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柳家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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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墻跳入柳府,闖進柳老爺臥房,林壑斂就喊著要解藥!柳夫人驚得彈了起來,然後冷汗襲遍全身,她嚇得幾乎動彈不得!

“這……這這這,這是怎麽了?”柳老爺大呼,原地踱步,完全不知所措。

林壑斂那雙殺人的眸子就盯著柳夫人,他狠狠道:“若以藍死了,我要你柳家全部陪葬!”

柳老爺一聽,啥?他夫人又惹了什麽事情?再看看林壑斂那帶傷帶仇劍指眉心的兇狠模樣,柳老爺此刻也顧不得這是什麽毒,推著柳夫人就喊解藥。

後者稍稍回了神,還是一副呆滯模樣,似有不情願。林壑斂手中的武器又抖了一下,嚇得柳老爺忙拖著柳夫人到一旁的櫃子裏去尋解藥。

看著夏以藍服下解藥,片刻後稍有好轉的模樣,林壑斂才意識到這柳夫人的毒藥就藏在房中,也就表示柳老爺對她用毒的事情默許。只是對於夏以藍中毒似乎還完全不知道。

“林……林將軍,這到底是……”柳老爺一臉心驚膽戰,那將軍府通敵叛國的事情滿城皆知,他們柳府前幾日也被搜查了一番。可這會兒林壑斂不是該在牢獄中麽,怎麽……

林壑斂沒有多說,只是溫柔地撫了撫夏以藍的臉,看著昏睡的她舒展了眉頭。他起身看向柳老爺,道:“官府在沒有找到其他證據之前是不會再來這裏了,你們替我好生照顧她,待我洗清罪名,回來接她。”

柳老爺一驚!這,這是要藏個朝廷要犯在家裏呀!萬一被發現了……可瞧著林壑斂那不容反駁的語氣,唯有點頭說是。身旁的柳夫人楞楞跟著點頭,她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是自己下毒技術差,還是這夏以藍的運氣太好了?

安頓好夏以藍,林壑離開了。柳老爺和柳夫人對視一眼,心裏都有不平,最後還是柳老爺說了句“早些休息吧”,柳夫人這才疲憊地滅了燈火。

可是,不過一刻的功夫,柳夫人輕輕叫了柳老爺兩聲,確定他真的熟睡了後,悄悄披了件衣服出門了。

半路還是不放心又折返回來的林壑斂正好瞧見柳夫人提著燈籠鬼鬼祟祟地繞到後花園,後者摸到中間一座假山,然後伸進一個洞裏摸索了幾下,只聽一聲沈重聲響,右邊的假山竟然平移了!柳夫人迅速鉆進那地下的一個通道。

林壑斂覺得蹊蹺,悄悄跟了上去,只見這假山下面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密室!而這密室裏好像還住著什麽人。

柳夫人從懷裏拿出一個藥瓶,給那人塗抹,還小聲說了幾句話。

林壑斂不敢靠得太近,也就看不清那到底是個什麽人,只是隱隱地瞧見是個蓬頭垢面,全身瘡爛的樣子。

頭頂像是有些動靜,林壑斂知道有人從假山處經過,他以為同黨,便匆匆出去了,可誰想那人走得太急,竟然沒有註意到這假山的位置不對!

柳老爺?

林壑斂一驚,他這又是去哪兒?

柳老爺繞到賬房,然後移動暗格,從那書桌下面拿出許多紙條,找了個空曠的地方,點了火,全部扔了過去。

林壑斂好生奇怪柳家這對夫婦行事怎如此古怪,於是抓起一粒石子朝著不遠處的門框一彈,屋裏的柳老爺聽見動靜,大喊一聲“什麽人!”可外面又沒了聲響,他心有不安,匆匆出去瞧瞧,林壑斂便趁機鉆進屋子,滅了火,抓走那還未燃盡的紙條。

那紙條上像是字據一類的東西,林壑斂迅速回了一趟將軍府,將這紙條交給親信,說是尋到林縱天,交給他。隨後,又命人去白齊國徹查那劉知縣。

待到天色微明時候,林壑斂重新回了牢房。

昨夜逃獄的事情終於驚動了刑部,這天一亮就匆匆趕了過來,可瞧著牢房裏打坐的林壑斂,眾人一臉不可置信。

“林將軍,您這是……”刑部尹大人瞧著這牢房的門都被震破了,那說明林壑斂確實逃走了呀,可怎的又回來了?

林壑斂睜開眼睛,看了這一幹人,卻並未作答,而是繼續閉眼養神。

尹大人一臉尷尬,唯有沖著身後的人大怒:“林將軍不是好好在這裏嗎?說什麽逃獄!你看見了?還是你看見了?”

那些人各個不敢說話,只是心裏奇怪這林將軍如何又回來了呢?

“尹大人……”一個小官兵擡起了手,弱弱說道,“就算這林將軍沒逃走,可林夫人卻是真的不見了呀!”

刑部尹大人一驚!哎呦,這可就難辦了呀!

“昨夜我娘子吃了你們這的牢飯中毒了,我不得已送她出去就醫。”林壑斂睜開眼睛解釋道,“這人命關天,尹大人不會見死不讓救吧?”

那張姓獄卒忙補充道:“大人,小人親眼所見,林夫人昨夜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確實是中毒了!”

這尹大人從前是林老將軍的同門師兄,所以對這林壑斂多少有些禮讓,聽這麽一說,忙點頭說是,這人命關天的,確實當救,確實當救!

“林將軍,這案子沒有正式審之前呢,您看著是不是……”尹大人尷尬笑笑,能不給咱刑部添亂子麽?我還一年就要退休了……

林壑斂點頭,道:“尹大人放心,林某知道現在處境,定會全力配合。”

“多謝林將軍。”尹大人作揖告辭,然後命人去查昨晚林夫人吃了什麽。

林壑斂靜坐沈思,那柳夫人忽然給夏以藍下毒是何用意?讓這天下人都以為夏以藍畏罪自殺?然後呢?她這是在幫他林壑斂洗脫罪名麽……

可為什麽柳夫人用的方法與林縱天一致?

林壑斂心中一緊,可千萬不要是林縱天交代柳夫人這樣做的呀……

另一邊,林縱天發現青州劉知縣和白齊國往來的金錢字條上面的字跡,與他平日書寫的,卻又截然兩種。

林縱天猜想該是白齊國的來信。於是收藏好了,迅速回了東川城,途中遇見林壑斂親信,親信將那些半張字據交給林縱天,後者大驚,這字跡竟與自己在劉知縣家中找到的一模一樣!

迅速讓親信打點一下,林縱天進了牢房去看林壑斂。父子相見沒有太多的問候,而是秉公無私地立即交換了各自的線索。

“那也就是說,劉知縣和柳家有所往來。”林壑斂推斷。

林縱天反問道:“為何這般覺得?那字跡也可能是白齊國的。”

林壑斂沒有回答,但是他可以肯定白齊國從未讓柳家踏入過。他又翻看了下林縱天從劉知縣家中帶來的字條,有些竟然隱晦說了皇室的一些事情!

“爹,先幫我查一下殺劉書惠的兇手,還有以藍的禪房裏為何會起火。”林壑斂將字條交還給父親,他覺得劉知縣的事情不是那麽容易被查清楚,倒不如換個思路,先幫夏以藍洗脫了罪名。

林縱天沈默了片刻問道:“你當真如此護她?”他回到東川城也聽人說起過,那日林壑斂為救夏以藍,竟然逃獄了。

林壑斂笑笑,答道:“我不護著她,還能護著誰?以藍是我的妻。”

林壑斂望著兒子,滿眼的震驚。這句話他當年也聽過,是那個如曇花般的女子說的,她說“我不護著他,還能護著誰?他是我的夫呀……”

“爹?爹?”

林縱天匆匆回了神,眼中卻充了淚,他匆匆扭頭,道一句“保重”便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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