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洗手間後，季羽回屋了.

我噌的鉆進全小武那屋，兩人正跟那說什麽.

“雪寒，這只是巧合吧”

全小武睜個大眼睛問我.

“還就那麽巧。”

我點了點頭把門倚上。

“我看見過季羽女朋友照片，就是那個丫頭。可我想不通，季羽說她在上海呀？”

我接茬說。

“嗨，這事明擺著嘛，撤荒唄。兩人勾搭成奸有意隱滿唄，說在這個城市那還得了。不過也說不準，陳滿老家上海的，他爸大學在這兒上的，就娶了一東北姑娘，也就是他媽，所以他也算混血兒了。”全小武這話說的新鮮，幽默。

我一豎大拇指，

“真是一團迷霧。就怕天一放睛，真相大白。季羽那小子看樣很是喜歡那小丫頭呀，還是那種掏心掏肺的。你記得那小丫頭手裏拎的那包不，今兒季羽說她喜歡，我就給買了一個。還有她手上那戒指，季羽信誓旦旦的準備大幹一場要給她買呢。丫的也太狠了。”

我罵了一句。

“男男女女，不安於世，生活如此而已。愛情是個易燃易爆品。”

舒瞳說的我眼都直了。

太精辟了，不愧是作家。

這事讓人撓頭，咋的也得想個轍，我問全小武有啥辦法。

“這個咱們倒不用擔心。那小丫頭能瞞天過海，就是有充足的把握。她是抓住季羽一年出不了幾次門的習慣了，要不也不會跟著陣滿招搖過市？”全小武挺自信的說。

“可你說咱不知道也就拉倒了，可從剛才那一瞬間開始，心就懸著下不來，跟自己做了虧心事似的，藏著掖著的也不是長久之計”

我摸著下說。

“是呀，你那嘴跟小李飛刀似的，一準兒有捅破的時候。明兒我給陳滿足打個電話，看能不能讓他撒手”

我一聽全小武那軟弱無力的口氣，一蹦三尺高。

“丫的糟蹋別人女朋友，還得求他？惹毛了我捅他老婆那，小樣有他好看的，對了他老婆哪個單位的？”

“你還真別叫這號，人就這點好，絕不搞婚外戀”

全小武笑著說。

“我靠，難道眼跟前這個是在搞希望工程？添補別人的空虛呀？”

我徹底急了，不用麥克風，我也能上去領操了。

舒瞳一個勁在那噓。

我是真急了，我多不容易呀，瞎貓碰死耗子弄一弟弟，誰欺負他都不好使。

“雪寒，你這脾氣真得改改了，老激情四射的，早晚是禍根，就拿前幾天那……”

全小武剛想說什麽，舒瞳估計是在後面使了暗招了，他臉跟七老八十似的，整個狗不理包子的摸樣。

不就是我失身那事嗎，我願意，誰也管不著。

我現在挺舒坦的，我不覺得我欠陶華什麽了，我現在是債主了。

我還不用他還，要他記一輩子。

“人陳滿足壓根就是一王老五，所以人玩的才逍灑，根本沒後顧之憂，丫就是搶了季羽女朋友，誰能說啥。明顯那丫頭有了出墻的念頭，誰攔得住呀，這種人不要也好，忒勢力了。”

全小武有理有據。

我看了一眼舒瞳，她朝我微笑，希望她的從容是發自內心的。

全小武突然也頓了一下。可能看見我一下哢殼了，有點意外。

因為一般情況，我說話都是一梭子一梭子的，突然啞火他有點不習慣。我說“得了，按你說的試一下，必竟，他和季羽也有感情。人一輩子誰還不犯個錯？改了就是好同志，就當丟了輛自行車，讓人騎了一圈，又給送回來了。我有點累了，舒瞳，你是原地臥倒，還是跟我走”

我擠了下眼。

舒瞳站了起來看了眼全小武。

小樣，跟初戀小情人似的，還信依依不舍呢。

“早點睡吧，今天都沒去醫院，明天我陪你去”

兩人總算話別了，在過一會非化蝶不可。

回到屋我神秘兮兮的問：“你們……倆個……那……晚。沒什麽……激烈……的身體碰撞吧”

舒瞳白了我一眼挽著睡衣。

別說是全小武，我看了都暈的乎的，嫉妒死我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相形見拙呀。

“你以為我們還是你們那年齡呀，這點矜持還是有的。我倒是想問你呢，小武說的對，你這是給自己種一禍根，你們連未來都沒有了，這又何必呢？以示你的忠貞嗎？人嘴兩層皮，誰愛說啥就讓他們說去唄，他們能跟你屁股後說一輩子呀？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你也不見起能落個好名聲。你覺得陶華能跟他們一個個的說你是幹凈的，你還是個處女？不現實，就算他們都知道這個了，他們還會認為你精神出軌了。人呀，沾上這事一輩子都洗不清。”

我想了半天說“你覺得我是那種在乎蜚言流長的人嗎？我實話告訴你，我只在乎陶華他怎麽想。這回他如願，我也如願了。我壓根沒打算在往心裏裝別人，我就守著自己的墓，祭奠我的貞節，過一輩子。我到要看看有沒有至死不渝的愛情”

“雪寒你太單純了，拭目以待，希望你不會後悔。”

“舒瞳，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奉行自己的那句話，做錯一件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一天你因為沒做這件事而後悔。”

舒瞳不說話了，半天她點了點頭。

我們各懷心事的嘹望自己的世界，誰的是荒草，誰的是喧鬧，誰精彩，誰落漠，自己最知道。

7月是廣告業的盛季，各種活動應接不暇。

所以我讓全小武不用老掛著舒瞳，我陪舒瞳去醫院。

季羽也要去，我叫他老實的寫東西，趕緊掙點錢好了了女朋友的心願，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愛情搖搖欲墜了快。

我們去了傳染病醫院。

全小武讓的，我只是執行。

很長規的做了幾個胸片，什麽尿的化驗.

我就納悶了，咳嗽跟他們能扯上什麽關系，難不成憋久了憋出個咳嗽？

又在那等一個小時。

有個白大褂表情嚴肅的走了出來，叫舒瞳的真名。

我想跟進去，舒瞳按住我，讓我等她。

又過了挺長時間，舒瞳也出來了，醫生跟她說著什麽，太遠，我沒太聽清。

我走過去，舒瞳趕緊跟醫生道別。

醫生眼神有些怪，看見帥哥我眼神也怪。

“咋的，哪出問題了？”

我上下的摸她。

“淘氣，需流氓呢”

嘿嘿的笑著。

可舒瞳一路上都跟那玩深沈。

我嘻嘻哈哈在邊上逗扯她。

她呆半天回應“雪寒，我得搬出去了，我……我手又癢癢了，想寫點東西。你也知道，我們玩文的都那臭毛病，喜歡安靜。”

她這話把我噎的半天沒整出一個字。

“把全小武趕出去呀，你去那屋寫，大不了我把嘴用封條貼上。不煩你還不行，你別走嘛。”

我秧求著，象個要糖吃的小孩。

“行，我不走，怕了你了。”

我又春光燦爛了，她拿出手機。“餵，小武，今兒你早點回來，去香格裏拉定一桌。嗯，我想請他們吃頓飯，嗯，回來在說。”

我聽得跟得了老年癡呆似的，直流口水。

香……格……裏……拉。

“別了，去那吃一頓，得能買多少大米和油呀。咱還是家裏做吧，要不奢侈點。買條鯉魚燉？”

我一聽那四個字，就想起舊社會那些地主胡吃海吃的榨老百姓血汗似的。

“小樣，別貧了，就這麽定了。”

她攔了一輛車，我們一吱嘎到了家。

我整個一魂不守舍的，回到家和季羽一說，他一口煙差點沒吐出來。半天整出一句“那一頓早餐就128呀。我賣血賣成木乃伊也只能只吃幾頓早餐呀！”

“行了，你們倆，不像姐弟，象夫妻，一唱一合的，要不怪人誤會呢。”舒瞳無奈的苦笑著

“切，做我的姐弟，讓別人猜去吧，累死他們。”

我摟住季羽的肩膀。

“對了舒瞳姐，我剛寫了一個長篇，你給我看看，提提意見”。

季羽回去拿出10多本稿紙。

我想起我們小學收作業那情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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