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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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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夏以藍被送到偏殿休息,但其實就是軟禁。

她幾次想要外出都被侍衛給攔住。甚至,她有些懊悔自己沒有任何準備地就闖進宮裏去找容演揭發皇後的惡行。他們怎麽說也是結發夫妻,就算沒有愛情也有多年的感情,容演沒有當場給她個汙蔑罪名拉出去砍頭就不錯了。

只是,那三個問題到底什麽意思。相對於皇後的出軌行為,容演似乎更關心林壑斂和白齊國的關系。

夏以藍不懂這些大問題,她只關心自己為孩子報仇。只是如今關在這裏,誰也見不著,這心裏的著急恨不得當時一進宮就直奔皇後那裏,拿把刀把她給捅了算了!

現在四周看看,根本沒有用得上的道具嘛,除了從容演桌上順來的那把拆信刀……

還別說,這把拆信刀十分不錯,刀柄鍍了一層金子,還鑲嵌藍寶石呢!這拿在手裏還是頗有些重量的。

夏以藍想了想,來到門口,對著看守的侍衛,笑道:“兩位大哥行個方便吧,我這肚子疼得厲害,可能是流產後遺癥,你們就去將軍府幫我告知一下我夫君林壑斂吧。”

兩個侍衛本是一動不動,但一聽林將軍的名號,這站姿動搖了一下。

夏以藍一看有戲,繼續裝病,哀求道:“我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皇上也不好跟我夫君交代吧,畢竟他可是這北元朝的大將軍,立過戰功累累,哎呦呦……我的肚子好疼呀……”這話說一半,戲卻做足了。

夏以藍雙手抱著肚子往地上一躺,就開始打滾!就問你們給不給林將軍面子吧!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緊張起來,他們喊了兩聲“林夫人”不見回應,其中一人說道:“我現在就去找禦醫!”

誒?找禦醫幹嘛啊!是找林壑斂呦!

好在另一個侍衛又喊了一句:“順便讓人去將軍府通報一聲!還是讓林將軍知道比較好!”

也不知那人聽見沒有,夏以藍躺在地上瞇著眼睛偷看幾眼,這個小侍衛有升職的空間嘛!這哼哼了幾聲在侍衛的攙扶下緩緩站了起來,夏以藍一邊哀嚎,一邊往屋裏走。可這腳剛要跨了門檻兒,便聽見一聲叫喚。

“林夫人。”

夏以藍一個哆嗦,回頭只見謝茹馨帶著一幹人過來了,而那個剛剛說是要找禦醫的侍衛竟乖乖站在謝茹馨的身邊,想必是被她給叫了回來的。

夏以藍臉色一白,不由得緊張起來,那還沒來得及賄賂出去的拆信刀子又重新藏進了袖子裏。

“林夫人,你不舒服?”謝茹馨看了看身邊的一個留著山羊胡的男人,道,“胡禦醫給林夫人看看。”

“是。”

瞧著那禦醫過來,夏以藍不由得後退,腳跟絆倒門檻,重重向後跌了過去,可一手忙擺動,說自己現在沒事了。

謝茹馨也懶得廢話,讓一群人在外面等著,說她要和夏以藍單獨聊聊。

後者一個激靈,這容演不讓她出去,可沒說不讓人看她。尤其是瞧著那扇門關上的一瞬,心臟竟跟著狠狠疼了一下。

謝茹馨盯著夏以藍許久,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對還是錯。她只記得前不久的後宮盜竊案,夏以藍發現了她和陳博文的私情,然後她將她打暈,讓人丟入棄井。當然,結果到底如何,她並不知道,只是兩個宮女回來說是丟進井裏了。

謝茹馨本該心安,可誰想沒過多久,這又傳出夏以藍懷孕,夏以藍滑胎的消息。她震驚不已,這夏以藍到底死了沒有!

在嚴厲逼問下,兩個宮女才說了真相。謝茹馨如遭打擊,癱坐在椅子上半天說不出來話。她知道不殺夏以藍,後患無窮,可人家在將軍府裏,她又如何能夠下手呢?

這生怕唯一的秘密被公諸於世,謝茹馨不敢跟陳博文過多往來,提心吊膽地在容演身邊試探。這每一個晚上睡得都是不安穩的。

今日聽聞夏以藍入宮來找皇上了,謝茹馨嚇得杯子都打掉了,她親自追了上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她全身顫抖地躲在外面偷聽,這心裏越是害怕,這就越想知道他們會說些什麽。

她聽著夏以藍說的每一個字,生怕自己聽漏了,可是夏以藍卻說皇後與林壑斂有些私情,這更是驚得謝茹馨差點摔倒!

該說皇上傻呢,還是可憐呢?

謝茹馨不敢掉以輕心,一路跟著夏以藍來了這裏。

她盯著她,似覺得跟之前有些不一樣。

當初的夏以藍朝氣蓬勃的樣子總是咋咋呼呼,可如今卻愁容滿面,沒了什麽生氣,對於她的目光躲躲閃閃,甚至氣場虛弱地縮在角落裏。

謝茹馨瞇著眼睛打量,可這還沒想好接下來要做什麽,只見夏以藍忽的朝她撲了過來!

驚恐來得太快,謝茹馨連驚呼聲都還卡在喉嚨間,卻瞧見夏以藍抱著她的大腿,哀求道:“茹妃娘娘求你帶我出去!求求你帶我出去吧!”

這畫風轉變得太快,謝茹馨一時間沒回過神來。可夏以藍卻怎麽都不肯撒手,就是求她帶她去皇後娘娘那裏。

試了幾次,見推不開她,謝茹馨厭惡地翻了個白眼。想不到那自視清高的夏以藍也有這般狼狽的一天。

“林夫人,你這是做什麽?皇上讓你住在這裏,本宮豈敢帶你出去?”謝茹馨撇開關系,她來這裏可不是念及舊情的。

“茹妃娘娘求你幫幫我吧!皇上那麽寵你,他不會怪罪你的,只要你帶我去皇後宮裏就行了!我只要見了皇後娘娘一面,馬上就回來!沒人會知道的,真的!”夏以藍緊緊扯著她的裙擺不肯松手。

她已經想好了,容演關她在這裏,定然和林壑斂有關系。與其成為林壑斂的包袱,倒不如來得痛快一些,讓她直接去殺了赫連格蘭,一命抵一命,還來得痛快些!

瞧著夏以藍又是磕頭又是哀求的模樣兒,謝茹馨打心底厭惡。此刻的夏以藍和那些被皇上丟棄的妃子有什麽區別,都是一條令人惡心的可憐蟲罷了。

一只手悄悄從頭上拔了一支發簪,握緊了幾次,揚了起來。謝茹馨惡狠狠地說道:“林夫人,你會有今天,都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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