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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鍵盤之內寫玄學? 仙器是歸墟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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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鍵盤之內寫玄學? 仙器是歸墟拿的……

池無言收起筷子,擦了擦手,冷聲道:“與你何關?”

李仁楞了下,少女說話明顯不是這邊的口音,有一種獨特的韻律。

“聽小友口音,小友好像不是這邊的人,是從哪個洲來的?”李仁繼續追問。

池無言腦子飛快轉動,說他是築基期,這人修為極有可能在元嬰或元嬰之下,但也可能是炸他,套他話,目前跟他有敵對關系的,只有李家人。

“無可奉告。”

池無言站起來,看著面前的老頭擡了擡下巴,“你活這麽大歲數,你家裏人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在外面少打聽別人的私事。”

少女表情譏諷,看著他有一種居高臨下之感,眼神不屑。

沒等他說話,池無言就轉過身,往桌子上放了一塊中品靈石,“婆婆,靈石我就放桌子上了。”

“大人,這可使不得啊,我這一碗只收三塊下品靈石。”

婆婆慌慌張張跑過來,看著桌子上的那塊中品靈石,一時不知所措,她不敢伸手去拿,只一個勁的讓池無言收回去。

少女眉一揚:“我送出去的東西,斷然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你就收著吧。”

說罷,少女轉身就走。

口音沒有變化,神情也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像是從家族或宗門出來歷練的年輕子弟。

李仁又去審視少女走路的姿勢,胸部和腰略向前突出,高擡著頭,兩肩向後舒展,是女人走路的姿勢。

感受到那束銳利的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池無言也沒有放松警惕。

上輩子他是編劇,也跟過許多劇組,導演教演員時,他就在旁邊聽著,有時因為資金短缺有的角色找不見人,還會被導演拉過去救急。

他自然知道男人跟女人走路是不一樣的。

正午,太陽高懸在空中。

這會街上的修士很少,池無言看見了好幾個風塵仆仆,衣服上沾染著血跡的修士,他們匆忙的向著另一個方向趕去。

池無言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李仁的出現,讓池無言警覺,以防他會被人跟蹤,還是在這城多晃幾天,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池無言找了一家客棧。

“掌櫃,要一間客房。”

女修頭都沒擡:“天字,地字,玄字,要哪間?”

“天字。”

“一塊上品靈石。”女修有氣無力的說道。

池無言交了塊上品靈石,女修拿出了一塊木牌。

池無言拿過木牌走上樓梯,他要先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回覽一下原主的記憶,順便研究下自己的鍵盤。

客房很大,擺著一張床,一個蒲團,房間一角還有一個簡易的溫泉,房間收拾的很幹凈,桌子上的茶壺裏面有水。

池無言關上木門,將木牌插到一旁的凹槽,一層淡藍色的光籠罩住了房門,這是客房老板布下的防護罩,可以隔絕其他修士神識的查看。

池無言雙腿盤坐在床上,閉上雙眼,身體放松,讓自己整個人都變得平靜下來,不去想亂七八糟的事情,讓大腦放空。

黑暗中,池無言看見了許多五顏六色的光點,紅色,綠色的光點飄向了他,融進了身體。

池無言竭力控制著身體中靈力的走向,讓它們不要沖撞到經脈脈壁。

靈力溫和,緩慢的在經脈中行走,漸漸地,池無言感覺到有點吃力,飽滿的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靈力游走過五臟六腑,在百會與會陰和百會與湧泉上下交接,池無言完成了一個小周天。

他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紅色的光點是火,綠色的光點是木,原主是火木雙靈根。

池無言努力的回想記憶,但沒什麽收獲,這具身體的記憶有殘缺,只記得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這可難辦了。

池無言眉頭微蹙,這具身體的父親真的死了嗎?

在昨天晚上,池無言在院子中並沒有看見男人的屍體,他剛穿過來時看見的那位男子,就是池弦月,這人極有可能還活著。

池無言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

旋即他又想,只要自己強大起來,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不足為懼。

池無言伸出手掌,心念一動,透明的白色按鍵聚成一團,憑空出現,懸在手掌上。

六十一塊按鍵,遠看就像是一堆切割均勻的玻璃,在陽光下的照射下更顯得晶瑩剔透,上面幹幹凈凈,沒有英文字母,沒有符號。

但是池無言卻莫名知道它們的意思。

按鍵浮動,組合起來,變成了一個奇特的鍵盤,背面有著一團黑色的霧氣。

池無言伸出手指,輕觸了下黑色的霧,旋即,指尖出現一個不規則的黑色圓點,池無言湊近聞了下,沒有什麽氣味。

他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敲擊鍵盤漂出的黑色文字,當時環境較暗,他沒有註意到,漢字的出現應該也有這黑霧的原因。

是自己寫下的文字都會成真嗎?

池無言不知道,但肯定得是,使用鍵盤會影響到自己的身體。

不過,如果是簡單的一些描寫,應該對自己的身體影響很小。

看著窗臺上的花,池無言輕輕敲打鍵盤。

“窗臺上的花掉了下去。”

三分鐘過去了,黑色的文字沒有浮現出。

池無言疑惑,難道是描寫方式的問題?

他思考了下,又換了一個描寫,“盆栽被風吹下去了。”

依舊是無事發生。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池無言開始重新回憶那個晚上。

即使時間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但是一回憶,池無言仿佛又被血腥味包圍,他只能逼著自己不去想那些屍體,最好是遺忘。

“命數未盡身先死......冤魂索命殺......”

池無言猛然睜開眼睛,他知道了,他知道原因了,上次之所以成功,是因為有冤魂,冤魂就是鬼,所以,他每次寫出來的東西,都要和這個有點關系。

池無言開始重新敲擊鍵盤,印證自己的猜想。

“一只鬼手突然從盆栽中伸出,掐斷花枝。”

當敲下最後一個句號,黑色的文字飛出,張牙舞爪的撲向了盆栽。

一只骨節分明,手背有一道疤痕的手突然從土中伸出,強勢掐斷了花枝,沒等池無言看清楚,那只手就收了回去,同時花也不見了。

池無言走近盆栽觀察,泥土揚到了外面,盆栽中間出現了一個洞。

他默默坐回床上,看來從今以後,他要轉道去寫靈異劇本了。

歸墟

修仙界極其珍貴的靈玉鋪在地上,任人踩踏著。

大殿金碧輝煌,正中鋪著鮫人一族織的絞紗,立著的四根柱子上面刻著奇花異獸,殿內霧氣繚繞,靈氣濃郁的已經具象化。

“你胡說,少汙蔑我們歸墟,元嬰之下一死,魂魄速入歸墟,根本不可能在修仙界逗留。”

“哼,那這又是怎麽回事,這屍體上面的鬼氣又如何解釋,我看分明是你們歸墟想要獨吞這上古仙器!”

“你血口噴人,那些魂魄已經過了奈何,又怎麽去你修仙界鬧事!”

“我看分明是你們做鬼心虛,不敢放出魂魄與我們當堂對證,真是滿口胡話,罔顧鬼倫,不孝不友,胡攪蠻纏……”

紙人和來歸墟的修士憤怒的爭吵著。

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坐在臺階王座上的男人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一雙極黑的眸子,像是光照不進去的深淵,能把人吞噬進去。

男人皮膚蒼白,沒有人氣,五官立體,像是拿刀刻出來的一樣。

他動了下手,才發覺異常,低頭看去,自己手上握著一朵小白花,修長的手指還沾染了點泥土。

無墟將花伸到眼前端詳一番,腦海中並沒有關於這朵花的記憶,他隨意將花放在了王座扶手上,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撐著下頷的手,手背上有一塊巨大,醜陋的像是蜈蚣一樣的疤痕,疤痕猙獰,但在男人的手上卻並不顯突兀,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元嬰之下魂魄入歸墟,近三日以內,未出現魂魄逃離歸墟情況。”

男聲從厚重的殿門穿出,聲音低沈縹緲,從大殿擴散到很遠的地方,聲音環繞立體,餘音裊裊。

嘴尖身細的男人聽見聲音,臉上的憤怒迅速轉變成恭敬,“是,尊上。”

怒氣消去,紙人的身形重新變回樣貌英俊的男子。

“我都說了,我們歸墟根本不會做這種事情,區區仙器,我們家尊上才不稀罕。”

歸墟之主都發話了,中年瘦高男子見好就收,冷哼一聲,瞪了一眼紙人,沒說話就離開了。

白無常氣的眉頭抖了一下,尊上不過四千年沒出世,這些人竟然都敢騎在歸墟頭上來撒野,真是狂妄。

“哼,這些眼高於頂的修士遲早栽個大跟頭,摔他個狗吃屎!”

白無常心中暗戳戳的咒罵。

修仙界

太陽快要落山了,天邊的雲被染成熱烈的色彩,夕陽像是一朵盡情綻放的紅牡丹,花瓣鋪滿了天際。

儲物袋中有很多丹藥,但是瓶子上並沒有標明,池無言一個都認不出,他聞了一下,感覺這些丹藥都是一樣的。

找不見辟谷丹,池無言打算還是下去溜一圈。

他拿上木牌,關好門,下了樓梯。

一樓人不是很多,池無言向掌櫃要了一份糕點,花掉了一塊中品靈石,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你這老東西,真是該死!”

池無言聞聲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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