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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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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小修)

三十二

“傷養好?讓我們見面?”

我忍不住笑出聲,譏諷道:“段幾塵,你是不是還以為自己很仁慈?也是,高高在上的段家主,被人玩弄了一次,哪有那麽容易消氣。”

“只是,罪魁禍首在你面前,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為什麽要為難宗流?”

“他只是個大夫。”

想起服下最後一貼藥時,宗流還是好好的,如今卻生死不明,我就心如刀絞。

“大夫?”

段幾塵臉色晦暗,胸膛起伏不定。

一雙眼珠通紅似血。

“段應雪,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麽?”

“他在段家人所用的水裏下了潰爛散,因為他一個小小大夫,整個蒼山差點淪為墓地!你究竟知不知道!”

我一時怔在原地,無意識收緊手中的橫笛。

“不可能……長生谷弟子不得用毒,不得殺人,否則會修為盡毀,宗流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紅……紅……”

身後傳來細微的顫音,我猛然回頭,就對上宗流布滿血絲的眼睛。

“跑……”

我眼眶一熱,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靈力從旁邊攻來,我下意識往宗流身前擋去。

肩膀一痛,我悶哼一聲,就對上段幾塵醞釀著風暴的雙眼。

他走過來,向我伸出手——

我下意識舉起橫笛擋在中間,他卻抓住了笛子的另一端。

“段應雪。”

他的聲音嘶啞,像是硬生生從喉嚨深處逼出來,“和我回去,今日之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沒發生過?”

我心神一顫,驀然有了個可怕的猜測,“你……你知道?”

段幾塵下頜緊繃,半晌冷冷道:“是你四下打聽他的事情,還是指……騙我?”

我們之間有一瞬間的寂靜。

或許是我從未好好看過段幾塵,他此刻的表情,陌生得嚇人。

這人……竟然會心甘情願被我騙?

究竟是我瘋了還是他瘋了?

或許是我沈默了太久,段幾塵的眉眼浮現出顯而易見的焦躁,我緩緩啟唇。

“哪怕我一輩子只能騙你……你也希望我和你回去?”

段幾塵眼瞳微縮,半晌從齒縫中擠出兩個字。

“可、以。”

我笑了,將橫笛從他手中抽走,一步一步退到宗流身前,“段幾塵,你眼底的怨恨,心底的不甘是騙不了人的。”

“就如同我做不了一輩子的騙子,你也沒辦法永遠自欺欺人,活在一個虛妄的謊言中。”

“動手吧。”

橫笛上泛起淡淡的紅光,我低聲道:“這一次,倘若我輸了,記得殺了我。”

*

說完這句話,我沒給段幾塵動手的時間,率先發動幻境。

或許是太久沒有使用妖力,幻境形成的速度比往常慢了不少,段幾塵就在不遠處,冷眼看著我,也不動手。

等等……他為何不動手?

心跳越快越快,吹奏聲戛然而止。

河水般滔滔不絕的靈力從中截斷,我眼鼻發熱,溫熱的液體從中流出。

幻境破碎,成紅色的星光。

我跪倒在地,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段幾塵不緊不慢蹲下,掐住我的下頜擡起頭,我皺起眉,正好對上他憐憫的目光。

“段應雪,你以為,只有你會騙人嗎?”

“你的心脈……沒有我靈力的溫養,哪怕有護心蓮,你以為你還能活多久?”

不知為何,我竟然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我擠出一抹笑,“也是,是我小看了段家主,那你想怎麽處置我?總不能還留在身邊吧?不怕膈應?”

段幾塵眼底浮現幾分迷茫,帶著薄薄繭子的手指從我的臉頰一路往下。

“我不知道。”

他說道:“段應雪,我原本已經修成無情道。”

“可師父說,我的劫難從未渡過。”

“為什麽?”

他狠狠拽起我的頭發覆身吻上來,“為什麽你還活著?”

*

瘋了!

段幾塵他媽絕對是瘋了!

嘴唇被吸到發麻發疼。

眼前陣陣發黑,我從死命掙紮到無力抵抗,不知過去多久,鮮活的空氣湧進口腔。

我偏頭拼命咳嗽,眼底都咳出了淚花。

然而一切還沒有結束,段幾塵濕熱的嘴唇貼在我耳旁,低聲道:“又不是沒有親過,怕什麽?還是說……你怕被這個醫修看到?”

我微微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宗流還在這裏。

段幾塵……

他……不會是想要……

不可能!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珂睞銀藍

“你為了他,連騙我都不願意,他也是你的入幕之賓嗎?”

段幾塵扯掉我的外衣,然後是內裏輕薄的單衣,它如同紙張,輕而易舉被撕成碎片。

“當年段家有多少人和你有過關系?一個段雪厭,還有誰?你先生呢?他也是?否則他怎麽會收你作為弟子?”可睞垠欄

我腦子嗡嗡作響,顧不上他的胡言亂語,抖著手去阻止他。

“段幾塵,你別沖動……你是段家人……你好好想想,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我後悔?”

他頓了頓,忽而擡頭看向我。

我在他漆黑的眼瞳裏看見自己滿臉恐懼的模樣。

“還是你害怕了?”

段幾塵下頜緊繃,唇邊卻笑了,“原來你也會害怕?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這樣囂張……”

“啪——”

我顧不上靈力枯竭的疼痛,甩了他一巴掌後,就掙紮著往外爬去。

可下一刻,我腳腕一疼,整個人被拖了回去。

“段幾塵!我他媽要殺了你!”

段幾塵淡淡道:“反正在你這裏,我們只能是不死不休的關系,殺不殺又有有什麽區別?”

段幾塵一舉一動都很冷靜,無論撕掉我的褲子還是分開我的大腿,唯獨我,陷在恐懼中難以自拔。

更令我崩潰的是,躺在地上的緣故,我竟然一眼看見宗流。

他也看著我。

看著我……即將被人強奸。

*

“不要!”

我嘶吼道:“別在這裏……你是……你是人族,你們最講究羞恥心的,你也不想讓別人看到這一幕……”

段幾塵居高臨下凝視著我,他的衣冠也亂了,卻比任何一次都要來的冷漠。

半晌,他拭過我的眼角,一滴淚滾落,他說:“好,我給你一次機會,段應雪,說你不會離開我,向天道起誓。”

“你說了,我就帶你離開。”

我睜大眼睛,喉嚨湧上血腥味,喃喃道:“有意思嗎?段幾塵,這樣做究竟有什麽意思?”

段幾塵不理我,只是問:“說嗎?”

我微微偏過視線,只見原本睜著眼睛的宗流不知何時閉上了眼。

掛滿血汙的臉上,有一道明顯的濕潤痕跡。

宗流……

那一刻,我明白了宗流想說的話。

對不起。

對不起……

“段幾塵。”

我強忍著眼淚,冷笑道:“既然如此,你就來吧,想做什麽都隨便,只是……往後……”

往後……

我忽然說不下去了。

這種魚死網破的境地正是我希望的,那也……也就沒什麽往後了。

“好,很好。”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段應雪。”

段幾塵一掌揮斷了支撐著宗流的架子,炙熱手掌掐住我的腰,滾燙之處用力抵進來。

後穴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長大嘴巴剛要叫出聲,就狠狠一咬舌尖,強行吞了回去,牙關緊咬,眼前一陣黑一陣白。

好似被無盡的黑暗吞沒。

師父。

師父……

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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