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二章一起來練字

關燈
夏以藍算是徹底在將軍府出名了,不是因為她的睿智,更不是因為她的善良謙厚,而是這獨有的閨房樂趣。

即便林將軍委屈了一些,受到謠言牽連,但總體來說,他也不算吃虧的。那晚,他將裝死的夏以藍抱上床後,便坐在桌前一頁一頁地翻看那小冊子。

夏以藍嚇得是一動不敢動,直到他看完了,那心驚肉跳的害怕才上升到最高點。夏以藍生怕林壑斂要拿她是問,可後者卻十分安靜地上床睡覺了,碰都沒有碰她。

一夜的安全,讓夏以藍以為危險期過了,誰知道這一切都才剛開始。林壑斂每天晚上將那小冊子上的東西全部對夏以藍實施,還稱挺不錯的一本書。

夏以藍哭死的心都有了。她發誓,再也不想給他生孩子了……

然,就在夏以藍夜夜以淚洗面的時候,事情終於有了轉機。

謝茹馨請她入宮小住兩日。

這隨著宮裏的軟轎一路進了宮,夏以藍還是第一次如此輕松地進宮,不免對外面的景色多瞧了兩眼。

紅墻高瓦,寬闊大道,森嚴侍衛,好不莊重令人肅穆。眼前宮女成群經過,瞧見謝茹馨宮裏的軟轎停下行禮,驚得夏以藍差點喊“平身”。

這宮裏雖與外界自由的味道不同,但滿園春色是說不出的富貴華麗,五步琉璃臺,十步夜明珠,就連經過的幾座偏殿外墻都是帶金戴銀的。偶爾經過的一兩個宮女正拿著主子的賞賜偷樂。

夏以藍伸長腦袋看過去,呵!可不得了哇!那銅鈴大小的珠子上面都是金燦燦的!

轎子忽然一停,夏以藍還未反應過來,便聽見擡轎的侍衛喚了聲“參見太後”,前者便是全身一抖,忍不住爆粗口!

霧草!不會這麽倒黴吧?

“茹妃這又是要去哪兒呀?”太後問道。

“回太後,茹妃娘娘今兒個去北城墻轉了轉,有些累了,這就要回玉平宮呢。”跟轎的宮人機靈回答。

誰想那刁鉆老太後竟點了點頭,就這麽讓她們過去了。

夏以藍一身冷汗,想不到這太後對謝茹馨還有幾分薄面嘛!不過也虧得她想得周到,用自己平日坐的軟轎接她夏以藍,這樣便不會有人找麻煩了。

玉平宮裏一派祥和,與夏以藍想象中的富麗堂皇有些出入。陳列擺設除了幾樣看起來頗為昂貴的東西外,都是些平常的小物件,這在他們將軍府裏也是隨處可見。這裏沒有奢華,不像她在太後那泰泉宮瞧見的桌子邊角鑲珍珠,椅子不平墊腳用銀餅,還有那澆花的小金噴壺,嘖嘖,光是看著都覺得重。這裏一桌一椅,一花一草雖然不至於平價,但也都是將軍府裏可以見到的。

夏以藍隨著宮女往裏走了走,瞧見謝茹馨正和一個男子在案前寫字,兩人距離很近,歡笑聲連連,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去打擾了。

“林夫人來了!”謝茹馨放下筆,欣喜地迎了上來,“陳禦史正在教本宮寫字呢,林夫人也來試試吧。”

沒搞清狀況的夏以藍被拉到案前,那陳博文已經將筆遞了過來。這該是她第一次看清這陳禦史長了什麽模樣兒。

高鼻闊眉,大眼長臉,書生卷氣十分濃重,像是萬卷書籍堆積起來的一個人,他面目慈善,說話間帶著舒適的溫潤如玉。

夏以藍接過筆,本想胡亂寫兩個狂草,可瞧著紙上那一筆一劃端端正正如攥刻一般的字體時,便羞愧地只能答上一句“我不會”……

“本宮也不會寫,但多虧了陳禦史教得好呢。”謝茹馨扭頭對著陳博文會心一笑,後者竟也不自覺地臉紅起來。

“陳禦史,本宮的這個‘馨’字怎麽都寫不好,可否請你再教教本宮?”謝茹馨眨著大眼睛,一臉嬌柔可愛。

陳博文點了頭,提筆教授。

看著他們師生認真的模樣兒,夏以藍真想打哈欠睡覺,可是最讓她想不明白的是,你謝茹馨學個寫字,找哪個宮女作陪不好,非要拉上我啊?

這謝茹馨寫個什麽字,就要拉著夏以藍一起學,還非要陳博文點評。但凡聽見陳博文說夏以藍寫的好些,這謝茹馨便沈了臉色,抓著陳博文重新教,非要寫得比夏以藍好,才肯罷休。

這不服輸的性子是該欣賞沒錯,可你讓人家在你宮裏小住兩日,這睡醒了就是寫字,連吃飯的時間都變得緊張起來,你又不是準備高考,那麽認真幹嘛!

夏以藍想了好久,也許,謝茹馨這是在報覆她夏以藍當初的一些行為吧。如此想想,也就忍了,反正就是兩天。

可誰知道,這謝茹馨還真是有本事讓那百忙之中的陳禦史天天來她宮裏教寫字,這兩天變成三天,三天變成四天。

只要你夏以藍在家沒事,這茹妃娘娘的轎子就到你家門口來接人!

一開始,夏以藍還以為這茹妃只是一時興起,抓著她陪玩幾天練字也就新鮮勁兒過去了,誰想,這次次入宮都是練字哇!

夏以藍仰頭望天,她會不會寫死在這玉平宮啊!

好在老天憐憫,派了林壑斂來拯救她。

當皇帝容演和林壑斂過來的時候,夏以藍驚喜地都忘記參拜了,直接奔過去抱住她夫君,說想回家了。

“以藍,還沒參見皇上呢?”林壑斂寵溺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在這宮中可不要忘了規矩。後者忙吐了吐舌頭,對著容演行禮。

容演倒是沒有怪罪,反而哈哈大笑,說林將軍竟也有如此寵人的一天。然後走向謝茹馨,問今日學了什麽字。

“愛妃的字是越寫越好了。”容演驚喜地對著她的臉頰香了一口,後者嬌羞地輕輕推開,低頭不好意思。這讓容演興致更甚,抱著她又是親又是咬的。

陳博文有些看不下去,大呼一聲:“皇上!請自重!”

在場的人都是一楞,瞧著這位年輕禦史竟然氣得微微顫抖,那英俊的臉上是超乎不悅的憤怒。他道:“皇上的奏折可都批閱好了?”

容演眉頭一跳,松開了手:“這個……”

“前日呈來的湖州難民一事可有解決了?”

容演面色尷尬:“額,朕其實……”

“皇上,這天下苦難處處皆是,您怎麽還有心情沈溺於女色之中!”陳博文氣得竟拍了桌子,然令人驚訝的是,這容演居然不敢發火,低頭聽教誨。

“湖州臨鎮突發水災,百姓皆蜂擁至湖州避難,商家擡高糧價,百姓食不果腹,無端端地就變成了乞丐!你讓他們心裏如何作想?他們可都是等著朝廷的接濟呢!還有泰州的大旱,百姓渴死的,餓死的,哪個不是親眼看著身邊至親的人一個個離開……而皇上您呢?您在這裏做什麽?”

陳博文說得激動,就根本停不下來,他將全國各地災難都數了一遍,講著百姓心中疾苦,訴說各種天下難題……

容演最終低頭認錯,回到了禦書房。林壑斂也不敢多逗留,陳博文的嘮叨他可也是找家族,帶著夏以藍匆匆回了將軍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