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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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臨走給舒瞳留了個字條。

可是幾乎找遍大半個城市也沒有買的,有的甚至都不知道蘇子是什麽,切,沒文化。

“蘇子是什麽?”我問季羽。

他捂嘴笑了笑說“唇形科一年生植物,紫蘇的果實,顆粒比芝麻還小。如果妙熟了輾碎放點鹽,很好吃的,特別是夾在餅中。葉片還能用來包粘火燒。”

我們找遍了大街小巷的副食店商場也沒買到。

季羽說“實在不行我就回趟鄉下,那有的是。”

我說“那倒不用。又不是只有它能止咳平喘。實在不行先開點止咳小兒糖漿。”

季羽聽完笑了。

我拿出電話打給全小武。

他倒是知道什麽是蘇子,也是在鄉下看見的。

讓我們去公司找他,他有個朋友來了,一會完事和我們一起去找。

我掛了電話一看離公司不太遠,就季羽溜達往那去。

快到公司時路過一個美特斯邦威的專賣店,櫥窗掛著很多女士包。

季羽走了過去,望著一個粉色的,久久不肯離去。

“小樣,看啥呀?想給女朋友買呀?”

我摟著他肩膀彎身看。

“嗯,她喜歡很久了,150塊錢。那時我都拿不出來,挺對不起她的”“喲,情聖呀。”

我沖他努嘴。

“過獎了”

他不好意思了。

“臭美吧。是剩下的剩,走。”

我牽著他的手走進去,把包拿在手上,送到收銀臺。

從錢包中抽出200塊錢。

“不好吧。”

“閉嘴”。

我把手指放在唇間。

“先生,這款包都流行了兩年了,和你女朋友很配的。”

收銀員誤以為我是季羽女朋友,把我遞給她的錢死死握著,想要回來,估計難點。

小丫頭真會說話,我也感覺自己年輕了很多。

我接過找給我的錢,把包拎在手上,揚起頭,特矯情挽住季羽的胳膊“走吧,小老公。”

出了門我倆都笑了。

路過金店時,季羽目光又直了。

他拽我走進去,指了指一個4000多的戒指說他女朋友也喜歡這個。我久久的看著他。

“得,你這小老公我娶不起。”

我嗖嗖幾個箭溜出去了。

季羽跟在我後面說“等我有了錢高低給她買那個戒指。”

聽著耳熟。

“我送你一綠帽子,要不?”

我說完特氣人的一邊笑,一邊倒著走。

“那要是你搶我女朋友,我到也無所謂!”

這小子,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兒。

可惜我不好那口,給秦湘介紹一下還有點戲。

哎,不知道她怎麽樣了,畢業一別,奔走天涯,鞏怕再見也難了。

莫名的憂愁了一小下。

到了公司季羽不進去,說在外面等著。

一看就是個坑頭漢子,見不了大場面。

我懶得理他,一個人晃晃悠悠的走進去。

挺長時間沒來了,我居然還拿著薪水,我也忒滋潤了。

全小武和我說過,他跟其它員工說我被外派了。

今兒回來我也算海歸了吧?

這詞怎麽這麽別扭呢,總感覺身後背著什麽。

我熱情洋溢的和熟悉的人打招呼。

張姐看見我給了我一個熊包。

看見我手上裹著紗布一個勁問怎麽了。

我說工傷,沒事。

她叫我以後小心點。

我怕他跟個粘糕似的沒完沒了,就說得上全小武報個道,才算脫身。

我敲門。

全小武拿著官司腔說進來。

小樣,等回家的。

我表情嚴肅的目不斜視,走著直線進了去。

有兩陌生人,一男一女。

男的坐在全小武對面那轉倚上,象個臭大爺,跟個地球儀似的在那轉。我進去,他正好停下來和我面對面。

看我那眼神特下流,跟塊肥肉似的,還一臉褶子,讓人反胃。

邊上那女的直用眼睛瞪他。

我看了她一眼,咦?好面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全經理,咱們一會那個會議正點開嗎?”

我說的抑仰頓銼。

“啊,開,咋不開呢。這是陳滿,我朋友,也是幹廣告的。這是揚雪寒。”

他長的還真飽滿。

那人一聽介紹他了噌的站了起來,猴子要胖成他那樣,準沒他靈巧。老遠就伸出了手。

我也不能卷他面子呀,只給了他1/3的手指。

那還是我主動又抽了出來呢,整個一條色狠,一看就禍害了不老少小姑娘。

旁邊的那個估計已經招了毒手了,

果然那小姑娘咳嗽了幾聲,裝著擺弄手指。

陽光下她手上的那戒指格外耀眼,好像跟我們剛才看那個是一個款式的。

“啊,全兒,哪天請你吃飯,楊小姐也一塊兒吧?”

“經理,咱公司那會,還正不正點開?”

那女孩站了起來說。

“開,必須的開。風雨無阻”

我心想:開房吧,丫裝什麽呀。小嫩樣吧,身板都沒發育完全,估計還穿肚兜呢吧。跟我學,切。

那女孩起身,手裏拎一粉包。

不會吧,也太巧了吧,我心裏整個一交響樂在回蕩。

就是剛剛我給季羽女朋友買的那款。

我看他們出去了,把門又緊了緊,坐全小武對面問“那丫是不是一土大款呀,連小蜜都這麽橫。”

“雪寒,你跟誰學的丫丫的,女孩子言談舉止得端莊點。”

他點了根煙,身子一仰,還教訓上我了。

“這個也不是你管轄範圍,說呀”

我趴桌子上拽了他一下。

“丫是外強中幹,也就騙騙小姑娘。店面跟個麻雀窩似的,鐵打的老板流水的小蜜,始終保持四個人。三個店裏幹活,剩下那個床上的幹活”全小武說。

我拍著桌子一痛笑說。“這種人也是個能耐。小投入,大回報。強!”。“這不,最近生意不好,又來求我給他分幾個活。我把幾個小活給他了。”

“哦,那女的你知道叫什麽嗎?”

我問。

“好象叫什麽晶,陳滿說了一嘴,我沒太註意。咋得,你有興趣?哈哈。”

“去你的吧。走吧,別閑扯了。”

我拽了他一下,然後一塊出了公司。

那些人都用餘光掃射我。

剛出去一對,我這時辰趕的不好,肯定被類比了。

季羽沒影了。

我倆四處的尋摸。

好一會兒他才氣喘噓噓的跑過來“對不起,我買煙去了,咱走吧”

他一個勁道歉。

“抽吧,早晚也抽吐血”

我說完一伸舌頭,沒敢看全小武。

“是呀,小羽,少抽點吧,不是什麽好事。”

讓我大吃一驚,全小武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突然間。

我發現人多未必力量大,該途勞還是途勞。

我們跟那滿大街收破爛的似的,穿胡同,越小巷。

當年小鬼子抓地下黨也就這規模吧?楞是沒找著。

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回到家老遠的就流口水,不知道誰家做的東西真香呀。

這一天屁股沒挨地兒,肚子空空,一敲跟空水桶似的。

“他們吃讓咱聞味,真他娘的不仁義!”我跟他倆說。

他倆連頭都懶得點了,餓完了。

我們開門進了屋,我眼前一亮,感情根在這兒了。

我嘿嘿的走到舒瞳身邊,把她抱住,想親她。

她用一鏟子給我擋那了。

我也不管那些了,一伸舌頭添了下那上面的殘渣。

全小武直跟那直嘔。

切,有種你一會別吃呀,都是吃有啥區別,我就納悶了。

“你沒事了吧?”

全小武問舒瞳。

“嗯,要不能給你們做飯嘛。你們跑了一天給我買蘇子油,也該回報一下。”

我聽完這話心裏一咯噔,這飯能不能吃到嘴還是個問題。

“蘇子油沒……沒買到。”

全小武跟那用腳蹭著地板。

“嗨,沒買到,就沒買到吧,管不管用還兩說呢。”

她說完,我上去就偷親了一下,強吻。

“淘氣,去,拿碗筷,這馬上就好了。”

我就乖乖跟個小狗似的,挺聽話的。

所謂饑不擇食,這還是美食。

我們吃了個碗空盤光的,臨了我還問了一嘴“沒了啊?”

他們都沒理我。

吃飽了,就閑的發慌。

在沙發上放橫,沒打擾人夫唱婦隨的做家務,就把目標定在季羽身上。

“季羽,你女朋友叫啥?”

我都不知道咋想起這麽一檔子事。

“趙晶”

“啊?”

我站了起來,然後又奔向廚房。

全小武跟那拾碎片呢。

他看看我,我看看他,舒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全小武。

“咋了你們?”

季羽跑過來問。

“啊,沒事,哎呦,我脹肚,讓一下,廁所的幹活”

我閃了,只希望全小武也鎮定點。

我想我們肯定想一件事上了。

全小武估計沒我悟得那麽透。

可憑他的經驗,我有前言,他就能猜出後語。

我跟馬桶上坐了半天,就在那琢磨,不會的,這也太巧了。

又得出大亂子了,我挺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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