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征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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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征的表白
為了給顧殊出氣，程征打了江廷佑，臉上掛了彩，蘇靖這陣子下班後都會來“今日醉”，目的是防著喬友卉。
她以為程征會拒絕喬友卉，可近來發現兩人似乎走的越來越近，程征會給她特意留桌，會在她喝醉的時候，送她回家，有次，她看見她上車前，勾住他脖子吻他，而程征沒有拒絕。
車子離開後，蘇靖沖過來問他為什麽，程征扔掉煙，只說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蘇靖抹掉眼淚，第二天穿著很性感的裙子來酒吧找程征。
程征只是垂著頭幹活，刻意避開她的視線，蘇靖是烈性子，決定的事就不會放棄，她擋在他面前：“為什麽不敢看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喬友卉能做的，我也可以。”
程征脫下外套反扣在她胸前：“回去，女孩子不要大晚上的穿成這個樣子。”
蘇靖作勢去扯身上的衣服，被程征扣住手臂，蘇靖就哭了，她哽咽著表白，說喜歡他，從小時候就開始喜歡他，搬家後，她給他寫信，為什麽從來不回覆，為什麽寧願喜歡別的女人都不看自己一眼。
“我就這樣差嗎？”蘇靖哭的不能自已。
程征的眼也紅了，夜場時間，店裏的人越來越多，他把她帶到後門巷子裏，兩人坐在欄桿上。
蘇靖哭著訴說著這些年的暗戀，她喜歡他，從小兩家是鄰居，蘇靖比程征小三歲，他沒父母，是爺爺奶奶養著，總受人欺負，就從小練就了一身打架本領。
旁人都說離程家的混小子遠點，蘇靖不，兩家是鄰居，隔著矮墻她知道他對爺爺奶奶的孝順，直到他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是笑嘻嘻的和爺爺奶奶說話。
蘇靖在學校被人欺負，他二話不說教訓了幾個混小子，卻從來不邀功，那時候的蘇靖就喜歡上了他。
只是當時小，又是學生，心意只能放在心裏，她期待自己長大，期待能夠漂漂亮亮的出現在他面前，每星期放假最開心的事，就是能碰到他，他會開玩笑說，“哎呀，以後的大學生啊。”
青春期的蘇靖因為羞澀，只是笑笑，並不說話，可心裏是開心的，青春期女孩子的喜歡是含蓄的小心翼翼的，不敢表現的明顯，又怕對方什麽都不知道，在她小心收藏心意的時候，父母決定搬家，搬到一所重點高中附近的小區。
這個事蘇靖也是臨時知道，等她某個星期放學，父母已經等在校門口，直接說去新家，她連告別的時間都沒有，之後家裏總是以高中學習累為由，對她看管的很緊。
蘇靖偷偷給程征寫信，告訴她家裏的新地址，給他說新學校的各種有趣的事，開心的，不開心的，說的是瑣事，其實心裏是希望他能來看他。
可是發出去很多封，程征一封也沒回，她終於等不到了，某個假期，給父母說去補課，偷偷回到老家，也就是那次她看到了顧殊。
一個讓她妒忌的女孩，她站在程家二樓的陽臺，在一片繁花之間跳舞，白裙黑發，肌膚如雪，這是蘇靖第一次感覺到自卑。她當時真以為對方是程征的女朋友。
年少的喜歡就壓在了心底，直到這次在觀瀾酒店遇到，她才知道他與顧殊並沒有在一起。
蘇靖一口氣說著這些年的暗戀：“這些你都不知道吧。”
程征默默地聽著，指間的煙灰燒的老長，他輕輕彈掉煙灰，撚滅煙頭，舔舔唇，擡手想要像往常一般揉揉這丫頭的腦袋，手伸在半空又收回來。
那時候，蘇靖的父母找過爺爺奶奶，讓他離自己女兒遠點，她是要考大學的人，程征剛從外面回來，看見爺爺奶奶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樣子，他心裏難受。
之後蘇家搬家，臨走的時候，蘇母專門找程征，讓他保證以後絕對不和女兒聯系，當時的程征嬉皮笑臉的應著：“放心，行”。
他說到做到，收到蘇靖寫來的信，只是捏著信封猶豫了片刻，然後掏出打火機全部燒掉。
這些事，程征永遠不會對蘇靖說。
再次遇到蘇靖，他也是沒想到，原來的小妹妹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還是個小領導了，他為她高興，可也只是哥哥對妹妹的。
“程征哥，我們就不能試試嗎？”她紅著眼看他，“喬友卉能做的我都能做，喝酒嗎？還是陪你聊天，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別的女人能做的，我都能做。”
話音剛落，腦門上就重重挨了下，程征不客氣的敲她腦門：“都跟誰學的”，蘇靖捂著腦門，哭出聲來，也不是多疼，就是覺得委屈又難受。
程征抱歉的給她揉腦門，溫熱寬大的手掌貼在額頭，很有安全感，蘇靖閉上眼，輕輕抽噎著，就聽到程征緩緩說：“我們小靖這樣好，用不著對任何男人低的姿態”。
他聲音很低，兩人從來沒有如此貼近過，蘇靖停住抽噎，程征慢慢的給她揉著額頭：“不是不知道，是知道的，男人怎麽不清楚這些事呢？”
他怎麽會不知道蘇靖的心思呢，只不過就是程征也不知道如何應對，怕她傷心，怕她難受，他小心的註意分寸，這份小心連喬友卉都看出來了。
“程老板，要不然我幫你點忙？”
他故意與喬友卉走的近，以為蘇靖就放下了，不成想還是讓她傷了心，有些事還是應該一開始就說清。
程征收回手：“小靖，從小我就知道你將來不會差，大方聰明董事又努力，誰娶了你是誰的福氣，可是……這個人不是我。”
這是蘇靖早猜到的答案，可心裏依舊很疼，程征轉過身，趴在欄桿上，看向遠處漆黑沒有盡頭的巷子：“哪怕我不配，我也想陪著那個人。”
“是顧殊嗎？”
程征不語。
……
當江氏公布了江廷佑與顧言的婚期時，全網都是怒罵顧殊私生女上位，耍心機搶奪姐姐男友的時候，程征氣的砸了電視。
蘇靖趕到“今日醉”，看到他臉上的傷，不用猜就知道他是為了顧殊出頭挨的。
“這樣值得嗎？她連你愛她都不知道”，蘇靖朝他大喊。
程征依舊是無所謂的樣子，只強調顧殊這陣子肯定心情不好，讓她不要提這些事。
都到這裏這份上了，他想的還是那個人的心情，蘇靖為他心痛，她氣勢洶洶的來找顧殊，要問程征討個公道。
顧殊聽到她的質問，雲裏霧裏般：“你在說什麽？”
蘇靖好笑的看著她：“顧殊，我平時還挺喜歡你，覺得你雖然一頓臭毛病，但是至少坦率，為什麽這件事上裝聾作啞？他愛你，想的做的全都是為了你，難道你不知道嗎？別給我說什麽友情，有那個普通朋友做到這個份上？”
顧殊啞口無言，怔怔的，不敢置信。
當天晚上，顧殊趕去“今日醉”，酒吧歇業一天，店裏只有程征和老張兩人，老張見顧殊來後，打了聲招呼離開。
顧殊走過去，坐在吧臺的高腳椅上，平日裏無話不說的兩人，現如今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程征一直垂著頭。
顧殊起身走到吧臺後面：“今天我給你調一杯吧，平日裏都是你給我做，也讓我給你做一杯吧。”
他擡起頭，舔舔唇頹唐的笑。
這點本事還是當初程征教她的，顧殊好久沒碰過，動作不熟練，撒出來不少，艱難的完成一杯，遞到程征面前：“試試。”
程征望著藍色液體，先是輕抿一口，有朗姆酒柔和略帶焦糖味的口感，第二口就一飲而盡。
“好喝嗎？”
他點頭：“好喝”。
顧殊握著酒杯：“其實很差吧？”她知道她的手藝，“程征，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說過謝謝，謝謝你陪著我，因為有你們，我才覺得不孤獨。”
程征放下杯子，懇求般握主顧殊的肩膀：“顧殊，不要推開我，如果這裏讓你不快樂，那我們離開，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我陪著你，你願意演戲就演戲，願意喝酒跳舞，都隨你，只是求你不要推開我。”
顧殊記憶裏的程征話語不多，是她隨時躲避風雨的安全港灣，只要她回頭就能看到他，在顧殊的心裏程征是重要的，可這種重要是親人，是哥哥，唯獨不是戀人。
“程征，我……”
手臂被人握起，程征把她的手掌按在左胸口的位置，他說：“顧殊，你聽，這裏有你。”
顧殊對上他翻紅的眼眶，他心疼她，不想看著她被人欺負。
不等顧殊開口，程征道：“我們離開這裏吧”，在和江廷佑動手的時候，他已經做了決定。
顧殊搖頭：“程征，那你的事業呢？這個酒吧是你這些年全部的心血，還有奶奶呢？她年齡大了，總不能最後的最後背井離鄉吧……程征，不可以，我顧殊不值得。”
她抽回手，程征已經明白意思，他不會為難她，正如這些年默默無聲的等待。
“蘇靖是個好女孩，不要辜負她”。
程征不再應聲，顧殊問他對喬友卉呢？
程征是欣賞喬友卉的，那樣爽利瀟灑的女孩子，沒有人會不喜歡，但也只是停留在“欣賞”的層面。
喬友卉知道他心裏的人是顧殊後，說了跟顧殊一樣的話：“江廷佑的女人，碰不得”。
喬友卉看出來了，上車的時候，她對程征說：“讓我親一口，我們之間就翻篇了”。
程征扔掉煙，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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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顧殊出氣，程征打了江廷佑，臉上掛了彩，蘇靖這陣子下班後都會來“今日醉”，目的是防著喬友卉。
她以為程征會拒絕喬友卉，可近來發現兩人似乎走的越來越近，程征會給她特意留桌，會在她喝醉的時候，送她回家，有次，她看見她上車前，勾住他脖子吻他，而程征沒有拒絕。
車子離開後，蘇靖沖過來問他為什麽，程征扔掉煙，只說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蘇靖抹掉眼淚，第二天穿著很性感的裙子來酒吧找程征。
程征只是垂著頭幹活，刻意避開她的視線，蘇靖是烈性子，決定的事就不會放棄，她擋在他面前：“為什麽不敢看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喬友卉能做的，我也可以。”
程征脫下外套反扣在她胸前：“回去，女孩子不要大晚上的穿成這個樣子。”
蘇靖作勢去扯身上的衣服，被程征扣住手臂，蘇靖就哭了，她哽咽著表白，說喜歡他，從小時候就開始喜歡他，搬家後，她給他寫信，為什麽從來不回覆，為什麽寧願喜歡別的女人都不看自己一眼。
“我就這樣差嗎？”蘇靖哭的不能自已。
程征的眼也紅了，夜場時間，店裏的人越來越多，他把她帶到後門巷子裏，兩人坐在欄桿上。
蘇靖哭著訴說著這些年的暗戀，她喜歡他，從小兩家是鄰居，蘇靖比程征小三歲，他沒父母，是爺爺奶奶養著，總受人欺負，就從小練就了一身打架本領。
旁人都說離程家的混小子遠點，蘇靖不，兩家是鄰居，隔著矮墻她知道他對爺爺奶奶的孝順，直到他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是笑嘻嘻的和爺爺奶奶說話。
蘇靖在學校被人欺負，他二話不說教訓了幾個混小子，卻從來不邀功，那時候的蘇靖就喜歡上了他。
只是當時小，又是學生，心意只能放在心裏，她期待自己長大，期待能夠漂漂亮亮的出現在他面前，每星期放假最開心的事，就是能碰到他，他會開玩笑說，“哎呀，以後的大學生啊。”
青春期的蘇靖因為羞澀，只是笑笑，並不說話，可心裏是開心的，青春期女孩子的喜歡是含蓄的小心翼翼的，不敢表現的明顯，又怕對方什麽都不知道，在她小心收藏心意的時候，父母決定搬家，搬到一所重點高中附近的小區。
這個事蘇靖也是臨時知道，等她某個星期放學，父母已經等在校門口，直接說去新家，她連告別的時間都沒有，之後家裏總是以高中學習累為由，對她看管的很緊。
蘇靖偷偷給程征寫信，告訴她家裏的新地址，給他說新學校的各種有趣的事，開心的，不開心的，說的是瑣事，其實心裏是希望他能來看他。
可是發出去很多封，程征一封也沒回，她終於等不到了，某個假期，給父母說去補課，偷偷回到老家，也就是那次她看到了顧殊。
一個讓她妒忌的女孩，她站在程家二樓的陽臺，在一片繁花之間跳舞，白裙黑發，肌膚如雪，這是蘇靖第一次感覺到自卑。她當時真以為對方是程征的女朋友。
年少的喜歡就壓在了心底，直到這次在觀瀾酒店遇到，她才知道他與顧殊並沒有在一起。
蘇靖一口氣說著這些年的暗戀：“這些你都不知道吧。”
程征默默地聽著，指間的煙灰燒的老長，他輕輕彈掉煙灰，撚滅煙頭，舔舔唇，擡手想要像往常一般揉揉這丫頭的腦袋，手伸在半空又收回來。
那時候，蘇靖的父母找過爺爺奶奶，讓他離自己女兒遠點，她是要考大學的人，程征剛從外面回來，看見爺爺奶奶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樣子，他心裏難受。
之後蘇家搬家，臨走的時候，蘇母專門找程征，讓他保證以後絕對不和女兒聯系，當時的程征嬉皮笑臉的應著：“放心，行”。
他說到做到，收到蘇靖寫來的信，只是捏著信封猶豫了片刻，然後掏出打火機全部燒掉。
這些事，程征永遠不會對蘇靖說。
再次遇到蘇靖，他也是沒想到，原來的小妹妹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還是個小領導了，他為她高興，可也只是哥哥對妹妹的。
“程征哥，我們就不能試試嗎？”她紅著眼看他，“喬友卉能做的我都能做，喝酒嗎？還是陪你聊天，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別的女人能做的，我都能做。”
話音剛落，腦門上就重重挨了下，程征不客氣的敲她腦門：“都跟誰學的”，蘇靖捂著腦門，哭出聲來，也不是多疼，就是覺得委屈又難受。
程征抱歉的給她揉腦門，溫熱寬大的手掌貼在額頭，很有安全感，蘇靖閉上眼，輕輕抽噎著，就聽到程征緩緩說：“我們小靖這樣好，用不著對任何男人低的姿態”。
他聲音很低，兩人從來沒有如此貼近過，蘇靖停住抽噎，程征慢慢的給她揉著額頭：“不是不知道，是知道的，男人怎麽不清楚這些事呢？”
他怎麽會不知道蘇靖的心思呢，只不過就是程征也不知道如何應對，怕她傷心，怕她難受，他小心的註意分寸，這份小心連喬友卉都看出來了。
“程老板，要不然我幫你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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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征收回手：“小靖，從小我就知道你將來不會差，大方聰明董事又努力，誰娶了你是誰的福氣，可是……這個人不是我。”
這是蘇靖早猜到的答案，可心裏依舊很疼，程征轉過身，趴在欄桿上，看向遠處漆黑沒有盡頭的巷子：“哪怕我不配，我也想陪著那個人。”
“是顧殊嗎？”
程征不語。
……
當江氏公布了江廷佑與顧言的婚期時，全網都是怒罵顧殊私生女上位，耍心機搶奪姐姐男友的時候，程征氣的砸了電視。
蘇靖趕到“今日醉”，看到他臉上的傷，不用猜就知道他是為了顧殊出頭挨的。
“這樣值得嗎？她連你愛她都不知道”，蘇靖朝他大喊。
程征依舊是無所謂的樣子，只強調顧殊這陣子肯定心情不好，讓她不要提這些事。
都到這裏這份上了，他想的還是那個人的心情，蘇靖為他心痛，她氣勢洶洶的來找顧殊，要問程征討個公道。
顧殊聽到她的質問，雲裏霧裏般：“你在說什麽？”
蘇靖好笑的看著她：“顧殊，我平時還挺喜歡你，覺得你雖然一頓臭毛病，但是至少坦率，為什麽這件事上裝聾作啞？他愛你，想的做的全都是為了你，難道你不知道嗎？別給我說什麽友情，有那個普通朋友做到這個份上？”
顧殊啞口無言，怔怔的，不敢置信。
當天晚上，顧殊趕去“今日醉”，酒吧歇業一天，店裏只有程征和老張兩人，老張見顧殊來後，打了聲招呼離開。
顧殊走過去，坐在吧臺的高腳椅上，平日裏無話不說的兩人，現如今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程征一直垂著頭。
顧殊起身走到吧臺後面：“今天我給你調一杯吧，平日裏都是你給我做，也讓我給你做一杯吧。”
他擡起頭，舔舔唇頹唐的笑。
這點本事還是當初程征教她的，顧殊好久沒碰過，動作不熟練，撒出來不少，艱難的完成一杯，遞到程征面前：“試試。”
程征望著藍色液體，先是輕抿一口，有朗姆酒柔和略帶焦糖味的口感，第二口就一飲而盡。
“好喝嗎？”
他點頭：“好喝”。
顧殊握著酒杯：“其實很差吧？”她知道她的手藝，“程征，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說過謝謝，謝謝你陪著我，因為有你們，我才覺得不孤獨。”
程征放下杯子，懇求般握主顧殊的肩膀：“顧殊，不要推開我，如果這裏讓你不快樂，那我們離開，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我陪著你，你願意演戲就演戲，願意喝酒跳舞，都隨你，只是求你不要推開我。”
顧殊記憶裏的程征話語不多，是她隨時躲避風雨的安全港灣，只要她回頭就能看到他，在顧殊的心裏程征是重要的，可這種重要是親人，是哥哥，唯獨不是戀人。
“程征，我……”
手臂被人握起，程征把她的手掌按在左胸口的位置，他說：“顧殊，你聽，這裏有你。”
顧殊對上他翻紅的眼眶，他心疼她，不想看著她被人欺負。
不等顧殊開口，程征道：“我們離開這裏吧”，在和江廷佑動手的時候，他已經做了決定。
顧殊搖頭：“程征，那你的事業呢？這個酒吧是你這些年全部的心血，還有奶奶呢？她年齡大了，總不能最後的最後背井離鄉吧……程征，不可以，我顧殊不值得。”
她抽回手，程征已經明白意思，他不會為難她，正如這些年默默無聲的等待。
“蘇靖是個好女孩，不要辜負她”。
程征不再應聲，顧殊問他對喬友卉呢？
程征是欣賞喬友卉的，那樣爽利瀟灑的女孩子，沒有人會不喜歡，但也只是停留在“欣賞”的層面。
喬友卉知道他心裏的人是顧殊後，說了跟顧殊一樣的話：“江廷佑的女人，碰不得”。
喬友卉看出來了，上車的時候，她對程征說：“讓我親一口，我們之間就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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