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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為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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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為他所有

55

這場占有幾乎持續了一整夜, 沈玉衡到後來已經暈過去好幾次,感覺自己好像乘在浪心的一艘小舟,在沈浮間逐漸迷失了方向。

清晨, 斑駁的晨光照亮了室內。

他疲憊到指尖都動彈不得, 剛剛恢覆的體力全都餵了狗,除了睡覺什麽也不想做。

剛剛睡著,卻突然又被扶住腰, 沈玉衡顫了一顫, 連躲避的力氣也沒有, 少年的身體再次壓了上來。

初次嘗到的禁果滋味太過誘人,但是一想到沈玉衡從前和他的父皇也做過這種事, 蕭燼就越是無法克制自己。

比起已經年邁的父皇, 他和沈玉衡的身體更加契合才對。

忘記了懲罰和施虐的初衷,誰也沒註意到這件事的性質已經徹底變了味。

他壓著沈玉衡又做了幾次,一直到青年沙啞的喉嚨再也喊不出一點聲音, 體力透支到暈過去為止。

看見沈玉衡前額被汗水打濕的發絲,蕭燼湊前了一點,卻又不知道自己是想做什麽,生硬地停頓在半空。

和情動時肆意而為的親吻不同,兩人的身體已經抽離, 如果再有親吻, 又算什麽?

蕭燼皺起眉, 生硬地和他分開了距離。

盡管他真的很想嘗嘗他。

……

蕭燼離開後,沈玉衡斷斷續續地醒過幾次。

熟悉的房間, 周遭卻陌生,他恍然間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從前的清濯殿,但是陣陣強烈的酸痛又在提醒著他……

沈玉衡渴得厲害, 嗓子好像快要冒煙了,卻連發聲的力氣都沒有。

身體越來越難受,好像被摁進一池滾燙的熱水。

今天是蕭燼第一天上朝,早朝結束,恐怕還要祭祀,設宴,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他蜷在殘留著兩人氣息的被單裏,意識也跟著下陷。

-

早朝,臣子們臉上還殘留著昨日的興奮與狂喜。

但蕭燼的態度很快讓他們清醒過來。

伴君如伴虎,這句話放在蕭燼身上尤其適用。

早朝進行了很久,已經安葬在皇陵的先帝蕭槐,後續的服喪和祭祀交由禮部安排,至於其他嬪妃,男妃的去處經過一番爭吵,也全都有了妥當的安置。

有幾個從前和沈家走得近的權臣,鬥膽詢問新帝,那位先帝男妃的下落。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在他們眼裏,沈玉衡徹底成了生死未蔔的人。

看著這群人焦急又不知所措的樣子,蕭燼破天荒沒有動怒,心情頗好地無視了他們。

生又如何死又如何?

除了他,沒有人有必要知道他的下落。

還要延續幾日的宮宴暫時結束,蕭燼返回養心殿,思考片刻,讓宮人們改去了清濯殿。

蕭燼覺得自己不該這麽頻繁地去看他。

沈玉衡如今成了被自己勒住脖頸的一只困獸,蕭燼不該反過來受他所困。

可等到註意到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清濯殿的寢殿門前。

清濯殿從熱鬧溫馨到空無一人,只用了短短十餘天,留在這裏的,只剩下賬房散落的一點燒剩的灰燼,和園子裏尚未敗落的青竹。

清濯殿外看守的死士告訴蕭燼,沈玉衡不僅沒想過逃跑,連門也沒踏出過一步。

他推門走入,尖銳的一聲“吱呀”尤為刺耳。

沈玉衡果然還在床上,和蕭燼走時的睡姿沒什麽區別。

只是身體散發著不正常的熱度。

他皺著眉頭拍了拍那人快燒熟的臉頰,對方卻只是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一點反應也沒有。

蕭燼不會去碰一個生病到沒反應的人。

可是頭熱這種毛病……他左右徘徊了幾圈,竟是覺得手足無措。

他自己的體質,說是怪物也不誇張,一輩子只犯過幾次頭熱,還都是在流落民間,環境極度惡劣的情況下。

那時候,他都是自己扛過去的。

……但他也見過許多流民和牧民,冰天雪地裏散發著高熱,眼神逐漸渙散,沒了呼吸。

沈玉衡,出宮前好像也生過一次病。

他以前看起來有這麽孱弱無力嗎?

他什麽時候弱小到了這種份上?

蕭燼很想質問他是不是在裝病,但沈玉衡現在的臉色,如果他一走了之,他似乎就會這麽死在這裏。

片刻後,牢獄中的許太醫被幾個死士匆匆架到了寢殿前。

“進來。”屋裏傳來冰冷的施令聲。

許太醫惶恐地低著頭,茫然地走進來。

他犯了死罪,甚至不知道蕭燼為什麽還讓自己活在世上。

然而,走進屋內之後,他一瞬間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屋裏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歡//愛氣息,連燈也沒點,昏暗的房內,滿地都是被撕碎揉爛的衣物碎片。

而床上躺著的人……是本該已經處以極刑的,沈家的小公子,同時也是蕭燼名義上的母妃……

許太醫在蕭燼極度恐怖的視線下,為一身痕跡的沈玉衡把脈。

他簡單問了一下經過,結合沈玉衡的身體情況,大致有了判斷。

“啟稟陛下,沈大人的頭熱是勞損過度,陰陽失調所致,又因夜涼侵體,再加上……”

他頓了一下,不敢繼續往下說。

“再加上什麽?”蕭燼冷冷開口,語氣帶著不耐。

“再加上……房事過度,虛陽外洩,寒氣入侵,故而頭熱身倦……”許太醫硬著頭皮回答:“還有就是……”

許太醫又提醒了幾句,聽得蕭燼連連皺眉。

“陛下,是微臣來,還是……”

“朕來。”蕭燼瞪著他,忍著怒火說:“退下吧,做你該做的事。”

“是。”

匆忙逃離的許太醫告訴蕭燼,病人不僅需要擦汗,還需要弄幹凈身體裏留下的……他的東西。

他實在沒有經驗,把那些全都留在了沈玉衡體內。

蕭燼學著沈玉衡為他養病時所做的,手法生疏笨拙地替他擦幹身上的汗,還有昨晚歡//愛留下的痕跡。

登基上朝的第一天,堂堂一國之君,居然要像個下人一樣做這種事。

蕭燼心裏有一股怨氣,但如果許太醫來幫沈玉衡做這種事……他懷疑這個屋子很快就會見血。

然而,剛剛將身體表面擦拭幹凈,那些東西又流了出來。

蕭燼只能伸手進去幫他全弄出來。

沈玉衡不知什麽時候醒了。

他燒的有些迷糊了,呆呆地望了幾秒身旁的蕭燼,好像不明白他的手在伸向一個奇怪的方向。

看他沒什麽反應,蕭燼惡劣的心思又開始躁動。

他挑起一節指骨,滿意地看見沈玉衡弓起了腰,在察覺到兩人現在的狀態時,臉色“唰”的一下變的比之前還紅。

“蕭燼!”沈玉衡幾乎是使出渾身力氣,拽住了少年的手腕。

自己還在生病,他……他又是在做什麽?!

蕭燼看著沈玉衡一副把他當成變態的表情,眼角微微抽動了一瞬,散發出微妙不悅的氣息。

“母妃還這麽不分輕重地喊朕,是不是太不合規矩了?再者,朕為母妃清理了這麽久,又免了許太醫的死罪,命他為你煎藥伺候,母妃卻是這樣的態度?”

“許太醫?你……”沈玉衡楞神片刻,露出驚喜的表情,恭敬地說了一句:“謝陛下寬恕。”

蕭燼卻更加不悅。

沈玉衡一醒,他那點本就不多的耐心,立刻消失的幹幹凈凈。

他們之間應該永遠是劍拔弩張的關系,看起來才比較合理。

他原本可以盡快幫他清理幹凈的,但一想到結束後自己就沒有了留下來的理由,又開始在沈玉衡身上肆意擺弄,逼得他哭著在他手裏出來才罷休。

剛剛才有了一點精神的人,又被他弄得沒力氣了。

蕭燼給沈玉衡灌了藥,重新幫他擦拭幹凈,這些事情他平時理都不會理一次,現在做起來心情卻這麽輕松。連他自己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沈玉衡的那裏腫的厲害,許太醫不看也知道是什麽情況,又給蕭燼拿了幾盒藥膏,讓他幫忙每日塗抹。

當然,這段時間是不能再行房事的。

嘗過滋味的少年人無法止渴,一副相當憋屈的表情,陰沈著臉上了幾天的早朝,威懾力倒是不小。

等沈玉衡清醒過來後,一直試圖問出叛軍那邊怎麽樣了,沈雲璟現在如何了。

但是這些問題蕭燼聽一次黑一次臉,只要沈玉衡敢問一次,那天晚上的上藥必定又會變成一場漫長的折磨。

不過,他至少能從蕭燼的態度感覺到,沈雲璟一定還活著。

家人都還活著,沈玉衡終於安了安心。

雖然和蕭燼變成了這樣不倫不類的關系,他始終無法過去心裏那道坎,但是至少家人和身邊的人能夠平安,他也就滿足了。

只是有一件事,還一直讓沈玉衡惦記著。

當晚,確認那盒藥盒裏的膏體已經用的一幹二凈,沈玉衡這才往前挪了挪,小心翼翼地靠近蕭燼。

蕭燼對他的接近表現得極為敏/感,皺眉打量了他一眼。

“陛下。”沈玉衡平視著他,鼓足勇氣:“周源他還好嗎?”

蕭燼皺起的眉一動不動:“誰?”

沈玉衡五味雜陳的表情:“……”

蕭燼冷笑一聲,他已經習慣了,沈玉衡這幾天總和他打聽各類人的消息。

明明是他在幫沈玉衡上藥,沈玉衡卻還想從他這裏得到更多消息,未免太過貪心。

蕭燼不理解利益交換以外的任何關系。

但他總歸是不喜歡分享,不願見到沈玉衡總那麽在意一群無關緊要的人。

尤其是岳楓。

雖然上一世,活下來的人是岳臨不是岳楓,但既然岳家兄弟與他有一些舊情,沈玉衡自然也不清白。

更何況他回來以後,總是若無其事地向蕭燼打聽,岳家那個“失蹤”的小將軍去哪兒了。

那個敢為了沈玉衡豁出性命大鬧午門,帶他出京的叛將。

那個時候,沈玉衡眼裏的岳楓,大概是英雄一樣的形象吧。

蕭燼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冷。

他難道以為他一無所知。

沈玉衡原本也沒想過在蕭燼這裏,真的能得到周源還活著的消息。他只是還抱有期望罷了。

蕭燼畢竟讓許太醫活了下來,他不可能查不到許太醫頭上。

既然如此,其他人應該也平安無事,才合乎常理。

而且……

這幾天,蕭燼一直在幫他上藥,這份超乎尋常的耐心,就已經讓沈玉衡十分意外了。

說不定他們之間,還沒有到一定要分出個死活的程度。

彌漫著壓抑氣息的空氣裏,蕭燼突然打破沈默:“朕也有一事要告訴母妃。”

少年壓迫感的話語,尾音略顯微妙的上揚,不加掩飾的愉悅,殘忍的惡意。

他微微俯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沈玉衡的下頜,語調漫不經心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多虧母妃隨身帶著的那張地圖,那些逃出朕手心的叛軍藏身何處……朕一清二楚。當然,岳楓成了他們的將領,母妃不必再裝作不知情。”

沈玉衡的身子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那張地圖……是岳楓偷偷送給他,讓他平安回京的圖紙,原本被藏在馬鞍夾層裏,如今卻被蕭燼找了出來。

可要不是為了帶他離京……要不是那些叛軍盯上了岳楓的名聲,岳楓也是岳家名將,何至於此?

他抓住蕭燼的龍袍,試圖求情:“陛下,岳楓他並非自願,他也是被叛軍逼——”

“母妃說的是什麽話?”蕭燼毫不留情地抽回手,眼神冷漠得仿佛利刃,不容置喙的語氣:“朕要是放過任何一個叛軍,豈不是要讓天下臣民寒心?”

“明日起,朕會昭告天下,因母妃提供圖紙有功,特赦母妃死罪。”

蕭燼緩緩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調平靜,卻透著壓迫人心的冷酷:“至於岳楓和那些叛軍,朕會傾盡大軍,追殺至天涯海角。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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