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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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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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衛鳴，我手下。”
沈雲璟介紹完，又想向那個叫衛鳴的男人介紹沈玉衡。
但對方早就熟悉他的樣子, 盯著沈玉衡：“我知道, 他是你那個寶貝弟弟。”
“嗯。”沈雲璟知道真相了居然也沒有否認，擡了擡下巴：“你們兩個好好聊。”
好好聊？聊什麽？
沈玉衡緊張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沈玉衡第一次發現自己喜歡男人後，就以為相親這種麻煩事永遠排不到自己。
沒想到還是輪到他了。
他和面前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幹笑了幾聲, 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衛鳴像是看出他的窘迫, 轉頭問那個待在他們倆中間的男人：“將軍，你留在這兒, 玉衡會緊張的。”
沈雲璟一下子皺起眉：“你叫他什麽？”
衛鳴不吭聲了, 沈雲璟也意識到自己這火氣發的不對，幹咳了兩聲：“……我出去了，你們聊。”
然而等沈雲璟走了, 沈玉衡卻更加緊張了。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也完全沒有相親的心思，光顧著低頭喝茶了。
好在衛鳴是那種聰明體貼的類型，看沈玉衡沒話，他就也安靜下來, 偶爾試探性地問幾句話,
等沈玉衡緊張勁兒過了, 才開始註意到衛鳴做的這些小細節，不禁有點佩服起來。
沒想到軍營裏還有這麽細膩體貼的人, 實在難得。
衛鳴和他聊的話題都是些無關痛癢的閑聊，沈玉衡不知不覺就和這個人聊了起來，好一會兒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們是在相親。
想到這, 沈玉衡又開始不自在起來。
看著衛鳴還一臉淡定的樣子，沈玉衡吞了口口水，緊張開口：“那個……”
迎著衛鳴過分認真的目光，他做了很大一番心理準備，終於出聲：“那個！我就是想問，你也，喜歡男人是嗎？”
面前的男人楞了一下，露出一個有點尷尬的笑容：“這個嘛……”
“沈將軍今早讓我們幾個副將比試了一場賽跑，我贏了，所以就派我來啦。”
沈玉衡無語凝噎：“……”
果然！他就知道！
沈雲璟和沈崇真是一個模子裏打出來的！居然真的抓了一個直男來和他相親！！
知道真相後，他也不想再耽誤衛鳴的時間，隨便夾了幾筷子，就拉著衛鳴往外走。
“出去以後就說我沒看上你，我也會跟我哥解釋的……”
沈玉衡鄭重其事地囑咐完，拉著人一出門，沈雲璟竟然不在。
這就有點尷尬了……不過這樣也好。
他松了口氣，朝衛鳴微微點了點頭，就道別離開了。
看衛鳴的樣子，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其實沈玉衡也沒反應過來。
不久前才剛剛恢覆記憶，被這個三年後的世界沖擊的大腦一片混亂，現在又突然被拉過來相親，沈玉衡有種在坐過山車的感覺。
從相親的酒樓裏出來之後，才遇到沈雲璟。
男人拉著他上車，看方向是要回沈宅。
兩人沈默了一陣，他心情沈重地思考了半天，先開口了。
“哥。”沈玉衡叫這聲哥還有點心虛，但看沈雲璟不反對，也就沒有刻意糾正。
“那啥，相親這個事，要不先放放……”
“為什麽？”沈雲璟那張嚴肅的臉上立刻就藏不住兇相了，質問他：“你別告訴我，你還是忘不掉姓蕭的。”
這話一說出口，兩人都覺得有點歧義。
畢竟和沈玉衡有關的姓蕭的，可不止一個人。
雖然另一個已經進皇陵躺著了……
即便沈玉衡解釋了好幾遍自己只是想休息一陣，但沈雲璟還是覺得他這麽說，全都是為了蕭燼。
沈聽瀾沒見過，但他可是見過的。
當時蕭燼那個殺不死的玩意差點就能歸西了，要不是沈玉衡求他救人，沈雲璟恨不得自己送蕭燼上路……
現在沈玉衡說他們倆一點感情都沒有，沈雲璟權當做耳旁風了。
沈玉衡說了好半天也沒能改變沈雲璟的意志，有點沮喪地回屋去了。
沈雲璟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又心軟了，差下人拿些瓜果點心給他送去。
其實相親這事，沈雲璟一點不著急，更不想把沈玉衡往外面推。
但沈玉衡在蕭燼眼裏就是塊血淋淋香噴噴的肉，隨時都可能被他叼走拐跑……
沈雲璟擔心著什麽，沈玉衡並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這次休息的有點久了，該趕緊去跟於慈打聲招呼了。
知道他要去醫館，沈雲璟沈聽瀾表情都不太好，但也沒有誰出言阻止。
沈玉衡知道他們體貼自己，催促系統盡快聯系上原主，想辦法讓他們能和原來那個沈小公子取得聯系。
系統猶豫地說：【這事情其實不難啦，就是、那啥、他這個人說話有點……難聽，宿主你得做好準備……】
沈玉衡自然是說沒事。
系統嘆了口氣，很快幫他生成出一枚青玉牌。
撫摸玉牌頂上的一枚瑪瑙珠，沈玉衡聽到一陣雜音，像信號不好似的。
他好奇地招呼了幾聲：“沈小公子？沈玉衡？”
對面傳來一聲極不客氣不耐煩的聲音：“……就是你？”
沈玉衡“嗯”了一聲，然後就懵懵地聽完了對面劈頭蓋臉一頓罵……
系統小聲說：【宿主，他這人就是說話比較……沒輕沒重的……】
然後就幫他打開了臟話消音的功能。
世界頓時安靜多了，只剩“嗶——”來“嗶——”去的消音音效。
沈玉衡感激地做了一個“謝謝”的口型。
聽原主的意思，他體驗過一把五馬分屍的結局，就打死都不肯回來了……
不過好消息是，聽他的話，他現在貌似是過得挺好。
沈玉衡問他願不願意通過玉牌和家人聊聊天，他直接掛了。
聽著玉牌裏傳出的忙音，沈玉衡實在是有點……震撼。
他實在是沒想到，他珍稀的、為之糾結的親情，在另一個人眼裏竟然……
回到醫館後，於慈驚訝地差點沒站穩。
那天他臨走前收拾了行李，於慈翌日一早發現後難過了許久，和周源搜尋了好幾天都找不到他的人影，還以為他是不辭而別了。
於慈問他這幾天都去了哪裏，沈玉衡怕他擔心，解釋的時候自動省去了危險的那一部分。
什麽岳楓蕭燼叛軍不叛軍的事情，通通都沒說，就說自己跟朋友出城路上遇到劫匪，好不容易才逃回來。
即便這樣，還是把於慈給嚇了一跳。
他老人家拉著沈玉衡勸來勸去，想讓他別再住客棧了，外面不安全，免得以後再遇到什麽危險的事。
沈玉衡被他問了好幾遍現在的住處，只能坦白，自己住到沈家去了……
果然，於慈很是疑惑：“你和沈聽瀾不是鬧掰了嗎？怎麽又去他那兒了？”
沈玉衡反覆思考該怎麽解釋，最後只能坦白一小部分：“那個……我們才發現，我和沈家可能真的有點親戚關系……”
於慈“噢——”了一聲，接受的很快：“難怪你長得像沈家人。”
他回到醫館工作的當天，還毫不意外地在醫館碰見了周源。
於慈看見周源出現，忙不疊向他解釋：“不是我喊他過來的，是他每天都要來看看你在不在……”
周源臉色蒼白地站在門口，沈玉衡總感覺他下一秒就要扭頭離開了。
沈玉衡喊了他一聲“哥”，周源瞬間臉色變了，接不下這個稱呼。
沈玉衡笑笑，接他進來。
像是和沈聽瀾沈雲璟解釋的一樣，他也和周源說了說自己的事情。
周源接受的比沈聽瀾還快，畢竟從他們認識起，沈玉衡就已經是現在的這個沈玉衡了。
“沈妃。”他還是習慣以前的這個稱呼，不知不覺還是換了回來：“有件事，你可能想要知道……”
“陛下他在宮裏讓太醫看著，但情況似乎不太好……”
沈玉衡一楞。
他沒想到周源會跟自己提這個。
蕭燼情況不太好……跟他說有什麽用？他的本事又比不過太醫，做不到妙手回春……
他思緒有點亂，話在嘴邊反覆咀嚼了好幾遍才說出口：“活著就行……”
“陛下這幾天似乎急著想見您，本來朝臣都以為他要死了，已經擬好了文書，挑選新帝人選了……但好在陛下一直撐著……”
“他每次醒來只有一會兒，每次除了您，什麽別的也不提……”
沈玉衡沒有說話，低著頭一言不發。
“您要是不想見他，這幾天就先回避一下吧，至少在沈家，那群死士不敢明著搶人。”
聽到這裏，沈玉衡才松了口氣，原來周源是來幫他的。
“謝謝，我會註意的。”
沈玉衡想到什麽，試探他的意思：“還有……那個，雖然有點對不起你弟弟，但如果蕭燼那邊的人向你打聽我的事，你就咬死了說我是周玉，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周源立刻點頭，下一秒，卻又表現得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見周源支支吾吾的，追問了一番，後者終於開口：“那個……我說這話，也不是為了陛下開脫……”
“只是，他也許，對您確實是認真的。”
“我當時救您出去，陛下他抓了我，卻連刑都沒動過。”
“我聽說，他是想等著和您和好以後，再把我送回到您身邊……”
“這幾年他殺過許多人，但唯獨您身邊的人，他一個不留全都保了下來。”
“好幾次有其他世家想動沈家的肉，也都被陛下強行保了下來，當時您都死了兩年多了，我們都以為您回不來了……”
沈玉衡忽然打斷了他的話：“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
不用周源提醒他也已經看到了，自己回來以後，蕭燼已經淪落到了那副樣子。
可是……這都是他死之後的事了。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他們不僅沒有和好，沈玉衡也已經死了。
要不是系統幫他，他的命真的就這麽丟了。
“就按照我跟你說的做吧。”沈玉衡神色平靜：“蕓豆，茭白，還有你和其他人……以前的朋友我都會認……”
“只有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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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早就熟悉他的樣子, 盯著沈玉衡：“我知道, 他是你那個寶貝弟弟。”
“嗯。”沈雲璟知道真相了居然也沒有否認，擡了擡下巴：“你們兩個好好聊。”
好好聊？聊什麽？
沈玉衡緊張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沈玉衡第一次發現自己喜歡男人後，就以為相親這種麻煩事永遠排不到自己。
沒想到還是輪到他了。
他和面前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幹笑了幾聲, 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衛鳴像是看出他的窘迫, 轉頭問那個待在他們倆中間的男人：“將軍，你留在這兒, 玉衡會緊張的。”
沈雲璟一下子皺起眉：“你叫他什麽？”
衛鳴不吭聲了, 沈雲璟也意識到自己這火氣發的不對，幹咳了兩聲：“……我出去了，你們聊。”
然而等沈雲璟走了, 沈玉衡卻更加緊張了。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也完全沒有相親的心思，光顧著低頭喝茶了。
好在衛鳴是那種聰明體貼的類型，看沈玉衡沒話，他就也安靜下來, 偶爾試探性地問幾句話,
等沈玉衡緊張勁兒過了, 才開始註意到衛鳴做的這些小細節，不禁有點佩服起來。
沒想到軍營裏還有這麽細膩體貼的人, 實在難得。
衛鳴和他聊的話題都是些無關痛癢的閑聊，沈玉衡不知不覺就和這個人聊了起來，好一會兒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們是在相親。
想到這, 沈玉衡又開始不自在起來。
看著衛鳴還一臉淡定的樣子，沈玉衡吞了口口水，緊張開口：“那個……”
迎著衛鳴過分認真的目光，他做了很大一番心理準備，終於出聲：“那個！我就是想問，你也，喜歡男人是嗎？”
面前的男人楞了一下，露出一個有點尷尬的笑容：“這個嘛……”
“沈將軍今早讓我們幾個副將比試了一場賽跑，我贏了，所以就派我來啦。”
沈玉衡無語凝噎：“……”
果然！他就知道！
沈雲璟和沈崇真是一個模子裏打出來的！居然真的抓了一個直男來和他相親！！
知道真相後，他也不想再耽誤衛鳴的時間，隨便夾了幾筷子，就拉著衛鳴往外走。
“出去以後就說我沒看上你，我也會跟我哥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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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點尷尬了……不過這樣也好。
他松了口氣，朝衛鳴微微點了點頭，就道別離開了。
看衛鳴的樣子，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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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才剛剛恢覆記憶，被這個三年後的世界沖擊的大腦一片混亂，現在又突然被拉過來相親，沈玉衡有種在坐過山車的感覺。
從相親的酒樓裏出來之後，才遇到沈雲璟。
男人拉著他上車，看方向是要回沈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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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沈玉衡叫這聲哥還有點心虛，但看沈雲璟不反對，也就沒有刻意糾正。
“那啥，相親這個事，要不先放放……”
“為什麽？”沈雲璟那張嚴肅的臉上立刻就藏不住兇相了，質問他：“你別告訴我，你還是忘不掉姓蕭的。”
這話一說出口，兩人都覺得有點歧義。
畢竟和沈玉衡有關的姓蕭的，可不止一個人。
雖然另一個已經進皇陵躺著了……
即便沈玉衡解釋了好幾遍自己只是想休息一陣，但沈雲璟還是覺得他這麽說，全都是為了蕭燼。
沈聽瀾沒見過，但他可是見過的。
當時蕭燼那個殺不死的玩意差點就能歸西了，要不是沈玉衡求他救人，沈雲璟恨不得自己送蕭燼上路……
現在沈玉衡說他們倆一點感情都沒有，沈雲璟權當做耳旁風了。
沈玉衡說了好半天也沒能改變沈雲璟的意志，有點沮喪地回屋去了。
沈雲璟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又心軟了，差下人拿些瓜果點心給他送去。
其實相親這事，沈雲璟一點不著急，更不想把沈玉衡往外面推。
但沈玉衡在蕭燼眼裏就是塊血淋淋香噴噴的肉，隨時都可能被他叼走拐跑……
沈雲璟擔心著什麽，沈玉衡並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這次休息的有點久了，該趕緊去跟於慈打聲招呼了。
知道他要去醫館，沈雲璟沈聽瀾表情都不太好，但也沒有誰出言阻止。
沈玉衡知道他們體貼自己，催促系統盡快聯系上原主，想辦法讓他們能和原來那個沈小公子取得聯系。
系統猶豫地說：【這事情其實不難啦，就是、那啥、他這個人說話有點……難聽，宿主你得做好準備……】
沈玉衡自然是說沒事。
系統嘆了口氣，很快幫他生成出一枚青玉牌。
撫摸玉牌頂上的一枚瑪瑙珠，沈玉衡聽到一陣雜音，像信號不好似的。
他好奇地招呼了幾聲：“沈小公子？沈玉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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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消息是，聽他的話，他現在貌似是過得挺好。
沈玉衡問他願不願意通過玉牌和家人聊聊天，他直接掛了。
聽著玉牌裏傳出的忙音，沈玉衡實在是有點……震撼。
他實在是沒想到，他珍稀的、為之糾結的親情，在另一個人眼裏竟然……
回到醫館後，於慈驚訝地差點沒站穩。
那天他臨走前收拾了行李，於慈翌日一早發現後難過了許久，和周源搜尋了好幾天都找不到他的人影，還以為他是不辭而別了。
於慈問他這幾天都去了哪裏，沈玉衡怕他擔心，解釋的時候自動省去了危險的那一部分。
什麽岳楓蕭燼叛軍不叛軍的事情，通通都沒說，就說自己跟朋友出城路上遇到劫匪，好不容易才逃回來。
即便這樣，還是把於慈給嚇了一跳。
他老人家拉著沈玉衡勸來勸去，想讓他別再住客棧了，外面不安全，免得以後再遇到什麽危險的事。
沈玉衡被他問了好幾遍現在的住處，只能坦白，自己住到沈家去了……
果然，於慈很是疑惑：“你和沈聽瀾不是鬧掰了嗎？怎麽又去他那兒了？”
沈玉衡反覆思考該怎麽解釋，最後只能坦白一小部分：“那個……我們才發現，我和沈家可能真的有點親戚關系……”
於慈“噢——”了一聲，接受的很快：“難怪你長得像沈家人。”
他回到醫館工作的當天，還毫不意外地在醫館碰見了周源。
於慈看見周源出現，忙不疊向他解釋：“不是我喊他過來的，是他每天都要來看看你在不在……”
周源臉色蒼白地站在門口，沈玉衡總感覺他下一秒就要扭頭離開了。
沈玉衡喊了他一聲“哥”，周源瞬間臉色變了，接不下這個稱呼。
沈玉衡笑笑，接他進來。
像是和沈聽瀾沈雲璟解釋的一樣，他也和周源說了說自己的事情。
周源接受的比沈聽瀾還快，畢竟從他們認識起，沈玉衡就已經是現在的這個沈玉衡了。
“沈妃。”他還是習慣以前的這個稱呼，不知不覺還是換了回來：“有件事，你可能想要知道……”
“陛下他在宮裏讓太醫看著，但情況似乎不太好……”
沈玉衡一楞。
他沒想到周源會跟自己提這個。
蕭燼情況不太好……跟他說有什麽用？他的本事又比不過太醫，做不到妙手回春……
他思緒有點亂，話在嘴邊反覆咀嚼了好幾遍才說出口：“活著就行……”
“陛下這幾天似乎急著想見您，本來朝臣都以為他要死了，已經擬好了文書，挑選新帝人選了……但好在陛下一直撐著……”
“他每次醒來只有一會兒，每次除了您，什麽別的也不提……”
沈玉衡沒有說話，低著頭一言不發。
“您要是不想見他，這幾天就先回避一下吧，至少在沈家，那群死士不敢明著搶人。”
聽到這裏，沈玉衡才松了口氣，原來周源是來幫他的。
“謝謝，我會註意的。”
沈玉衡想到什麽，試探他的意思：“還有……那個，雖然有點對不起你弟弟，但如果蕭燼那邊的人向你打聽我的事，你就咬死了說我是周玉，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周源立刻點頭，下一秒，卻又表現得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見周源支支吾吾的，追問了一番，後者終於開口：“那個……我說這話，也不是為了陛下開脫……”
“只是，他也許，對您確實是認真的。”
“我當時救您出去，陛下他抓了我，卻連刑都沒動過。”
“我聽說，他是想等著和您和好以後，再把我送回到您身邊……”
“這幾年他殺過許多人，但唯獨您身邊的人，他一個不留全都保了下來。”
“好幾次有其他世家想動沈家的肉，也都被陛下強行保了下來，當時您都死了兩年多了，我們都以為您回不來了……”
沈玉衡忽然打斷了他的話：“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
不用周源提醒他也已經看到了，自己回來以後，蕭燼已經淪落到了那副樣子。
可是……這都是他死之後的事了。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他們不僅沒有和好，沈玉衡也已經死了。
要不是系統幫他，他的命真的就這麽丟了。
“就按照我跟你說的做吧。”沈玉衡神色平靜：“蕓豆，茭白，還有你和其他人……以前的朋友我都會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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