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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男扮女裝易容 遇見李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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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男扮女裝易容 遇見李仁

原主的記憶會在池無言思考時,浮現出一點點,池無言也就知道了池家更多的事情。

這本書是無cp男主爽文,可惜他只看了第一章。

想到這裏池無言就後悔不已,早知道會穿書,他就應該把那本書背下來了,現在他既不知道反派是誰,也不知道男主是誰,這兩人都是需要避免的高危人士啊。

他可不想跟劇情產生什麽聯系。

寂靜的黑夜中,池無言只能聽見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天很黑,原主雖只有練氣六層的修為,但已經算是入仙途之人,可夜視十米。

路崎嶇不平,池無言跑的太快,身體沒有保持住平衡,摔在了地上。

手掌磕到了小石子上,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痛感從手上傳來,池無言不敢浪費時間,爬起來繼續跑。

小說中李家是派出了數百名修士,但那小院中修士只有十幾人,其中原因池無言不知道,但他不能掉以輕心,這要是被李家抓住,必避免不了被開腸破肚的下場。

天際邊出現了一道白線,掛在天上的月亮身影變淡,天快要亮了。

池無言氣喘籲籲的走到一棵樹前,靠著樹桿坐下,兩條腿軟的像是面條,已經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再慢一點,就要摔倒在地上。

這會他才有心思去查看手上的傷口,白嫩的手掌,在生命線上嵌入了一小塊石子,和米粒差不多大,嵌到了肉裏。

池無言身上也沒有什麽工具,於是他直接用手去扣,拉出絲絲血絲,連帶著一小塊皮也扯掉了。

沾染血的小石子,池無言撕了一小塊布包好,放進儲物袋的架子上。

這裏可是修仙界,萬一這塊沾染血的小石子被李家發現,暴露了他的行蹤怎麽辦,他不敢忽略這種可能性。

山中的這片森林,樹桿有三人環抱那麽粗,樹葉很大,一片葉子比成年人手掌還要大,遮天蔽日,樹桿高聳入雲。

仙器那麽重要,李家人肯定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奉山池家處在祈城之內,接下來他就要想辦法混出祈城。

池無言打起精神,根據原主的記憶,從儲物袋中找出了一根碧綠的簪子,此簪可以易容,帶簪後面容、身高、聲音、性別都可以隨心改變。

最重要的是,只有元嬰以上的修士才可以識破,是一件六品法器,法器一共九品,最高是為仙器。

池無言翻翻找找,又拿出了一條藍色長裙。

在池無言的心念作用下,八歲男孩的身體快速抽長,手指變細,眨眼間,男孩變成了一位容貌清秀的少女。

少女一張鵝臉蛋,烏發挽起插著一根碧綠的簪子,年齡看似在十六歲左右。

臉白白嫩嫩的,之前染上的血跡已被池無言用清潔符清理掉了。

池無言站在樹後,快速換掉帶血的衣物,將藍色衣裙穿好後,池無言又用手整理了一下,自覺沒有露出破綻後,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張八品遁地符。

八品遁地符算是高級符了,儲物袋中一共有三張,現在就要用掉一張,池無言有點心疼,但是沒有辦法。

奉山的危險太大,他如果被誰看見是從奉山出來的,保不準會暴露,還是用遁地符傳到一個較遠的地方再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比較安全一點。

池無言雙指捏著符咒,放在面前,按照原主記憶中的方法,催動靈力,微薄的靈力流入到符紙,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是一個巷道中。

池無言鎮定的從巷子中走出去。

奉山池家。

頭發花白的老者看著地上李遠的屍體悲痛欲絕。

“我可憐的兒啊,究竟是誰這麽狠心,竟然將你殺了!”

他已經卡在元嬰期五百年了,早已燈枯油盡,壽命所剩無幾,膝下只有這麽一個孩子,本想讓他在老祖面前露個面,卻沒想到因此葬送了性命。

老者雙手顫抖的將半截頭顱,與啃得只剩一半的屍體裝進了儲物袋。

其他李家人看著這幅殘忍的畫面,都於心不忍。

其一修士蹲下看著屍體,道:“這屍體上的齒痕看著竟然像是人咬的,難道是邪修做的?”

他面色疑問,細細觀察著屍體各處傷口。

李仁:“像是鬼。”

一人驚道:“怎麽可能,冥界已毀,到今天只剩下了一個歸墟,修仙界幾千年了都沒有鬼的出現,連鬼修也甚少見,怎麽會是鬼做的!”

另一人附和道:“家主,如今一死,元嬰以下魂魄入歸墟,過奈何,赴黃泉,重新輪回,根本不可能在修仙界滯留。”

“而且鬼並不蠶食屍體。”

李仁收起悲傷:“當務之急是抓住池家唯一的活口,以免日後留下禍根。”

“是。”

“是!”

眾人應道。

瘦高男修雙手掐決,下一秒滔天的大火憑空而起,火焰吞噬了地上的屍體。

肢體,頭顱,衣袍在大火種燃燒著,一股焦肉的味道飄出來,幾名年輕的修士面色蒼白,表露出惡心的神情。

熊熊大火吞噬了建築,石磚,也燒毀了迷幻陣殘留的一點痕跡,大火越燃越烈,沖天的火光引起了其他修士的註意。

李家人早已離開奉山。

祈城內鋪著青磚,古色街道兩邊是各樣的鋪子,有些修士在街邊立了木牌,上面寫著以物換物,街道上人來人往,看起來與普通的世界差異並不是很大。

池無言從小巷中走出去,瞥見一個攤子,旁邊立著一塊木牌,上面寫的是一碗湯面,兩塊下品靈石,攤子的主人是一位白發蒼蒼的婆婆。

一夜的擔驚受怕,與逃跑,池無言已經很疲憊了,現在已離開奉山,他暫時不用擔心頭上的那把刀落下,略微放松,才察覺到自己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

池無言選了一個座位坐下:“婆婆,來一碗面。”

少女聲音清脆如玉石相擊,白發蒼蒼的婆婆慌張應了聲好,手腳麻利的開始下面條,餘光瞟了池無言一眼。

這名少女一看就是一名女修,她心咚咚跳著,這可是修士,她可是得罪不起的!

池無言坐著沈思,今天先離開祈城,然後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研究一下他的鍵盤,現在池無言還沒有完全弄明白鍵盤的作用。

他是熬夜寫劇本猝死,然後才穿書的,死前他眼前一黑,臉砸到了鍵盤上,難道是這個原因,鍵盤才跟著他過來的?

面端上來了,池無言暫且不去想這些問題。

白色的湯中只有面條,池無言沒有去拿桌子上的筷子,而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雙月牙白玉筷。

他現在的人設是獨自外出歷練的女修,容貌清秀,修為不高,背景神秘,有點小潔癖,看似冷漠不好惹,其實涉世不深內裏單純。

姓封名月牙。

雖然他現在是一個逃命的人,但是一定不能慌亂,要保持優雅從容,謹記人設,將暴露的風險掐滅。

池無言拿著筷子挑起面條,開始吃了起來,意外的味道還不錯,面條勁道,湯汁清甜。

旁邊的桌子又重新坐了人,一道探究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池無言專心的吃著飯,沒有理會。

“一碗面條。”

中氣十足的男聲突然響起,說話的主人用了點靈力,坐在最近的池無言一陣氣血翻湧,聲音在腦海中餘音繚繞,嘴裏蔓延上一股鐵銹的味道。

來者不善。

池無言冷靜得出這個結論,喝了一口湯壓了壓嘴裏的血腥味。

沒有任何修為的婆婆就比較慘了,嘴角,耳朵都流出了一點點血,她神情恐懼,拿絹布隨便擦了擦,洗了下手,趕緊下面,不敢有任何一絲怠慢。

她也不知道,這些眼高於頂的修士,今天怎麽會瞧上她這個將死之人下的面。

侵略十足的目光,一寸一寸掃過池無言,外表清秀的女修蹙了下眉。

李仁審視著旁邊的女修,鑒別她是否為池家存活的幼子,修仙界有偽裝的法器,性別,身高這些都可以改變,不足為奇。

這人身上的嫌疑太大了,築基期已經辟谷,卻來一個凡人的小攤吃東西,即使面上偽裝的再好,神情也透露著一點疲憊。

最重要的還是他的直覺,他直覺不能放過這人。

“小友已經是築基期了,怎麽還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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