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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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誰也笑不出來了,面部肌肉都拉傷了,沒人理他都回房間了。

我和舒瞳靠在墻上。

“全小武,最讓人迷戀的地方就是他單純,執著。所以這些年我覺得特對不起他。那事我好幾次都想告訴他,可我沒把握會不會就此打破他的單純。我知道那樣他也還會愛我,可那份愛卻要平添更多的疼苦。雪寒你說我該怎麽辦?”

舒瞳問我。

“算了。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是不需要非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特別是愛情。而他也確時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讓他就執著的守著那份愧疚吧。如果突然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只會像你說的除了憑添一份痛苦,帶不給他一絲解。而以他的個性弄不好會更加自責。因為在他看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從他的不忠貞開始的。不是嗎?”

我說完,舒瞳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我也在想,當多年後陶然知道我從未背叛過他,而他會怎麽樣?會象全小武一樣對我有一種一生無法抹滅的愧疚嗎?

而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呢?那時我們會不會已經有了另一半,成已經為人夫為人妻呢

我突然有了個瘋狂的想法。

為了證明我的忠貞,我等,不管多少年。

我閉上眼,夢見了陶華。

我開心的笑。

只是有個背影擋在我們之間,我看不見他的臉。

他是誰呢?

是那個哭泣的上帝嗎?他好像在罵陶華?

他怎麽那麽狠心呢,幹嘛要擋在中間,幹嘛要罵我愛的人。

我看見陶華低下了頭,然後轉身離去。

那人也轉身。

我看不清他的臉,他對我說了些什麽,晃著我的身體,我卻聽不清楚。他讓我徹底清醒了。

舒瞳抱著我,給我擦幹眼淚問怎麽了。

我不停的說,把我的委屈一次說個痛快。

我問她我該怎麽辦。

她說“你想做一件事,就要堅定不移的做下去,錯了不可怕。多年以後,後悔沒做才是最可怕的。

我點了點頭,下定決心。

希望上帝能了解我的用心,乞求他給我一份寵愛,給我一個完美的結局。

想想我就覺得我的世界天又亮了,充滿了希望,來來值得期待。

全小武徹底的懶在我們家不走了。

為了不影響季羽寫東西,他很自覺得拿來了行李。

很自覺得把行了搬到那個空著的房間。

很自覺得收拾房間。

很自覺,很自覺不把自己當成外人了。

還說要跟我們分擔房租。

我說不用了。

他問為什麽。

我說讓他白住的目的就是可以隨時都能趕他走。

他說最毒不過婦人心,而且還是計劃的,有步聚的施毒。

我們這個家徹底的完成了老中青三代人的優化組合。

我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感覺壓力挺大的,稍有散失就得成比目魚,扁了。

不過有一點到挺愜意,那就是不用上班照樣拿工資。

全小武自然沒法跟我比,公司他得撐著,那還有一家老小得照顧呢。他不去,那些家夥非分行李不可。

我每天跟個導游似的跟在舒瞳屁股後面,凈看她扭著楊柳細腰邁模特步了。

我就走不出那種氣質。

以前陶華老說我雄糾糾,氣昂昂,跟個大老爺們似的。就跟沒關節似的,很是硬朗。這麽形容一個女孩子,他嘴多少有點黑。

可也辦法,我打小就這德性。

我爸媽那會想兒子都想瘋了。

我這種儀態舉止的,他們還挺樂呵的。

我到了大學才算把頭發留長來著。

如果不是碰見陶華,我壓根沒把自己當成女人。

說起這話我都不太好意思。

我初潮來的比人家晚,上身到了初中還分不出雌雄。

記得上小學四年級,有一次和一姐妹上廁所,她唰掏出一衛生巾。

我當時傻眼了,我那陣尿急,就沒理她。

等我都完事了,她還蹲那鼓搗。

我伸頭一看,當時就笑了。

我說“嘿呦餵,你怎麽這麽大了,還顛尿布呀?”

然後那姐妹無緣無辜被扣上了還帶尿布濕上學的大帽子。

因為我小姨家孩子就用,我見過。

不過比那能大出幾圈,我當就以為規格不一樣呢。

這也都怨我媽,她一疏忽,我這概念就遲到了好幾年。

您還別不信,我那陣就那麽心粗。

報紙上不也說過嘛,有兩高級知識份子夫妻,結婚好幾年都沒孩子。為啥,就是因為兩人以為抱在一起睡就行呢。

我到覺得那陣自己挺單純可愛的,不象現在滿腦子黃色思想。

賊心有,賊膽不夠。

所以我跟陶華的初吻是在我們確定關系九個月後才誕生的。

而且還很失敗。

兩人你親我臉一下,我親你臉一下。

以至於那陣一吃飯,不是他咬到舌頭了,就是我咬到舌頭了,估計是他們兩生我們的氣了。

盡管和陶華拉拉扯扯,勾勾搭搭,眉來眼去的三年多了,可我還是沒有達到他眼中所謂女人的標準,。

還好我算有幾分姿色,雖然不是國色天香,可拎出去也沒給他丟過臉。

有句挺老的廣告咋說的呢?對,我們一直在努力,愛多VcD。

對,我就是那VcD,一直在努力,做一名副其實的女人。

爭取也能上街騙幾個百分點的回頭率。

我多年下來總結的經驗是,穿得越少,擾聚的目光越多。

你穿得跟一北及熊似的,你就是西施也打動不了男人的眼球。

都是過客嘛,瞬間的事,胸比臉蛋要實惠,深刻。

所以我上街還是有自知知明的。

咱沒那波濤洶湧的胸懷,也不穿的崩緊的,生生勒出個輪廓,。

總是一身松垮的休閑,也顯得健康。

我覺得健康是最美的。

像林妹妹得了肝癌的那種病態美,我抗不住。

更何況我還想活個七老八十呢。

那時就想多禍害陶華幾年,讓他多寵我幾年。

現在看來,指不定寵誰去了呢。

看著舒瞳小碎步挺胸提臀走的挺自信,我才發覺,這幾年流行骨感美了。

現在所謂的性感就是你崩直站那得呈S形。

胸和屁股比例得一樣。

雖然本人比例是一樣,可我是上下一樣寬呀,就是根柱子形。

挺上火的。

據楊柳說,我這年紀了,除非得來幾刀,要不也就那樣了。

我最後一點奢望都沒有了,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只要身體各個部位正常發揮它們的功效就好了,我長他們又不是用來放博物館參觀的,咱講究個實用。

可今兒看看舒瞳,心裏還有點不是個滋味。

女人的虛容心全都是比出來的。

我挽著舒瞳的胳膊問“你胸也不大,屁股肉也不多的,咋弄出個S形”她笑笑說“這都是相對產生的效果。那兩樣咱先天不足,還不愛弄虛作假,咱就瘦身呀。腰細了,自然效果就出為了”

經典,真經典,我算白活了。

特混沌的做了一次女人。

陶華總這麽說我。

今天我服了。

舒瞳對這個城市記憶猶新。

她也曾在這完成了她多愁善感的少女時代。

那些耀眼的歲月轉瞬即逝,不經琢磨,就悄然落地破碎在遙遠的過去了。

她有時會指指點點,做著新舊的比較。

那些熟悉的場景是永遠也覆制不出的絕版。

她現在更象一個看風景的人。

而那時,她是風景。

我從她淡漠的眼神看的出,從前是用心看,現在是用眼看。

我們從人群的頭,走到人群的尾。

在十字路口等紅燈,看人潮洶動,到人潮漸散,看得眼中都含著淚花。

她說“雪寒,你看。我們人生其實就是人與人之間短暫的擦肩而過,那種短暫是一年或二年,抑或幾十年。可最終,我們還是消失在彼此眼前。感情深,能想念一陣子。感情淺很快就會忘記。沒有什麽是永恒的,我現在連自己在你這個年齡時的樣子都想不起來了,越想記起,就越模糊,很折磨人呀。看著現在的全小武,我就反覆的想,這是他嗎?然後就拿起從前的照片,不是他了。在看看自己,也不是自己了,就釋然了。也不想了,忘記也許是一種解脫吧,當做又一場人生反而會開心點。所以我現在和全小武相處起來反而自然了,也開心了。因為突然那些無形的負擔全都煙消雲散了。我記得有人跟我說過這樣一句話:我赤著腳走到愛情上。你愛我,我就踩在了暖暖的雲端,你不愛我,我就踩在冰冷的刀尖。所以在我看來,愛情呀是人家給予的,強求不來的。孤獨是自己給自己的,看你怎麽看待”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舒瞳的貫有的寫作風格,還是她百感交集後的領悟,可我覺得說的很對。所以我想,我不應該在強求愛情。順其自然,我就永遠都不會孤獨。

我拉著舒瞳的手說“從今天起,我們做獨立的女性。愛情,有的吃咱就大口的咽,沒的吃,餓死也不乞憐。揚起頭,走的逍灑一點”

舒瞳看看我點了點頭。

我們跟初升的太陽似的,生活在我們眼裏才剛剛開始。

黑暗的過去,讓它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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