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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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一-大早衙門口就擠滿了人，全是聽說今日要提審蕭正誠，趕來湊熱鬧的。
蕭正誠先前在禹南的風評不算好但也不算差，除了此次疫病中的受害家屬，許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這不比茶館裏說書的有意思多了？
於是乎一-大清早,蕭正誠就被人從睡夢中抓進大堂。
堂上主位坐著殷元昭，副位站著時知遠和提刑司宋楠。
蕭正誠也算是年少登的金科，一路從小小的縣令做到如今的知府。從小-便沒吃過什麽苦頭，從來都是他立於堂前審別人，哪想得自己也有被人審問的一天。
“蕭正誠，你害得禹南百姓困於鼠疫，屢次謀害皇子，該當何罪！”提刑司宋楠厲聲道。
許多百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能讓堂堂一個知府轉瞬間淪為監下囚。聽了罪名，更是震驚於蕭正誠的膽子和陰毒。
蕭正誠哪裏被人這麽審問過，嚇得腿都軟了。這時候他也不管什麽男兒膝下有黃金了，張口就是：“大人，我冤枉啊大人。”
見他還嘴硬，圍觀的百姓竊竊私語，有些剛從疫區裏出來的，卯足了勁給旁人說蕭正誠的卑劣，害得他們在裏面受苦。一時間整個衙門都熱鬧非凡。
“安靜。”殷元昭敲了敲驚堂木，不怒自威：“蕭正誠，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就先從你害得禹南蔓延鼠疫開始。來人，傳證人和證物。”
聽到殷元昭的示意，時知遠立馬派人將先前從郊外取回的毒糧樣品呈上來，還傳召了羅近生和幾個衙役。
蕭正誠見了東西，還死鴨子嘴硬道：“三皇子，這不就是普通的糧食嗎？能算什麽證據？”
“羅近生，你說。”
聽見殷元昭的示意，羅近生無視旁邊蕭正誠瘋狂投來的眼神，上前一步說道：“回大人，這米乃是之前糧倉內泡了水的米，水裏有蛇蟲鼠蟻的屍首，泡久了，便染了毒，人吃下便會發病，也就是這次禹南鼠疫的起因。”
“你胡說！你汙蔑我，你憑什麽說這些糧是有毒的？”
“要證明這些糧米有毒非常簡單。拿這些來餵給老鼠，老鼠的體型小，這一點米中的毒還不足以讓一個人立馬死去，但可以讓一只體型小的老鼠瞬間致死。”面對蕭正誠的垂死掙-紮，羅近生不慌不忙道。
一旁的時知遠早已準備好 ，讓人將一個籠子拿了上來，裏面正是昨夜派人連夜抓的小鼠，足足有三四只，此刻還在裏面活蹦亂跳。
羅近生將糧米直接灑到籠子裏，籠子裏的老鼠見有吃的，都競相爭搶起來，不一會，眾人都清楚的看到，籠子裏的小鼠一個個都咽了氣，肚皮朝上倒在了籠底。
百姓們已經信了七八分，氣憤地罵“狗官”。
堂上的殷元昭敲了敲驚堂木，讓大家肅靜：“蕭正誠，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蕭正誠慌極了，絞盡腦汁道：“這……這只能證明這些糧米有毒，憑什麽說是我做的？說不定是你們拿這些糧米泡了老鼠藥栽贓我的！大人我真的是無辜的！”
“羅近生，你先說。二月初十，也就是十日前，你的所見所聞。”殷元昭示意道。
“回三皇子，那日早晨我剛告別三皇子，回程路過了衙門後門，便看見有好幾個人從衙門運出來好幾車東西，我悄悄跟在後面，發現有東西從車上灑落下來，待運貨的人走後，我上前一看，發現是糧米。禹南的水患大家都有目共睹，水患毀了多少糧食大家也是清楚的。雖然朝廷派人運了糧米來支援，但糧米依舊珍貴。如今有人偷偷從衙門偷運糧米，不是貪汙，也是有蹊蹺。於是我便趁人不註意跟上前去。”
“那幾個運貨的人將車子和車上的糧米千裏迢迢拉到荒郊野外便丟下不管了，此時我便覺得這些東西有問題，貪汙也該運回府裏，為何要運到荒郊野外呢？像是要丟棄這些東西似的。於是我上前采集了一些糧米回去，用家中捉到的小鼠一試，果然是毒糧！”
“這些毒糧都已經有了黏連，有些上面甚至起了黴點，於是我不得不產生不好的聯想。而且我用了我家狗來試了試，狗身上的癥狀，和此次鼠疫的癥狀如出一轍，所以我斷定，這糧米正是此次鼠疫之源，這次解鼠疫的藥，也是基於這些糧米制成的。”
羅近生說的有條有理，讓人信服。
蕭正誠好似急過了勁，看著沒有先前那樣又慌又怒的樣子，詭辯道：“你知道的這麽清楚，是不是你幹的，想栽贓於我？你可真是歹毒。”
“蕭正誠你真是糊塗了。”羅近生直呼他的大名，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大夫，哪來的本事讓全城人都能吃到我下的毒呢？”
“那又憑什麽說是我-幹的？衙門這麽多人，況且宴請全城那次是三皇子下的令吧，憑什麽將罪名扣到我的頭上？”
見他還是不送口，殷元昭也不急，道：“據我所知，衙門後門也是有人看門的，有沒有人進出門衛也該知道的一清二楚……”
聽到這裏，蕭正誠面上隱隱有些笑意，配上他眼底的血絲，顯得有些癲狂。
殷元昭話鋒一轉：“但門衛一日三人換班，換班表你一個知府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當日門衛說，你通融了他們換班的效率，導致其實中間有一刻鐘，衙門後門是無人看守的，是還不是？”
最後四個字，殷元昭聲音大了一倍，伴隨著驚堂木敲響，蕭正誠額上起了些薄汗，低著頭眼珠子亂轉，不知道在想寫什麽主意為自己狡辯。
“這……這……”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殷元昭也不等他，直接道：“既然你不記得了，那我就讓記得的人來說。來人，傳當日換班的兩個門衛。”
衙門每日的排班表都有專人記錄並裝訂成冊，是以很容易就能知道當日換班的是何人。
兩個門衛也沒見過這世面，上了堂腿都有些不穩，險些跪倒在地。
“你們二人就是當日值班的李群和鄭富？細細闡述當日的情況，不得有半句隱瞞。”殷元昭道。
“是，是。”兩人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李群平日裏比較能言善道，是以由他先開口道：“當日是我剛值完夜班，早晨是鄭富來換班。按理來說是要交接好班我才能走的。但當時蕭大人說最近鼠疫鬧得厲害，體恤我，讓我先去用了早膳再回去，說一般後門也沒啥事。所以當時我沒和鄭富交接-班就先走了。因為當時覺得是知府大人親口讓走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所以我就提前走了。”
鄭富也道：“大人，我當日來的時候，也是蕭……蕭大人讓我先用了早膳再上崗，說要用好早膳才不容易得病，所以當日我遲了些時候上崗。”
蕭正誠不服道：“那又怎麽樣？我體恤下屬還有錯嗎？這些也不能算證據吧？”
蕭正誠萬萬想不到，時知遠能有本事將當時送貨的那幾個雜工找來。他當時找雜工，也是覺得這些人居無定所，到處找活，就算是東窗事發了也不好找，誰知道時知遠有那個本事將人找出來。
先是幾個衙役出來道：“當時蕭大人問我們認不認識什麽雜工，說他府上有些貨物需要搬，我們就讓他去碼頭看看，那邊有許多賣力氣的工人。”
隨後，就是幾個工人打扮的出場：“當日確實有人讓我們運東西，不過好似不是蕭大人。那人讓我們從衙門把那幾輛車拉到城郊便給了我們一人一兩銀子，這麽好的差事我們到今天都記得很清楚。”
蕭正誠又得意了起來：“三皇子，他們都說了不是我委托他們辦事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這事和我絕對沒關系。”
殷元昭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然後傳喚了他一家老小進來。
蕭正誠本來還以為自己的計劃足夠完美，雖然他當時覺得殷元昭不會有機會活著出來了，但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親自找人去搬運毒糧，但沒想到還是會被查出來。
蕭家人一上堂，那幾個工人便一眼認出來了其中一個男子，指著他便喊道：“大人，當時就是他讓我們搬東西的！”
被指著的人是蕭正誠的弟弟，他臉色一白，跪下便道：“三皇子饒命啊！都是蕭正誠指使我-幹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他就說讓我去找人搬東西，我也不知道搬的是什麽啊。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做出這些事啊！”
蕭正誠見他嘴一張什麽都抖出來了，臉都氣青了，語塞半天又道：“我處理壞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就算是我讓人處理的，也不能說就是我把這些東西給大家吃。”
他打定了主意死也不承認，反正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他投的毒。
見他這副樣子，殷元昭都有些氣笑了。
“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來你是不打算自己說了，那我也不用給你留機會了。來人，將他們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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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衙門口就擠滿了人，全是聽說今日要提審蕭正誠，趕來湊熱鬧的。
蕭正誠先前在禹南的風評不算好但也不算差，除了此次疫病中的受害家屬，許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這不比茶館裏說書的有意思多了？
於是乎一-大清早,蕭正誠就被人從睡夢中抓進大堂。
堂上主位坐著殷元昭，副位站著時知遠和提刑司宋楠。
蕭正誠也算是年少登的金科，一路從小小的縣令做到如今的知府。從小-便沒吃過什麽苦頭，從來都是他立於堂前審別人，哪想得自己也有被人審問的一天。
“蕭正誠，你害得禹南百姓困於鼠疫，屢次謀害皇子，該當何罪！”提刑司宋楠厲聲道。
許多百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能讓堂堂一個知府轉瞬間淪為監下囚。聽了罪名，更是震驚於蕭正誠的膽子和陰毒。
蕭正誠哪裏被人這麽審問過，嚇得腿都軟了。這時候他也不管什麽男兒膝下有黃金了，張口就是：“大人，我冤枉啊大人。”
見他還嘴硬，圍觀的百姓竊竊私語，有些剛從疫區裏出來的，卯足了勁給旁人說蕭正誠的卑劣，害得他們在裏面受苦。一時間整個衙門都熱鬧非凡。
“安靜。”殷元昭敲了敲驚堂木，不怒自威：“蕭正誠，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就先從你害得禹南蔓延鼠疫開始。來人，傳證人和證物。”
聽到殷元昭的示意，時知遠立馬派人將先前從郊外取回的毒糧樣品呈上來，還傳召了羅近生和幾個衙役。
蕭正誠見了東西，還死鴨子嘴硬道：“三皇子，這不就是普通的糧食嗎？能算什麽證據？”
“羅近生，你說。”
聽見殷元昭的示意，羅近生無視旁邊蕭正誠瘋狂投來的眼神，上前一步說道：“回大人，這米乃是之前糧倉內泡了水的米，水裏有蛇蟲鼠蟻的屍首，泡久了，便染了毒，人吃下便會發病，也就是這次禹南鼠疫的起因。”
“你胡說！你汙蔑我，你憑什麽說這些糧是有毒的？”
“要證明這些糧米有毒非常簡單。拿這些來餵給老鼠，老鼠的體型小，這一點米中的毒還不足以讓一個人立馬死去，但可以讓一只體型小的老鼠瞬間致死。”面對蕭正誠的垂死掙-紮，羅近生不慌不忙道。
一旁的時知遠早已準備好 ，讓人將一個籠子拿了上來，裏面正是昨夜派人連夜抓的小鼠，足足有三四只，此刻還在裏面活蹦亂跳。
羅近生將糧米直接灑到籠子裏，籠子裏的老鼠見有吃的，都競相爭搶起來，不一會，眾人都清楚的看到，籠子裏的小鼠一個個都咽了氣，肚皮朝上倒在了籠底。
百姓們已經信了七八分，氣憤地罵“狗官”。
堂上的殷元昭敲了敲驚堂木，讓大家肅靜：“蕭正誠，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蕭正誠慌極了，絞盡腦汁道：“這……這只能證明這些糧米有毒，憑什麽說是我做的？說不定是你們拿這些糧米泡了老鼠藥栽贓我的！大人我真的是無辜的！”
“羅近生，你先說。二月初十，也就是十日前，你的所見所聞。”殷元昭示意道。
“回三皇子，那日早晨我剛告別三皇子，回程路過了衙門後門，便看見有好幾個人從衙門運出來好幾車東西，我悄悄跟在後面，發現有東西從車上灑落下來，待運貨的人走後，我上前一看，發現是糧米。禹南的水患大家都有目共睹，水患毀了多少糧食大家也是清楚的。雖然朝廷派人運了糧米來支援，但糧米依舊珍貴。如今有人偷偷從衙門偷運糧米，不是貪汙，也是有蹊蹺。於是我便趁人不註意跟上前去。”
“那幾個運貨的人將車子和車上的糧米千裏迢迢拉到荒郊野外便丟下不管了，此時我便覺得這些東西有問題，貪汙也該運回府裏，為何要運到荒郊野外呢？像是要丟棄這些東西似的。於是我上前采集了一些糧米回去，用家中捉到的小鼠一試，果然是毒糧！”
“這些毒糧都已經有了黏連，有些上面甚至起了黴點，於是我不得不產生不好的聯想。而且我用了我家狗來試了試，狗身上的癥狀，和此次鼠疫的癥狀如出一轍，所以我斷定，這糧米正是此次鼠疫之源，這次解鼠疫的藥，也是基於這些糧米制成的。”
羅近生說的有條有理，讓人信服。
蕭正誠好似急過了勁，看著沒有先前那樣又慌又怒的樣子，詭辯道：“你知道的這麽清楚，是不是你幹的，想栽贓於我？你可真是歹毒。”
“蕭正誠你真是糊塗了。”羅近生直呼他的大名，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大夫，哪來的本事讓全城人都能吃到我下的毒呢？”
“那又憑什麽說是我-幹的？衙門這麽多人，況且宴請全城那次是三皇子下的令吧，憑什麽將罪名扣到我的頭上？”
見他還是不送口，殷元昭也不急，道：“據我所知，衙門後門也是有人看門的，有沒有人進出門衛也該知道的一清二楚……”
聽到這裏，蕭正誠面上隱隱有些笑意，配上他眼底的血絲，顯得有些癲狂。
殷元昭話鋒一轉：“但門衛一日三人換班，換班表你一個知府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當日門衛說，你通融了他們換班的效率，導致其實中間有一刻鐘，衙門後門是無人看守的，是還不是？”
最後四個字，殷元昭聲音大了一倍，伴隨著驚堂木敲響，蕭正誠額上起了些薄汗，低著頭眼珠子亂轉，不知道在想寫什麽主意為自己狡辯。
“這……這……”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殷元昭也不等他，直接道：“既然你不記得了，那我就讓記得的人來說。來人，傳當日換班的兩個門衛。”
衙門每日的排班表都有專人記錄並裝訂成冊，是以很容易就能知道當日換班的是何人。
兩個門衛也沒見過這世面，上了堂腿都有些不穩，險些跪倒在地。
“你們二人就是當日值班的李群和鄭富？細細闡述當日的情況，不得有半句隱瞞。”殷元昭道。
“是，是。”兩人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李群平日裏比較能言善道，是以由他先開口道：“當日是我剛值完夜班，早晨是鄭富來換班。按理來說是要交接好班我才能走的。但當時蕭大人說最近鼠疫鬧得厲害，體恤我，讓我先去用了早膳再回去，說一般後門也沒啥事。所以當時我沒和鄭富交接-班就先走了。因為當時覺得是知府大人親口讓走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所以我就提前走了。”
鄭富也道：“大人，我當日來的時候，也是蕭……蕭大人讓我先用了早膳再上崗，說要用好早膳才不容易得病，所以當日我遲了些時候上崗。”
蕭正誠不服道：“那又怎麽樣？我體恤下屬還有錯嗎？這些也不能算證據吧？”
蕭正誠萬萬想不到，時知遠能有本事將當時送貨的那幾個雜工找來。他當時找雜工，也是覺得這些人居無定所，到處找活，就算是東窗事發了也不好找，誰知道時知遠有那個本事將人找出來。
先是幾個衙役出來道：“當時蕭大人問我們認不認識什麽雜工，說他府上有些貨物需要搬，我們就讓他去碼頭看看，那邊有許多賣力氣的工人。”
隨後，就是幾個工人打扮的出場：“當日確實有人讓我們運東西，不過好似不是蕭大人。那人讓我們從衙門把那幾輛車拉到城郊便給了我們一人一兩銀子，這麽好的差事我們到今天都記得很清楚。”
蕭正誠又得意了起來：“三皇子，他們都說了不是我委托他們辦事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這事和我絕對沒關系。”
殷元昭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然後傳喚了他一家老小進來。
蕭正誠本來還以為自己的計劃足夠完美，雖然他當時覺得殷元昭不會有機會活著出來了，但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親自找人去搬運毒糧，但沒想到還是會被查出來。
蕭家人一上堂，那幾個工人便一眼認出來了其中一個男子，指著他便喊道：“大人，當時就是他讓我們搬東西的！”
被指著的人是蕭正誠的弟弟，他臉色一白，跪下便道：“三皇子饒命啊！都是蕭正誠指使我-幹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他就說讓我去找人搬東西，我也不知道搬的是什麽啊。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做出這些事啊！”
蕭正誠見他嘴一張什麽都抖出來了，臉都氣青了，語塞半天又道：“我處理壞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就算是我讓人處理的，也不能說就是我把這些東西給大家吃。”
他打定了主意死也不承認，反正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他投的毒。
見他這副樣子，殷元昭都有些氣笑了。
“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來你是不打算自己說了，那我也不用給你留機會了。來人，將他們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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