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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動了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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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動了凡心

別看倆人面兒上一個比一個認真,其實都是鬧著玩兒的,程澤山怎麽可能不知道倆人現在的關系,秦桐也沒想著非要得到一個所謂的名分,他現在很享受暧昧期的這個過程,他覺得很上頭,也很有意思。

倆人黏黏糊糊地鬧了很久,秦桐窩在程澤山的懷裏,終於正經了起來,問他:“說真的,同學聚會你要來嗎?丁燦陽大學那會兒人緣兒挺好的,估計會叫不少人過來。”

“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吧,沒興趣,跟那些人也不熟。”程澤山搖頭拒絕,又怕秦桐多想,很親昵地捏了下他的側臉,說,“你去吧,跟他們好好玩兒,等結束了給我發消息,我開車去接你。”

秦桐知道他的性格,沒強求他,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說:“行,那就辛苦咱們程大醫生了,下次得空了我請你吃飯。”

剛說完,丁燦陽的消息又發了過來:【對了,你和程澤山現在怎麽樣了?要不要叫他一起過來?】

秦桐瞇著眼睛看了下消息,下意識地想要拒絕,程澤山也看到了這條消息,卻忽然改了主意,說:“先別回覆他,我和你一起去吧。”

“怎麽回事兒啊程醫生,”秦桐這可就不樂意了,一臉不滿道,“你剛才不是還跟我說不想去的嗎?這看到燦陽哥的消息就改主意了?”

程澤山也不惱,語氣淡然的解釋,說:“之前的同學都知道你回江海了,也知道你在江海,要是你去了我沒去,他們到時候估計要盤問你。”

之前大學那會兒,秦桐黏程澤山黏得緊,那些同學雖然不知道倆人戀愛的事兒,但所有人都知道倆人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盤問就盤問唄,我不介意這個。”秦桐撇了撇嘴,很自然地說道,“其他人怎麽想是他們的事情,咱倆之間的事兒只有咱倆最清楚,你不用因為這個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談不上不想做,只是沒那麽喜歡,”程澤山搖了搖頭,不甚介意地說道,“而且上次丁燦陽對咱倆的事兒挺上心的,趁這次見面,剛好也和他再聊聊,讓他不用再為我倆的事情擔心。”

“合著還是因為燦陽哥啊。”秦桐又笑了,但這一次明顯是開玩笑的語氣,說,“看來是我面子不夠大嗎?我約你不行,非得讓人燦陽哥來邀請你。”

“嗯,你面子不大,人丁燦陽面子大。”程澤山被秦桐氣笑了,低頭咬了秦桐一口,在他的鎖骨上留下一個紅彤彤的齒痕,“……小沒良心的,我要是拒絕了丁燦陽,駁的還不是你的面子?”

秦桐被咬了也不惱,一邊兒笑嘻嘻地用手指摁著那個紅印兒,一邊兒給丁燦陽打字:【謝謝燦陽哥關心,我倆現在已經沒事兒了,同學聚會我們一起去】

-

後來因為脖子上的那個牙印兒,秦桐被科裏的同事調侃了好幾天,問他家裏是不是要有喜事了,又問他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單身這麽多年的秦醫生動了凡心。

只是同事們說也就算了,偏偏程澤山也要來摻和一嘴,他明明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卻還要故意裝傻,好整以暇地跟著其他人一起質問秦桐。

秦桐早就不是那種靦腆的小青年兒了,但也招架不住這種質問,每次都被說得面紅耳赤,最後只得生硬地轉移話題,討好似的看著同事們,求他們別再開自己玩笑。

甚至他第一次覺得皮膚太白也不是什麽好事兒,稍微一碰就會留下紮眼的紅痕。

一周以後,秦桐鎖骨上的那個牙印兒終於徹底消失了,也到了幾個人約好要聚餐的時間。

周六一大早,秦桐還在睡夢之中,程澤山的電話便打了過來,問他:“醒了嗎?”

秦桐正困著,嗓音裏帶著濃濃的鼻音,還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不是吧程醫生,你都折騰我好幾天了,好不容易到周六了,你還不讓我好好補個覺?”

也不知從什麽時候起,程澤山開始頻繁地在秦桐家裏留宿,每天睡秦桐的床就算了,連帶著秦桐也一起睡。有時候倆人還不睡床。

昨晚上程澤山夜班,秦桐好不容易早睡了一次,沒想到這一大早就又接到了程澤山的電話。

電話那邊兒,程澤山低低地笑了聲,尾調微微上揚:“我倒是很想讓你多睡一會兒,但你閉眼睛之前先想想,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兒?”

秦桐像是觸發了什麽開關,倏然睜大了眼睛,“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急匆匆地問程澤山:“等等,現在幾點了?咱倆那事兒還來得及嗎?你怎麽不早點兒喊我啊?”

丁燦陽確實人如其名,燦爛熱烈,喜歡熱鬧,來江海這一趟約了大半個班的人,毫不誇張地說,自打畢業以來,他們班的人都沒聚這麽齊過。

人一多,吃飯的地方就難選,商量來商量去,眾人索性直接包了個郊區的別墅,打算在那兒搞個露天燒烤。

燒烤的食材是每個人自備的,秦桐和程澤山約好周六上午一起去商場買點兒,但秦桐睡得太死,根本沒想起這茬兒。

“這時候又怪我沒早點喊你了?不是剛才嫌棄我折騰你的時候了?”程澤山脾氣還挺大,故意重覆了一遍秦桐剛才說過的話,這才重新笑了起來,說,“放心,你不記得時間有人替你記著,我是算好了時間才喊你起床的。”

秦桐摸了摸鼻尖兒,稍有點兒不好意思,別別扭扭地小聲嘟囔道:“我剛才也沒嫌棄,我挺喜歡的,不然也不會每天晚上都纏著你……”

“行,這話我記住了,下次你哭著跟我求饒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這句,”程澤山倒是一點兒都不害羞,坦坦蕩蕩地笑了兩聲,這才說道,“好了,你現在起床收拾一下吧,我大概20分鐘後到你家樓下,到時候再給你打電話。”

“我想吃樓下那家的素三鮮包子,”秦桐很自然地給他提要求,說,“你路過的時候買兩個包子吧,對了,再要一杯豆漿,要加糖的。”

-

半小時後,秦桐坐在程澤山的車上,美滋滋地吃上了熱包子和冰豆漿,又忍不住感嘆,明明倆人是一屆的,年齡也差得不多,怎麽程澤山能開豪車,自己只能坐地鐵呢?

而且更重要的是程澤山買這車並沒有依靠家裏,他家裏為了不讓他學醫,很早就把他的卡給停了,大學那會兒他就靠給導師打工賺錢了,畢業以後更是在業內混得風生水起,以常人難以企及的速度成長著。

解決了早飯以後,倆人一起來到秦桐家附近的超市,采購了滿滿一購物車的食材,又一起回到了秦桐家裏,把買回來的食材清洗、切塊、穿串,然後用大的保鮮盒裝好。

上午十一點整。

倆人如約來到丁燦陽定好的別墅,程澤山搬著保鮮盒,秦桐手裏拎了兩個大袋子,裏面裝著各種飲料。

抱著東西,倆人十分艱難地打開門口的密碼鎖,卻發現別墅裏空蕩蕩的,竟然一人都沒有。

秦桐立刻給丁燦陽打電話,得知他還在過來的路上,丁燦陽的聲音還樂呵呵的,說:“別急別急,大家應該都還沒到,你倆先坐那兒歇會兒吧。”

程澤山很生氣,秦桐剛掛了電話,他就擰著眉頭說道:“怎麽回事兒,咱們班這些同學也太沒有時間觀念了!”

秦桐原本也有點兒不爽,看程澤山生氣,又覺得好笑,一邊喊程澤山一起把帶來的食材放進冰箱,一邊笑嘻嘻道:“看來咱們程大博士也不是無所不能的,我就說早上要多睡一會兒吧,你還非得薅我起來。”

程澤山先是一楞,然後也笑了起來,順著秦桐的話說:“嗯,對於拖延癥這個課題的研究,我確實沒有咱們秦大夫這麽專業。”

“程同學還需要繼續努力。”秦桐立刻得寸進尺,朝著程澤山挑了下眉,“不如你現在求求我,我可以考慮考慮教你。”

“秦老師,教教我唄。”程澤山走近了點兒,從身後抱住了秦桐的腰,意有所指一般壓低了聲音,他腦袋越來越低,馬上就要碰到秦桐的嘴唇,旁邊兒的門鎖上忽然“滴滴滴”地響了起來。

秦桐臉上一紅,當即推開了程澤山。

一個胖胖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說:“不好意思老同學們,工作太忙,我來晚了。”

“老同學們”暫時只有秦桐和程澤山兩個人,走進別墅,男人的目光在秦桐的身上掃了一圈兒,然後落在了旁邊兒的程澤山身上,說:“呦,這不是咱們程大學霸嗎,好久不見啊,你什麽時候回國的?怎麽也沒跟我說一聲?”

男人名叫周義迪,之前和秦桐是一個寢室的,但他一直都不喜歡秦桐,覺得他是小地方來的,家裏又沒什麽背景,幾乎不跟秦桐有任何交流。

相反的,周義迪非常欣賞程澤山,或者說非常欣賞程澤山背後的程家,經常找各種理由和去和程澤山搭話,晚上在寢室裏,還經常炫耀自己和程澤山多熟多熟。

剛開始的時候秦桐真的以為他和程澤山關系很好,還偷偷難過了好久,為什麽程澤山身邊兒的朋友不喜歡自己,後來才知道,程澤山對這人根本沒什麽印象,只記得倆人是同班的,記得這個人有點兒聒噪。

再後來秦桐就和程澤山搬出去住了,和周義迪不再有什麽交集,但周義迪還是不喜歡秦桐,覺得程澤山不應該和秦桐這種人走得太近,覺得秦桐不配做程澤山的朋友。

程澤山當然不會搭理他,秦桐也只把他當做笑料,但沒想到一晃七八年過去了,大家都已經進社會了,周義迪竟然還跟上學那會兒一樣,連最基本的面子工程都不會做。

秦桐直接沒慣著他,靠在懶人椅上沒有起身,只是笑吟吟地開口道:“怎麽著,好歹同學一場,咱們周大醫生眼裏只有程澤山,沒有我小秦這號人物?”

【作者有話說】

小秦寶寶你像是一只開屏的小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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