽的詞匯，好像只有看見對方臉上羞憤的表情，她才能得到片刻的舒爽。
簡星的臉上閃過崩潰的情緒。
周玉一步步走進簡星，“你是我的女兒，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前半生過的是什麽日子，為了你我可以忍受你爸爸對我所有的侮辱，因為我是你媽媽，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只是為什麽到了你這裏，不能為媽媽考慮一下呢，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在意季正，你為什麽……”
啪…一記沈悶的耳光在客廳裏響起。
周玉看著簡星，臉上全是憤怒：“我和他會覆婚，任何人都別想破壞我的決定，包括你。”
臉上的痛不及內心羞恥的萬分之一，她從來不知道媽媽會這樣想她。
全世界有什麽東西比得上媽媽這個詞呢，再也沒有了，她願意為媽媽放棄任何，八年前她願意和季川義無反顧的分手，八年後，她仍然可以做這個決定。
只是，值得嗎。
應該不是痛才掉的眼淚，是委屈，委屈媽媽這麽多年沒有拿下季正吧。
簡星看著周玉近乎癲狂的表情，眼淚掉的更兇。
只是，她不是八年前的簡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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